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千手一族的傳統
聽到動靜，綱手懶洋洋地抬眼瞥了他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很快又被慣常的慵懶遮掩。
「哦？回來了？比我想像的快很多。」
她刻意在「很多」上加重了語氣，帶著探究，上原楓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探究，而是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了敲那摞整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絲調侃的弧度。
「我說火影大人，我這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吧？怎麼感覺您這公務處理的速度，有點……『千手特色』？」
綱手眉梢一挑，放下捲軸，好整以暇地靠進椅背，「什麼意思？」
上原楓笑意加深，目光掃過明顯沒怎麼動過的文件山，「意思就是不像三代目大人那樣事必躬親，熬到深夜，也不像四代目那樣高效精準，風風火火。」
「您這五代目火影頗有祖風啊，初代目大人掌權的時候，政務大多甩給了二代目，等二代目大人親自上了，轉頭又丟給了千手桃華和猿飛佐助兩位顧問。」
「咱們千手一脈是不是祖傳的善於『知人善任』，或者說合理分配工作壓力？」
他這話說得戲謔，卻戳中了某些歷史事實，綱手被他這血脈論說得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被拆穿卻又不想認的紅暈，但更多是惱羞成怒。
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隔空點著上原楓，「居然學會拐著彎罵我偷懶了？那你呢？！」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身為火影顧問之一，整天不見人影，不是跑去搞研究就是鑽深山老林，你這叫『務正業』？」
上原楓攤了攤手，表情異常坦誠，甚至帶著點無辜，「火影大人明鑑，我這也是遵循血脈本能啊，畢竟……」
他刻意頓了頓，迎著綱手陡然眯起的危險眼神，慢悠悠地道：「我身上也流著千手一族的血，這不務正業、善於把事情『委託』給更合適人選的優良傳統，說不定也刻在遺傳因子裡的。」
「你！」
綱手被他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無賴說法給噎住了，瞪著他，胸口微微起伏。
但看著他那張帶著笑意的、年輕卻已沉穩非凡的臉，再聯想到他口中那看似玩笑，卻隱隱道出千手家某種真實政治風格的「祖傳傳統」。
半晌，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從繃緊的唇角綻開，逐漸擴大，最終化為一陣清朗而略帶自嘲的大笑。
「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太對了！什麼火影，什麼顧問，原來大家都是一路貨色！」
她笑得眼角都滲出了些許淚花，不知是因為玩笑，還是因為這份對家族、對自身處境的犀利調侃，觸及了某種真實。
上原楓也笑了起來，辦公室內原本有些凝滯的空氣頓時輕鬆活躍起來。
兩人相視笑著，陽光暖暖地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長。
窗外的木葉村寧靜而充滿生機，仿佛那些堆積的公文、繁重的政務，只是這平靜日常里微不足道的一角。
但畫面悄無聲息地一轉，火影大樓另一層，某間面積不小卻顯得格外擁擠的辦公室。
文件不再是堆積，而是如同擁有了生命的山脈、丘陵、峽谷，徹底淹沒了每一寸可以立足的平面。
高高的卷宗幾乎觸到天花板，搖搖欲墜；桌面上早已看不見原本的顏色，只有一片紙張的海洋。
甚至連房間中央唯一的椅子上，此刻也堆滿了待審閱的報告，只勉強在山體中掏出一個可供人蜷縮坐下的凹陷。
奈良鹿久就深陷在這個「凹陷」里，他標誌性的馬尾辮似乎都因為缺乏打理而有些鬆散，臉上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生無可戀。
他一手扶額，另一隻手機械地在另一份文件上蓋著章，嘴裡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火影大人說這是能者多勞，說這是信任我的能力，但上原楓……那小子跑得比誰都快！」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幾乎要將肺里的空氣都吐盡，然後認命般地，從身旁另一座文件山的山腳下，又抽出了一份新的捲軸。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這文件的崇山峻岭中投下一條條明亮的光帶，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照亮了奈良鹿久眼中的怨念。
木葉的日常，就在這火影辦公室的悠閒與顧問辦公室的浩瀚之間，無比和諧地運轉著。
……
火影辦公室內，綱手那帶著幸災樂禍和幾分過來人優越感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辦公桌上，托著下巴，棕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促狹的意味。
「怎麼樣，小鬼？濕骨林的『溫柔』洗禮，滋味不錯吧？是不是感覺每一塊骨頭都被拆開又勉強粘回去，還得自己動手？當初我可是……」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上原楓的表情太平靜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輕鬆？他剛才額心一閃而逝的印記，難道不是修煉失敗的紊亂查克拉殘留？
「啊，那個啊？」
上原楓仿佛才想起要回答綱手的問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我已經學會了。」
「學會什麼了？」綱手下意識地追問，心裡卻咯噔一下。
「仙人模式。」上原楓看著她，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哈？」綱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仿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學會什麼了？」
「濕骨林的仙人模式。」上原楓耐心地重複，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大概……算是掌握了吧。」
「放屁！」
綱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筆筒都跳了一下，她豁然起身，隔著桌子幾乎要揪住上原楓的衣領。
「你以為仙人模式是什麼？路邊撿的忍術捲軸嗎？看一遍就會？我當年有著蛞蝓仙人親自指導，用了多久才摸到門檻，又花了多少時間才敢說初步掌握？」
「你才去了不到半個小時！連我第一次被腐蝕到需要蛞蝓仙人緊急治療的時間都不夠！」
綱手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哦？回來了？比我想像的快很多。」
她刻意在「很多」上加重了語氣，帶著探究，上原楓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探究，而是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了敲那摞整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絲調侃的弧度。
「我說火影大人，我這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吧？怎麼感覺您這公務處理的速度，有點……『千手特色』？」
綱手眉梢一挑，放下捲軸，好整以暇地靠進椅背，「什麼意思？」
上原楓笑意加深，目光掃過明顯沒怎麼動過的文件山，「意思就是不像三代目大人那樣事必躬親，熬到深夜，也不像四代目那樣高效精準，風風火火。」
「您這五代目火影頗有祖風啊，初代目大人掌權的時候，政務大多甩給了二代目，等二代目大人親自上了，轉頭又丟給了千手桃華和猿飛佐助兩位顧問。」
「咱們千手一脈是不是祖傳的善於『知人善任』，或者說合理分配工作壓力？」
他這話說得戲謔，卻戳中了某些歷史事實，綱手被他這血脈論說得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被拆穿卻又不想認的紅暈，但更多是惱羞成怒。
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隔空點著上原楓，「居然學會拐著彎罵我偷懶了？那你呢？！」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身為火影顧問之一，整天不見人影，不是跑去搞研究就是鑽深山老林，你這叫『務正業』？」
上原楓攤了攤手，表情異常坦誠，甚至帶著點無辜，「火影大人明鑑，我這也是遵循血脈本能啊，畢竟……」
他刻意頓了頓，迎著綱手陡然眯起的危險眼神，慢悠悠地道：「我身上也流著千手一族的血，這不務正業、善於把事情『委託』給更合適人選的優良傳統，說不定也刻在遺傳因子裡的。」
「你！」
綱手被他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無賴說法給噎住了，瞪著他，胸口微微起伏。
但看著他那張帶著笑意的、年輕卻已沉穩非凡的臉，再聯想到他口中那看似玩笑，卻隱隱道出千手家某種真實政治風格的「祖傳傳統」。
半晌，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從繃緊的唇角綻開，逐漸擴大，最終化為一陣清朗而略帶自嘲的大笑。
「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太對了！什麼火影，什麼顧問，原來大家都是一路貨色！」
她笑得眼角都滲出了些許淚花，不知是因為玩笑，還是因為這份對家族、對自身處境的犀利調侃，觸及了某種真實。
上原楓也笑了起來，辦公室內原本有些凝滯的空氣頓時輕鬆活躍起來。
兩人相視笑著，陽光暖暖地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長。
窗外的木葉村寧靜而充滿生機，仿佛那些堆積的公文、繁重的政務，只是這平靜日常里微不足道的一角。
但畫面悄無聲息地一轉，火影大樓另一層，某間面積不小卻顯得格外擁擠的辦公室。
文件不再是堆積，而是如同擁有了生命的山脈、丘陵、峽谷，徹底淹沒了每一寸可以立足的平面。
高高的卷宗幾乎觸到天花板，搖搖欲墜；桌面上早已看不見原本的顏色，只有一片紙張的海洋。
甚至連房間中央唯一的椅子上，此刻也堆滿了待審閱的報告，只勉強在山體中掏出一個可供人蜷縮坐下的凹陷。
奈良鹿久就深陷在這個「凹陷」里，他標誌性的馬尾辮似乎都因為缺乏打理而有些鬆散，臉上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生無可戀。
他一手扶額，另一隻手機械地在另一份文件上蓋著章，嘴裡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火影大人說這是能者多勞，說這是信任我的能力，但上原楓……那小子跑得比誰都快！」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幾乎要將肺里的空氣都吐盡，然後認命般地，從身旁另一座文件山的山腳下，又抽出了一份新的捲軸。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這文件的崇山峻岭中投下一條條明亮的光帶，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照亮了奈良鹿久眼中的怨念。
木葉的日常，就在這火影辦公室的悠閒與顧問辦公室的浩瀚之間，無比和諧地運轉著。
……
火影辦公室內，綱手那帶著幸災樂禍和幾分過來人優越感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辦公桌上，托著下巴，棕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促狹的意味。
「怎麼樣，小鬼？濕骨林的『溫柔』洗禮，滋味不錯吧？是不是感覺每一塊骨頭都被拆開又勉強粘回去，還得自己動手？當初我可是……」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上原楓的表情太平靜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輕鬆？他剛才額心一閃而逝的印記，難道不是修煉失敗的紊亂查克拉殘留？
「啊，那個啊？」
上原楓仿佛才想起要回答綱手的問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我已經學會了。」
「學會什麼了？」綱手下意識地追問，心裡卻咯噔一下。
「仙人模式。」上原楓看著她，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哈？」綱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仿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學會什麼了？」
「濕骨林的仙人模式。」上原楓耐心地重複，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大概……算是掌握了吧。」
「放屁！」
綱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筆筒都跳了一下，她豁然起身，隔著桌子幾乎要揪住上原楓的衣領。
「你以為仙人模式是什麼？路邊撿的忍術捲軸嗎？看一遍就會？我當年有著蛞蝓仙人親自指導，用了多久才摸到門檻，又花了多少時間才敢說初步掌握？」
「你才去了不到半個小時！連我第一次被腐蝕到需要蛞蝓仙人緊急治療的時間都不夠！」
綱手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種被愚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