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為什麼沒有給我匯報情況
陳末深吸一口氣，發送過去就不再看魏雅麗的信息。
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個對話框，直接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機收進口袋。
上次在審訊室里，他已經對魏雅麗失望透頂了。
他給她說了那麼多，說自己第一次捅人有多害怕，說自己手抖得停不下來，說自己快嚇死了，說你有把我當過人看嗎。
可魏雅麗呢？
她只回了一句……你這麼凶我做什麼？
呵！……
陳末想起那句話，心裡還是堵得慌。
而且，他從局子裡出來，也不是魏雅麗保的，是王美玲和她老公，花了一百萬，把他撈出來的。
魏雅麗做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
所以現在，他根本不想搭理魏雅麗。
發信息？那是工作。
工作需要，他發了，發完就完事，不需要等回復，不需要多說什麼。
……
此刻，總裁公室里。
魏雅麗坐在辦公桌前，臉色不太好。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
自從陳末從審訊室離開後，她就在等他的消息。
按照規矩，臥底離開局子審訊室後，應該第一時間向她匯報情況。
可她在家裡等了一晚上，手機就放在枕頭邊，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始終沒有等到陳末的任何信息。
她以為他會發的，她以為他至少會說一聲我沒事，或者趙鐵龍他們沒懷疑我。
可他什麼都沒說……
魏雅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審訊室里的畫面。
陳末紅著眼眶問她你有把我當過人看嗎，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末說我的命，在你眼裡抵不上一句凶你，她心裡疼得像被刀割，可嘴上還是硬著，什麼都沒說。
她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嘴太硬了。
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你還好嗎，我擔心你，你沒事吧……可她就是說不出口。
她從小就是這樣，爸媽說她冷，同事說她硬，朋友說她不會撒嬌，可那不是她的錯，她真的不會。
不會說軟話，不會表達關心，不會把自己柔軟的一面露出來給別人看。
可她心裡有啊……她真的有。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嗡——」
魏雅麗渾身一顫，心跳瞬間加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抓起手機。
屏幕上跳出來的是陳末的名字。
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信息。
十幾張照片，是日記本內容的照片。
還有一條文字信息。
【這是王恆的日記，他反覆提到一個叫『火焰酒吧』的地方，那裡可能有問題，你馬上查查。】
魏雅麗愣住了。
她看著這條信息，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沒有稱呼，沒有魏總……甚至沒有一個名字。
就是一句乾巴巴的你馬上查查。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飛快地打字，回復過去。
【陳末！！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給我匯報情況！！！】
三個感嘆號，把她一晚上的焦躁和擔心都寫了出來。
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屏幕等了好久。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沒有回覆。
陳末根本沒有理她。
魏雅麗握著手機，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有委屈，有懊惱，還有一絲……後悔。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只能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轉回那些照片上。
火焰酒吧……這個名字，她記下了。
……
蘇小蔓的出租屋裡。
陳末把手機收起來後，又仔細翻了翻那個日記本。
除了那個反覆出現的火焰酒吧，確實沒有發現其他線索，王恆寫得很小心，每一篇都像是普通的日常記錄，可每一篇都藏著那個名字。
他把日記本放下，又拿起那個U盤。
黑色的塑料外殼，沒有任何標記，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可陳末知道，這裡面裝著的，可能是王恆用命換來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向蘇小蔓。
「小曼姐。」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那……我能把這兩樣東西帶走？」
蘇小蔓愣住，她看著陳末手裡的日記本和U盤，眼眶一下子瀰漫出了水霧。
那是王恆留給她的，是王恆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她把它們包起來，藏在箱子最底層，每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
摸摸日記本上王恆寫過的字，把U盤握在手心裡，想像著那是王恆的手在握著她。
現在，陳末要帶走了。
她的心突然劇痛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硬生生從心裡挖走。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行，想說那是王恆留給我的東西，想說你不能拿走。
可她看著陳末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抹和王恆相似的倔強，那些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些東西，只有交給陳末，才能幫王恆報仇。
只有交給陳末，王恆的死，才會有人知道真相。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還是忍不住滑了下來。
她就那樣看著陳末，用力點了點頭。
「可以……」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拿走吧，但我有個要求。」
陳末愣了一下：「什麼要求？」
蘇小蔓看著他，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有淚光，有悲傷，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輕輕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你能像王恆一樣再……抱抱我嗎？」
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個對話框，直接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機收進口袋。
上次在審訊室里，他已經對魏雅麗失望透頂了。
他給她說了那麼多，說自己第一次捅人有多害怕，說自己手抖得停不下來，說自己快嚇死了，說你有把我當過人看嗎。
可魏雅麗呢？
她只回了一句……你這麼凶我做什麼？
呵！……
陳末想起那句話，心裡還是堵得慌。
而且，他從局子裡出來，也不是魏雅麗保的，是王美玲和她老公，花了一百萬，把他撈出來的。
魏雅麗做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
所以現在，他根本不想搭理魏雅麗。
發信息？那是工作。
工作需要，他發了，發完就完事，不需要等回復，不需要多說什麼。
……
此刻，總裁公室里。
魏雅麗坐在辦公桌前，臉色不太好。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
自從陳末從審訊室離開後，她就在等他的消息。
按照規矩，臥底離開局子審訊室後，應該第一時間向她匯報情況。
可她在家裡等了一晚上，手機就放在枕頭邊，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始終沒有等到陳末的任何信息。
她以為他會發的，她以為他至少會說一聲我沒事，或者趙鐵龍他們沒懷疑我。
可他什麼都沒說……
魏雅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審訊室里的畫面。
陳末紅著眼眶問她你有把我當過人看嗎，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末說我的命，在你眼裡抵不上一句凶你，她心裡疼得像被刀割，可嘴上還是硬著，什麼都沒說。
她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嘴太硬了。
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你還好嗎，我擔心你，你沒事吧……可她就是說不出口。
她從小就是這樣，爸媽說她冷，同事說她硬，朋友說她不會撒嬌，可那不是她的錯，她真的不會。
不會說軟話，不會表達關心，不會把自己柔軟的一面露出來給別人看。
可她心裡有啊……她真的有。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嗡——」
魏雅麗渾身一顫，心跳瞬間加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抓起手機。
屏幕上跳出來的是陳末的名字。
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信息。
十幾張照片，是日記本內容的照片。
還有一條文字信息。
【這是王恆的日記，他反覆提到一個叫『火焰酒吧』的地方，那裡可能有問題，你馬上查查。】
魏雅麗愣住了。
她看著這條信息，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沒有稱呼，沒有魏總……甚至沒有一個名字。
就是一句乾巴巴的你馬上查查。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飛快地打字，回復過去。
【陳末！！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給我匯報情況！！！】
三個感嘆號，把她一晚上的焦躁和擔心都寫了出來。
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屏幕等了好久。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沒有回覆。
陳末根本沒有理她。
魏雅麗握著手機，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有委屈，有懊惱，還有一絲……後悔。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只能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轉回那些照片上。
火焰酒吧……這個名字，她記下了。
……
蘇小蔓的出租屋裡。
陳末把手機收起來後，又仔細翻了翻那個日記本。
除了那個反覆出現的火焰酒吧，確實沒有發現其他線索，王恆寫得很小心，每一篇都像是普通的日常記錄，可每一篇都藏著那個名字。
他把日記本放下，又拿起那個U盤。
黑色的塑料外殼，沒有任何標記，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可陳末知道，這裡面裝著的，可能是王恆用命換來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向蘇小蔓。
「小曼姐。」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那……我能把這兩樣東西帶走？」
蘇小蔓愣住，她看著陳末手裡的日記本和U盤，眼眶一下子瀰漫出了水霧。
那是王恆留給她的，是王恆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她把它們包起來，藏在箱子最底層，每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
摸摸日記本上王恆寫過的字，把U盤握在手心裡，想像著那是王恆的手在握著她。
現在，陳末要帶走了。
她的心突然劇痛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硬生生從心裡挖走。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行，想說那是王恆留給我的東西，想說你不能拿走。
可她看著陳末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抹和王恆相似的倔強，那些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些東西，只有交給陳末，才能幫王恆報仇。
只有交給陳末，王恆的死，才會有人知道真相。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還是忍不住滑了下來。
她就那樣看著陳末，用力點了點頭。
「可以……」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拿走吧，但我有個要求。」
陳末愣了一下：「什麼要求？」
蘇小蔓看著他，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有淚光，有悲傷，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輕輕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你能像王恆一樣再……抱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