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困了就去睡覺
第51章 困了就去睡覺
小兕子每問一句，陸天就應一聲。
她也不嫌煩，問得可起勁兒了。
陸天回頭看她一眼，小傢伙坐在小凳子上，小臉還有點蒼白，但眼睛亮亮的，精神頭明顯回來了。
他心裡一暖。
這感覺，還挺好。
面煮好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面，紅紅的湯，黃黃的蛋花，白嫩嫩的麵條，上面撒著綠油油的蔥花。
小兕子坐在餐桌前，拿著小勺子，眼巴巴地盯著面，咽了咽口水。
「吃吧。」陸天笑著說。
小兕子立刻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裡。
「唔！」
她眼睛亮了。
「好次！好好次！」
然後就埋頭苦吃起來。
一勺接一勺，一口接一口，小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陸天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小模樣，忍不住笑：「慢點吃，別噎著。」
小兕子抬起頭，嘴裡還含著面，含糊不清地說：「窩餓————窩要把昨天的補回來————」
陸天被逗笑了：「行行行，補回來。」
一碗麵吃完，小兕子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她放下碗，拍拍小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窩吃飽啦~」
陸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對比了一下。
不燙。
徹底退燒了。
「還難受嗎？」
「不難受啦！」小兕子搖搖頭，忽然想起什麼，「鍋鍋，昨天晚上————窩是不是哭了？」
陸天點點頭：「嗯，哭了，哭得好大聲。」
小兕子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窩————窩那時候好難受————好怕————」
陸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不怕，生病的時候難受是正常的。現在已經好了。
1
小兕子抬起頭，看著他：「鍋鍋，你一直陪著窩嗎？」
「嗯，一直陪著。」
「窩打針的時候，你也陪著？」
「陪著。」
「窩吃藥的時候，你也陪著？」
「陪著。」
「窩睡覺的時候，你也陪著？」
「陪著。一直陪著。」
小兕子聽著，眼睛慢慢紅了。
她站起來，跑到陸天身邊，撲進他懷裡，小臉在他身上蹭了蹭：「鍋鍋，你真好————」
陸天笑著摟住她：「行了，別煽情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不許亂跑。」
小兕子從他懷裡抬起頭：「那————窩可以看電視嗎？」
陸天想了想：「可以，但只能看一會兒。」
「好！」
客廳里，電視開著，《熊出沒》正在播放。
小兕子窩在沙發上，抱著發光小熊，眼睛盯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陸天坐在旁邊，拿著手機查東西—兒童發燒後的注意事項，飲食禁忌，什麼時候需要複診————
查著查著，他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低頭一看，小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靠過來了，小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眼睛還盯著電視。
「怎麼了？」
「窩想靠著鍋鍋看。」
陸天笑了，伸手把她攬過來：「行，靠著看。」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窩在沙發上，一起看動畫片。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小兕子看著看著，忽然小聲說：「鍋鍋。」
「嗯？」
「窩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窩夢見————父皇和母后了。」
陸天愣了一下。
小兕子繼續說：「窩夢見他們來看窩了。父皇抱著窩，母后給窩餵藥，還說————說————」
她頓了頓，小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說「兕子乖，吃了藥就好了」————」
「然後窩就醒了。」
陸天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是他們放心不下你，來看看你。」
小兕子眨眨眼：「真的嗎？」
「真的。」
小兕子想了想，小臉上露出笑容：「那窩下次生病，他們還會來看窩嗎？」
陸天趕緊搖頭：「不不不，還是別生病了。他們來看你，是希望你快點好，不是希望你再生病。」
小兄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那窩不生病了。
「7
「嗯，不生病最好。」
電視裡，熊大熊二還在和光頭強鬥智鬥勇。
小兕子看著看著，忽然又小聲說：「鍋鍋。」
「嗯？
」
「謝謝你。」
陸天低頭看她。
小傢伙沒抬頭，眼睛還盯著電視，但小臉上有點紅。
他忍不住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不客氣。」
貞觀年間大殿內，一夜未眠的帝後，終於鬆了口氣。
——
看著天幕里那個捧著碗埋頭苦吃的小身影，看著那碗紅紅黃黃的麵條被一掃而光，看著女兒拍拍肚子說「窩吃飽啦」
長孫皇后的眼淚又下來了。
但這次，是高興的。
「好了————兕子好了————」她喃喃著，靠在李世民肩上，「她不燒了，能吃飯了————」
李世民輕輕拍著她的背：「嗯，朕看到了。」
他看著天幕里那個正在給女兒揉腦袋的年輕人，看著他陪女兒看電視，看著女兒靠在他身上，一大一小窩在沙發里—
忽然開口：「那人昨晚，一夜沒睡。」
房玄齡點點頭：「臣看到了。公主燒了一夜，那人就守了一夜。餵藥、擦汗、量體溫、抱著哄————
刻都沒停。」
程咬金撓撓頭，難得正經地說：「俺看著都心疼。一個大男人，抱著個病娃，急得團團轉，又得撐住不能慌————」
李勣淡淡道：「他撐住了。」
魏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公主在他那裡，臣等可以徹底放心了。」
長孫無忌點點頭，眼眶也有點紅。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那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看著女兒靠在年輕人身上，小臉上全是依賴—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兕子————」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啞：「有人疼了。」
長孫皇后靠在他肩上，淚流滿面，卻笑得溫柔。
「是啊，有人疼了。」
天幕之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暖地灑在沙發上。
《熊出沒》放完一集，又開始放下一集。
小兕子靠在陸天肩膀上，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陸天低頭看她小傢伙精神頭是回來了，但臉色還有點白，眼睛下面有點青，昨晚折騰那一宿，還是累了。
「兕子。」
「嗯？」
「困不困？要不要睡一會兒？」
小兕子每問一句，陸天就應一聲。
她也不嫌煩，問得可起勁兒了。
陸天回頭看她一眼，小傢伙坐在小凳子上，小臉還有點蒼白，但眼睛亮亮的，精神頭明顯回來了。
他心裡一暖。
這感覺，還挺好。
面煮好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面，紅紅的湯，黃黃的蛋花，白嫩嫩的麵條，上面撒著綠油油的蔥花。
小兕子坐在餐桌前，拿著小勺子，眼巴巴地盯著面，咽了咽口水。
「吃吧。」陸天笑著說。
小兕子立刻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裡。
「唔！」
她眼睛亮了。
「好次！好好次！」
然後就埋頭苦吃起來。
一勺接一勺，一口接一口，小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陸天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小模樣，忍不住笑：「慢點吃，別噎著。」
小兕子抬起頭，嘴裡還含著面，含糊不清地說：「窩餓————窩要把昨天的補回來————」
陸天被逗笑了：「行行行，補回來。」
一碗麵吃完，小兕子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她放下碗，拍拍小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窩吃飽啦~」
陸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對比了一下。
不燙。
徹底退燒了。
「還難受嗎？」
「不難受啦！」小兕子搖搖頭，忽然想起什麼，「鍋鍋，昨天晚上————窩是不是哭了？」
陸天點點頭：「嗯，哭了，哭得好大聲。」
小兕子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窩————窩那時候好難受————好怕————」
陸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不怕，生病的時候難受是正常的。現在已經好了。
1
小兕子抬起頭，看著他：「鍋鍋，你一直陪著窩嗎？」
「嗯，一直陪著。」
「窩打針的時候，你也陪著？」
「陪著。」
「窩吃藥的時候，你也陪著？」
「陪著。」
「窩睡覺的時候，你也陪著？」
「陪著。一直陪著。」
小兕子聽著，眼睛慢慢紅了。
她站起來，跑到陸天身邊，撲進他懷裡，小臉在他身上蹭了蹭：「鍋鍋，你真好————」
陸天笑著摟住她：「行了，別煽情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不許亂跑。」
小兕子從他懷裡抬起頭：「那————窩可以看電視嗎？」
陸天想了想：「可以，但只能看一會兒。」
「好！」
客廳里，電視開著，《熊出沒》正在播放。
小兕子窩在沙發上，抱著發光小熊，眼睛盯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陸天坐在旁邊，拿著手機查東西—兒童發燒後的注意事項，飲食禁忌，什麼時候需要複診————
查著查著，他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低頭一看，小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靠過來了，小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眼睛還盯著電視。
「怎麼了？」
「窩想靠著鍋鍋看。」
陸天笑了，伸手把她攬過來：「行，靠著看。」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窩在沙發上，一起看動畫片。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小兕子看著看著，忽然小聲說：「鍋鍋。」
「嗯？」
「窩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窩夢見————父皇和母后了。」
陸天愣了一下。
小兕子繼續說：「窩夢見他們來看窩了。父皇抱著窩，母后給窩餵藥，還說————說————」
她頓了頓，小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說「兕子乖，吃了藥就好了」————」
「然後窩就醒了。」
陸天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是他們放心不下你，來看看你。」
小兕子眨眨眼：「真的嗎？」
「真的。」
小兕子想了想，小臉上露出笑容：「那窩下次生病，他們還會來看窩嗎？」
陸天趕緊搖頭：「不不不，還是別生病了。他們來看你，是希望你快點好，不是希望你再生病。」
小兄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那窩不生病了。
「7
「嗯，不生病最好。」
電視裡，熊大熊二還在和光頭強鬥智鬥勇。
小兕子看著看著，忽然又小聲說：「鍋鍋。」
「嗯？
」
「謝謝你。」
陸天低頭看她。
小傢伙沒抬頭，眼睛還盯著電視，但小臉上有點紅。
他忍不住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不客氣。」
貞觀年間大殿內，一夜未眠的帝後，終於鬆了口氣。
——
看著天幕里那個捧著碗埋頭苦吃的小身影，看著那碗紅紅黃黃的麵條被一掃而光，看著女兒拍拍肚子說「窩吃飽啦」
長孫皇后的眼淚又下來了。
但這次，是高興的。
「好了————兕子好了————」她喃喃著，靠在李世民肩上，「她不燒了，能吃飯了————」
李世民輕輕拍著她的背：「嗯，朕看到了。」
他看著天幕里那個正在給女兒揉腦袋的年輕人，看著他陪女兒看電視，看著女兒靠在他身上，一大一小窩在沙發里—
忽然開口：「那人昨晚，一夜沒睡。」
房玄齡點點頭：「臣看到了。公主燒了一夜，那人就守了一夜。餵藥、擦汗、量體溫、抱著哄————
刻都沒停。」
程咬金撓撓頭，難得正經地說：「俺看著都心疼。一個大男人，抱著個病娃，急得團團轉，又得撐住不能慌————」
李勣淡淡道：「他撐住了。」
魏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公主在他那裡，臣等可以徹底放心了。」
長孫無忌點點頭，眼眶也有點紅。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那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看著女兒靠在年輕人身上，小臉上全是依賴—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兕子————」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啞：「有人疼了。」
長孫皇后靠在他肩上，淚流滿面，卻笑得溫柔。
「是啊，有人疼了。」
天幕之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暖地灑在沙發上。
《熊出沒》放完一集，又開始放下一集。
小兕子靠在陸天肩膀上，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陸天低頭看她小傢伙精神頭是回來了，但臉色還有點白，眼睛下面有點青，昨晚折騰那一宿，還是累了。
「兕子。」
「嗯？」
「困不困？要不要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