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除夕
大年三十。
宋知予下樓的時候，宋晚星還在樓上睡著。
廚房裡冷鍋冷灶，安安靜靜。他打開冰箱，裡面的食材都是昨天提前買好的，五花肉、排骨、幾樣新鮮蔬菜，還有一盆已經泡得軟軟的年糕。洗菜、切菜、醃肉，他的動作算不上嫻熟老練，卻也有條不紊，不至於手忙腳亂。
快到十點，樓梯上傳來拖沓的拖鞋聲。
「我們知予在做飯呀？」
「醒了？」宋知予頭也沒回，「餓了自己去熱牛奶。」
宋晚星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了半天，忽然笑出聲：「可以啊，有模有樣的。晚上吃什麼？」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再燉個參雞湯。」宋知予朝旁邊抬了抬下巴，「年糕湯的料也準備好了。」
宋晚星挑了挑眉：「夠豐盛。不過你之前不是說，還有客人？」
「嗯，sana和momo，兩個從霓虹來的練習生。」
「霓虹小姑娘？」宋晚星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啊，人多熱鬧。」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長得好看嗎？」
宋知予淡淡瞥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問。」宋晚星笑著擺手，「我去洗漱，等會兒下來給你打下手。」
同一時間，JYP女生宿舍。
湊崎紗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平井桃坐在床邊，安安靜靜望著窗外。
宿舍里空得能聽見回聲。昨天下午，本地的練習生們一個接一個拉著行李箱離開，走廊里的滾輪聲從白天響到傍晚，然後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冷清。
今天早上去食堂，裡面也只剩不到十個人，清一色都是留在這兒沒法回家的外籍練習生。
原本兩人還計劃，這三天就窩在宿舍好好休息、偶爾出門逛逛街。結果昨晚宋知予發來消息，邀請她們來家裡一起過春節時，她們從最開始的驚訝，慢慢變成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momo醬。」湊崎紗夏翻了個身。
「嗯？」
「你說，知予家會是什麼樣子？」
平井桃想了想，輕輕搖頭：「不知道。」
「他說……是別墅。」
平井桃點點頭。
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momo醬，你緊張嗎？」湊崎紗夏趴在床上，聲音悶悶的。
平井桃想了想，老實說：「有一點。」
「你也有？」
「嗯。但是……」平井桃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能去他家，好像……也挺好的。」
湊崎紗夏翻過身，看著她，忽然笑了：「momo醬，你好像臉紅了。」
平井桃摸了摸臉：「……熱的。」
「momo醬，我們要不要帶點什麼？」
平井桃走到柜子邊，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
湊崎紗夏接過來一看，是幾包從霓虹帶來的點心。
「你什麼時候藏的？」
平井桃小聲說：「上次回國帶的，一直沒捨得吃。」
湊崎紗夏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抱了抱她：「momo醬最好了。」
平井桃沒說話，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下午，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走出宿舍樓，看見宋知予等在路邊。看見她們，他招了招手：「上車吧。」
「知予！」湊崎紗夏揮了揮手。
兩人坐進車裡，車子緩緩啟動。
湊崎紗夏趴在車窗邊，看著街上比平時冷清不少的道路，輕聲說：「知予，謝謝你特意坐車來接我們。」
「肯恰那。」
平井桃在旁邊小聲說：「周圍幾個宿舍……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宋知予看了她們一眼。那種空蕩蕩、孤零零的感覺，他太懂了，從小到大經歷過太多次。
「這幾天就住我家也可以。」他平靜地說，「客房夠住。」
湊崎紗夏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這、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不會。」宋知予語氣很輕，「反正家裡就我和小姑，人多一點，更熱鬧。」
車子駛入漢南洞別墅區，在一棟低調雅致的房子前停下。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下車，看著眼前的房子，都微微怔住。
「哇……」湊崎紗夏小聲驚嘆。
「進來吧。」宋知予推開院門。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線鋪滿客廳。落地窗外面，可以望見首爾整片城市風景。
「拖鞋在那邊。」宋知予指了指鞋櫃。
兩人換好鞋，走進客廳。沙發軟得幾乎能陷進去，茶几上擺著新鮮水果和小零食，角落裡放著一架鋼琴。
「知予，你家……」湊崎紗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宋知予笑了笑：「隨便坐，不用拘束。」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宋晚星走了下來，換了一身清爽的休閒裝，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來啦？」她走到客廳，看向兩個女孩，「是sana和momo吧？」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連忙起身鞠躬：「您好！」
宋晚星笑著擺手：「別客氣別客氣，我是知予的小姑，宋晚星。你們怎麼喊順口就怎麼來。」
湊崎紗夏看了一眼宋知予，見他輕輕點頭，才小聲喊：「晚星歐尼。」
平井桃也跟著輕輕喊了一聲。
宋晚星笑得眼睛都彎了：「哎，真好聽。來來來，坐下說話。」
四個人在客廳坐下，宋晚星一邊遞水果，一邊隨口聊著。
「你們兩個都是霓虹人？」
「內。」湊崎紗夏點點頭，「我和momo都是從霓虹過來的。」
「那三天不回去是對的。」宋晚星溫聲說，「就三天假期，來迴路上都折騰不夠。在這邊好好放鬆幾天。」
平井桃小聲說：「謝謝歐尼收留我們。」
宋晚星擺擺手：「說什麼收留，你們是知予的朋友，就是自己人。以後有空常來。」
宋知予帶著她們參觀房子，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二樓是客房，三樓還有一間專門的錄音室。
推開錄音室門的那一刻，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都呆住了。
「知予，這些……都是你的？」湊崎紗夏的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
宋知予點頭：「平時寫歌、編曲用的。」
傍晚，廚房裡開始熱鬧起來。宋知予系上圍裙炒菜，宋晚星在一旁打下手。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也想幫忙，卻被宋晚星輕輕按回餐桌邊。
「你們是客人，坐著等吃就好。」
湊崎紗夏小聲說：「可是我們也想幫忙……」
「那等會兒洗碗。」宋知予頭也沒回。
宋晚星笑：「行，分工明確。」
紅燒肉一下鍋，「滋啦」一聲，濃郁的香氣瞬間飄滿整個屋子。湊崎紗夏輕輕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平井桃也忍不住往廚房方向多看了幾眼。
宋晚星一邊切菜，一邊隨口問：「你們兩個，跟知予是怎麼認識的？」
湊崎紗夏便把認識的經過一點點講出來，樓梯間、食堂、車庫……說著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
「歐尼，知予打架超厲害的！」
宋晚星挑了挑眉：「哦？」
「真的！他一個人打五個！」平井桃在旁邊用力點頭。
宋知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sana。」
湊崎紗夏吐了吐舌頭，可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寫著「我可沒瞎說」。
「來，新年快樂！」晚飯的時候，宋晚星舉起杯子。
幾個人輕輕碰杯，笑聲在餐廳里輕輕迴蕩。
宋知予下樓的時候，宋晚星還在樓上睡著。
廚房裡冷鍋冷灶，安安靜靜。他打開冰箱，裡面的食材都是昨天提前買好的，五花肉、排骨、幾樣新鮮蔬菜，還有一盆已經泡得軟軟的年糕。洗菜、切菜、醃肉，他的動作算不上嫻熟老練，卻也有條不紊，不至於手忙腳亂。
快到十點，樓梯上傳來拖沓的拖鞋聲。
「我們知予在做飯呀？」
「醒了？」宋知予頭也沒回，「餓了自己去熱牛奶。」
宋晚星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了半天，忽然笑出聲：「可以啊，有模有樣的。晚上吃什麼？」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再燉個參雞湯。」宋知予朝旁邊抬了抬下巴，「年糕湯的料也準備好了。」
宋晚星挑了挑眉：「夠豐盛。不過你之前不是說，還有客人？」
「嗯，sana和momo，兩個從霓虹來的練習生。」
「霓虹小姑娘？」宋晚星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啊，人多熱鬧。」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長得好看嗎？」
宋知予淡淡瞥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問。」宋晚星笑著擺手，「我去洗漱，等會兒下來給你打下手。」
同一時間，JYP女生宿舍。
湊崎紗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平井桃坐在床邊，安安靜靜望著窗外。
宿舍里空得能聽見回聲。昨天下午，本地的練習生們一個接一個拉著行李箱離開，走廊里的滾輪聲從白天響到傍晚，然後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冷清。
今天早上去食堂，裡面也只剩不到十個人，清一色都是留在這兒沒法回家的外籍練習生。
原本兩人還計劃，這三天就窩在宿舍好好休息、偶爾出門逛逛街。結果昨晚宋知予發來消息，邀請她們來家裡一起過春節時，她們從最開始的驚訝，慢慢變成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momo醬。」湊崎紗夏翻了個身。
「嗯？」
「你說，知予家會是什麼樣子？」
平井桃想了想，輕輕搖頭：「不知道。」
「他說……是別墅。」
平井桃點點頭。
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momo醬，你緊張嗎？」湊崎紗夏趴在床上，聲音悶悶的。
平井桃想了想，老實說：「有一點。」
「你也有？」
「嗯。但是……」平井桃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能去他家，好像……也挺好的。」
湊崎紗夏翻過身，看著她，忽然笑了：「momo醬，你好像臉紅了。」
平井桃摸了摸臉：「……熱的。」
「momo醬，我們要不要帶點什麼？」
平井桃走到柜子邊，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
湊崎紗夏接過來一看，是幾包從霓虹帶來的點心。
「你什麼時候藏的？」
平井桃小聲說：「上次回國帶的，一直沒捨得吃。」
湊崎紗夏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抱了抱她：「momo醬最好了。」
平井桃沒說話，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下午，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走出宿舍樓，看見宋知予等在路邊。看見她們，他招了招手：「上車吧。」
「知予！」湊崎紗夏揮了揮手。
兩人坐進車裡，車子緩緩啟動。
湊崎紗夏趴在車窗邊，看著街上比平時冷清不少的道路，輕聲說：「知予，謝謝你特意坐車來接我們。」
「肯恰那。」
平井桃在旁邊小聲說：「周圍幾個宿舍……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宋知予看了她們一眼。那種空蕩蕩、孤零零的感覺，他太懂了，從小到大經歷過太多次。
「這幾天就住我家也可以。」他平靜地說，「客房夠住。」
湊崎紗夏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這、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不會。」宋知予語氣很輕，「反正家裡就我和小姑，人多一點，更熱鬧。」
車子駛入漢南洞別墅區，在一棟低調雅致的房子前停下。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下車，看著眼前的房子，都微微怔住。
「哇……」湊崎紗夏小聲驚嘆。
「進來吧。」宋知予推開院門。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線鋪滿客廳。落地窗外面，可以望見首爾整片城市風景。
「拖鞋在那邊。」宋知予指了指鞋櫃。
兩人換好鞋，走進客廳。沙發軟得幾乎能陷進去，茶几上擺著新鮮水果和小零食，角落裡放著一架鋼琴。
「知予，你家……」湊崎紗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宋知予笑了笑：「隨便坐，不用拘束。」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宋晚星走了下來，換了一身清爽的休閒裝，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來啦？」她走到客廳，看向兩個女孩，「是sana和momo吧？」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連忙起身鞠躬：「您好！」
宋晚星笑著擺手：「別客氣別客氣，我是知予的小姑，宋晚星。你們怎麼喊順口就怎麼來。」
湊崎紗夏看了一眼宋知予，見他輕輕點頭，才小聲喊：「晚星歐尼。」
平井桃也跟著輕輕喊了一聲。
宋晚星笑得眼睛都彎了：「哎，真好聽。來來來，坐下說話。」
四個人在客廳坐下，宋晚星一邊遞水果，一邊隨口聊著。
「你們兩個都是霓虹人？」
「內。」湊崎紗夏點點頭，「我和momo都是從霓虹過來的。」
「那三天不回去是對的。」宋晚星溫聲說，「就三天假期，來迴路上都折騰不夠。在這邊好好放鬆幾天。」
平井桃小聲說：「謝謝歐尼收留我們。」
宋晚星擺擺手：「說什麼收留，你們是知予的朋友，就是自己人。以後有空常來。」
宋知予帶著她們參觀房子，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二樓是客房，三樓還有一間專門的錄音室。
推開錄音室門的那一刻，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都呆住了。
「知予，這些……都是你的？」湊崎紗夏的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
宋知予點頭：「平時寫歌、編曲用的。」
傍晚，廚房裡開始熱鬧起來。宋知予系上圍裙炒菜，宋晚星在一旁打下手。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也想幫忙，卻被宋晚星輕輕按回餐桌邊。
「你們是客人，坐著等吃就好。」
湊崎紗夏小聲說：「可是我們也想幫忙……」
「那等會兒洗碗。」宋知予頭也沒回。
宋晚星笑：「行，分工明確。」
紅燒肉一下鍋，「滋啦」一聲，濃郁的香氣瞬間飄滿整個屋子。湊崎紗夏輕輕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平井桃也忍不住往廚房方向多看了幾眼。
宋晚星一邊切菜，一邊隨口問：「你們兩個，跟知予是怎麼認識的？」
湊崎紗夏便把認識的經過一點點講出來，樓梯間、食堂、車庫……說著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
「歐尼，知予打架超厲害的！」
宋晚星挑了挑眉：「哦？」
「真的！他一個人打五個！」平井桃在旁邊用力點頭。
宋知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sana。」
湊崎紗夏吐了吐舌頭，可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寫著「我可沒瞎說」。
「來，新年快樂！」晚飯的時候，宋晚星舉起杯子。
幾個人輕輕碰杯，笑聲在餐廳里輕輕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