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比宇智波更像紅眼病
「暗部那邊，八代前輩派了宇智波稻火加入，他今年十八歲，已經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是族內的精英上忍。」
上原楓點了點頭，這個名字他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一代中，除了宇智波止水，宇智波稻火算是比較出色的那幾個之一。
上原楓說道：「明天讓他去暗部找旗木卡卡西報導。」
美琴微微頷首，表示記下了。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然後上原楓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孩子身上。
鼬依舊坐得筆直，但那雙眼睛正悄悄觀察著上原楓，帶著孩子特有的好奇和緊張。
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他並沒有躲閃，只是微微垂眼，像是在等待什麼。
而宇智波泉，女孩此刻正偷偷打量著客廳里的擺設，目光在那盆由木遁催生出的花卉上停留了許久。
察覺到上原楓在看自己，她立刻收回視線，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泉。」上原楓忽然開口道。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絲怯意，卻努力保持著鎮定。
「是、是的，上原顧問！」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咬字清晰。
上原楓看著她，腦海中閃過那些因果映痕中的畫面，少女倒在血泊中，年輕的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愕與不解。
那是原定的命運，但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孩子，眼神清澈，臉頰紅潤，會因為被點到名字而緊張得發抖，會偷偷打量陌生的環境，會努力挺直脊背想表現得更好。
她應該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以後不用叫顧問。」
上原楓的聲音平淡，卻讓兩個孩子同時抬起頭，「叫老師。」
鼬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他低下頭，聲音雖輕卻清晰。
「是，老師。」
泉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跟著低頭：「是、是的，老師！」
那聲音里有緊張、有喜悅，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上原楓站起身走到兩個孩子面前，他先低頭看著鼬，那雙曾經因為信念崩塌而開啟寫輪眼的眼睛，此刻是純粹的黑。
馬符咒的力量已經修復了他的身體損傷，接下來只要給他時間，讓他慢慢成長……
上原楓說道：「明天早上九點來這裡找我，忍者學校就不用去了。」
鼬抬起頭與他對視，那雙眼睛裡有質疑，有堅定，還有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悲傷，但至少已經不再是最初那種瀕臨破碎的絕望。
「是。」他鄭重地點頭。
上原楓轉向泉，女孩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審判。
他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髮，語氣柔和道：「不用緊張，你是我的學生。」
美琴看著上原楓，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感激，欣慰，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安心。
「上原君……」
「叫我楓就行。」上原楓放下茶杯，笑道：「你是鼬和佐助的母親，不用那麼見外。」
美琴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謝謝你……楓君。」
……
送走宇智波美琴和兩個孩子，上原楓剛關上門，就聽到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夕日紅從二樓走下來，披散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已經換下了出門時的衣服，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卻依然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夕日紅走到上原楓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
「那位宇智波的新族長，她來找你做什麼？」
夕日紅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但上原楓太了解她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里分明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收徒的事。」
上原楓任由她挽著，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之前定下的三個，是鳴人、佐助、雛田，現在多了三個。」
夕日紅挑了挑眉，問道：「還有三個弟子？」
上原楓靠在沙發上，說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泉，還有一個叫大和的木遁忍者。」
夕日紅撇了撇嘴，那表情活像一隻不滿的貓。
「六個弟子啊……」
她拖長了聲音，靠過來抱住上原楓的胳膊，下巴抵在他肩上，「某人真是桃李滿天下呢，我呢？一個弟子都沒有。」
那語氣里的酸味，簡直能釀醋了。
上原楓偏頭看她，嘴角微微勾起，調笑道：「怎麼，眼紅了？」
「當然眼紅！我的眼睛本來就是紅色的，比宇智波還像紅眼病呢！」
夕日紅理直氣壯地說，手臂卻抱得更緊了些，「那可是六歲就開啟雙勾玉寫輪眼的天才！我在樓上都聽到了，宇智波美琴親口說的。」
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眼眸湊得極近，裡面滿是狡黠的光，「楓～把宇智波鼬讓給我唄？我保證好好教他！」
那聲「楓」叫得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帶著撒嬌的意味，少女的身體幾乎貼上來，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溫熱而真實。
上原楓看著她，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眸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不行。」
夕日紅的笑容僵了一瞬。
「為什麼？！」
上原楓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那孩子有心理疾病，需要我引導。」
夕日紅愣了一下，撒嬌的表情收斂了些，變成認真的疑惑，「心理疾病？六歲的孩子？」
上原楓沒有多解釋，只是說道：「鼬的情況比較複雜，總之他得跟著我。」
夕日紅沉默片刻，然後嘆了口氣，重新靠回他肩上。
「好吧……那另一個呢？那個叫泉的女孩？」
上原楓的腦海中浮現出那雙帶著怯意卻又明亮的大眼睛。
「她可以給你。」
夕日紅猛地抬起頭。
「真的？」
「嗯。」上原楓說道：「九尾之夜的時候，她因為父親的死開啟了一勾玉寫輪眼，而且……」
他頓了頓，看著夕日紅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笑吟吟道：「她可以作為我們兩個共同的弟子，我負責體術和忍術，你負責幻術。」
夕日紅愣了一秒，然後……一個響亮的吻落在他臉頰上。
「啵！」
「成交！」
夕日紅笑得眉眼彎彎，剛才那點酸味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不過我可說好了，到時候我要和你比一比，看誰的弟子更厲害！」
她挺起胸，傲嬌地揚起下巴道：「我的泉，肯定比你的鼬強！」
上原楓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啊，比就比。」
「哼，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誰哭還不一定。」
兩個人像孩子一樣鬥著嘴，氣氛輕鬆而親昵，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溫暖的金色。
上原楓點了點頭，這個名字他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一代中，除了宇智波止水，宇智波稻火算是比較出色的那幾個之一。
上原楓說道：「明天讓他去暗部找旗木卡卡西報導。」
美琴微微頷首，表示記下了。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然後上原楓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孩子身上。
鼬依舊坐得筆直，但那雙眼睛正悄悄觀察著上原楓，帶著孩子特有的好奇和緊張。
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他並沒有躲閃，只是微微垂眼，像是在等待什麼。
而宇智波泉，女孩此刻正偷偷打量著客廳里的擺設，目光在那盆由木遁催生出的花卉上停留了許久。
察覺到上原楓在看自己，她立刻收回視線，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泉。」上原楓忽然開口道。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絲怯意，卻努力保持著鎮定。
「是、是的，上原顧問！」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咬字清晰。
上原楓看著她，腦海中閃過那些因果映痕中的畫面，少女倒在血泊中，年輕的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愕與不解。
那是原定的命運，但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孩子，眼神清澈，臉頰紅潤，會因為被點到名字而緊張得發抖，會偷偷打量陌生的環境，會努力挺直脊背想表現得更好。
她應該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以後不用叫顧問。」
上原楓的聲音平淡，卻讓兩個孩子同時抬起頭，「叫老師。」
鼬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他低下頭，聲音雖輕卻清晰。
「是，老師。」
泉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跟著低頭：「是、是的，老師！」
那聲音里有緊張、有喜悅，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上原楓站起身走到兩個孩子面前，他先低頭看著鼬，那雙曾經因為信念崩塌而開啟寫輪眼的眼睛，此刻是純粹的黑。
馬符咒的力量已經修復了他的身體損傷，接下來只要給他時間，讓他慢慢成長……
上原楓說道：「明天早上九點來這裡找我，忍者學校就不用去了。」
鼬抬起頭與他對視，那雙眼睛裡有質疑，有堅定，還有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悲傷，但至少已經不再是最初那種瀕臨破碎的絕望。
「是。」他鄭重地點頭。
上原楓轉向泉，女孩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審判。
他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髮，語氣柔和道：「不用緊張，你是我的學生。」
美琴看著上原楓，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感激，欣慰，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安心。
「上原君……」
「叫我楓就行。」上原楓放下茶杯，笑道：「你是鼬和佐助的母親，不用那麼見外。」
美琴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謝謝你……楓君。」
……
送走宇智波美琴和兩個孩子，上原楓剛關上門，就聽到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夕日紅從二樓走下來，披散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已經換下了出門時的衣服，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卻依然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夕日紅走到上原楓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
「那位宇智波的新族長，她來找你做什麼？」
夕日紅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但上原楓太了解她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里分明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收徒的事。」
上原楓任由她挽著，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之前定下的三個，是鳴人、佐助、雛田，現在多了三個。」
夕日紅挑了挑眉，問道：「還有三個弟子？」
上原楓靠在沙發上，說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泉，還有一個叫大和的木遁忍者。」
夕日紅撇了撇嘴，那表情活像一隻不滿的貓。
「六個弟子啊……」
她拖長了聲音，靠過來抱住上原楓的胳膊，下巴抵在他肩上，「某人真是桃李滿天下呢，我呢？一個弟子都沒有。」
那語氣里的酸味，簡直能釀醋了。
上原楓偏頭看她，嘴角微微勾起，調笑道：「怎麼，眼紅了？」
「當然眼紅！我的眼睛本來就是紅色的，比宇智波還像紅眼病呢！」
夕日紅理直氣壯地說，手臂卻抱得更緊了些，「那可是六歲就開啟雙勾玉寫輪眼的天才！我在樓上都聽到了，宇智波美琴親口說的。」
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眼眸湊得極近，裡面滿是狡黠的光，「楓～把宇智波鼬讓給我唄？我保證好好教他！」
那聲「楓」叫得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帶著撒嬌的意味，少女的身體幾乎貼上來，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溫熱而真實。
上原楓看著她，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眸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不行。」
夕日紅的笑容僵了一瞬。
「為什麼？！」
上原楓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那孩子有心理疾病，需要我引導。」
夕日紅愣了一下，撒嬌的表情收斂了些，變成認真的疑惑，「心理疾病？六歲的孩子？」
上原楓沒有多解釋，只是說道：「鼬的情況比較複雜，總之他得跟著我。」
夕日紅沉默片刻，然後嘆了口氣，重新靠回他肩上。
「好吧……那另一個呢？那個叫泉的女孩？」
上原楓的腦海中浮現出那雙帶著怯意卻又明亮的大眼睛。
「她可以給你。」
夕日紅猛地抬起頭。
「真的？」
「嗯。」上原楓說道：「九尾之夜的時候，她因為父親的死開啟了一勾玉寫輪眼，而且……」
他頓了頓，看著夕日紅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笑吟吟道：「她可以作為我們兩個共同的弟子，我負責體術和忍術，你負責幻術。」
夕日紅愣了一秒，然後……一個響亮的吻落在他臉頰上。
「啵！」
「成交！」
夕日紅笑得眉眼彎彎，剛才那點酸味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不過我可說好了，到時候我要和你比一比，看誰的弟子更厲害！」
她挺起胸，傲嬌地揚起下巴道：「我的泉，肯定比你的鼬強！」
上原楓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啊，比就比。」
「哼，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誰哭還不一定。」
兩個人像孩子一樣鬥著嘴，氣氛輕鬆而親昵，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溫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