第一百六十七章：證據確鑿
此時凌如煙已調整好情緒，又繼續道：「後來冷泫伯伯一人一劍，從皇帝眼下將我搶出京來，送往武當山無葉道長門下，他本以為此事已過，誰知蕭千絕偷偷在他身上下了『千里香』，一路尾隨，那『千里香』配方精絕，最難煉製，蕭千絕又從何得來？還不是出在你玄香谷中。」
「不僅如此，你們還盜取我百花宮的『忘情蠱毒』配方，虧我師父當年如此信任於你，哪知你下毒之後，還將此事嫁禍我師父姬水瑤，說她因愛生恨，這才下毒害了冷泫伯伯，後來冷泫伯伯以一人之力對抗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二十九位高手，當場擊殺二十一人，重傷四人，那四人中，其中三人不治身死，還有一人被人救走，便是蕭千絕。」
「而餘下的四人，分別是『滾刀堂』堂主蕭白，『怒蛟幫』幫主孫海龍，『漕幫』盧霸天和長老王浪。」
聶游塵一聽此言，方知心中猜想不差，道：「原來那四人接連被殺，均是你百花宮所為？」
凌如煙一擦淚痕道：「不錯，正是我殺的，那四人死前都已交代清楚，當年便是受你玄香谷邀約，這才對冷泫伯伯下手。」
當年冷泫在泗水河畔被人圍攻之事，轟動江湖，是以老一輩的江湖人物中多有聽說，原來以為都是蕭千絕從中邀約，今日方知這其中還有沈嘯風從中攛掇。
但聽凌如煙又道：「哪知你們以眾欺寡，不但沒有打過，還被打得死傷大半，蕭千絕當時也被打成重傷，不過重傷之下被人救走了，能從閻王那裡奪命，這世間能有如此高深的醫術，非玄香谷莫屬，那救他之人，便是你聶游塵罷？」
聶游塵道：「胡謅漫天，不過是你憑空猜想罷了，可有真憑實據？」
凌如煙冷笑一聲，道：「你要真憑實據，我便給你真憑實據，當初找到這四人之時，那幾人心知此事敗露不會善了，但要吐露實情，須要我百花宮放過他們的妻兒老小和門下弟子作為交換，才會道出實情，我答應了他們，這裡便是他們手書的證據。」
邊說邊從懷中摸出四張紙來，舉過頭頂，又道：「若非當年在九曲河畔，蕭千絕那一聲『聶老弟』，只怕我師父到死都想不到，救他之人會是你。」
說完便將幾人書信交於眾人傳閱，果真是四人臨終所寫，其間經過細節，和凌如煙所言絲毫不差。
冷凌秋這才明白過來，之前凌如煙為何要幫自己殺了這幾人，說是不想讓自己手上染血，要代自己復仇，原來是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細節。
如果此事換作自己來做，也定然做不出以他人家眷為要挾之事，而凌如煙也是看準這點，這才將所有事情全部攬到自己和百花宮頭上。可見她對自己，當真是盡心盡力。
當年在九曲河邊，蕭千絕稱呼聶玲兒為「故人聶老弟之女」此事不光冷凌秋、蓉兒、凌如煙聽見，便連樊瑾、聶玲兒、成不空、瞿文軒、彭虎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時聶玲兒還心生疑惑，為何蕭千絕和她爹如此相熟，原來卻是為此。
聶玲兒聽凌如煙將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心中已有動搖，只是還不相信師伯和父親曾做下這些過往，此時看著聶游塵，問道：「爹，她說的可都是真的？」
聶游塵卻道：「玲兒切莫聽她胡說，不過信口雌黃罷了。」
凌如煙嘿嘿冷笑，道：「信口雌黃？那我便再信口開河一些。」
說完望了望冷凌秋，接著道：「當年秋大哥從懸崖上跌下，你從鐵劍門樊義樊大俠手中接過秋大哥，說只有玄香谷的醫術才能救他，那時你便知道他是冷泫之子了罷？」
聶游塵道：「胡說八道，見死不救，豈是我醫者本心，我花費半生功力將他救活，豈是出於私心不成？再說......」
他正要繼續，卻被凌如煙打斷道：「沒從他爹身上得到冷謙下落的線索，便想從他兒子那裡找回，是不是私心我不知道，但秋大哥流落江湖，被蕭千絕和東廠聯手緝拿，他去到哪裡，東廠便跟到哪裡。」
說著看向聶玲兒，又道：「這一路之上便連樊瑾和聶姑娘都能找到他，偏生你找不到他？他是你的弟子，如果你真是在乎他，又為何不去尋他？護他平安？」
冷凌秋越聽越心涼，凌如煙絕非是故意拿自己說事，她方才所言雖多為猜測，卻絕非全無道理。
「不僅如此，你們還盜取我百花宮的『忘情蠱毒』配方，虧我師父當年如此信任於你，哪知你下毒之後，還將此事嫁禍我師父姬水瑤，說她因愛生恨，這才下毒害了冷泫伯伯，後來冷泫伯伯以一人之力對抗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二十九位高手，當場擊殺二十一人，重傷四人，那四人中，其中三人不治身死，還有一人被人救走，便是蕭千絕。」
「而餘下的四人，分別是『滾刀堂』堂主蕭白，『怒蛟幫』幫主孫海龍，『漕幫』盧霸天和長老王浪。」
聶游塵一聽此言，方知心中猜想不差，道：「原來那四人接連被殺，均是你百花宮所為？」
凌如煙一擦淚痕道：「不錯，正是我殺的，那四人死前都已交代清楚，當年便是受你玄香谷邀約，這才對冷泫伯伯下手。」
當年冷泫在泗水河畔被人圍攻之事，轟動江湖，是以老一輩的江湖人物中多有聽說，原來以為都是蕭千絕從中邀約，今日方知這其中還有沈嘯風從中攛掇。
但聽凌如煙又道：「哪知你們以眾欺寡，不但沒有打過，還被打得死傷大半，蕭千絕當時也被打成重傷，不過重傷之下被人救走了，能從閻王那裡奪命，這世間能有如此高深的醫術，非玄香谷莫屬，那救他之人，便是你聶游塵罷？」
聶游塵道：「胡謅漫天，不過是你憑空猜想罷了，可有真憑實據？」
凌如煙冷笑一聲，道：「你要真憑實據，我便給你真憑實據，當初找到這四人之時，那幾人心知此事敗露不會善了，但要吐露實情，須要我百花宮放過他們的妻兒老小和門下弟子作為交換，才會道出實情，我答應了他們，這裡便是他們手書的證據。」
邊說邊從懷中摸出四張紙來，舉過頭頂，又道：「若非當年在九曲河畔，蕭千絕那一聲『聶老弟』，只怕我師父到死都想不到，救他之人會是你。」
說完便將幾人書信交於眾人傳閱，果真是四人臨終所寫，其間經過細節，和凌如煙所言絲毫不差。
冷凌秋這才明白過來，之前凌如煙為何要幫自己殺了這幾人，說是不想讓自己手上染血，要代自己復仇，原來是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細節。
如果此事換作自己來做，也定然做不出以他人家眷為要挾之事，而凌如煙也是看準這點，這才將所有事情全部攬到自己和百花宮頭上。可見她對自己，當真是盡心盡力。
當年在九曲河邊，蕭千絕稱呼聶玲兒為「故人聶老弟之女」此事不光冷凌秋、蓉兒、凌如煙聽見，便連樊瑾、聶玲兒、成不空、瞿文軒、彭虎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時聶玲兒還心生疑惑，為何蕭千絕和她爹如此相熟，原來卻是為此。
聶玲兒聽凌如煙將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心中已有動搖，只是還不相信師伯和父親曾做下這些過往，此時看著聶游塵，問道：「爹，她說的可都是真的？」
聶游塵卻道：「玲兒切莫聽她胡說，不過信口雌黃罷了。」
凌如煙嘿嘿冷笑，道：「信口雌黃？那我便再信口開河一些。」
說完望了望冷凌秋，接著道：「當年秋大哥從懸崖上跌下，你從鐵劍門樊義樊大俠手中接過秋大哥，說只有玄香谷的醫術才能救他，那時你便知道他是冷泫之子了罷？」
聶游塵道：「胡說八道，見死不救，豈是我醫者本心，我花費半生功力將他救活，豈是出於私心不成？再說......」
他正要繼續，卻被凌如煙打斷道：「沒從他爹身上得到冷謙下落的線索，便想從他兒子那裡找回，是不是私心我不知道，但秋大哥流落江湖，被蕭千絕和東廠聯手緝拿，他去到哪裡，東廠便跟到哪裡。」
說著看向聶玲兒，又道：「這一路之上便連樊瑾和聶姑娘都能找到他，偏生你找不到他？他是你的弟子，如果你真是在乎他，又為何不去尋他？護他平安？」
冷凌秋越聽越心涼，凌如煙絕非是故意拿自己說事，她方才所言雖多為猜測，卻絕非全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