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嫂……上鉤了
陳末手裡的水晶菸灰缸高高舉著。
他的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被激怒的狼，完全褪去了剛才的拘謹和羞澀。
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相信，如果王美玲再多說一個字，他真的會砸下去。
這番話說得又狠又絕，配合他此刻殺氣騰騰的表情，任誰都不會懷疑他的決心。
王美玲嚇得後退半步，但隨即羞怒交加。
她在這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丈夫是地產大亨，自己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供著？
今天居然被一個鄉下來的毛頭小子打了耳光？
「反了！反了天了！」
她尖叫起來，抓起桌上的麻將就朝陳末砸過去：「你算什麼東西！保安！保安！」
陳末側身躲開飛來的麻將，手裡的菸灰缸卻沒有放下。
他繼續瞪著王美玲，那副兇相完全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心裡清楚自己在演戲！
但警校的訓練讓他明白，演戲就得演全套，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肌肉的緊繃都不能露餡。
而此刻，他眼角的餘光正悄悄觀察著蘇莉莉的反應。
果不其然。
蘇莉莉的眼睛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驚訝或者好奇，而是一種近乎興奮的光芒。
她看著陳末，看著他舉著菸灰缸的姿勢，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狠厲，嘴角不知不覺揚起一個弧度。
那眼神里儘是激動！
蘇莉莉本來就跟王美玲不對眼，她想要教訓王美玲很久了！
今天陳末正中她的心意！
就在這時，王美玲徹底失控了。
她尖叫著撲向陳末，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直接朝他的臉抓來。
「我撕爛你的臉！」
陳末眼中寒光一閃。
他等的就是這個。
「砰！」
菸灰缸狠狠砸向王美玲的腦袋——
力道極大，水晶材質的菸灰缸與骨骼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啊——」王美玲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砸得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她捂著手臂，臉色瞬間煞白，額頭滲出冷汗。
鮮紅的血從她的腦袋處滲出來，染紅了頭髮和絲絨長裙。
「你……你真敢……打我？」
她的聲音顫抖，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恐懼。
門在這時被猛地撞開，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沖了進來。
看到眼前景象，兩人都愣住了——
王美玲捂著流血的腦袋癱坐在地，陳末手持沾血的菸灰缸站在她面前，眼神依舊兇狠。
「抓住他！」王美玲尖叫道。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就要上前。
「夠了。」
蘇莉莉終於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個保安立刻停住腳步，看向她。
「夫人……」其中一個保安猶豫道。
「送美玲姐去醫院。」
蘇莉莉的語氣平靜，仿佛眼前這血腥場面不過是尋常小事：「快一點，傷口需要處理。」
她說完，目光重新落在陳末身上。
此刻的陳末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菸灰缸還握在手裡，警惕地盯著兩個保安。
那樣子仿佛只要他們敢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蘇莉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見過太多男人，有囂張跋扈的，有陰狠毒辣的，有裝腔作勢的。
但像陳末這樣，為了護著自己表姐，明明只是個鄉下表弟，卻敢對王美玲這種身份的女人下狠手！
而且下手之後毫不畏懼，甚至敢跟保安對峙——這樣的人，太少見了！
「把東西放下。」蘇莉莉對陳末說，語氣出奇地溫和：「現在……沒事了。」
陳末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李純。
李純微微點頭。
陳末這才放下菸灰缸，水晶與大理石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上面還沾著王美玲的血。
兩個保安趕緊上前，扶起疼得臉色發白的王美玲。
王美玲還想說什麼，但腦袋的劇痛讓她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陳末，被攙扶著往外走。
趙雅芝也站了起來，神色複雜地看了看陳末，又看看蘇莉莉和李純，趕緊道：「我陪美玲去醫院。」
她快步跟上保安，棋牌室里轉眼只剩下蘇莉莉，陳末，李純三個人。
空氣里有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未散的緊張。
李純第一個開口，她走到蘇莉莉面前，臉上滿是歉意。
「莉莉，實在對不起，我這表弟從小在鄉下野慣了，不懂規矩，今天壞了你們的局，還傷了美玲姐，我……」
她說著，轉身拉了陳末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跟蘇小姐道歉！」
陳末抿了抿嘴唇，對著蘇莉莉低下頭：「對，對不起……蘇小姐。」
但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多少悔意，更多的是不甘——
那種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會這麼做的不甘！
蘇莉莉笑了。
她走到陳末面前，仔細打量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年輕人。
剛才的兇狠已經從陳末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倔強和警惕。
他的側臉上還沾了一滴飛濺的血，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蘇莉莉伸手，用指尖輕輕抹去那滴血。
陳末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疼嗎？」蘇莉莉問，聲音輕柔。
陳末愣了愣，搖頭。
「我問的是王美玲。」蘇莉莉笑意更深：「你那一下，夠狠的……以前練過？」
「在鄉下跟人打架打出來的。」
陳末按李純事先交代的背景回答。
蘇莉莉點點頭，轉向李純：「阿純，你這表弟，有點意思。」
李純苦笑搖頭。
「有什麼意思？就是個闖禍精。我今天帶他來見見世面，沒想到……唉，我這就帶他回去好好管教。」
說著，她拉著陳末就要往外走。
「等等。」蘇莉莉擋在他們面前。
她看著李純，又看看陳末，眼中閃過一抹深思：「阿純，你現在帶他回去，不怕美玲報復？」
「她那個人你也知道，睚眥必報，今天這事，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那……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一直躲著吧？」
「不如讓他今天晚上住在這裡吧。」蘇莉莉說得很自然，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這裡安全，美玲的人進不來，等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李純眼睛一亮，心道，終於上鉤了！
但很快掩飾過去，換上更加為難的表情：「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而且……」
她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蘇莉莉問。
李純嘆了口氣：「不瞞你說，莉莉，最近我的會所總有不認識的人來鬧事，我本來還想著，讓陳末在我那兒待著，好歹能幫我照應照應。」
「他雖然莽撞，但身手確實不錯，今天你也看到了……」
她頓了頓，看著蘇莉莉：「要是讓他住你這兒，我那會所又沒人看著，萬一再有人來鬧事……」
他的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被激怒的狼，完全褪去了剛才的拘謹和羞澀。
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相信，如果王美玲再多說一個字，他真的會砸下去。
這番話說得又狠又絕，配合他此刻殺氣騰騰的表情，任誰都不會懷疑他的決心。
王美玲嚇得後退半步，但隨即羞怒交加。
她在這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丈夫是地產大亨，自己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供著？
今天居然被一個鄉下來的毛頭小子打了耳光？
「反了！反了天了！」
她尖叫起來，抓起桌上的麻將就朝陳末砸過去：「你算什麼東西！保安！保安！」
陳末側身躲開飛來的麻將，手裡的菸灰缸卻沒有放下。
他繼續瞪著王美玲，那副兇相完全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心裡清楚自己在演戲！
但警校的訓練讓他明白，演戲就得演全套，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肌肉的緊繃都不能露餡。
而此刻，他眼角的餘光正悄悄觀察著蘇莉莉的反應。
果不其然。
蘇莉莉的眼睛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驚訝或者好奇，而是一種近乎興奮的光芒。
她看著陳末，看著他舉著菸灰缸的姿勢，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狠厲，嘴角不知不覺揚起一個弧度。
那眼神里儘是激動！
蘇莉莉本來就跟王美玲不對眼，她想要教訓王美玲很久了！
今天陳末正中她的心意！
就在這時，王美玲徹底失控了。
她尖叫著撲向陳末，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直接朝他的臉抓來。
「我撕爛你的臉！」
陳末眼中寒光一閃。
他等的就是這個。
「砰！」
菸灰缸狠狠砸向王美玲的腦袋——
力道極大，水晶材質的菸灰缸與骨骼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啊——」王美玲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砸得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她捂著手臂，臉色瞬間煞白，額頭滲出冷汗。
鮮紅的血從她的腦袋處滲出來，染紅了頭髮和絲絨長裙。
「你……你真敢……打我？」
她的聲音顫抖，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恐懼。
門在這時被猛地撞開，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沖了進來。
看到眼前景象，兩人都愣住了——
王美玲捂著流血的腦袋癱坐在地，陳末手持沾血的菸灰缸站在她面前，眼神依舊兇狠。
「抓住他！」王美玲尖叫道。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就要上前。
「夠了。」
蘇莉莉終於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個保安立刻停住腳步，看向她。
「夫人……」其中一個保安猶豫道。
「送美玲姐去醫院。」
蘇莉莉的語氣平靜，仿佛眼前這血腥場面不過是尋常小事：「快一點，傷口需要處理。」
她說完，目光重新落在陳末身上。
此刻的陳末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菸灰缸還握在手裡，警惕地盯著兩個保安。
那樣子仿佛只要他們敢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蘇莉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見過太多男人，有囂張跋扈的，有陰狠毒辣的，有裝腔作勢的。
但像陳末這樣，為了護著自己表姐，明明只是個鄉下表弟，卻敢對王美玲這種身份的女人下狠手！
而且下手之後毫不畏懼，甚至敢跟保安對峙——這樣的人，太少見了！
「把東西放下。」蘇莉莉對陳末說，語氣出奇地溫和：「現在……沒事了。」
陳末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李純。
李純微微點頭。
陳末這才放下菸灰缸，水晶與大理石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上面還沾著王美玲的血。
兩個保安趕緊上前，扶起疼得臉色發白的王美玲。
王美玲還想說什麼，但腦袋的劇痛讓她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陳末，被攙扶著往外走。
趙雅芝也站了起來，神色複雜地看了看陳末，又看看蘇莉莉和李純，趕緊道：「我陪美玲去醫院。」
她快步跟上保安，棋牌室里轉眼只剩下蘇莉莉，陳末，李純三個人。
空氣里有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未散的緊張。
李純第一個開口，她走到蘇莉莉面前，臉上滿是歉意。
「莉莉，實在對不起，我這表弟從小在鄉下野慣了，不懂規矩，今天壞了你們的局，還傷了美玲姐，我……」
她說著，轉身拉了陳末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跟蘇小姐道歉！」
陳末抿了抿嘴唇，對著蘇莉莉低下頭：「對，對不起……蘇小姐。」
但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多少悔意，更多的是不甘——
那種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會這麼做的不甘！
蘇莉莉笑了。
她走到陳末面前，仔細打量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年輕人。
剛才的兇狠已經從陳末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倔強和警惕。
他的側臉上還沾了一滴飛濺的血，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蘇莉莉伸手，用指尖輕輕抹去那滴血。
陳末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疼嗎？」蘇莉莉問，聲音輕柔。
陳末愣了愣，搖頭。
「我問的是王美玲。」蘇莉莉笑意更深：「你那一下，夠狠的……以前練過？」
「在鄉下跟人打架打出來的。」
陳末按李純事先交代的背景回答。
蘇莉莉點點頭，轉向李純：「阿純，你這表弟，有點意思。」
李純苦笑搖頭。
「有什麼意思？就是個闖禍精。我今天帶他來見見世面，沒想到……唉，我這就帶他回去好好管教。」
說著，她拉著陳末就要往外走。
「等等。」蘇莉莉擋在他們面前。
她看著李純，又看看陳末，眼中閃過一抹深思：「阿純，你現在帶他回去，不怕美玲報復？」
「她那個人你也知道，睚眥必報，今天這事，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那……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一直躲著吧？」
「不如讓他今天晚上住在這裡吧。」蘇莉莉說得很自然，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這裡安全，美玲的人進不來，等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李純眼睛一亮，心道，終於上鉤了！
但很快掩飾過去，換上更加為難的表情：「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而且……」
她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蘇莉莉問。
李純嘆了口氣：「不瞞你說，莉莉，最近我的會所總有不認識的人來鬧事，我本來還想著，讓陳末在我那兒待著，好歹能幫我照應照應。」
「他雖然莽撞，但身手確實不錯，今天你也看到了……」
她頓了頓，看著蘇莉莉：「要是讓他住你這兒，我那會所又沒人看著，萬一再有人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