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考核日·上
周五，宋知予推開窗，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比平時早了十分鐘醒來，心跳比往常快了一點。
是緊張嗎？
他站在窗前深吸幾口氣，把那點躁動壓下去。
今天，是月末考核的第一天。
八點二十分，宋知予準時推開JYP的大門。
大廳里的人比平時多。練習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小聲討論著什麼，有人面無表情地靠在牆邊。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緊繃的氣息，連說話聲都比平時低了幾分。
他穿過人群，往五樓走去。
推開星光角落的門，裡面已經有人在等了。
林娜璉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豆漿，看見他進來，眼睛亮了亮：「知予！早！」
湊崎紗夏挨著她坐，也朝他揮了揮手，但笑容裡帶著點緊張，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淺了一些。
平井桃安靜地坐在角落，面前擺著幾塊紫菜包飯。看見宋知予，她輕輕點了點頭，把裝著紫菜包飯的盒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俞定延靠在窗邊，手裡拿著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早餐吃過了嗎？」
宋知予走過去坐下：「還沒。」
「那吃點。」林娜璉把豆漿往他面前一放，「今天是持久戰，不吃東西撐不住。」
宋知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她們，心裡微微一暖。
明明自己都緊張得要命，還惦記著給他帶早餐。
「你們呢？準備好了嗎？」他咬了一口紫菜包飯，隨口問。
林娜璉聳聳肩：「就那樣吧，反正我每次考核都那樣。」
湊崎紗夏低下頭，聲音小小的：「我……我有點緊張。」
平井桃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俞定延語氣平靜：「把自己練的東西拿出來就行。」
九點整，大練習室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今天考核是男女一起進行，所有練習生按班級順序進場。C班先考，B班次之，A班最後。每個人單獨進場，展示舞蹈和聲樂兩項，由五位老師現場打分。
宋知予站在隊伍里，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
很多面孔他見過，但叫不出名字。也有一些熟悉的，王迦爾、林在范他們站在前面，正在小聲說著什麼；金有謙和BamBam擠在一起，BamBam看起來比平時安靜了許多，幾人看到宋知予都禮貌的打了招呼，宋知予點點頭，站在後面，周圍都是C班的人。
女練習生那邊，他看到了林娜璉、湊崎紗夏她們。
林娜璉正在和旁邊一個長頭髮的女生說話，那女生他見過，五官清秀，氣質溫柔，是朴志效。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站在一起，兩人都低著頭。sana的指尖在褲縫上輕輕摳著，摳得有些用力。
周子瑜和孫彩瑛在一塊，周子瑜緊張的發抖，宋知予感覺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一樣，看到宋知予的目光，小姑娘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整個人明顯放鬆下來一點。
作為要上學的練習生，遇到公司的考核都是要請假回公司進行考試的，畢竟上學算只是她們練習的一小部分，不來的後果是嚴重的。
還有一個女生站在稍微靠後的位置，長發，氣質淡淡的，正低頭看著手裡的什麼東西，整個人很白，閃閃發光似的。
金多賢。宋知予腦海里閃過這個名字。
記憶里，金多賢是出了名的皮膚白、話少、有綜藝感，但此刻的她看起來只是個安靜的練習生，和周圍人沒什麼交流。
他收回目光，沒有多看。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C班的考核比想像中快。
宋知予站在隊伍里，聽著前面隱約傳來的歌聲和音樂聲，偶爾能聽到老師幾句簡短的點評。
「宋知予。」
工作人員喊到他的名字。
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練習室。
大練習室比想像中寬敞。正前方坐著五位評委，表情嚴肅，手裡拿著評分板。靠牆的位置站著幾個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練習生在等候區觀摩。
朴振英也在。
他坐在正中間，看見宋知予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宋知予走到場地中央，鞠躬行禮。
「宋知予練習生，C班。」工作人員報完基本信息，退到一旁。
主評委翻著手裡的資料，抬頭看他：「你的聲樂評分一直很高，舞蹈是短板。今天準備展示什麼？」
宋知予頓了頓，開口：「聲樂部分，我準備了一首自作曲。舞蹈部分，按考核要求的標準來。」
「自作曲？」主評委挑了挑眉，看向旁邊的朴振英。
朴振英點了點頭：「他的歌，確實不錯，他的創作能力我也是認可的。」
評委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就開始吧。先展示舞蹈。」
音樂響起。
宋知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身體隨著節奏動了起來，他選的是公司前輩2PM的《Again & Again》，作為JYP經典的教材男團舞，幾乎每一個進公司的練習生都練過。
這首歌整體節奏不算極端，適合展示核心力量和控制力，這恰恰是很適合他的。
這半個月來，金秀英的訓練成果在這一刻完全展現出來，核心收緊，腳步穩，肢體延展到位，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停頓，都卡在節奏點上，沒有一絲多餘。
主評委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淡，漸漸變成了專注。
一曲結束，宋知予站在原地，氣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站得很穩。
評委們低頭在評分板上寫了幾筆。
「休息一下，準備接下來的聲樂。」主評委示意。
宋知予在旁邊休息了一會，然後走到麥克風前，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吉他。
下一秒歌曲前奏緩緩流出。
這首歌，他準備了很久，練了很多遍。當決定用這首歌作為考核曲的時候，他每一遍都試著把感情放進去只為了把這首歌唱好。
於是當他開口唱的時候。
練習室里安靜了下來。
沒有刻意炫技，沒有刻意的高音，只是安安靜靜地把歌唱完。但那份藏在聲音里的情感，卻能輕易穿透人心。
그녀가떠나가요（她離開了）
나는아무것도할수없어요（我什麼也做不了）
사랑이떠나가요（愛情離開了）
나는바보처럼멍하니서있네요（我還像傻瓜一樣地站著）
....
너도나와같이힘들다면(如果你也和我一樣難過)
우리조금쉽게갈수는없을까(我們能不能走得輕鬆一點)
있을때잘할걸그랬어(在一起時本來應該好好對你)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練習室里安靜了幾秒。
主評委放下筆，看向一旁的朴振英。
朴振英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這首歌，是你寫的？」
宋知予點頭：「是。」
朴振英看著他，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這首歌叫《If You》？……這名字有意思。情感很飽滿，旋律也抓人。所以你寫歌的時候，在想什麼？」
宋知予想了想，如實回答：「在想一些……在意的人。」
朴振英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他轉頭看向其他評委，幾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主評委抬起頭：「宋知予練習生，你可以出去了。結果會在明天下午公布。」
宋知予鞠躬，轉身離開。
走出練習室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還是第一次這麼嚴肅呢。
中午，星光角落。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簡單的午餐。
林娜璉第一個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興奮：「知予，你考得怎麼樣？我在外面聽了一點，你那首歌好好聽！」
湊崎紗夏也跟著點頭：「我也聽到了！真的好好聽！是你自己寫的嗎？這首歌會發音源嗎」
宋知予點了點頭：「不知道，看情況吧」。
俞定延看著他，若有所思：「舞蹈進步很大。金秀英老師沒白教你。」
宋知予笑了笑，沒接話。
平井桃默默遞過來一瓶水，宋知予小心的道謝。
周子瑜坐在角落，小聲說：「知予……肯定考得很好。」
林娜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也加油！下午就輪到我們了！」
下午的考核，輪到B班和A班。
宋知予站在觀摩區，看著一個又一個練習生進場、展示、離開。
林娜璉進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的舞蹈，確實像她說的那樣，穩定、有力、節奏感強。聲樂部分也發揮得很好，高音穩穩地上去，沒有破音。
她出來的時候，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笑得露出標誌性兔牙。
湊崎紗夏進去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舞蹈前半段稍微有點緊，但後面慢慢放鬆下來。聲樂部分選了首抒情歌，唱得溫柔又真摯。
出來的時候，她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感動。
平井桃的舞蹈讓人眼前一亮。她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動作流暢舒展，像是天生為舞蹈而生。聲樂部分稍微弱一些，但也算穩。
俞定延一如既往地穩，舞蹈和聲樂都沒有太大失誤，中規中矩。
宋知予也看到了幾個面孔。
朴志效，舞蹈很有力量，聲樂也很紮實，看得出是練習了很久的老練習生，不愧是A班的王牌練習生。
金多賢的舞蹈比想像中好，她的身體控制力很強，動作乾淨利落。聲樂部分選了首節奏感強的歌，唱得很有自己的風格。
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練習生，有的表現驚艷，有的失誤連連。
考核一直持續到傍晚六點才結束。
晚上，幾個人又聚在了一起。
林娜璉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終於考完了……累死了……」
湊崎紗夏挨著她坐下，臉上還帶著點沒褪去的緊張：「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平井桃安靜地坐在角落，沒說話，俞定延靠在窗邊，語氣平靜：「明天就知道了，現在想也沒用。」
是啊，明天，結果就會出來，但今晚，她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結果出來，來練習室一趟。】
是金秀英發來的消息，他默默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機。
是緊張嗎？
他站在窗前深吸幾口氣，把那點躁動壓下去。
今天，是月末考核的第一天。
八點二十分，宋知予準時推開JYP的大門。
大廳里的人比平時多。練習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小聲討論著什麼，有人面無表情地靠在牆邊。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緊繃的氣息，連說話聲都比平時低了幾分。
他穿過人群，往五樓走去。
推開星光角落的門，裡面已經有人在等了。
林娜璉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豆漿，看見他進來，眼睛亮了亮：「知予！早！」
湊崎紗夏挨著她坐，也朝他揮了揮手，但笑容裡帶著點緊張，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淺了一些。
平井桃安靜地坐在角落，面前擺著幾塊紫菜包飯。看見宋知予，她輕輕點了點頭，把裝著紫菜包飯的盒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俞定延靠在窗邊，手裡拿著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早餐吃過了嗎？」
宋知予走過去坐下：「還沒。」
「那吃點。」林娜璉把豆漿往他面前一放，「今天是持久戰，不吃東西撐不住。」
宋知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她們，心裡微微一暖。
明明自己都緊張得要命，還惦記著給他帶早餐。
「你們呢？準備好了嗎？」他咬了一口紫菜包飯，隨口問。
林娜璉聳聳肩：「就那樣吧，反正我每次考核都那樣。」
湊崎紗夏低下頭，聲音小小的：「我……我有點緊張。」
平井桃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俞定延語氣平靜：「把自己練的東西拿出來就行。」
九點整，大練習室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今天考核是男女一起進行，所有練習生按班級順序進場。C班先考，B班次之，A班最後。每個人單獨進場，展示舞蹈和聲樂兩項，由五位老師現場打分。
宋知予站在隊伍里，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
很多面孔他見過，但叫不出名字。也有一些熟悉的，王迦爾、林在范他們站在前面，正在小聲說著什麼；金有謙和BamBam擠在一起，BamBam看起來比平時安靜了許多，幾人看到宋知予都禮貌的打了招呼，宋知予點點頭，站在後面，周圍都是C班的人。
女練習生那邊，他看到了林娜璉、湊崎紗夏她們。
林娜璉正在和旁邊一個長頭髮的女生說話，那女生他見過，五官清秀，氣質溫柔，是朴志效。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站在一起，兩人都低著頭。sana的指尖在褲縫上輕輕摳著，摳得有些用力。
周子瑜和孫彩瑛在一塊，周子瑜緊張的發抖，宋知予感覺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一樣，看到宋知予的目光，小姑娘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整個人明顯放鬆下來一點。
作為要上學的練習生，遇到公司的考核都是要請假回公司進行考試的，畢竟上學算只是她們練習的一小部分，不來的後果是嚴重的。
還有一個女生站在稍微靠後的位置，長發，氣質淡淡的，正低頭看著手裡的什麼東西，整個人很白，閃閃發光似的。
金多賢。宋知予腦海里閃過這個名字。
記憶里，金多賢是出了名的皮膚白、話少、有綜藝感，但此刻的她看起來只是個安靜的練習生，和周圍人沒什麼交流。
他收回目光，沒有多看。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C班的考核比想像中快。
宋知予站在隊伍里，聽著前面隱約傳來的歌聲和音樂聲，偶爾能聽到老師幾句簡短的點評。
「宋知予。」
工作人員喊到他的名字。
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練習室。
大練習室比想像中寬敞。正前方坐著五位評委，表情嚴肅，手裡拿著評分板。靠牆的位置站著幾個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練習生在等候區觀摩。
朴振英也在。
他坐在正中間，看見宋知予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宋知予走到場地中央，鞠躬行禮。
「宋知予練習生，C班。」工作人員報完基本信息，退到一旁。
主評委翻著手裡的資料，抬頭看他：「你的聲樂評分一直很高，舞蹈是短板。今天準備展示什麼？」
宋知予頓了頓，開口：「聲樂部分，我準備了一首自作曲。舞蹈部分，按考核要求的標準來。」
「自作曲？」主評委挑了挑眉，看向旁邊的朴振英。
朴振英點了點頭：「他的歌，確實不錯，他的創作能力我也是認可的。」
評委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就開始吧。先展示舞蹈。」
音樂響起。
宋知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身體隨著節奏動了起來，他選的是公司前輩2PM的《Again & Again》，作為JYP經典的教材男團舞，幾乎每一個進公司的練習生都練過。
這首歌整體節奏不算極端，適合展示核心力量和控制力，這恰恰是很適合他的。
這半個月來，金秀英的訓練成果在這一刻完全展現出來，核心收緊，腳步穩，肢體延展到位，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停頓，都卡在節奏點上，沒有一絲多餘。
主評委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淡，漸漸變成了專注。
一曲結束，宋知予站在原地，氣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站得很穩。
評委們低頭在評分板上寫了幾筆。
「休息一下，準備接下來的聲樂。」主評委示意。
宋知予在旁邊休息了一會，然後走到麥克風前，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吉他。
下一秒歌曲前奏緩緩流出。
這首歌，他準備了很久，練了很多遍。當決定用這首歌作為考核曲的時候，他每一遍都試著把感情放進去只為了把這首歌唱好。
於是當他開口唱的時候。
練習室里安靜了下來。
沒有刻意炫技，沒有刻意的高音，只是安安靜靜地把歌唱完。但那份藏在聲音里的情感，卻能輕易穿透人心。
그녀가떠나가요（她離開了）
나는아무것도할수없어요（我什麼也做不了）
사랑이떠나가요（愛情離開了）
나는바보처럼멍하니서있네요（我還像傻瓜一樣地站著）
....
너도나와같이힘들다면(如果你也和我一樣難過)
우리조금쉽게갈수는없을까(我們能不能走得輕鬆一點)
있을때잘할걸그랬어(在一起時本來應該好好對你)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練習室里安靜了幾秒。
主評委放下筆，看向一旁的朴振英。
朴振英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這首歌，是你寫的？」
宋知予點頭：「是。」
朴振英看著他，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這首歌叫《If You》？……這名字有意思。情感很飽滿，旋律也抓人。所以你寫歌的時候，在想什麼？」
宋知予想了想，如實回答：「在想一些……在意的人。」
朴振英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他轉頭看向其他評委，幾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主評委抬起頭：「宋知予練習生，你可以出去了。結果會在明天下午公布。」
宋知予鞠躬，轉身離開。
走出練習室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還是第一次這麼嚴肅呢。
中午，星光角落。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簡單的午餐。
林娜璉第一個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興奮：「知予，你考得怎麼樣？我在外面聽了一點，你那首歌好好聽！」
湊崎紗夏也跟著點頭：「我也聽到了！真的好好聽！是你自己寫的嗎？這首歌會發音源嗎」
宋知予點了點頭：「不知道，看情況吧」。
俞定延看著他，若有所思：「舞蹈進步很大。金秀英老師沒白教你。」
宋知予笑了笑，沒接話。
平井桃默默遞過來一瓶水，宋知予小心的道謝。
周子瑜坐在角落，小聲說：「知予……肯定考得很好。」
林娜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也加油！下午就輪到我們了！」
下午的考核，輪到B班和A班。
宋知予站在觀摩區，看著一個又一個練習生進場、展示、離開。
林娜璉進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的舞蹈，確實像她說的那樣，穩定、有力、節奏感強。聲樂部分也發揮得很好，高音穩穩地上去，沒有破音。
她出來的時候，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笑得露出標誌性兔牙。
湊崎紗夏進去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舞蹈前半段稍微有點緊，但後面慢慢放鬆下來。聲樂部分選了首抒情歌，唱得溫柔又真摯。
出來的時候，她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感動。
平井桃的舞蹈讓人眼前一亮。她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動作流暢舒展，像是天生為舞蹈而生。聲樂部分稍微弱一些，但也算穩。
俞定延一如既往地穩，舞蹈和聲樂都沒有太大失誤，中規中矩。
宋知予也看到了幾個面孔。
朴志效，舞蹈很有力量，聲樂也很紮實，看得出是練習了很久的老練習生，不愧是A班的王牌練習生。
金多賢的舞蹈比想像中好，她的身體控制力很強，動作乾淨利落。聲樂部分選了首節奏感強的歌，唱得很有自己的風格。
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練習生，有的表現驚艷，有的失誤連連。
考核一直持續到傍晚六點才結束。
晚上，幾個人又聚在了一起。
林娜璉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終於考完了……累死了……」
湊崎紗夏挨著她坐下，臉上還帶著點沒褪去的緊張：「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平井桃安靜地坐在角落，沒說話，俞定延靠在窗邊，語氣平靜：「明天就知道了，現在想也沒用。」
是啊，明天，結果就會出來，但今晚，她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結果出來，來練習室一趟。】
是金秀英發來的消息，他默默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