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準備放長假
第189章 準備放長假
夜晚。
山頂的夜風吹亂了宋子豪的髮型，露出了可以反光的禿頂，同時也吹亂了他的心。
另一邊，小馬鼻青臉腫，眼部包著紗布，靠在車頭上，雙眼望著遠處港島的夜景。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天上的璀璨的星空。
「以前怎麼沒發現港島的夜景，這麼漂亮呢？」他的聲音很輕。
稍後，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看向宋子豪：「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要譚成死！豪哥，你就繼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宋子豪回頭看向他，聲音里滿是疲憊：「小馬，讓你報仇後，又能怎麼樣？」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終究沒有再爭辯。他們早已選擇了不同的路，一個想回頭，一個不願回頭。
翌日，上午。
「豪哥，出事了！子傑他————昨晚被人襲擊了。」電話那頭傳來小宋女友焦急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多時，他匆匆趕到醫院，從病房的窗戶望進去，看見弟弟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地靠在病床上，慢慢喝粥。
宋子豪鬆了口氣，但臉上仍帶著後怕的神情。他沒想到譚成為了逼他合作，竟然會禍及家人。明明自家弟弟都沒有參與此事。
此刻的他，拳頭漸漸握緊，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病房裡，何文杰放下探望的水果，取笑他幾句不謹慎後，便起身出門。
路過走廊轉角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何sir，現在方便聊兩句嗎？」
何文杰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宋子豪：「行，不過只有十分鐘時間，我還要回去上班。」
宋子豪沉著臉，長話短說：「譚成的案子，是你負責嗎？」
「昨天開始，是的。」
他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我想徹底解決他。」
「需要人贓並獲。」何文杰從口袋裡摸出紙筆，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遞給他。
宋子豪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直接收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轉身離去。
翌日，何文杰下班回家途中，收到了宋子豪讓他來銬人的地點。
嗯，效率挺高的，就是時間選的不對—又得加班，而且交易地點在偏僻的西沙灣碼頭。
何文杰有理由懷疑宋子豪是故意這麼晚才告知。仔細分析一下，他放不下兄弟，又放不下弟弟。那大概率會通過交易，坑譚成一筆錢，給小馬遠走高飛，然後自己留下來自首。這樣既能解決譚成，又能向弟弟證明自己重新做人的決心。
這個一箭三雕劇本，很符合他們這些重情重義的江湖中人做法。
想清楚後，何文杰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輕踩剎車，任由晚風吹動額前的碎發。機會已經給了一小馬不像宋子豪，他按不下心改過自新，也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沒有了小宋的干擾，如果他到了，小馬還沒有走。
那不好意思，我是警察！
車子穿過一個隧道時，何文杰感覺有點不對勁，夜風忽然涼颼颼的。
應該是隧道的排風系統做得比較好。他沒多想。
來到偏僻的西沙灣碼頭時，裡面傳出此起披伏的槍聲。不是說，直接來銬人嗎？
看來宋子豪的計謀被譚成識破了。
何文杰推門下車，一邊拿出手機caI給黃sir，一邊撥出配槍，慢慢走進碼頭的高處，借著夜色的掩護觀察裡面的情況。
「黃sir，是我。快——」
話沒說完，黃sir就心急的打斷他：「阿傑！，你那邊的槍聲這麼密集，你在哪兒？
「」
「西沙灣碼頭，我剛到。譚成和別人交易，談崩了。」
「明白！」黃sir的聲音急促而果斷，「拖不住就算了，安全第一！」
何文杰掛斷電話，借著這點時間，他已經大體掌握了局勢—三個人對付十四個。小宋頭上還纏著繃帶都跑來了，難怪宋子豪的計劃會失敗。
他轉動一下脖子，開始往下走。現在晚上九點左右，解決他們再加上返程的時間，大概十一點，剛好能吃個宵夜。
「砰砰砰——」
後方突然遭到襲擊，譚成等人的陣腳頓時出現了混亂。經驗老道的宋子豪和小馬趁機殺了出來，兩面夾擊之下，譚成只能邊打邊退，躲在一圈鐵桶後面。
原本一邊倒的局面，變成了五五開。
譚成緊握手槍，從鐵桶間的縫隙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同時大聲喊道：「豪哥！你把偽鈔印版給我，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小馬直接破口大罵：「王八蛋！出來！虧我當初這麼照顧你，今晚我和你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個碼頭！」
譚成聽到此話，想起了一些不舒服的回憶，目露寒光。他決定不管身後那個神出鬼沒的槍手，轉頭朝剩餘的八個手下打手勢，直接火力壓制，兩面夾攻先解決受傷的宋子豪等人。
下班途中過來的何文杰，配槍里只有一個彈夾，子彈得省著用。雖然開槍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開槍都能帶走一人。
槍聲在碼頭上空迴蕩，夜風都夾含著硝煙味。
片刻後，譚成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向宋子豪或小馬，開槍的機會。幾息後，他對小馬的恨意終究大過宋子豪，槍口一轉，子彈射向小馬。
同一瞬間，他自身也被宋子豪開槍打傷，只不過小馬的頭部中槍，而他是手臂中槍。
此時，遠處傳來警笛聲，有兩輛橋車已經停在碼頭入口。原本臉露絕望的譚成，趁兩兄弟沉浸在悲傷中，捂住受傷的手臂，跌跌撞撞地跑向警車。
他忍痛高舉雙手，還不忘回頭朝宋子豪喊道：「宋子豪！我有的是錢，不用24小時就能保釋出來，到時我們......等著瞧！」
太囂張了，企圖用錢開路？
作為罪惡克星，何文杰決定送他一程。
「砰！」
譚成應聲倒地，身體在水泥地上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動彈。
遠處，黃sir剛下車就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下麻煩了。
他一邊想對策一邊慢慢朝何文杰走去。
宋子豪兩兄弟走過來，兩人均臉色複雜地看著他，嘴唇微動。
何文杰見他們想開口，直接伸手示意他們收聲，然後轉頭看向黃sir：「黃sir，不好意思。他能這麼囂張，加上這裡天色太暗，我以為他手裡還拿著槍！」
黃sir嘆了口氣，語氣里有些無奈：「沒關係，我知道你想放長假的了。過兩天李鷹就回來了，你好好休息。」
何文杰點點頭，伸手指著身旁兩兄弟：「這位宋子豪，他是我的線人，今晚是被迫自衛。小宋就責罰一下，私自出院，做事魯莽。」
解釋完後，他將配槍遞給黃sir，朝眾人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背影漸漸融入夜色。
夜晚。
山頂的夜風吹亂了宋子豪的髮型，露出了可以反光的禿頂，同時也吹亂了他的心。
另一邊，小馬鼻青臉腫，眼部包著紗布，靠在車頭上，雙眼望著遠處港島的夜景。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天上的璀璨的星空。
「以前怎麼沒發現港島的夜景，這麼漂亮呢？」他的聲音很輕。
稍後，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看向宋子豪：「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要譚成死！豪哥，你就繼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宋子豪回頭看向他，聲音里滿是疲憊：「小馬，讓你報仇後，又能怎麼樣？」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終究沒有再爭辯。他們早已選擇了不同的路，一個想回頭，一個不願回頭。
翌日，上午。
「豪哥，出事了！子傑他————昨晚被人襲擊了。」電話那頭傳來小宋女友焦急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多時，他匆匆趕到醫院，從病房的窗戶望進去，看見弟弟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地靠在病床上，慢慢喝粥。
宋子豪鬆了口氣，但臉上仍帶著後怕的神情。他沒想到譚成為了逼他合作，竟然會禍及家人。明明自家弟弟都沒有參與此事。
此刻的他，拳頭漸漸握緊，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病房裡，何文杰放下探望的水果，取笑他幾句不謹慎後，便起身出門。
路過走廊轉角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何sir，現在方便聊兩句嗎？」
何文杰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宋子豪：「行，不過只有十分鐘時間，我還要回去上班。」
宋子豪沉著臉，長話短說：「譚成的案子，是你負責嗎？」
「昨天開始，是的。」
他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我想徹底解決他。」
「需要人贓並獲。」何文杰從口袋裡摸出紙筆，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遞給他。
宋子豪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直接收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轉身離去。
翌日，何文杰下班回家途中，收到了宋子豪讓他來銬人的地點。
嗯，效率挺高的，就是時間選的不對—又得加班，而且交易地點在偏僻的西沙灣碼頭。
何文杰有理由懷疑宋子豪是故意這麼晚才告知。仔細分析一下，他放不下兄弟，又放不下弟弟。那大概率會通過交易，坑譚成一筆錢，給小馬遠走高飛，然後自己留下來自首。這樣既能解決譚成，又能向弟弟證明自己重新做人的決心。
這個一箭三雕劇本，很符合他們這些重情重義的江湖中人做法。
想清楚後，何文杰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輕踩剎車，任由晚風吹動額前的碎發。機會已經給了一小馬不像宋子豪，他按不下心改過自新，也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沒有了小宋的干擾，如果他到了，小馬還沒有走。
那不好意思，我是警察！
車子穿過一個隧道時，何文杰感覺有點不對勁，夜風忽然涼颼颼的。
應該是隧道的排風系統做得比較好。他沒多想。
來到偏僻的西沙灣碼頭時，裡面傳出此起披伏的槍聲。不是說，直接來銬人嗎？
看來宋子豪的計謀被譚成識破了。
何文杰推門下車，一邊拿出手機caI給黃sir，一邊撥出配槍，慢慢走進碼頭的高處，借著夜色的掩護觀察裡面的情況。
「黃sir，是我。快——」
話沒說完，黃sir就心急的打斷他：「阿傑！，你那邊的槍聲這麼密集，你在哪兒？
「」
「西沙灣碼頭，我剛到。譚成和別人交易，談崩了。」
「明白！」黃sir的聲音急促而果斷，「拖不住就算了，安全第一！」
何文杰掛斷電話，借著這點時間，他已經大體掌握了局勢—三個人對付十四個。小宋頭上還纏著繃帶都跑來了，難怪宋子豪的計劃會失敗。
他轉動一下脖子，開始往下走。現在晚上九點左右，解決他們再加上返程的時間，大概十一點，剛好能吃個宵夜。
「砰砰砰——」
後方突然遭到襲擊，譚成等人的陣腳頓時出現了混亂。經驗老道的宋子豪和小馬趁機殺了出來，兩面夾擊之下，譚成只能邊打邊退，躲在一圈鐵桶後面。
原本一邊倒的局面，變成了五五開。
譚成緊握手槍，從鐵桶間的縫隙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同時大聲喊道：「豪哥！你把偽鈔印版給我，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小馬直接破口大罵：「王八蛋！出來！虧我當初這麼照顧你，今晚我和你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個碼頭！」
譚成聽到此話，想起了一些不舒服的回憶，目露寒光。他決定不管身後那個神出鬼沒的槍手，轉頭朝剩餘的八個手下打手勢，直接火力壓制，兩面夾攻先解決受傷的宋子豪等人。
下班途中過來的何文杰，配槍里只有一個彈夾，子彈得省著用。雖然開槍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開槍都能帶走一人。
槍聲在碼頭上空迴蕩，夜風都夾含著硝煙味。
片刻後，譚成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向宋子豪或小馬，開槍的機會。幾息後，他對小馬的恨意終究大過宋子豪，槍口一轉，子彈射向小馬。
同一瞬間，他自身也被宋子豪開槍打傷，只不過小馬的頭部中槍，而他是手臂中槍。
此時，遠處傳來警笛聲，有兩輛橋車已經停在碼頭入口。原本臉露絕望的譚成，趁兩兄弟沉浸在悲傷中，捂住受傷的手臂，跌跌撞撞地跑向警車。
他忍痛高舉雙手，還不忘回頭朝宋子豪喊道：「宋子豪！我有的是錢，不用24小時就能保釋出來，到時我們......等著瞧！」
太囂張了，企圖用錢開路？
作為罪惡克星，何文杰決定送他一程。
「砰！」
譚成應聲倒地，身體在水泥地上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動彈。
遠處，黃sir剛下車就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下麻煩了。
他一邊想對策一邊慢慢朝何文杰走去。
宋子豪兩兄弟走過來，兩人均臉色複雜地看著他，嘴唇微動。
何文杰見他們想開口，直接伸手示意他們收聲，然後轉頭看向黃sir：「黃sir，不好意思。他能這麼囂張，加上這裡天色太暗，我以為他手裡還拿著槍！」
黃sir嘆了口氣，語氣里有些無奈：「沒關係，我知道你想放長假的了。過兩天李鷹就回來了，你好好休息。」
何文杰點點頭，伸手指著身旁兩兄弟：「這位宋子豪，他是我的線人，今晚是被迫自衛。小宋就責罰一下，私自出院，做事魯莽。」
解釋完後，他將配槍遞給黃sir，朝眾人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背影漸漸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