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的啊！
葉誠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少年時期，那個時候他還在地星讀高三，剛剛組建「冠冕庭院」這個屬於自己的超凡組織，組織內除了他，還有兩名魔法少女。
也是在那一年，他成為一名初中生的家庭教師。
那名初中生叫什麼來著？
魚…小魚……
好多魚。
就在這時，葉誠感覺海里在地動山搖，睡眼朦朧的他看到余清如在前面的座位搖他的胳膊。
「是小魚啊。別晃了，昨天剛……」
聲音戛然而止，葉誠的睡意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
他看著面前的余清如，有些汗流浹背了。
在地星，余清如從初中讀到高中，一直是雲溪中學的學生，這期間有一個外號一直伴隨著她。
「小虞姬」
然而，自從擔任余清如的家庭教師後，葉誠並沒有這麼叫，他一直叫「小魚」。
這個樸素又普通的稱呼，更像是一種家人間的親昵叫法。
此時此刻，教室內一片沉默，只有葉誠和余清如的呼吸聲。
然而余清如雖然沉默，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葉誠，那如初雪洗淨的眼眸瑩瑩有神，仿佛發著光。
但伴隨葉誠的長時間沉默，她眼眸中的光，也漸漸暗了下來。
「余同學…」
「你怎麼知道我姓余？」
「我昨天剛入學，就聽男生們在討論你，自然就知道你的名字。」
葉誠一臉自然，笑著開口。
然而，余清如卻沒有說話，她就這麼盯著葉誠，眼神如潭水，沒有絲毫漣漪。
生氣了。
只要是個人，都能感受到余清如此刻的情緒。
那麼敷衍的轉移話題，那麼拙劣的藉口…就那麼不想相認嗎？
如果是我，我也生氣。
念頭升起，葉誠扶額。
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因為昨天剛念叨著要過鹹魚生活，現實中不想再和魔法少女扯上關係的原因，導致他剛剛的所有行為都是在為昨天的自己強力挽尊。
但當只屬於兩人才知道的親暱稱呼喊出來後，後面不管再怎麼找補，都顯得蒼白無力。
已經於事無補了。
思及此處，葉誠站了起來。
以為葉誠要走的余清如下意識的起身。
不過當葉誠來到自己身前，她又意識到什麼，微微抿著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葉誠，好似再說『就算是擁抱也不能消除我的不滿』。
但葉誠卻不管這啊那的，直接將余清如擁入懷中。
先抱，如果掙扎很強烈，那就代表情緒壓過理智；如果輕微掙扎，就代表是可以安撫的狀態；如果不掙扎，那就表示余清如只是藉助「生氣」來表達不滿。
身體還未貼合，清雅新宜的香氣先至撲鼻，這久遠又陌生的味道，讓他恍惚，衣衫細微的摩擦聲更是令葉誠感受到少女原本輕淺的呼吸聲，變得倉促起來。
沒有絲毫掙扎的跡象，但葉誠感受到余清如的情緒不佳。
兩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輕撫著少女的柔順的青絲，他才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性的低沉，「好久不見。」
這四個字飽含著懷念與追憶，猶如一支利箭跨越了時間，擊中了余清如心底最為柔軟的部分。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
剛剛所有的不滿、生氣和惱怒，因腦袋顯現的想法化作眼眸中的粼粼水光。
明悟了什麼的余清如臉頰緊緊貼著葉誠的胸膛，感受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雙手緊緊環腰抱著，聲線微顫，「老師…好久不見。」
自己只是三個多月沒有見老師。
老師是多久呢？
半年？一年？亦或是五年…十年？
來到藍星三個月，周瑤會和她分享一些信息，所以她知道有些魔法少女並非和她同時代，而是自地星遙遠的未來而來。
余清如沒有細想，她只是更用力的抱著葉誠。
有點疼。
余清如一用力，葉誠不由咧了咧嘴，他當然可以用能力將余清如給他造成的傷害消除。
想了想，還是算了。
葉誠能感受到余清如嬌柔身軀當中濃烈的情緒，而他呢？算算時間，余清如消失的時候他才二十歲。
一晃，三十一年過去了。
如果這三十一年兩人一直在一起還好說，畢竟有些夫妻的感情就像是越久越醇的美酒，時間越久感情越深厚。
但他和余清如就像是異地戀的情侶，還是三十一年不聯繫的那種。
算了，順其自然吧。
考慮這些頭疼。
……
劉應龍午飯吃的很快，作為班級內的戀愛領域大神，他的時間很寶貴，有很多美少女需要他花時間攻略。
嗯…
手機上的。
作為雲溪高中戀愛領域最高的山最長的河，任何學生有什麼感情問題，都會來找他諮詢。
畢竟從小學六年級到高一這四年裡，他攻略的美少女不下千位。
三個月前，他覺得自己的戀愛實力已經從虛擬突破到現實了。
就算是現實的女生說什麼話，露出什麼表情，做出什麼樣的肢體動作，他都能像是蛔蟲一般瞬間洞悉這些女生的想法。
直到一位名為余清如的轉校生蒞臨雲溪高中。
整個雲溪高中突然就躁動了起來。
起初他不解，什麼樣的女生能讓全年級的男生和女生都討論？
不管什麼樣的女生，我都能攻略。
帶著自信，他去一班看了一眼。
就一眼，他的自信就像被觸碰的蝸牛觸角一樣，瞬間縮了回去。
照了照鏡子，普丑。
算了，不能為了一顆金絲楠木放棄整片森林。
他沒有信心，但有很多男生信心十足，達到了盲目境。只是對攻略手段沒自信，所以都來找他諮詢。
劉應龍轉念一想，我不攻略，但我可以指導其他男生去攻略，甚至把這些男生當做一條條命，替自己排除錯誤答案。
劉應龍開始出謀劃策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管是帥氣的、威猛的、秀氣的、陽光的亦或是英俊的男生，去找余清如搭訕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是的，被無視了。
只要是男生找余清如搭話都會被當成空氣，一句話都不會回應。
要不是余清如上課還會回答男老師所提出的問題，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在余清如的世界裡是沒有男人存在的。
對於劉應龍來說，這就是沒有血條的BOSS。
BOSS都沒有血條，這怎麼殺？
無解。
被無視的男生們起先很氣憤，後面卻想開了，反正余清如誰也攻略不了，大家都一樣，也就沒什麼好氣的了。
這太陽光他們默默守護就好了。
是的，白月光在他們看來太庸俗了，太陽光才能形容余清如的萬一。
「也不知道以後哪個溝槽的能和余清如結婚。」
「希望余清如是百合，長那麼漂亮，就得是個百合才行！不然對得起全世界喜歡他的男人嗎？」
劉應龍來到班級門口，結果發現班級內有一男一女在擁抱，他撓了撓頭，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對…
怎麼那女生穿著學校的校服？
雲溪高中的校服是及膝水手服，但質量很差，沒有人會穿，學校雖然強制大家交錢買校服，但校規卻沒有規定學生穿校服。
一眼撈錢產物。
撈錢就撈錢，還用的是水手服。
罕見！
所以學校的女生都不會穿校服，除了一個姓余的女生。
劉應龍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腦子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而當男生懷中的女生抬頭的時候，他看到那張完美無瑕的側臉，腦中有雷鳴響起。
劉應龍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再看男生，不就是昨天幫他充電寶充電的插班生嗎？
一天！
24小時！
1440分鐘！
86400秒！
如此稍縱即逝的時間，就把沒有血條的余清如給攻略了？
想起今早他為了感謝充電還給了這個畜生一瓶冰紅茶，劉應龍心疼得無法呼吸！
就不該給他冰紅茶，而是給他一肘！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的啊！！」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少年時期，那個時候他還在地星讀高三，剛剛組建「冠冕庭院」這個屬於自己的超凡組織，組織內除了他，還有兩名魔法少女。
也是在那一年，他成為一名初中生的家庭教師。
那名初中生叫什麼來著？
魚…小魚……
好多魚。
就在這時，葉誠感覺海里在地動山搖，睡眼朦朧的他看到余清如在前面的座位搖他的胳膊。
「是小魚啊。別晃了，昨天剛……」
聲音戛然而止，葉誠的睡意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
他看著面前的余清如，有些汗流浹背了。
在地星，余清如從初中讀到高中，一直是雲溪中學的學生，這期間有一個外號一直伴隨著她。
「小虞姬」
然而，自從擔任余清如的家庭教師後，葉誠並沒有這麼叫，他一直叫「小魚」。
這個樸素又普通的稱呼，更像是一種家人間的親昵叫法。
此時此刻，教室內一片沉默，只有葉誠和余清如的呼吸聲。
然而余清如雖然沉默，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葉誠，那如初雪洗淨的眼眸瑩瑩有神，仿佛發著光。
但伴隨葉誠的長時間沉默，她眼眸中的光，也漸漸暗了下來。
「余同學…」
「你怎麼知道我姓余？」
「我昨天剛入學，就聽男生們在討論你，自然就知道你的名字。」
葉誠一臉自然，笑著開口。
然而，余清如卻沒有說話，她就這麼盯著葉誠，眼神如潭水，沒有絲毫漣漪。
生氣了。
只要是個人，都能感受到余清如此刻的情緒。
那麼敷衍的轉移話題，那麼拙劣的藉口…就那麼不想相認嗎？
如果是我，我也生氣。
念頭升起，葉誠扶額。
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因為昨天剛念叨著要過鹹魚生活，現實中不想再和魔法少女扯上關係的原因，導致他剛剛的所有行為都是在為昨天的自己強力挽尊。
但當只屬於兩人才知道的親暱稱呼喊出來後，後面不管再怎麼找補，都顯得蒼白無力。
已經於事無補了。
思及此處，葉誠站了起來。
以為葉誠要走的余清如下意識的起身。
不過當葉誠來到自己身前，她又意識到什麼，微微抿著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葉誠，好似再說『就算是擁抱也不能消除我的不滿』。
但葉誠卻不管這啊那的，直接將余清如擁入懷中。
先抱，如果掙扎很強烈，那就代表情緒壓過理智；如果輕微掙扎，就代表是可以安撫的狀態；如果不掙扎，那就表示余清如只是藉助「生氣」來表達不滿。
身體還未貼合，清雅新宜的香氣先至撲鼻，這久遠又陌生的味道，讓他恍惚，衣衫細微的摩擦聲更是令葉誠感受到少女原本輕淺的呼吸聲，變得倉促起來。
沒有絲毫掙扎的跡象，但葉誠感受到余清如的情緒不佳。
兩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輕撫著少女的柔順的青絲，他才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性的低沉，「好久不見。」
這四個字飽含著懷念與追憶，猶如一支利箭跨越了時間，擊中了余清如心底最為柔軟的部分。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
剛剛所有的不滿、生氣和惱怒，因腦袋顯現的想法化作眼眸中的粼粼水光。
明悟了什麼的余清如臉頰緊緊貼著葉誠的胸膛，感受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雙手緊緊環腰抱著，聲線微顫，「老師…好久不見。」
自己只是三個多月沒有見老師。
老師是多久呢？
半年？一年？亦或是五年…十年？
來到藍星三個月，周瑤會和她分享一些信息，所以她知道有些魔法少女並非和她同時代，而是自地星遙遠的未來而來。
余清如沒有細想，她只是更用力的抱著葉誠。
有點疼。
余清如一用力，葉誠不由咧了咧嘴，他當然可以用能力將余清如給他造成的傷害消除。
想了想，還是算了。
葉誠能感受到余清如嬌柔身軀當中濃烈的情緒，而他呢？算算時間，余清如消失的時候他才二十歲。
一晃，三十一年過去了。
如果這三十一年兩人一直在一起還好說，畢竟有些夫妻的感情就像是越久越醇的美酒，時間越久感情越深厚。
但他和余清如就像是異地戀的情侶，還是三十一年不聯繫的那種。
算了，順其自然吧。
考慮這些頭疼。
……
劉應龍午飯吃的很快，作為班級內的戀愛領域大神，他的時間很寶貴，有很多美少女需要他花時間攻略。
嗯…
手機上的。
作為雲溪高中戀愛領域最高的山最長的河，任何學生有什麼感情問題，都會來找他諮詢。
畢竟從小學六年級到高一這四年裡，他攻略的美少女不下千位。
三個月前，他覺得自己的戀愛實力已經從虛擬突破到現實了。
就算是現實的女生說什麼話，露出什麼表情，做出什麼樣的肢體動作，他都能像是蛔蟲一般瞬間洞悉這些女生的想法。
直到一位名為余清如的轉校生蒞臨雲溪高中。
整個雲溪高中突然就躁動了起來。
起初他不解，什麼樣的女生能讓全年級的男生和女生都討論？
不管什麼樣的女生，我都能攻略。
帶著自信，他去一班看了一眼。
就一眼，他的自信就像被觸碰的蝸牛觸角一樣，瞬間縮了回去。
照了照鏡子，普丑。
算了，不能為了一顆金絲楠木放棄整片森林。
他沒有信心，但有很多男生信心十足，達到了盲目境。只是對攻略手段沒自信，所以都來找他諮詢。
劉應龍轉念一想，我不攻略，但我可以指導其他男生去攻略，甚至把這些男生當做一條條命，替自己排除錯誤答案。
劉應龍開始出謀劃策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管是帥氣的、威猛的、秀氣的、陽光的亦或是英俊的男生，去找余清如搭訕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是的，被無視了。
只要是男生找余清如搭話都會被當成空氣，一句話都不會回應。
要不是余清如上課還會回答男老師所提出的問題，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在余清如的世界裡是沒有男人存在的。
對於劉應龍來說，這就是沒有血條的BOSS。
BOSS都沒有血條，這怎麼殺？
無解。
被無視的男生們起先很氣憤，後面卻想開了，反正余清如誰也攻略不了，大家都一樣，也就沒什麼好氣的了。
這太陽光他們默默守護就好了。
是的，白月光在他們看來太庸俗了，太陽光才能形容余清如的萬一。
「也不知道以後哪個溝槽的能和余清如結婚。」
「希望余清如是百合，長那麼漂亮，就得是個百合才行！不然對得起全世界喜歡他的男人嗎？」
劉應龍來到班級門口，結果發現班級內有一男一女在擁抱，他撓了撓頭，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對…
怎麼那女生穿著學校的校服？
雲溪高中的校服是及膝水手服，但質量很差，沒有人會穿，學校雖然強制大家交錢買校服，但校規卻沒有規定學生穿校服。
一眼撈錢產物。
撈錢就撈錢，還用的是水手服。
罕見！
所以學校的女生都不會穿校服，除了一個姓余的女生。
劉應龍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腦子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而當男生懷中的女生抬頭的時候，他看到那張完美無瑕的側臉，腦中有雷鳴響起。
劉應龍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再看男生，不就是昨天幫他充電寶充電的插班生嗎？
一天！
24小時！
1440分鐘！
86400秒！
如此稍縱即逝的時間，就把沒有血條的余清如給攻略了？
想起今早他為了感謝充電還給了這個畜生一瓶冰紅茶，劉應龍心疼得無法呼吸！
就不該給他冰紅茶，而是給他一肘！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