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鐵龍會老大……趙鐵龍？
陳末盯著手機屏幕上魏雅麗的最後一條信息，尤其是那個輕飄飄的保重哦。
他感覺胸口堵得厲害！
氣的他一把將手機摔在床上，雙手捂住臉，深深吸了口氣。
這算什麼？把他推進火坑……
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保重？
可憤怒歸憤怒，陳末知道魏雅麗說得對——
他現在是臥底，不是警察。
臥底要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不符合警察的身份。
只是……紋身這件事，實在太過了。
陳末走到浴室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
他脫下浴袍，轉身打量自己的身體。
確實像蘇莉莉說的，太乾淨了，白淨得不像這個圈子裡的人。
「警察不能有紋身……」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划過胸口。
但如果不紋，蘇莉莉會懷疑嗎？
會因此不再信任他嗎？那這個臥底任務還能繼續嗎？
陳末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這一夜，陳末睡得極不安穩。
夢中反覆出現各種混亂的場景——
警校的操場，魏雅麗冰冷的眼神，蘇莉莉嫵媚的笑容，還有針頭刺入皮膚的刺痛感。
第二天清晨，陳末被一陣輕柔卻執著的敲門聲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一時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陌生香水味。
「陳先生，您醒了嗎？」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昨晚那個叫林曉薇的年輕女人。
陳末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時間。
早上七點半。
「醒了，稍等。」他應了一聲，迅速穿好衣服。
打開門，林曉薇站在門外，依舊穿著那身合體的OL套裝，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陳先生，莉莉姐請您下樓用早餐。」
陳末點點頭，跟著她走出房間。
別墅里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大理石地面照得發亮。
下到一樓，林曉薇領著陳末走向餐廳。
餐廳很大，中央是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足夠坐下十幾個人。
此刻，餐桌旁只坐了兩個人。
蘇莉莉坐在主位左側，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看起來慵懶而隨意。
她正慢條斯理地喝著一碗燕窩粥，目光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背對著陳末，但從背影就能看出身材魁梧。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裸露在外的雙臂上布滿了紋身。
從肩膀到手腕，密密麻麻的圖案交織在一起。
最顯眼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盤踞在他整個右臂上。
龍首正好在手背位置，栩栩如生。
陳末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了一下。
那就是青龍紋身……
所以這個男人，就是鐵龍會的老大，趙鐵龍？
「陳末來了。」蘇莉莉抬起頭，對陳末微微一笑，然後轉向那個男人。
「老公，這個就是我給你說的，昨天晚上打王美玲的那個小子……」
男人轉過身來。
陳末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大約四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如鷹。
他的左臉頰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給這張本就粗獷的臉增添了幾分兇悍。
他的脖子上也紋著圖案，是一些看不懂的符文，一直延伸到背心領口之下。
此刻，這雙鷹隼般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陳末，目光裡帶著審視和評估。
陳末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趙鐵龍！
眼前這個人就是黑幫老大趙鐵龍！
而他昨天晚上……剛和趙鐵龍的女人……
冷汗瞬間浸濕了陳末的後背。
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喉嚨發乾，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是昨晚浴室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還有蘇莉莉滿足的笑容。
完了，完了……
如果讓趙鐵龍知道昨晚的事，他今天絕對走不出這棟別墅。
「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嚇的。」蘇莉莉輕笑著打破沉默，起身走到陳末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他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看到你這大花臂，給嚇壞了。」
蘇莉莉的手在陳末胳膊上輕輕捏了一下。
那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讓陳末瞬間明白了——
她在幫他解圍！
估計她知道陳末為什麼緊張，所以她找了個藉口。
「哈哈哈！」趙鐵龍突然大笑起來，聲音洪亮粗獷，在空曠的餐廳里迴蕩。
「小兄弟，別怕！我趙鐵龍看著凶，但對兄弟最講義氣！」
他站起身，走到陳末面前。
陳末這才發現趙鐵龍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大，至少一米八五，渾身肌肉結實，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昨天你打了王美玲，幫我出了口惡氣！」趙鐵龍重重拍了拍陳末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陳末晃了一下。
「那娘們的老公最近跟我搶生意，囂張得很！你那一巴掌和腦袋，打得好！」
陳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龍……龍哥過獎了，我就是一時衝動……」
「衝動得好！」趙鐵龍又是一陣大笑：「男人嘛，就該有點血性！來，坐下吃飯！」
他拉著陳末在餐桌旁坐下，自己坐回主位。蘇莉莉也在陳末旁邊坐下，給他倒了杯牛奶。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中式西式都有，煎蛋，培根，油條，豆漿，小籠包……看得陳末眼花繚亂。
「吃啊，別客氣。」趙鐵龍夾了個小籠包放到陳末盤子裡：「聽莉莉說，你是阿純的表弟？老家是鄉下的？」
陳末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說。
「是，我老家在西北，本來在上大學，後來被人誣陷開除了。」
「西北？好地方！」趙鐵龍眼睛一亮：「我年輕時候在西北待過幾年，那地方民風彪悍，難怪你小子有膽量。」
「被學校開除了好，以後跟著你龍哥混，你龍哥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上學好！」
「你看看我……我也沒上過學，現在不還是有這麼大的家業和這麼漂亮的媳婦？」
「怎麼樣，你覺得你嫂子好看不？」
他感覺胸口堵得厲害！
氣的他一把將手機摔在床上，雙手捂住臉，深深吸了口氣。
這算什麼？把他推進火坑……
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保重？
可憤怒歸憤怒，陳末知道魏雅麗說得對——
他現在是臥底，不是警察。
臥底要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不符合警察的身份。
只是……紋身這件事，實在太過了。
陳末走到浴室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
他脫下浴袍，轉身打量自己的身體。
確實像蘇莉莉說的，太乾淨了，白淨得不像這個圈子裡的人。
「警察不能有紋身……」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划過胸口。
但如果不紋，蘇莉莉會懷疑嗎？
會因此不再信任他嗎？那這個臥底任務還能繼續嗎？
陳末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這一夜，陳末睡得極不安穩。
夢中反覆出現各種混亂的場景——
警校的操場，魏雅麗冰冷的眼神，蘇莉莉嫵媚的笑容，還有針頭刺入皮膚的刺痛感。
第二天清晨，陳末被一陣輕柔卻執著的敲門聲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一時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陌生香水味。
「陳先生，您醒了嗎？」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昨晚那個叫林曉薇的年輕女人。
陳末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時間。
早上七點半。
「醒了，稍等。」他應了一聲，迅速穿好衣服。
打開門，林曉薇站在門外，依舊穿著那身合體的OL套裝，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陳先生，莉莉姐請您下樓用早餐。」
陳末點點頭，跟著她走出房間。
別墅里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大理石地面照得發亮。
下到一樓，林曉薇領著陳末走向餐廳。
餐廳很大，中央是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足夠坐下十幾個人。
此刻，餐桌旁只坐了兩個人。
蘇莉莉坐在主位左側，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看起來慵懶而隨意。
她正慢條斯理地喝著一碗燕窩粥，目光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背對著陳末，但從背影就能看出身材魁梧。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裸露在外的雙臂上布滿了紋身。
從肩膀到手腕，密密麻麻的圖案交織在一起。
最顯眼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盤踞在他整個右臂上。
龍首正好在手背位置，栩栩如生。
陳末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了一下。
那就是青龍紋身……
所以這個男人，就是鐵龍會的老大，趙鐵龍？
「陳末來了。」蘇莉莉抬起頭，對陳末微微一笑，然後轉向那個男人。
「老公，這個就是我給你說的，昨天晚上打王美玲的那個小子……」
男人轉過身來。
陳末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大約四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如鷹。
他的左臉頰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給這張本就粗獷的臉增添了幾分兇悍。
他的脖子上也紋著圖案，是一些看不懂的符文，一直延伸到背心領口之下。
此刻，這雙鷹隼般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陳末，目光裡帶著審視和評估。
陳末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趙鐵龍！
眼前這個人就是黑幫老大趙鐵龍！
而他昨天晚上……剛和趙鐵龍的女人……
冷汗瞬間浸濕了陳末的後背。
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喉嚨發乾，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是昨晚浴室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還有蘇莉莉滿足的笑容。
完了，完了……
如果讓趙鐵龍知道昨晚的事，他今天絕對走不出這棟別墅。
「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嚇的。」蘇莉莉輕笑著打破沉默，起身走到陳末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他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看到你這大花臂，給嚇壞了。」
蘇莉莉的手在陳末胳膊上輕輕捏了一下。
那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讓陳末瞬間明白了——
她在幫他解圍！
估計她知道陳末為什麼緊張，所以她找了個藉口。
「哈哈哈！」趙鐵龍突然大笑起來，聲音洪亮粗獷，在空曠的餐廳里迴蕩。
「小兄弟，別怕！我趙鐵龍看著凶，但對兄弟最講義氣！」
他站起身，走到陳末面前。
陳末這才發現趙鐵龍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大，至少一米八五，渾身肌肉結實，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昨天你打了王美玲，幫我出了口惡氣！」趙鐵龍重重拍了拍陳末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陳末晃了一下。
「那娘們的老公最近跟我搶生意，囂張得很！你那一巴掌和腦袋，打得好！」
陳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龍……龍哥過獎了，我就是一時衝動……」
「衝動得好！」趙鐵龍又是一陣大笑：「男人嘛，就該有點血性！來，坐下吃飯！」
他拉著陳末在餐桌旁坐下，自己坐回主位。蘇莉莉也在陳末旁邊坐下，給他倒了杯牛奶。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中式西式都有，煎蛋，培根，油條，豆漿，小籠包……看得陳末眼花繚亂。
「吃啊，別客氣。」趙鐵龍夾了個小籠包放到陳末盤子裡：「聽莉莉說，你是阿純的表弟？老家是鄉下的？」
陳末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說。
「是，我老家在西北，本來在上大學，後來被人誣陷開除了。」
「西北？好地方！」趙鐵龍眼睛一亮：「我年輕時候在西北待過幾年，那地方民風彪悍，難怪你小子有膽量。」
「被學校開除了好，以後跟著你龍哥混，你龍哥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上學好！」
「你看看我……我也沒上過學，現在不還是有這麼大的家業和這麼漂亮的媳婦？」
「怎麼樣，你覺得你嫂子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