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給你，你拿著就是
安小潔搖搖頭，她沒有停下動作，繼續脫掉身上最後的遮蔽。
「不行……」她的聲音帶著異常堅定：「如果我不服侍你，龍哥不會給我錢的……」
「我媽還在醫院等著錢做手術……我今天必須服侍你……」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她赤果的身體上。
那具身體確實很年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身材纖細，還未完全發育成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純潔。
但此刻，這種純潔被一種絕望，認命般的姿態所覆蓋，她閉著眼睛，含著淚水，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下一秒，安小潔突然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滿是淚水，卻也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心。
她猛地撲了上來。
陳末措手不及，被她撲倒在柔軟的水床上。玫瑰花瓣被震得四散飛起，空氣中瀰漫起更濃的香氣。
「你幹什麼……」陳末想要推開她，但女孩的力氣大得出奇，或者說，她此刻已經不管不顧了。
溫軟帶著淚水的唇吻了上來。
生澀，顫抖，卻異常堅決，她的手笨拙地撕扯著陳末的衣服，動作慌亂而急切。
「求求你……」她在親吻的間隙小聲哀求，聲音破碎：「求求你讓我做完……我需要那筆錢！」
陳末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不可以！你不能做這種事！
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女孩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她的淚水滴在他的臉上，她的哀求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
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能感覺到她的絕望，能感覺到她那種走投無路之下不得不獻祭自己的悲壯。
他的手停在半空，想要推開她，卻最終無力地垂下。
女孩的吻繼續落下，從嘴唇到脖頸，生澀而慌亂，她的手摸索著解開陳末的襯衫扣子，動作笨拙得讓人心疼。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朦朧的光影，玫瑰花瓣在動作中飄起又落下，像一場無聲悲傷的雨。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和遠處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一切都染上一層曖昧而哀傷的色調。
陳末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
警校的操場，父母的微笑，魏雅麗的臉，蘇莉莉警告的眼神，張薇薇流淚的眼，林曉薇苦澀的笑……
還有此刻，這個為了母親的手術費而不得不獻祭自己的女孩。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月光緩緩移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後，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月光已經移動到了床的另一側，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床上凌亂不堪，玫瑰花瓣被壓得稀爛，混合著汗水，淚水和某種曖昧的氣息。
安小潔蜷縮在床的一角，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背對著陳末，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陳末靠在床頭，赤果的上身暴露在月光下。
他胸口那隻狼頭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眼神兇狠，仿佛在嘲笑他的軟弱和妥協。
他點燃一支煙，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看著那些燈火通明的窗口，想像著每一扇窗後普通而正常的生活。
而他自己的生活，已經徹底毀了。
不是被趙鐵龍毀的，不是被蘇莉莉毀的，也不是被這個女孩毀的。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陳末猛地回過神來，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床角的安小潔，聲音嘶啞地開口：「錢……趙鐵龍會給你嗎？」
安小潔的身體僵了一下，過了很久，才小聲說：「會……豹哥說了，完事之後去找他拿錢。」
陳末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起身，開始穿衣服，動作很慢，他從衣服上掏出兩萬塊錢，扔給安小潔。
「這兩萬塊錢你拿著，算是我給你的。」
兩萬塊錢靜靜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與揉皺的玫瑰花瓣和曖昧的痕跡形成刺眼對比。
安小潔盯著那疊鈔票，身體微微顫抖，眼裡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不能要……」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拒絕：「豹哥已經答應給我錢了……」
陳末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整理衣領。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胸口的狼頭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眼神兇狠如初，與此刻他臉上的平靜形成詭異對比。
「他給的是他的。」陳末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這是我給你的，你拿著就是。」
這兩萬塊錢是他今天砸王美玲的美容院，搶回來的，豹子扔給了他兩萬。
他拿著這些錢也沒什麼用，就都扔給了安小潔。
他沒有給安小潔再拒絕的機會，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音樂和嬉笑聲。
陳末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還殘留著玫瑰精油的甜膩香氣，混合著樓下飄上來的菸酒味，形成一種令人著迷的混雜氣息。
他沿著旋轉樓梯往下走，每一步都感覺腳下發軟。
兩個小時的糾纏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只有身上殘留的氣息和口袋裡空了的錢包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樓下宴會廳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幾個服務生在收拾殘局，巨大的圓桌上杯盤狼藉，殘羹冷炙散發著油膩的氣味，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菸蒂。
那些狂歡的笑聲，勸酒的喧鬧，女人們嬌媚的嗓音，都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這滿目狼藉。
「陳末兄弟！下來了？」豹子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他和幾個鐵龍會的核心成員正等在那裡，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陳末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又滿足的神色，走了過去。
「怎麼樣？」刀疤漢子擠眉弄眼地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大學生，是個處吧？伺候得舒服不？」
幾個男人圍了上來，眼中閃爍著好奇和猥瑣的光芒。
這種分享戰利品細節的行為，在這個圈子裡似乎是一種默認的儀式，也是一種鞏固男性情誼的方式。
陳末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和疲乏：「也就一般，沒啥激情，太生澀了，跟塊木頭似的。」
「不行……」她的聲音帶著異常堅定：「如果我不服侍你，龍哥不會給我錢的……」
「我媽還在醫院等著錢做手術……我今天必須服侍你……」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她赤果的身體上。
那具身體確實很年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身材纖細，還未完全發育成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純潔。
但此刻，這種純潔被一種絕望，認命般的姿態所覆蓋，她閉著眼睛，含著淚水，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下一秒，安小潔突然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滿是淚水，卻也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心。
她猛地撲了上來。
陳末措手不及，被她撲倒在柔軟的水床上。玫瑰花瓣被震得四散飛起，空氣中瀰漫起更濃的香氣。
「你幹什麼……」陳末想要推開她，但女孩的力氣大得出奇，或者說，她此刻已經不管不顧了。
溫軟帶著淚水的唇吻了上來。
生澀，顫抖，卻異常堅決，她的手笨拙地撕扯著陳末的衣服，動作慌亂而急切。
「求求你……」她在親吻的間隙小聲哀求，聲音破碎：「求求你讓我做完……我需要那筆錢！」
陳末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不可以！你不能做這種事！
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女孩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她的淚水滴在他的臉上，她的哀求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
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能感覺到她的絕望，能感覺到她那種走投無路之下不得不獻祭自己的悲壯。
他的手停在半空，想要推開她，卻最終無力地垂下。
女孩的吻繼續落下，從嘴唇到脖頸，生澀而慌亂，她的手摸索著解開陳末的襯衫扣子，動作笨拙得讓人心疼。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朦朧的光影，玫瑰花瓣在動作中飄起又落下，像一場無聲悲傷的雨。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和遠處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一切都染上一層曖昧而哀傷的色調。
陳末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
警校的操場，父母的微笑，魏雅麗的臉，蘇莉莉警告的眼神，張薇薇流淚的眼，林曉薇苦澀的笑……
還有此刻，這個為了母親的手術費而不得不獻祭自己的女孩。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月光緩緩移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後，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月光已經移動到了床的另一側，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床上凌亂不堪，玫瑰花瓣被壓得稀爛，混合著汗水，淚水和某種曖昧的氣息。
安小潔蜷縮在床的一角，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背對著陳末，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陳末靠在床頭，赤果的上身暴露在月光下。
他胸口那隻狼頭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眼神兇狠，仿佛在嘲笑他的軟弱和妥協。
他點燃一支煙，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看著那些燈火通明的窗口，想像著每一扇窗後普通而正常的生活。
而他自己的生活，已經徹底毀了。
不是被趙鐵龍毀的，不是被蘇莉莉毀的，也不是被這個女孩毀的。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陳末猛地回過神來，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床角的安小潔，聲音嘶啞地開口：「錢……趙鐵龍會給你嗎？」
安小潔的身體僵了一下，過了很久，才小聲說：「會……豹哥說了，完事之後去找他拿錢。」
陳末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起身，開始穿衣服，動作很慢，他從衣服上掏出兩萬塊錢，扔給安小潔。
「這兩萬塊錢你拿著，算是我給你的。」
兩萬塊錢靜靜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與揉皺的玫瑰花瓣和曖昧的痕跡形成刺眼對比。
安小潔盯著那疊鈔票，身體微微顫抖，眼裡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不能要……」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拒絕：「豹哥已經答應給我錢了……」
陳末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整理衣領。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胸口的狼頭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眼神兇狠如初，與此刻他臉上的平靜形成詭異對比。
「他給的是他的。」陳末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這是我給你的，你拿著就是。」
這兩萬塊錢是他今天砸王美玲的美容院，搶回來的，豹子扔給了他兩萬。
他拿著這些錢也沒什麼用，就都扔給了安小潔。
他沒有給安小潔再拒絕的機會，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音樂和嬉笑聲。
陳末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還殘留著玫瑰精油的甜膩香氣，混合著樓下飄上來的菸酒味，形成一種令人著迷的混雜氣息。
他沿著旋轉樓梯往下走，每一步都感覺腳下發軟。
兩個小時的糾纏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只有身上殘留的氣息和口袋裡空了的錢包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樓下宴會廳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幾個服務生在收拾殘局，巨大的圓桌上杯盤狼藉，殘羹冷炙散發著油膩的氣味，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菸蒂。
那些狂歡的笑聲，勸酒的喧鬧，女人們嬌媚的嗓音，都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這滿目狼藉。
「陳末兄弟！下來了？」豹子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他和幾個鐵龍會的核心成員正等在那裡，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陳末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又滿足的神色，走了過去。
「怎麼樣？」刀疤漢子擠眉弄眼地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大學生，是個處吧？伺候得舒服不？」
幾個男人圍了上來，眼中閃爍著好奇和猥瑣的光芒。
這種分享戰利品細節的行為，在這個圈子裡似乎是一種默認的儀式，也是一種鞏固男性情誼的方式。
陳末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和疲乏：「也就一般，沒啥激情，太生澀了，跟塊木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