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洗澡
「罷了。」
「既然你不願，媽媽也不強求。習武本就艱苦，你不喜歡，那便不學。無論如何，媽媽總會護著你的。」
良久，玉燕輕嘆一聲，伸手將陳卓攬入懷中
「謝謝媽媽！」
陳卓立刻抬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順勢在玉燕懷裡蹭了蹭。
【叮！持續觸碰玉燕，精神力+5！】
溫存片刻，玉燕抬頭看了眼窗外。
夕陽已完全沉入海平面，天邊只剩一抹暗紅的餘暉。
元首宮內，夜明珠陸續亮起柔和的光，將宮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天色不早了。」
「對了，還沒給你安排住處。元首宮側殿還有幾間空房，我讓阿珍....」
玉燕鬆開陳卓，忽然想起什麼。
「媽媽！」
「我....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陳卓忽然抓住玉燕的衣袖，不等他說完就立刻打斷說道。
「啊？」玉燕一愣。
「我....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和媽媽一起睡過。」
陳卓的聲音低了下去，故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但陳卓的話也沒完全騙玉燕，前世他是就是個孤兒。
玉燕聞言，她的心瞬間被揪緊了。
她看著眼前這孩子明明才七八歲，卻早熟得讓人心疼。
白天比試時那麼冷靜果斷，此刻卻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
那句「從來沒有和媽媽一起睡過」，像一根針扎在她心上。
她是母親，卻錯過了問天問雅最需要陪伴的幼年。
如今上天將陳卓送到她身邊，她難道還要讓這孩子繼續承受孤獨嗎？
可是....一起睡？
玉燕臉頰微微發燙。
她雖是陳卓的養母，但陳卓畢竟不是親生，且已是半大孩子....
「卓兒，你年紀不小了，應該學著自己....」
試圖勸說，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媽媽，媽媽。」
陳卓撒嬌著說道。
玉燕沉默了好一會兒。
窗外最後一絲天光也消失了，夜明珠的光暈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看著陳卓祈求的眼神，終於，心底最後一道防線潰敗。
「唉....」
「好吧，不過就只能今一晚。」
她長長嘆了口氣，選擇了妥協。
「真的？！」陳卓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玉燕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陳卓見狀，立刻咧嘴笑了起來。
但緊接著，玉燕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又對著陳卓說道。
「每天睡覺前都要洗澡知道不？媽媽去洗澡了，你也要去洗個澡。」
「媽媽，咱們一起洗吧。」
陳卓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玉燕聽到陳卓那帶著期盼的請求，臉頰頓時染上薄紅，連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水藍色的眸子微微睜大，似是被這句話驚到了，隨即有些慌亂地別過臉去。
「卓兒，胡說什麼呢。」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明顯的羞意和一絲不容商量的堅定。
「你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怎麼能和媽媽一起洗澡？這不合規矩。」
陳卓見狀，心中暗嘆一聲可惜。
「乖，媽媽很快就洗好。你先讓阿珍姐姐帶著你洗，等會兒咱們就能一起休息了，好不好？」
她說著，起身拉著陳卓的小手，朝寢宮外走去。
元首宮的走廊寬闊明亮，牆壁鑲嵌著發出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地面鋪著光潔的玉石。
幾名侍女靜立兩側，見到玉燕紛紛躬身行禮。
「阿珍。」
玉燕喚了一聲。
不遠處，正在整理花瓶中珊瑚枝的阿珍聞聲快步走來，恭敬地垂下頭。
「元首大人，小公子。」
「帶卓兒去沐浴吧。他今日累了，好好服侍。」
玉燕輕輕將陳卓的手遞到阿珍面前，又低頭對陳卓柔聲道。
「要聽阿珍姐姐的話，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陳卓乖巧點頭。
玉燕這才鬆開手，又看了陳卓一眼，轉身朝寢宮另一側的浴殿走去。
水藍色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背影優雅而端莊。
阿珍待玉燕走遠，才抬起頭，對陳卓露出溫暖的笑容:
「小公子，跟我來吧。」
她自然而然地牽起陳卓的手，帶著他朝元首宮東側走去。
穿過兩道雕花拱門，又走過一條被藤蔓纏繞的長廊。
空氣中的溫度漸漸升高，隱約能聞到淡淡的硫磺氣味與花草清香混合的獨特氣息。
「這裡是元首宮的溫泉浴殿，引的是島心地脈深處的溫泉，對身體很有好處呢。」
「平時只有元首大人和少數貴客可以使用。小公子您是元首大人的養子，自然也是這裡的主人。」
阿珍邊走邊介紹，聲音輕快，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一扇由整塊白玉雕琢而成的拱門前。
門虛掩著，溫熱的水汽從門縫中裊裊溢出。
阿珍推開玉門，陳卓的眼前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半露天浴殿，頂部由透明的琉璃瓦覆蓋，可以看見夜空中的星辰。
殿中央是一個約莫十丈見方的天然溫泉池，池水呈現淡淡的乳白色，水面氤氳著薄霧。
池邊鋪著光滑的鵝卵石，幾盞造型雅致的石燈嵌在池壁中，發出暖黃色的光。
池子周圍種滿了各種喜濕的植物，翠綠的蕨類、盛開的藍紫色鳶尾，還有幾株低矮的、開著淡粉色小花的不知名灌木，將這裡裝點得如同秘境。
「好漂亮的地方....」陳卓由衷讚嘆。
阿珍抿嘴一笑，領著陳卓走到池邊一處更衣的屏風後。
這裡已經備好了一套柔軟的白色浴袍和乾淨的裡衣。
「小公子，讓我服侍您更衣吧。」阿珍說著，就要上前幫陳卓解開衣帶。
陳卓聞言，嘴角不自覺微微翹起。
雖然沒能和玉燕共浴有些遺憾，但讓阿珍這樣年輕漂亮的小侍女服侍自己沐浴，似乎....也不錯？
他乖巧地站著，任由阿珍動作。
阿珍的手指靈巧而輕柔，先是解開陳卓外衣的系帶，將略顯凌亂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她的動作很專業，沒有絲毫逾矩，目光始終保持著恰當的恭敬與專注。
【叮！您被阿珍觸摸，獲得獎勵:皮膚韌性+1】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
陳卓心中一動，沒想到這樣被服侍也能觸發獎勵，雖然只是微小的提升，但蚊子腿也是肉。
外衣褪去後，剩下貼身的裡衣。
阿珍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
她輕輕解開裡衣的系帶，將最後一件衣物從陳卓身上褪下。
七八歲孩童的身體尚未發育，本無什麼可避諱的。
但阿珍還是微微偏過頭，沒有直視，只是用浴袍快速將陳卓裹住。
「池邊石滑，小公子小心些。」
她細心地提醒，然後開始解自己的外衣。
「既然你不願，媽媽也不強求。習武本就艱苦，你不喜歡，那便不學。無論如何，媽媽總會護著你的。」
良久，玉燕輕嘆一聲，伸手將陳卓攬入懷中
「謝謝媽媽！」
陳卓立刻抬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順勢在玉燕懷裡蹭了蹭。
【叮！持續觸碰玉燕，精神力+5！】
溫存片刻，玉燕抬頭看了眼窗外。
夕陽已完全沉入海平面，天邊只剩一抹暗紅的餘暉。
元首宮內，夜明珠陸續亮起柔和的光，將宮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天色不早了。」
「對了，還沒給你安排住處。元首宮側殿還有幾間空房，我讓阿珍....」
玉燕鬆開陳卓，忽然想起什麼。
「媽媽！」
「我....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陳卓忽然抓住玉燕的衣袖，不等他說完就立刻打斷說道。
「啊？」玉燕一愣。
「我....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和媽媽一起睡過。」
陳卓的聲音低了下去，故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但陳卓的話也沒完全騙玉燕，前世他是就是個孤兒。
玉燕聞言，她的心瞬間被揪緊了。
她看著眼前這孩子明明才七八歲，卻早熟得讓人心疼。
白天比試時那麼冷靜果斷，此刻卻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
那句「從來沒有和媽媽一起睡過」，像一根針扎在她心上。
她是母親，卻錯過了問天問雅最需要陪伴的幼年。
如今上天將陳卓送到她身邊，她難道還要讓這孩子繼續承受孤獨嗎？
可是....一起睡？
玉燕臉頰微微發燙。
她雖是陳卓的養母，但陳卓畢竟不是親生，且已是半大孩子....
「卓兒，你年紀不小了，應該學著自己....」
試圖勸說，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媽媽，媽媽。」
陳卓撒嬌著說道。
玉燕沉默了好一會兒。
窗外最後一絲天光也消失了，夜明珠的光暈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看著陳卓祈求的眼神，終於，心底最後一道防線潰敗。
「唉....」
「好吧，不過就只能今一晚。」
她長長嘆了口氣，選擇了妥協。
「真的？！」陳卓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玉燕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陳卓見狀，立刻咧嘴笑了起來。
但緊接著，玉燕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又對著陳卓說道。
「每天睡覺前都要洗澡知道不？媽媽去洗澡了，你也要去洗個澡。」
「媽媽，咱們一起洗吧。」
陳卓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玉燕聽到陳卓那帶著期盼的請求，臉頰頓時染上薄紅，連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水藍色的眸子微微睜大，似是被這句話驚到了，隨即有些慌亂地別過臉去。
「卓兒，胡說什麼呢。」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明顯的羞意和一絲不容商量的堅定。
「你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怎麼能和媽媽一起洗澡？這不合規矩。」
陳卓見狀，心中暗嘆一聲可惜。
「乖，媽媽很快就洗好。你先讓阿珍姐姐帶著你洗，等會兒咱們就能一起休息了，好不好？」
她說著，起身拉著陳卓的小手，朝寢宮外走去。
元首宮的走廊寬闊明亮，牆壁鑲嵌著發出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地面鋪著光潔的玉石。
幾名侍女靜立兩側，見到玉燕紛紛躬身行禮。
「阿珍。」
玉燕喚了一聲。
不遠處，正在整理花瓶中珊瑚枝的阿珍聞聲快步走來，恭敬地垂下頭。
「元首大人，小公子。」
「帶卓兒去沐浴吧。他今日累了，好好服侍。」
玉燕輕輕將陳卓的手遞到阿珍面前，又低頭對陳卓柔聲道。
「要聽阿珍姐姐的話，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陳卓乖巧點頭。
玉燕這才鬆開手，又看了陳卓一眼，轉身朝寢宮另一側的浴殿走去。
水藍色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背影優雅而端莊。
阿珍待玉燕走遠，才抬起頭，對陳卓露出溫暖的笑容:
「小公子，跟我來吧。」
她自然而然地牽起陳卓的手，帶著他朝元首宮東側走去。
穿過兩道雕花拱門，又走過一條被藤蔓纏繞的長廊。
空氣中的溫度漸漸升高，隱約能聞到淡淡的硫磺氣味與花草清香混合的獨特氣息。
「這裡是元首宮的溫泉浴殿，引的是島心地脈深處的溫泉，對身體很有好處呢。」
「平時只有元首大人和少數貴客可以使用。小公子您是元首大人的養子，自然也是這裡的主人。」
阿珍邊走邊介紹，聲音輕快，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一扇由整塊白玉雕琢而成的拱門前。
門虛掩著，溫熱的水汽從門縫中裊裊溢出。
阿珍推開玉門，陳卓的眼前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半露天浴殿，頂部由透明的琉璃瓦覆蓋，可以看見夜空中的星辰。
殿中央是一個約莫十丈見方的天然溫泉池，池水呈現淡淡的乳白色，水面氤氳著薄霧。
池邊鋪著光滑的鵝卵石，幾盞造型雅致的石燈嵌在池壁中，發出暖黃色的光。
池子周圍種滿了各種喜濕的植物，翠綠的蕨類、盛開的藍紫色鳶尾，還有幾株低矮的、開著淡粉色小花的不知名灌木，將這裡裝點得如同秘境。
「好漂亮的地方....」陳卓由衷讚嘆。
阿珍抿嘴一笑，領著陳卓走到池邊一處更衣的屏風後。
這裡已經備好了一套柔軟的白色浴袍和乾淨的裡衣。
「小公子，讓我服侍您更衣吧。」阿珍說著，就要上前幫陳卓解開衣帶。
陳卓聞言，嘴角不自覺微微翹起。
雖然沒能和玉燕共浴有些遺憾，但讓阿珍這樣年輕漂亮的小侍女服侍自己沐浴，似乎....也不錯？
他乖巧地站著，任由阿珍動作。
阿珍的手指靈巧而輕柔，先是解開陳卓外衣的系帶，將略顯凌亂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她的動作很專業，沒有絲毫逾矩，目光始終保持著恰當的恭敬與專注。
【叮！您被阿珍觸摸，獲得獎勵:皮膚韌性+1】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
陳卓心中一動，沒想到這樣被服侍也能觸發獎勵，雖然只是微小的提升，但蚊子腿也是肉。
外衣褪去後，剩下貼身的裡衣。
阿珍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
她輕輕解開裡衣的系帶，將最後一件衣物從陳卓身上褪下。
七八歲孩童的身體尚未發育，本無什麼可避諱的。
但阿珍還是微微偏過頭，沒有直視，只是用浴袍快速將陳卓裹住。
「池邊石滑，小公子小心些。」
她細心地提醒，然後開始解自己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