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拆了天家的門檻墊桌腳
那隻如山巒般巨大的金色斷手轟然墜落，沒入刀山地獄的瞬間，引發了一場慘烈的地殼震顫。
這不是由於重量，而是由於「排斥」。
高維度的神性物質與低維度的刑具法則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那些甚至能切開虛妄的尖刀，在接觸到金色表皮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疲勞聲。
李長生站在懸崖邊，就像前世站在解剖台前的法醫，冷眼看著這具龐大的「屍塊」。
「硬度超過了預期。」
他眯起眼，手指在虛空中輕點，調高了刀山地獄的運轉功率，「老岳，別用蠻力，找它的神經節點。」
一身儒衫的岳不群早已候在斷手旁。
此刻的他，手裡拿著的不再是君子劍，而是一把由純粹陰氣凝聚而成的剔骨刀。
聽到上司的指令，岳不群那張常年陰鬱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紅暈。
作為賞善罰惡判官，審訊活人對他來說早已沒了挑戰，但審訊一隻屬於「天尊」的手？
這是他在華山派哪怕做夢都不敢想的課題。
「城隍爺放心。」岳不群的聲音陰冷而精準，「神性也是性，只要有殘留的意識，就有弱點。」
他手中的剔骨刀精準地刺入斷手姆指根部的一處穴竅。
那裡殘留著一絲尚未消散的神經反射。
斷手劇烈抽搐，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每一滴落地都化作精純的元氣，滋滋作響地腐蝕著地獄的岩石。
岳不群無視了那些珍貴血液的浪費，他的手腕飛速抖動，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片刻後，一團淡金色的光暈被他硬生生從斷手中「挑」了出來。
那是天尊留在這隻手裡的最後一點念頭。
「搜魂。」
沒有廢話，岳不群直接將那團光暈按進了自己的眉心。
三息之後，岳不群猛地睜眼，七竅流血，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顧不得擦拭血跡，顫抖著在空中畫出了一幅繁雜至極的星圖。
「大人，這不是一隻手……這是一艘船！」岳不群的聲音因極度興奮而嘶啞，「這手掌的紋路里，藏著十七個『坐標』。這所謂的天尊，根本就是個星際農場主，他在虛空中圈養了十七個像笑傲世界這樣的小千世界，定期收割生機！」
李長生看著那幅星圖，
原來如此。
什麼天道不仁，說白了還是資源掠奪。
「令狐沖。」李長生目光轉向另一側。
早已整裝待發的令狐沖帶著一隊精銳陰兵，此刻正滿身狼狽地從斷手那巨大的靜脈血管中鑽出來。
他們像是剛剛洗劫了一座寶庫的強盜。
令狐沖手裡死死抱著三塊不規則的晶體。
那晶體只有拳頭大小，卻重得讓他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
晶體內部仿佛封印著風暴，每一次閃爍都讓周圍的空間出現細微的扭曲。
「師……大人。」令狐沖將晶體呈上，大口喘著粗氣，「這是在斷手掌心勞宮穴的位置找到的。一共三塊，為了挖它們，折損了二十個兄弟。」
「這是世界核心碎片。」
李長生接過晶體，手掌微微一沉。
那種觸感他很熟悉，就像是把核反應堆濃縮到了極致。
那天尊顯然是用這些破碎世界的殘骸，來加固自己的神軀。
難怪那手指硬得連黃泉水都化不開。
「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李長生轉身，目光投向腳下這座剛剛經歷過戰火、顯得有些破敗的酆都城。
他沒有任何猶豫，揚起手，將那三塊足以炸毀一個世界的碎片，狠狠拍進了森羅殿的基石之中。
「合！」
判官筆凌空虛點，以城隍神職為引，強行將這股狂暴的外來能量併入地府的循環系統。
轟隆隆——
酆都城發出了一聲仿佛來自遠古巨獸的咆哮。
原本僅有方圓百里的城池，像是被吹漲的氣球，瘋狂向外擴張。
城牆拔高，街道延伸，新的建築在陰氣中憑空生成。
十倍！
僅僅是一瞬間，酆都城的規模就暴漲了十倍有餘，直接將周圍原本屬於虛空的荒蕪地帶盡數吞併。
這種擴張帶來的不僅是面積的增大，更是規則的質變。
城外那些原本還在試圖侵蝕結界的灰色霧氣，此刻像是遇到了天敵。
擴張後的酆都城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強行將灰霧扯碎、過濾、轉化。
滴答。
一滴黑色的雨水落在李長生的臉上。
緊接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這是被地府規則淨化後的高維能量。
城內的陰兵們愕然抬頭，任由黑雨淋在身上。
他們驚奇地發現，那些原本殘缺不全的魂體，在雨水的滋潤下竟然開始迅速修補、凝實，甚至有些遊魂直接原地突破，生出了實體般的肌肉紋理。
歡呼聲在城中爆發。
這是進化的盛宴，是戰後的分贓。
然而，站在最高處的李長生卻沒有笑。
他負手而立，任由黑雨打濕衣衫，目光死死盯著頭頂那片虛空。
那裡，原本應該隨著天尊斷手被斬而閉合的空間裂縫，並沒有消失。
相反，那個黑黢黢的洞口邊緣，出現了一圈如同傷疤增生般的暗紅色符文。
這些符文像釘子一樣，死死扣住了空間的癒合機制，硬生生將那個臨時的破洞，撐成了一個穩定的通道。
那不是撤退留下的痕跡。
那是進攻前的衝鋒號。
「別高興得太早。」
李長生冰冷的聲音壓下了全城的歡呼，「把斷手剩下的骨頭拆了，給城牆貼磚。岳不群，把那份星圖刻進生死簿。令狐沖，讓所有人哪怕是喝雨水喝撐死了，也得給我爬起來備戰。」
他看著那個如同獨眼般懸在頭頂的通道，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比之前更加森嚴、更加龐大的秩序感，正在通道的另一端快速集結。
那是正規軍的味道。
這不是由於重量，而是由於「排斥」。
高維度的神性物質與低維度的刑具法則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那些甚至能切開虛妄的尖刀，在接觸到金色表皮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疲勞聲。
李長生站在懸崖邊，就像前世站在解剖台前的法醫，冷眼看著這具龐大的「屍塊」。
「硬度超過了預期。」
他眯起眼，手指在虛空中輕點，調高了刀山地獄的運轉功率，「老岳，別用蠻力，找它的神經節點。」
一身儒衫的岳不群早已候在斷手旁。
此刻的他，手裡拿著的不再是君子劍，而是一把由純粹陰氣凝聚而成的剔骨刀。
聽到上司的指令，岳不群那張常年陰鬱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紅暈。
作為賞善罰惡判官，審訊活人對他來說早已沒了挑戰，但審訊一隻屬於「天尊」的手？
這是他在華山派哪怕做夢都不敢想的課題。
「城隍爺放心。」岳不群的聲音陰冷而精準，「神性也是性，只要有殘留的意識，就有弱點。」
他手中的剔骨刀精準地刺入斷手姆指根部的一處穴竅。
那裡殘留著一絲尚未消散的神經反射。
斷手劇烈抽搐，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每一滴落地都化作精純的元氣，滋滋作響地腐蝕著地獄的岩石。
岳不群無視了那些珍貴血液的浪費，他的手腕飛速抖動，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片刻後，一團淡金色的光暈被他硬生生從斷手中「挑」了出來。
那是天尊留在這隻手裡的最後一點念頭。
「搜魂。」
沒有廢話，岳不群直接將那團光暈按進了自己的眉心。
三息之後，岳不群猛地睜眼，七竅流血，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顧不得擦拭血跡，顫抖著在空中畫出了一幅繁雜至極的星圖。
「大人，這不是一隻手……這是一艘船！」岳不群的聲音因極度興奮而嘶啞，「這手掌的紋路里，藏著十七個『坐標』。這所謂的天尊，根本就是個星際農場主，他在虛空中圈養了十七個像笑傲世界這樣的小千世界，定期收割生機！」
李長生看著那幅星圖，
原來如此。
什麼天道不仁，說白了還是資源掠奪。
「令狐沖。」李長生目光轉向另一側。
早已整裝待發的令狐沖帶著一隊精銳陰兵，此刻正滿身狼狽地從斷手那巨大的靜脈血管中鑽出來。
他們像是剛剛洗劫了一座寶庫的強盜。
令狐沖手裡死死抱著三塊不規則的晶體。
那晶體只有拳頭大小，卻重得讓他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
晶體內部仿佛封印著風暴，每一次閃爍都讓周圍的空間出現細微的扭曲。
「師……大人。」令狐沖將晶體呈上，大口喘著粗氣，「這是在斷手掌心勞宮穴的位置找到的。一共三塊，為了挖它們，折損了二十個兄弟。」
「這是世界核心碎片。」
李長生接過晶體，手掌微微一沉。
那種觸感他很熟悉，就像是把核反應堆濃縮到了極致。
那天尊顯然是用這些破碎世界的殘骸，來加固自己的神軀。
難怪那手指硬得連黃泉水都化不開。
「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李長生轉身，目光投向腳下這座剛剛經歷過戰火、顯得有些破敗的酆都城。
他沒有任何猶豫，揚起手，將那三塊足以炸毀一個世界的碎片，狠狠拍進了森羅殿的基石之中。
「合！」
判官筆凌空虛點，以城隍神職為引，強行將這股狂暴的外來能量併入地府的循環系統。
轟隆隆——
酆都城發出了一聲仿佛來自遠古巨獸的咆哮。
原本僅有方圓百里的城池，像是被吹漲的氣球，瘋狂向外擴張。
城牆拔高，街道延伸，新的建築在陰氣中憑空生成。
十倍！
僅僅是一瞬間，酆都城的規模就暴漲了十倍有餘，直接將周圍原本屬於虛空的荒蕪地帶盡數吞併。
這種擴張帶來的不僅是面積的增大，更是規則的質變。
城外那些原本還在試圖侵蝕結界的灰色霧氣，此刻像是遇到了天敵。
擴張後的酆都城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強行將灰霧扯碎、過濾、轉化。
滴答。
一滴黑色的雨水落在李長生的臉上。
緊接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這是被地府規則淨化後的高維能量。
城內的陰兵們愕然抬頭，任由黑雨淋在身上。
他們驚奇地發現，那些原本殘缺不全的魂體，在雨水的滋潤下竟然開始迅速修補、凝實，甚至有些遊魂直接原地突破，生出了實體般的肌肉紋理。
歡呼聲在城中爆發。
這是進化的盛宴，是戰後的分贓。
然而，站在最高處的李長生卻沒有笑。
他負手而立，任由黑雨打濕衣衫，目光死死盯著頭頂那片虛空。
那裡，原本應該隨著天尊斷手被斬而閉合的空間裂縫，並沒有消失。
相反，那個黑黢黢的洞口邊緣，出現了一圈如同傷疤增生般的暗紅色符文。
這些符文像釘子一樣，死死扣住了空間的癒合機制，硬生生將那個臨時的破洞，撐成了一個穩定的通道。
那不是撤退留下的痕跡。
那是進攻前的衝鋒號。
「別高興得太早。」
李長生冰冷的聲音壓下了全城的歡呼，「把斷手剩下的骨頭拆了，給城牆貼磚。岳不群，把那份星圖刻進生死簿。令狐沖，讓所有人哪怕是喝雨水喝撐死了，也得給我爬起來備戰。」
他看著那個如同獨眼般懸在頭頂的通道，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比之前更加森嚴、更加龐大的秩序感，正在通道的另一端快速集結。
那是正規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