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分隊長日向日差
綱手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裡面有饜足，有空茫，有羞惱，有難以置信，最後統統化為一種近乎認命的、帶著沙啞的輕哼。
「怪物。」
她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不知是在評價他半個小時學會仙人模式，還是指剛才那場完全超出她掌控、令她身心俱潰的驗證。
上原楓系好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昏暗中他的眼睛依然很亮，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綱手那件被揉皺丟在一旁的白襯衫，輕輕披在她裸露的肩頭。
「火影大人。」
他開口道，聲音也帶著事後的低沉沙啞，卻含著笑意，「『抗干擾能力』的評估報告，可能需要您親自簽個字。」
綱手抓起肩頭的襯衫，沒好氣地朝他扔過去，卻只軟軟地落在地上。
「滾出去。」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幾乎聽不出的別的情緒。
上原楓低笑一聲，沒再逗她，最後看了一眼蜷在椅中，被昏暗和凌亂衣物半掩著的，難得顯出脆弱與慵懶模樣的五代目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辦公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攏的輕響後，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綱手獨自坐在一片狼藉和黑暗裡，許久才極其緩慢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那嘆息里有太多難以釐清的東西，她拉緊披在身上的襯衫，將發燙的臉頰埋進還殘留著兩人氣息的柔軟布料里，一動不動。
窗外木葉的燈火次第亮起，寧靜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而火影辦公室內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個隱秘的漩渦，沉入了寂靜的黑暗之中。
只有空氣里殘留的溫度和氣息，證明著那並非幻術，也非夢境。
……
上原楓離開火影大樓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木葉的街燈散發著溫暖的光暈，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他步履平穩，額心那點瑩白印記早已隱沒，周身氣息也收斂得乾乾淨淨，仿佛只是一個尋常結束工作的忍者。
然而剛走到自家那棟僻靜宅邸的門前，他便停住了腳步。門口陰影里，或倚或站，等著幾個人。
倚著門柱、單手插兜、唯一露出的右眼半眯著似乎在打瞌睡的，是旗木卡卡西。
站得筆直、穿著日向一族傳統服飾、白色眼眸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的，是日向日差。
稍遠處一對年輕男女並肩而立，男子面色略顯蒼白但眼神銳利，女子紫色長髮幹練束起，身姿挺拔，是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
「喲，顧問大人，加班到這麼晚？」
卡卡西懶洋洋地抬手打了個招呼，但那眯起的眼睛裡可沒有半分睡意。
日向日差則微微躬身，禮節十分周全，「深夜打擾，上原顧問。」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也立刻行禮，姿態恭敬中帶著期待。
上原楓目光掃過四人，心中瞭然，他笑了笑，掏出鑰匙打開門，「都先進來吧，站在門口像什麼話。」
上原楓隨意地指了指沙發和坐墊，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卡卡西毫不客氣地占據了最舒服的沙發一角，日向日差正襟危坐在他對面，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則選擇了稍遠些的坐墊。
「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卡卡西，幫忙看看冰箱裡有什么喝的。」上原楓隨口道。
卡卡西聳聳肩，起身晃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面除了水果和食材，果然只有一排排五顏六色的玻璃瓶汽水。
他拎了幾瓶出來，走回客廳，給每人面前放了一瓶。
「喏，上原顧問的特供飲品，木葉水果汽水，橘子味和葡萄味自選。」
日向日差看著面前「呲」一聲冒著涼氣的橙黃色汽水，沉默了一瞬。
他嚴謹的日向家風讓他此刻非常想建議上原楓至少備些茶葉，但最終只是默默拿起瓶子，微微頷首道：「多謝。」
心裡打定主意，下次登門，無論如何得帶兩罐像樣的茶葉來。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道謝後好奇地打量著汽水瓶。
上原楓自己擰開一瓶葡萄味的，喝了一口，冰涼甜膩的氣泡在口中炸開，驅散了些許疲憊。
他看向日向日差，開門見山道：「日差前輩，考慮得如何了？」
日向日差放下汽水瓶，雙手放在膝上，白色眼眸澄澈而堅定。
「承蒙上原顧問看重，暗部第四分隊隊長一職，我日向日差願意接受。」
他沒有說太多表忠心的話，但這份乾脆的應承，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離開宗家分家傾軋的日向，投身於火影直屬的暗部，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條嶄新的道路。
「很好。」上原楓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卡卡西，給日差分隊長倒……嗯，汽水管夠。」
卡卡西翻了個死魚眼，但還是象徵性地把自己那瓶沒開的橘子汽水往日向日差那邊推了推，日向日差眼角微抽，再次無奈道謝。
這時卡卡西轉向上原楓，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楓，日差分隊長的人選定了，但接下來暗部具體的選拔標準和方法，需要儘快確定。」
「三代目和四代目的暗部剛剛合併，框架還在調整，現在五代目大人要重組暗部，我們得拿出個章程，尤其是『資格審批』這一塊，以前的辦法未必適用。」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也立刻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原楓。
他們深夜在此等候正是為了此事，加入五代目火影的直屬暗部，對許多年輕忍者而言，意味著機遇、信任，也是證明自己的最快途徑。
上原楓靠進椅背，指尖輕輕敲著冰涼的汽水瓶身，稍作思索，客廳里安靜下來，只聽見汽水細微的冒泡聲。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道：「框架可以沿用合併後的基礎，但人選和比例，需要調整。」
「除了總隊長、副總隊長，以及四個分隊長這些核心職位，其餘暗部成員的選拔，我有個想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四人，「年齡，限制在二十歲以下。」
「怪物。」
她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不知是在評價他半個小時學會仙人模式，還是指剛才那場完全超出她掌控、令她身心俱潰的驗證。
上原楓系好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昏暗中他的眼睛依然很亮，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綱手那件被揉皺丟在一旁的白襯衫，輕輕披在她裸露的肩頭。
「火影大人。」
他開口道，聲音也帶著事後的低沉沙啞，卻含著笑意，「『抗干擾能力』的評估報告，可能需要您親自簽個字。」
綱手抓起肩頭的襯衫，沒好氣地朝他扔過去，卻只軟軟地落在地上。
「滾出去。」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幾乎聽不出的別的情緒。
上原楓低笑一聲，沒再逗她，最後看了一眼蜷在椅中，被昏暗和凌亂衣物半掩著的，難得顯出脆弱與慵懶模樣的五代目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辦公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攏的輕響後，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綱手獨自坐在一片狼藉和黑暗裡，許久才極其緩慢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那嘆息里有太多難以釐清的東西，她拉緊披在身上的襯衫，將發燙的臉頰埋進還殘留著兩人氣息的柔軟布料里，一動不動。
窗外木葉的燈火次第亮起，寧靜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而火影辦公室內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個隱秘的漩渦，沉入了寂靜的黑暗之中。
只有空氣里殘留的溫度和氣息，證明著那並非幻術，也非夢境。
……
上原楓離開火影大樓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木葉的街燈散發著溫暖的光暈，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他步履平穩，額心那點瑩白印記早已隱沒，周身氣息也收斂得乾乾淨淨，仿佛只是一個尋常結束工作的忍者。
然而剛走到自家那棟僻靜宅邸的門前，他便停住了腳步。門口陰影里，或倚或站，等著幾個人。
倚著門柱、單手插兜、唯一露出的右眼半眯著似乎在打瞌睡的，是旗木卡卡西。
站得筆直、穿著日向一族傳統服飾、白色眼眸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的，是日向日差。
稍遠處一對年輕男女並肩而立，男子面色略顯蒼白但眼神銳利，女子紫色長髮幹練束起，身姿挺拔，是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
「喲，顧問大人，加班到這麼晚？」
卡卡西懶洋洋地抬手打了個招呼，但那眯起的眼睛裡可沒有半分睡意。
日向日差則微微躬身，禮節十分周全，「深夜打擾，上原顧問。」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也立刻行禮，姿態恭敬中帶著期待。
上原楓目光掃過四人，心中瞭然，他笑了笑，掏出鑰匙打開門，「都先進來吧，站在門口像什麼話。」
上原楓隨意地指了指沙發和坐墊，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卡卡西毫不客氣地占據了最舒服的沙發一角，日向日差正襟危坐在他對面，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則選擇了稍遠些的坐墊。
「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卡卡西，幫忙看看冰箱裡有什么喝的。」上原楓隨口道。
卡卡西聳聳肩，起身晃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面除了水果和食材，果然只有一排排五顏六色的玻璃瓶汽水。
他拎了幾瓶出來，走回客廳，給每人面前放了一瓶。
「喏，上原顧問的特供飲品，木葉水果汽水，橘子味和葡萄味自選。」
日向日差看著面前「呲」一聲冒著涼氣的橙黃色汽水，沉默了一瞬。
他嚴謹的日向家風讓他此刻非常想建議上原楓至少備些茶葉，但最終只是默默拿起瓶子，微微頷首道：「多謝。」
心裡打定主意，下次登門，無論如何得帶兩罐像樣的茶葉來。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道謝後好奇地打量著汽水瓶。
上原楓自己擰開一瓶葡萄味的，喝了一口，冰涼甜膩的氣泡在口中炸開，驅散了些許疲憊。
他看向日向日差，開門見山道：「日差前輩，考慮得如何了？」
日向日差放下汽水瓶，雙手放在膝上，白色眼眸澄澈而堅定。
「承蒙上原顧問看重，暗部第四分隊隊長一職，我日向日差願意接受。」
他沒有說太多表忠心的話，但這份乾脆的應承，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離開宗家分家傾軋的日向，投身於火影直屬的暗部，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條嶄新的道路。
「很好。」上原楓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卡卡西，給日差分隊長倒……嗯，汽水管夠。」
卡卡西翻了個死魚眼，但還是象徵性地把自己那瓶沒開的橘子汽水往日向日差那邊推了推，日向日差眼角微抽，再次無奈道謝。
這時卡卡西轉向上原楓，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楓，日差分隊長的人選定了，但接下來暗部具體的選拔標準和方法，需要儘快確定。」
「三代目和四代目的暗部剛剛合併，框架還在調整，現在五代目大人要重組暗部，我們得拿出個章程，尤其是『資格審批』這一塊，以前的辦法未必適用。」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也立刻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原楓。
他們深夜在此等候正是為了此事，加入五代目火影的直屬暗部，對許多年輕忍者而言，意味著機遇、信任，也是證明自己的最快途徑。
上原楓靠進椅背，指尖輕輕敲著冰涼的汽水瓶身，稍作思索，客廳里安靜下來，只聽見汽水細微的冒泡聲。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道：「框架可以沿用合併後的基礎，但人選和比例，需要調整。」
「除了總隊長、副總隊長，以及四個分隊長這些核心職位，其餘暗部成員的選拔，我有個想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四人，「年齡，限制在二十歲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