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魔女和魔女是不同的
葉誠的沉默，令人膽戰心驚。
此時的他就好像在緊急手術室里走出來的主刀醫生，而余清如和周瑤則是在外等待的家屬，可憐巴巴的等候宣判。
「老師，你還憎恨魔女嗎？」
余清如率先沉不住氣，她再次詢問了這個問題。
葉誠沒想到余清如還會問這個問題，他抬頭一看，不由一怔。
眼前的少女眼眶通紅，眼睛濕漉漉的，褪去了清冷的外衣，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獸。
他又想到余清如惡化成魔女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見不到他就突然惡化了，這對他來說是真摯感情的一種沉重體現。
不知為何，此時的他腦海中浮現出幾張似嗔似笑的臉，讓他有些頭疼。
葉誠沒有表現出來，他指了指沙發，示意余清如和周瑤坐。
見兩人沉重的表情，葉誠笑了笑，「別擔心，沒事。眾所周知，魔法少女惡化之後就會成為魔女。但很少人知道，魔女和魔女也是不同的。」
接下來，葉誠向面前兩位忐忑的少女解釋了一番何為不同。
第一種，就是自然惡化的魔女。
這種基本沒救，她們在魔法少女的時候，就會因負面能量的影響導致性格出現變化。
想要擺脫這種困境，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退休，放棄魔法少女的身份回歸平凡。
第二種，就是像余清如和周瑤一樣。
因為以往本身和災獸戰鬥過，侵染了負面能量，所以日常就在抵抗這些負面能量。
但突然發生一件事，導致情緒波動過大，也就是常說的大喜大悲之下，就很容易被負面能量在間隙之間侵蝕，直接惡化成魔女。
「第二種的魔女，雖然實力也會緩慢下滑，但心智卻和魔法少女相同，只要不被負面能量纏身，業餘時間發展愛好，還是能很好的生活下去。」
說著，葉誠的目光看向余清如。
剛剛他之所以沉默，是在思考為何余清如灰燼化的時間如此之快，現在他已經明白了。
情緒內耗。
余清如本身就是那種不善言辭的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說一句，絕不多說兩句。
情緒也是內斂，很少外放表達，表情萬年不變。
也就是常說的外冷內熱。
然而這個熱，是燃燒自己，有什麼壓力都自己消化。
如此之下，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就灰燼化也不奇怪了。
「發展愛好？」周瑤有些疑惑。
「不錯。」
葉誠笑道：
「一般來說，魔法少女的平均職業生涯也就5年的時間，如何延長魔法少女的職業生涯，就是一個重要的課題。」
「其中保持身心愉悅，是一種延長職業生涯的手段。」
「怎麼讓自己天天保持快樂？自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地星的魔法少女們，都會培養自己的愛好，有寫小說的，有當偶像的，有畫漫畫的，有玩遊戲的…不一而足。」
「只要能讓自己開心，就可以去做。」
「一般來講，魔法少女的退休年齡是二十歲左右。但長期身心愉悅的魔法少女，其職業生涯能延長5年左右。」
說完，葉誠目光看向余清如，他道，「現在我已經能夠客觀看待魔女了。」
這話讓余清如的情緒完全放鬆了下來。
旁邊的周瑤恍然，她崇拜道，「葉老師你懂得好多。」
葉誠含蓄一笑，「你的愛好是什麼？」
「唔…」周瑤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不急，慢慢想。」說著，葉誠目光看向余清如，「小魚你呢？」
余清如只是看著葉誠，沒有說話。
好吧，懂了。
葉誠無奈一笑。
這是將自己當做情緒錨點了。
好在他和余清如一個學校，日常都能見面，那麼也就不用擔心對方有什麼大問題了。
然而被依賴，對他來說本身也是一種壓力。
沉吟了一會，葉誠想到了回到藍星前準備做的一個實驗，他想了想，看向周瑤，「你是藍星第一批魔法少女，應該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吧？」
他剛剛了解到，周瑤三年前就是魔法少女，屬於老資歷了。
現在雖然是魔女，但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人脈。
老資歷被點名，有點慌了，只能強撐道，「葉老師你有事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周瑤心中很虛。
她之前是魔法少女，但完全是在野狀態，沒怎麼和官方打交道。
倒是遇到兩位和她一樣的野生魔法少女，雖然她現在是魔女了，但那兩位魔法少女還不知道她的狀況，她們還經常在網上交流。
在消息上經常互通有無。
「幫我打聽一下奇蹟之種的消息。」
所謂奇蹟之種，也是希望寶石，只不過是無主的希望寶石。
被奇蹟之種承認的少女，無須自主覺醒，可以藉助奇蹟之種直接成為魔法少女。
「噯…」周瑤愣了一下，立馬興奮的舉手，「有消息，我有消息。」
這麼巧？
「說說看。」
「我現在不是魔女嘛…所以經常在魔女小屋上上網衝浪。」說著，周瑤悄悄看了葉誠一眼，見對方臉色沒有異常，鼓起勇氣道，「昨天魔女小屋裡有人聯繫我，問我有沒有興趣賺錢，說昌南市的調查局有一顆奇蹟之種，她們打算去強搶，只要我和清如在外圍替她們把風就行。」
說著，周瑤把自己的手機打開隨後遞給葉誠看。
接過手機，葉誠便看到周瑤和一個暱稱為魔女小屋客服C的人聊天記錄，不過魔女小屋的客服只是充當中介抽取佣金的存在。
看完後，葉誠頷首，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這個任務接下來吧。」
「那我回復咯。」
「回吧。」
「老師，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不去，到時候你們兩人去就行。」葉誠聽到余清如的詢問，笑道，「放心，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跡，這顆奇蹟之種我勢在必得。」
余清如點頭，沒有多問。
倒是回復魔女小屋的周瑤聽到兩人交談，一臉愕然，「葉老師不和我們一起嗎？」
「我一個男的跟著你們做什麼？放心好了，就算我不在現場，也可以助你們拿下希望寶石。」
葉誠可沒有忘記，自己立志要躲於幕後享受生活，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然後再走向明面，被無數期待的目光所注視。
那種如山一般的希冀和壓力，他在地星已經體會過一次了，不想再重複一遍了。
自己本質還是一個自私的人啊。
葉誠自嘲一笑。
突兀間，一道軟綿冰涼的觸感從手中傳來。
定眼一看，是余清如正拉著他的手。
葉誠看向余清如，感覺手中的力度更緊了，他微微一笑，倒是沒有鬆開。
幕後歸幕後，身旁有一位美少女陪伴，其實也不錯。
此時的他就好像在緊急手術室里走出來的主刀醫生，而余清如和周瑤則是在外等待的家屬，可憐巴巴的等候宣判。
「老師，你還憎恨魔女嗎？」
余清如率先沉不住氣，她再次詢問了這個問題。
葉誠沒想到余清如還會問這個問題，他抬頭一看，不由一怔。
眼前的少女眼眶通紅，眼睛濕漉漉的，褪去了清冷的外衣，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獸。
他又想到余清如惡化成魔女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見不到他就突然惡化了，這對他來說是真摯感情的一種沉重體現。
不知為何，此時的他腦海中浮現出幾張似嗔似笑的臉，讓他有些頭疼。
葉誠沒有表現出來，他指了指沙發，示意余清如和周瑤坐。
見兩人沉重的表情，葉誠笑了笑，「別擔心，沒事。眾所周知，魔法少女惡化之後就會成為魔女。但很少人知道，魔女和魔女也是不同的。」
接下來，葉誠向面前兩位忐忑的少女解釋了一番何為不同。
第一種，就是自然惡化的魔女。
這種基本沒救，她們在魔法少女的時候，就會因負面能量的影響導致性格出現變化。
想要擺脫這種困境，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退休，放棄魔法少女的身份回歸平凡。
第二種，就是像余清如和周瑤一樣。
因為以往本身和災獸戰鬥過，侵染了負面能量，所以日常就在抵抗這些負面能量。
但突然發生一件事，導致情緒波動過大，也就是常說的大喜大悲之下，就很容易被負面能量在間隙之間侵蝕，直接惡化成魔女。
「第二種的魔女，雖然實力也會緩慢下滑，但心智卻和魔法少女相同，只要不被負面能量纏身，業餘時間發展愛好，還是能很好的生活下去。」
說著，葉誠的目光看向余清如。
剛剛他之所以沉默，是在思考為何余清如灰燼化的時間如此之快，現在他已經明白了。
情緒內耗。
余清如本身就是那種不善言辭的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說一句，絕不多說兩句。
情緒也是內斂，很少外放表達，表情萬年不變。
也就是常說的外冷內熱。
然而這個熱，是燃燒自己，有什麼壓力都自己消化。
如此之下，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就灰燼化也不奇怪了。
「發展愛好？」周瑤有些疑惑。
「不錯。」
葉誠笑道：
「一般來說，魔法少女的平均職業生涯也就5年的時間，如何延長魔法少女的職業生涯，就是一個重要的課題。」
「其中保持身心愉悅，是一種延長職業生涯的手段。」
「怎麼讓自己天天保持快樂？自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地星的魔法少女們，都會培養自己的愛好，有寫小說的，有當偶像的，有畫漫畫的，有玩遊戲的…不一而足。」
「只要能讓自己開心，就可以去做。」
「一般來講，魔法少女的退休年齡是二十歲左右。但長期身心愉悅的魔法少女，其職業生涯能延長5年左右。」
說完，葉誠目光看向余清如，他道，「現在我已經能夠客觀看待魔女了。」
這話讓余清如的情緒完全放鬆了下來。
旁邊的周瑤恍然，她崇拜道，「葉老師你懂得好多。」
葉誠含蓄一笑，「你的愛好是什麼？」
「唔…」周瑤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不急，慢慢想。」說著，葉誠目光看向余清如，「小魚你呢？」
余清如只是看著葉誠，沒有說話。
好吧，懂了。
葉誠無奈一笑。
這是將自己當做情緒錨點了。
好在他和余清如一個學校，日常都能見面，那麼也就不用擔心對方有什麼大問題了。
然而被依賴，對他來說本身也是一種壓力。
沉吟了一會，葉誠想到了回到藍星前準備做的一個實驗，他想了想，看向周瑤，「你是藍星第一批魔法少女，應該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吧？」
他剛剛了解到，周瑤三年前就是魔法少女，屬於老資歷了。
現在雖然是魔女，但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人脈。
老資歷被點名，有點慌了，只能強撐道，「葉老師你有事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周瑤心中很虛。
她之前是魔法少女，但完全是在野狀態，沒怎麼和官方打交道。
倒是遇到兩位和她一樣的野生魔法少女，雖然她現在是魔女了，但那兩位魔法少女還不知道她的狀況，她們還經常在網上交流。
在消息上經常互通有無。
「幫我打聽一下奇蹟之種的消息。」
所謂奇蹟之種，也是希望寶石，只不過是無主的希望寶石。
被奇蹟之種承認的少女，無須自主覺醒，可以藉助奇蹟之種直接成為魔法少女。
「噯…」周瑤愣了一下，立馬興奮的舉手，「有消息，我有消息。」
這麼巧？
「說說看。」
「我現在不是魔女嘛…所以經常在魔女小屋上上網衝浪。」說著，周瑤悄悄看了葉誠一眼，見對方臉色沒有異常，鼓起勇氣道，「昨天魔女小屋裡有人聯繫我，問我有沒有興趣賺錢，說昌南市的調查局有一顆奇蹟之種，她們打算去強搶，只要我和清如在外圍替她們把風就行。」
說著，周瑤把自己的手機打開隨後遞給葉誠看。
接過手機，葉誠便看到周瑤和一個暱稱為魔女小屋客服C的人聊天記錄，不過魔女小屋的客服只是充當中介抽取佣金的存在。
看完後，葉誠頷首，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這個任務接下來吧。」
「那我回復咯。」
「回吧。」
「老師，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不去，到時候你們兩人去就行。」葉誠聽到余清如的詢問，笑道，「放心，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跡，這顆奇蹟之種我勢在必得。」
余清如點頭，沒有多問。
倒是回復魔女小屋的周瑤聽到兩人交談，一臉愕然，「葉老師不和我們一起嗎？」
「我一個男的跟著你們做什麼？放心好了，就算我不在現場，也可以助你們拿下希望寶石。」
葉誠可沒有忘記，自己立志要躲於幕後享受生活，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然後再走向明面，被無數期待的目光所注視。
那種如山一般的希冀和壓力，他在地星已經體會過一次了，不想再重複一遍了。
自己本質還是一個自私的人啊。
葉誠自嘲一笑。
突兀間，一道軟綿冰涼的觸感從手中傳來。
定眼一看，是余清如正拉著他的手。
葉誠看向余清如，感覺手中的力度更緊了，他微微一笑，倒是沒有鬆開。
幕後歸幕後，身旁有一位美少女陪伴，其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