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信息
陸北爭目光微微下移，定在安獻手腕上戴著的白玉手串，「小師弟喜歡白玉？」
這話一問，在座的其他三位都將目光放到了安獻手腕上的白玉手串。
安獻垂眸，戴著手串的左手往裡收了收，「嗯，喜歡。」
李在京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安獻這串手串價值不菲，這樣頂級的玉質最低都要上千萬，說是放在大家族裡當傳家寶供起來都不為過。
前幾次他都只顧著看小師弟的臉了，都沒注意到小師弟手上戴著的玉手串。
如今近距離打量，簡直是仙品。
沒想到他這個小師弟這麼壕，竟然把傳家寶戴手上到處跑。
齊思寧早在第一天上課，安獻進入教室那會就注意到了。
不過他對這些玉沒什麼研究，也就沒多想，當時只覺得這手串戴在雲昕手上好看極了，多看了好幾眼。
飯桌上安靜了好幾秒。
陸北爭唇邊笑意加深，緩緩開口，「師兄也送你一串怎麼樣？比這個貴，比這個好看。」
李在京都驚了。
要是真送，那不是要陸氏集團大出血？
陸北爭瘋了？！
安獻對上陸北爭戲謔的眼神，警惕般護著左手腕上的手串，坦率拒絕，「不會有比這個更貴，更好看的了。」
「要是師兄找到了，小師弟能摘下這個，換上師兄送的手串嗎？」陸北爭步步緊逼，眼底挑釁，微微低垂的目光像是看玉，又像是通過玉看別的東西。
安獻說不，「我只要這個。」
堅定不移的眼神認真執拗，連戴著手串的左手都收了回去，更加小心翼翼地護著不讓再看。
兩個人說話不在同一個頻道，一個單純，一個試探。
不過又意外的和諧。
李在京聽得眉頭直打結。
早餐過後，李在京問陸北爭，「你究竟想做什麼？」
「沒做什麼。」陸北爭望著前面走遠的小師弟，面上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問問而已。」
李在京問：「小師弟當時要是說好，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送？」
陸北爭反問：「為什麼不送？」
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師弟了。
至於那個男人……
那天也沒看出來兩人有什麼親密的互動，應該也是在追求小師弟的階段。
既然都是追求，那就公平競爭好了。
李在京有種想給沐教授打電話告狀的衝動。
忍住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打字，「我問問這手串是什麼來歷。」
剛才他悄悄拍下小師弟的手串了，現在就發過去讓人查。
這麼大手筆的禮物，肯定有來歷，肯定能查到些有用的信息。
「好了，晚點就……你怎麼又先走了，等等我啊！」
安獻這邊。
回教室的路上，齊思寧好奇問：「這手串看起來忒真了，在哪買的？我也搞一串。」
周名嶼拎起齊思寧的後衣領，把湊過去的齊思寧拽回來了，低聲說：「這是真的。」
「啊？」齊思寧回頭望。
安獻收到齊思寧疑惑的目光，點頭，「是真的。」
「那你剛才在飯堂……」齊思寧明白了，問，「這得多少錢啊？」
安獻也不清楚，這是霍家的傳家寶，那肯定是無價之寶。
周名嶼淡淡道：「保守上千萬。」
「上……」齊思寧忽然覺得自己好窮，「這麼貴？！」
何止貴啊，他都要跪下了！
哪有人身上戴著上千萬的老古董到處跑的啊！
雲昕同學究竟是什麼來歷，隨隨便便戴個手串都是傳家寶級別的珍寶！
周名嶼比齊思寧穩重許多，替同學考慮，「這事我們知道就好了，你別到處嚷。」
齊思寧保證不說出去，「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知道分輕重。」
他雖然不著調，但在一些重要的事上還是很靠譜的，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對了！」
齊思寧把昨晚打聽的事告訴安獻，「你要找的這個人，我查到了。」
掏出手機，在海量的照片相冊中翻出兩張照片。
「小同學。」
兩人正說著話。
一道年老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獻抬眸望過去，喊他的人正是前天他遇見的那位老奶奶，陸北爭的奶奶。
齊思寧認出人，先打招呼，「沐教授好。」
沐笙微笑點頭，「你好。」
她手裡抱著教科書，顯然是準備上課。
齊思寧問：「沐教授今天來代課嗎？」
他記得今天沒有沐教授的課。
沐笙聲音有歲月流淌過的溫柔，給年輕學生解惑的目光也是暖洋洋的，「對，在家裡閒著，過來救場。」
轉而對安獻說：「那天謝謝你。」
安獻：「不客氣。」
沐笙頓了會，就安獻的姓，問：「你姓雲，方便問是哪個雲家嗎？」
安獻坦然回答：「京市，手工藝世家，雲家。」
沐笙思忖。
安獻問：「您認識我家裡人嗎？」
沐笙輕輕搖頭，看時間差不多了，對安獻和齊思寧、周名嶼說：「要是你們感興趣，下次可以來聽聽我的課。」
安獻：「好。」
齊思寧積極回應，「好的。」
周名嶼點頭。
「雲昕。」齊思寧目送沐教授，問，「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沐教授？」
竟然還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安獻說：「前天在逛校園的路上遇到，那會沐教授帶過來的花枝掉地上了，我幫她撿了起來。」
「噢噢。」齊思寧繼續兩人剛才說照片的事。
他再次掏出手機，把照片滑動給安獻看。
一張是年輕時候的女士，另一張是現在磨了歲月的女士。
齊思寧滑動照片，停在第二張，「我找專業的人分析過了，那畫像是沐教授年輕時候的樣子。」
安獻首先看的是女士年輕時的照片。
看到那雙和母親很相似的眉眼，安獻平靜的眼眸漩動。
安獻問：「你知道沐教授有幾個孩子嗎？」
齊思寧收起手機，就記憶中的信息，說：「兩個。」
「一個是大兒子，一個是小女兒。」
「大兒子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小女兒……」
「聽說已經嫁人了，嫁到好遠的地方。」
安獻聲音微微顫動，問：「沐教授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這話一問，在座的其他三位都將目光放到了安獻手腕上的白玉手串。
安獻垂眸，戴著手串的左手往裡收了收，「嗯，喜歡。」
李在京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安獻這串手串價值不菲，這樣頂級的玉質最低都要上千萬，說是放在大家族裡當傳家寶供起來都不為過。
前幾次他都只顧著看小師弟的臉了，都沒注意到小師弟手上戴著的玉手串。
如今近距離打量，簡直是仙品。
沒想到他這個小師弟這麼壕，竟然把傳家寶戴手上到處跑。
齊思寧早在第一天上課，安獻進入教室那會就注意到了。
不過他對這些玉沒什麼研究，也就沒多想，當時只覺得這手串戴在雲昕手上好看極了，多看了好幾眼。
飯桌上安靜了好幾秒。
陸北爭唇邊笑意加深，緩緩開口，「師兄也送你一串怎麼樣？比這個貴，比這個好看。」
李在京都驚了。
要是真送，那不是要陸氏集團大出血？
陸北爭瘋了？！
安獻對上陸北爭戲謔的眼神，警惕般護著左手腕上的手串，坦率拒絕，「不會有比這個更貴，更好看的了。」
「要是師兄找到了，小師弟能摘下這個，換上師兄送的手串嗎？」陸北爭步步緊逼，眼底挑釁，微微低垂的目光像是看玉，又像是通過玉看別的東西。
安獻說不，「我只要這個。」
堅定不移的眼神認真執拗，連戴著手串的左手都收了回去，更加小心翼翼地護著不讓再看。
兩個人說話不在同一個頻道，一個單純，一個試探。
不過又意外的和諧。
李在京聽得眉頭直打結。
早餐過後，李在京問陸北爭，「你究竟想做什麼？」
「沒做什麼。」陸北爭望著前面走遠的小師弟，面上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問問而已。」
李在京問：「小師弟當時要是說好，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送？」
陸北爭反問：「為什麼不送？」
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師弟了。
至於那個男人……
那天也沒看出來兩人有什麼親密的互動，應該也是在追求小師弟的階段。
既然都是追求，那就公平競爭好了。
李在京有種想給沐教授打電話告狀的衝動。
忍住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打字，「我問問這手串是什麼來歷。」
剛才他悄悄拍下小師弟的手串了，現在就發過去讓人查。
這麼大手筆的禮物，肯定有來歷，肯定能查到些有用的信息。
「好了，晚點就……你怎麼又先走了，等等我啊！」
安獻這邊。
回教室的路上，齊思寧好奇問：「這手串看起來忒真了，在哪買的？我也搞一串。」
周名嶼拎起齊思寧的後衣領，把湊過去的齊思寧拽回來了，低聲說：「這是真的。」
「啊？」齊思寧回頭望。
安獻收到齊思寧疑惑的目光，點頭，「是真的。」
「那你剛才在飯堂……」齊思寧明白了，問，「這得多少錢啊？」
安獻也不清楚，這是霍家的傳家寶，那肯定是無價之寶。
周名嶼淡淡道：「保守上千萬。」
「上……」齊思寧忽然覺得自己好窮，「這麼貴？！」
何止貴啊，他都要跪下了！
哪有人身上戴著上千萬的老古董到處跑的啊！
雲昕同學究竟是什麼來歷，隨隨便便戴個手串都是傳家寶級別的珍寶！
周名嶼比齊思寧穩重許多，替同學考慮，「這事我們知道就好了，你別到處嚷。」
齊思寧保證不說出去，「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知道分輕重。」
他雖然不著調，但在一些重要的事上還是很靠譜的，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對了！」
齊思寧把昨晚打聽的事告訴安獻，「你要找的這個人，我查到了。」
掏出手機，在海量的照片相冊中翻出兩張照片。
「小同學。」
兩人正說著話。
一道年老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獻抬眸望過去，喊他的人正是前天他遇見的那位老奶奶，陸北爭的奶奶。
齊思寧認出人，先打招呼，「沐教授好。」
沐笙微笑點頭，「你好。」
她手裡抱著教科書，顯然是準備上課。
齊思寧問：「沐教授今天來代課嗎？」
他記得今天沒有沐教授的課。
沐笙聲音有歲月流淌過的溫柔，給年輕學生解惑的目光也是暖洋洋的，「對，在家裡閒著，過來救場。」
轉而對安獻說：「那天謝謝你。」
安獻：「不客氣。」
沐笙頓了會，就安獻的姓，問：「你姓雲，方便問是哪個雲家嗎？」
安獻坦然回答：「京市，手工藝世家，雲家。」
沐笙思忖。
安獻問：「您認識我家裡人嗎？」
沐笙輕輕搖頭，看時間差不多了，對安獻和齊思寧、周名嶼說：「要是你們感興趣，下次可以來聽聽我的課。」
安獻：「好。」
齊思寧積極回應，「好的。」
周名嶼點頭。
「雲昕。」齊思寧目送沐教授，問，「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沐教授？」
竟然還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安獻說：「前天在逛校園的路上遇到，那會沐教授帶過來的花枝掉地上了，我幫她撿了起來。」
「噢噢。」齊思寧繼續兩人剛才說照片的事。
他再次掏出手機，把照片滑動給安獻看。
一張是年輕時候的女士，另一張是現在磨了歲月的女士。
齊思寧滑動照片，停在第二張，「我找專業的人分析過了，那畫像是沐教授年輕時候的樣子。」
安獻首先看的是女士年輕時的照片。
看到那雙和母親很相似的眉眼，安獻平靜的眼眸漩動。
安獻問：「你知道沐教授有幾個孩子嗎？」
齊思寧收起手機，就記憶中的信息，說：「兩個。」
「一個是大兒子，一個是小女兒。」
「大兒子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小女兒……」
「聽說已經嫁人了，嫁到好遠的地方。」
安獻聲音微微顫動，問：「沐教授的女兒……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