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個人是我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傾瀉而入，在地板上鋪就一片金燦燦的暖光，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染上了幾分暖意。
宋知予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腳步輕快地走到角落的書桌前坐下。
這間練習室被他打理得簡潔又溫馨，透著幾分屬於自己的氣息：
靠牆擺著一張簡約的白色書桌，桌上整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攤開的樂理書，頁腳還夾著小小的便簽；旁邊的書架上，音樂製作的資料、樂譜按類別碼得整整齊齊；角落裡的小冰箱，是他托安榮真幫忙添置的，裡面滿滿塞著礦泉水和幾樣輕便的零食，方便練習間隙補充體力；沙發旁的地板上，斜靠著一把吉他。
他打開電腦，指尖輕點滑鼠，調出了那首曾在紐約街頭唱過的韓語歌的工程文件。這段時間，只要有空，他就會打磨這首歌，旋律早已基本定型，如今只剩下最後幾處編曲細節的調整，以及最後的錄音收尾。
宋知予微微垂眸，輕聲哼著熟悉的旋律，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目光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音軌，一點點微調著節奏與音色，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認真。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暖金色的光線下移，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練習室里靜得恰到好處，只剩下鍵盤的輕響、他低低的哼唱，還有陽光落在地板上的細碎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宋知予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是湊崎紗夏發來的Kakao消息：
【知予xi！我們下課啦！現在過去找你方便嗎？(＾▽＾)】，後面還跟著一串蹦蹦跳跳的柴犬表情包，透著滿滿的雀躍。
宋知予看著那軟乎乎的表情包，眼底漾開一抹淺笑，指尖快速回覆：
【方便，過來吧。】發送完畢，又想起她們可能找不到地方，補充了一句：
【五樓，靠近樓梯最邊上的那一間。】
剛放下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先是林娜璉的消息：【知予知予！我們馬上到！準備好迎接我們吧！(￣▽￣)~*】，語氣活潑又急切。
最後一條是周子瑜的，字裡行間都透著拘謹，只有短短一句：【知予xi，我、我也來了。】
宋知予看著屏幕上依次彈出的消息，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冰箱前，拉開門，將裡面的礦泉水和幾樣零食一一拿出來，整齊地擺放在沙發前的小茶几上。又順手掃了一眼練習室，地板乾淨整潔，鏡子擦得透亮，沙發上也沒有亂丟的衣物——嗯，還算規整，不至於讓她們笑話。
宋知予站在練習室中央，環顧四周，心底忽然泛起一種奇妙的暖意。前世做製作人時，他的工作室總是冷冷清清的，大多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對著電腦熬到深夜，偶爾有人來訪，也只是談完工作便匆匆離去，從未有過這樣，有人熱熱鬧鬧約著過來的時刻。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時，宋知予正站在窗邊發呆，思緒還飄在前世的回憶里。
他立刻回過神，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四個人，林娜璉、俞定延、湊崎紗夏和平井桃，最後面還藏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是周子瑜，正小心翼翼地探著腦袋，眼神裡帶著幾分侷促與好奇。
「知予xi！」湊崎紗夏第一個蹦蹦跳跳地衝進來，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滿是歡喜，「我們來啦！」
林娜璉跟在她身後，一進門就忍不住四處張望，語氣里滿是驚嘆：「哇，這就是你的練習室嗎？比我想像中還要舒服！」
俞定延也緩步走了進來，目光從容地掃過房間的每一處，眼裡也帶著明顯的驚訝。
平井桃跟在最後，微微躬身，小聲說道：「打擾了……」
周子瑜則依舊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地攥著書包帶，直到宋知予側身讓開，輕聲對她說「進來吧」，她才像一隻試探著踏入陌生水域的小魚，小心翼翼地邁著小步子走進來，目光怯生生地打量著四周。
門輕輕關上，五個人站在練習室里，齊刷刷地打量著這個別致的小空間，眼裡滿是好奇。
「大發！」林娜璉快步走到窗邊，推開一點窗戶，迎著微風感嘆，「還有這麼大的窗戶？採光也太好了吧，待在這裡也太舒服了！」
「還有沙發！」湊崎紗夏一眼就盯上了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軟的沙發瞬間將她陷了進去，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好軟好舒服！知予xi，你確定你是練習生嗎？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度假啊？」
俞定延走到書架前，指尖輕輕拂過書架上的樂理書和音樂資料，轉頭看向宋知予，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知予，這些都是你的？」
宋知予笑著點頭：「嗯，平時寫歌、練樂理的時候，會翻一翻。」
「寫歌？」平井桃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滿臉驚訝，「知予xi，你還會寫歌嗎？」
「會一點點，不算太熟練。」宋知予謙虛地笑了笑。
「一點點？」兔老大立刻轉過身，一臉不相信地挑眉，「知予xi，你上次說聲樂課不用上，也是『一點點』？我看你的『一點點』，和我們理解的『一點點』，肯定不是一回事！」
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練習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熱鬧起來。周子瑜站在角落裡，看著大家說說笑笑的模樣，嘴角也悄悄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眼底的侷促也消散了幾分。
「對了，」宋知予想起什麼，走到角落的冰箱前，拉開冰箱門，「你們剛下課，應該渴了餓了吧？這裡有水，還有一些零食。」
他頓了頓，從冰箱裡拿出幾樣東西，笑著說道：「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墊墊肚子剛好。」
「零食？！」湊崎紗夏眼睛瞬間亮了，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跑過去，「什麼零食什麼零食？」
她湊到冰箱前一看，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瓶礦泉水，還有幾袋堅果、能量棒和海苔，最裡面果然放著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新鮮又誘人。
「知予xi！你是天使嗎？！」湊崎紗夏雙手合十，眼睛亮得像星星，語氣里滿是驚喜，「你怎麼知道我們餓了？練了一下午了，我早就餓扁啦！」
林娜璉也湊了過來，看著茶几上漸漸擺滿的零食和水果，笑著打趣：「哇，還有新鮮水果？知予，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們會來，特意準備好招待我們了？」
俞定延也走了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宋知予一眼，附和道：「可不是嘛，準備得這麼齊全，說不是特意的，我可不信。」
宋知予笑了笑，沒有否認，只是把最後一樣零食放在茶几上：「隨便吃，不夠的話，我下次再補。」
「下次？」平井桃接過宋知予遞來的礦泉水，呆呆地問，「我們以後，還可以來嗎？」
「當然可以。」宋知予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溫和，「只要你們想來，隨時都能來。一會我告訴你們鑰匙放哪，我自己帶一把，門口再放一把，你們誰需要，也可以拿一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想來就直接過來，我這裡也沒什麼不能讓你們看的。」
幾人一聽，紛紛在沙發和地板上坐下，有的拿起礦泉水，有的拆開零食，一邊吃一邊閒聊，氣氛輕鬆又自在，像一群相處了很久的朋友。
湊崎紗夏咬了一口能量棒，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好主意，抬頭看向宋知予：「對了！知予xi，我們以後可以把零食藏你這裡嗎？」
「藏零食？」宋知予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對啊對啊！」林娜璉也來了精神，連忙附和，「公司不讓練習生在練習室藏零食，查到了不僅要沒收，還要扣分呢！但你這兒是個人練習室，應該不會有人來查吧？」
俞定延點點頭，補充道：「而且你還有冰箱，一些需要冷藏的零食，也能放在這裡，比我們藏在儲物櫃裡方便多了。」
平井桃也連忙舉手，小聲說道：「我、我也想藏一點，可以嗎？我有幾包小餅乾，一直沒地方放。」
宋知予看著幾人滿眼期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輕輕點頭：「好，以後你們有什麼想藏的零食，或者其它東西都可以放我這裡，平常想來就來，不用跟我客氣。」
「太好了！」湊崎紗夏歡呼一聲，拍了下手，「我們終於有秘密基地啦！」
「秘密基地？」林娜璉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說得對！既然是秘密基地，就得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容我好好想想！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專屬秘密基地！」
俞定延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們啊，還是這么小孩子氣。」嘴上這麼說，眼底卻滿是寵溺。
周子瑜坐在最角落的地板上，手裡握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安靜地看著大家說說笑笑，雖然有些話還是聽不太懂，但她沒有絲毫侷促，眼睛裡也閃著淡淡的開心，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幾人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從練習聊到日常，笑聲時不時在練習室里迴蕩。
「對了知予，」林娜璉突然想起剛才的話題，放下手裡的堅果，看向宋知予，「你剛才說你在寫歌？寫的是什麼歌啊？能不能給我們聽聽？」
宋知予頓了頓，抬眼看向幾人好奇的目光，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們這個小秘密。
「你們最近有沒有看油管？」他開口問道，「就是那個在紐約街頭唱韓語歌的視頻，最近好像挺火的。」
「知道知道！」湊崎紗夏立刻舉手，語氣激動，「我知道！就是那個神秘少年！唱得超好聽的，我還循環播放了好多遍呢！」
林娜璉也連連點頭：「我也看過！歌聲真的很有感染力，就是視頻拍得太糊了，根本看不清臉，我還一直好奇那個人是誰呢。」
「怎麼突然問這個？」俞定延皺了皺眉，好奇地看著宋知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宋知予看著幾人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坦然：「那個人，是我。」
一句話落下，練習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兔老大、兔老二幾人全都愣住了，眼睛一點點睜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嘴裡的零食都忘了咀嚼。
宋知予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腳步輕快地走到角落的書桌前坐下。
這間練習室被他打理得簡潔又溫馨，透著幾分屬於自己的氣息：
靠牆擺著一張簡約的白色書桌，桌上整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攤開的樂理書，頁腳還夾著小小的便簽；旁邊的書架上，音樂製作的資料、樂譜按類別碼得整整齊齊；角落裡的小冰箱，是他托安榮真幫忙添置的，裡面滿滿塞著礦泉水和幾樣輕便的零食，方便練習間隙補充體力；沙發旁的地板上，斜靠著一把吉他。
他打開電腦，指尖輕點滑鼠，調出了那首曾在紐約街頭唱過的韓語歌的工程文件。這段時間，只要有空，他就會打磨這首歌，旋律早已基本定型，如今只剩下最後幾處編曲細節的調整，以及最後的錄音收尾。
宋知予微微垂眸，輕聲哼著熟悉的旋律，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目光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音軌，一點點微調著節奏與音色，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認真。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暖金色的光線下移，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練習室里靜得恰到好處，只剩下鍵盤的輕響、他低低的哼唱，還有陽光落在地板上的細碎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宋知予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是湊崎紗夏發來的Kakao消息：
【知予xi！我們下課啦！現在過去找你方便嗎？(＾▽＾)】，後面還跟著一串蹦蹦跳跳的柴犬表情包，透著滿滿的雀躍。
宋知予看著那軟乎乎的表情包，眼底漾開一抹淺笑，指尖快速回覆：
【方便，過來吧。】發送完畢，又想起她們可能找不到地方，補充了一句：
【五樓，靠近樓梯最邊上的那一間。】
剛放下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先是林娜璉的消息：【知予知予！我們馬上到！準備好迎接我們吧！(￣▽￣)~*】，語氣活潑又急切。
最後一條是周子瑜的，字裡行間都透著拘謹，只有短短一句：【知予xi，我、我也來了。】
宋知予看著屏幕上依次彈出的消息，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冰箱前，拉開門，將裡面的礦泉水和幾樣零食一一拿出來，整齊地擺放在沙發前的小茶几上。又順手掃了一眼練習室，地板乾淨整潔，鏡子擦得透亮，沙發上也沒有亂丟的衣物——嗯，還算規整，不至於讓她們笑話。
宋知予站在練習室中央，環顧四周，心底忽然泛起一種奇妙的暖意。前世做製作人時，他的工作室總是冷冷清清的，大多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對著電腦熬到深夜，偶爾有人來訪，也只是談完工作便匆匆離去，從未有過這樣，有人熱熱鬧鬧約著過來的時刻。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時，宋知予正站在窗邊發呆，思緒還飄在前世的回憶里。
他立刻回過神，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四個人，林娜璉、俞定延、湊崎紗夏和平井桃，最後面還藏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是周子瑜，正小心翼翼地探著腦袋，眼神裡帶著幾分侷促與好奇。
「知予xi！」湊崎紗夏第一個蹦蹦跳跳地衝進來，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滿是歡喜，「我們來啦！」
林娜璉跟在她身後，一進門就忍不住四處張望，語氣里滿是驚嘆：「哇，這就是你的練習室嗎？比我想像中還要舒服！」
俞定延也緩步走了進來，目光從容地掃過房間的每一處，眼裡也帶著明顯的驚訝。
平井桃跟在最後，微微躬身，小聲說道：「打擾了……」
周子瑜則依舊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地攥著書包帶，直到宋知予側身讓開，輕聲對她說「進來吧」，她才像一隻試探著踏入陌生水域的小魚，小心翼翼地邁著小步子走進來，目光怯生生地打量著四周。
門輕輕關上，五個人站在練習室里，齊刷刷地打量著這個別致的小空間，眼裡滿是好奇。
「大發！」林娜璉快步走到窗邊，推開一點窗戶，迎著微風感嘆，「還有這麼大的窗戶？採光也太好了吧，待在這裡也太舒服了！」
「還有沙發！」湊崎紗夏一眼就盯上了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軟的沙發瞬間將她陷了進去，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好軟好舒服！知予xi，你確定你是練習生嗎？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度假啊？」
俞定延走到書架前，指尖輕輕拂過書架上的樂理書和音樂資料，轉頭看向宋知予，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知予，這些都是你的？」
宋知予笑著點頭：「嗯，平時寫歌、練樂理的時候，會翻一翻。」
「寫歌？」平井桃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滿臉驚訝，「知予xi，你還會寫歌嗎？」
「會一點點，不算太熟練。」宋知予謙虛地笑了笑。
「一點點？」兔老大立刻轉過身，一臉不相信地挑眉，「知予xi，你上次說聲樂課不用上，也是『一點點』？我看你的『一點點』，和我們理解的『一點點』，肯定不是一回事！」
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練習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熱鬧起來。周子瑜站在角落裡，看著大家說說笑笑的模樣，嘴角也悄悄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眼底的侷促也消散了幾分。
「對了，」宋知予想起什麼，走到角落的冰箱前，拉開冰箱門，「你們剛下課，應該渴了餓了吧？這裡有水，還有一些零食。」
他頓了頓，從冰箱裡拿出幾樣東西，笑著說道：「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墊墊肚子剛好。」
「零食？！」湊崎紗夏眼睛瞬間亮了，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跑過去，「什麼零食什麼零食？」
她湊到冰箱前一看，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瓶礦泉水，還有幾袋堅果、能量棒和海苔，最裡面果然放著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新鮮又誘人。
「知予xi！你是天使嗎？！」湊崎紗夏雙手合十，眼睛亮得像星星，語氣里滿是驚喜，「你怎麼知道我們餓了？練了一下午了，我早就餓扁啦！」
林娜璉也湊了過來，看著茶几上漸漸擺滿的零食和水果，笑著打趣：「哇，還有新鮮水果？知予，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們會來，特意準備好招待我們了？」
俞定延也走了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宋知予一眼，附和道：「可不是嘛，準備得這麼齊全，說不是特意的，我可不信。」
宋知予笑了笑，沒有否認，只是把最後一樣零食放在茶几上：「隨便吃，不夠的話，我下次再補。」
「下次？」平井桃接過宋知予遞來的礦泉水，呆呆地問，「我們以後，還可以來嗎？」
「當然可以。」宋知予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溫和，「只要你們想來，隨時都能來。一會我告訴你們鑰匙放哪，我自己帶一把，門口再放一把，你們誰需要，也可以拿一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想來就直接過來，我這裡也沒什麼不能讓你們看的。」
幾人一聽，紛紛在沙發和地板上坐下，有的拿起礦泉水，有的拆開零食，一邊吃一邊閒聊，氣氛輕鬆又自在，像一群相處了很久的朋友。
湊崎紗夏咬了一口能量棒，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好主意，抬頭看向宋知予：「對了！知予xi，我們以後可以把零食藏你這裡嗎？」
「藏零食？」宋知予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對啊對啊！」林娜璉也來了精神，連忙附和，「公司不讓練習生在練習室藏零食，查到了不僅要沒收，還要扣分呢！但你這兒是個人練習室，應該不會有人來查吧？」
俞定延點點頭，補充道：「而且你還有冰箱，一些需要冷藏的零食，也能放在這裡，比我們藏在儲物櫃裡方便多了。」
平井桃也連忙舉手，小聲說道：「我、我也想藏一點，可以嗎？我有幾包小餅乾，一直沒地方放。」
宋知予看著幾人滿眼期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輕輕點頭：「好，以後你們有什麼想藏的零食，或者其它東西都可以放我這裡，平常想來就來，不用跟我客氣。」
「太好了！」湊崎紗夏歡呼一聲，拍了下手，「我們終於有秘密基地啦！」
「秘密基地？」林娜璉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說得對！既然是秘密基地，就得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容我好好想想！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專屬秘密基地！」
俞定延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們啊，還是這么小孩子氣。」嘴上這麼說，眼底卻滿是寵溺。
周子瑜坐在最角落的地板上，手裡握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安靜地看著大家說說笑笑，雖然有些話還是聽不太懂，但她沒有絲毫侷促，眼睛裡也閃著淡淡的開心，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幾人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從練習聊到日常，笑聲時不時在練習室里迴蕩。
「對了知予，」林娜璉突然想起剛才的話題，放下手裡的堅果，看向宋知予，「你剛才說你在寫歌？寫的是什麼歌啊？能不能給我們聽聽？」
宋知予頓了頓，抬眼看向幾人好奇的目光，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們這個小秘密。
「你們最近有沒有看油管？」他開口問道，「就是那個在紐約街頭唱韓語歌的視頻，最近好像挺火的。」
「知道知道！」湊崎紗夏立刻舉手，語氣激動，「我知道！就是那個神秘少年！唱得超好聽的，我還循環播放了好多遍呢！」
林娜璉也連連點頭：「我也看過！歌聲真的很有感染力，就是視頻拍得太糊了，根本看不清臉，我還一直好奇那個人是誰呢。」
「怎麼突然問這個？」俞定延皺了皺眉，好奇地看著宋知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宋知予看著幾人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坦然：「那個人，是我。」
一句話落下，練習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兔老大、兔老二幾人全都愣住了，眼睛一點點睜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嘴裡的零食都忘了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