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雪下的邂逅
夜色如墨，首爾的冬夜被小雪籠罩，細碎的雪花打著旋兒從天空飄落，落在JYP練習樓的玻璃窗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一點二十分，原本應該熱鬧依舊的練習樓，此刻已經漸漸安靜下來。
這幾天下雪降溫，寒風刺骨，連最能熬的練習生，也比往常早了些結束加練，只想早點回到溫暖的宿舍，早一點回去第二天也能早一點到來。
五樓的專屬練習室里，卻依舊亮著暖黃的燈光，與窗外的冷冽雪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宋知予穿著一身乾爽的練習服，額角掛著細密的薄汗，正對著落地鏡反覆打磨舞蹈。他的動作早已擺脫了初入社時的僵硬，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踮腳、每一個發力點，都變得流暢舒展，只是偶爾會在某個細節處停頓，對著鏡子調整肢體角度，眼底滿是專注與認真。
今天不用回家清理積雪，他自然加練一會，等明天他拜託安榮真找的老師到位了後，就可以上私人舞蹈課。
他清楚，自己的舞蹈底子薄弱，否則僅憑每天統一的舞蹈課，遠遠不夠追上其他練習生。
練習生的競爭本就殘酷，唯有比別人更努力、更拼命，才能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脫穎而出。
一曲練完，宋知予停下動作，揉了揉酸痛的肩背和大腿，走到休息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窗外的雪似乎又下大了，路燈的光芒透過雪花，灑在地面上，泛著柔和的銀輝，整個世界都變得靜謐而溫柔。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二十五，距離他計劃結束加練還有一會，他打算再練一遍舞蹈，然後完善一下歌曲的副歌部分，再回漢南洞的別墅休息。
手機屏幕上，還躺著下午添加的人的Kakao消息，林娜璉發了一條「知予xi加油」的消息，後面還跟了個可愛的兔子表情；其餘幾人則什麼都沒發，想來是才認識，不敢主動搭話。
與此同時，女練習生舞蹈教室里。
湊崎紗夏正和林娜璉、俞定延、平井桃一起收拾衣服和水杯，幾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也藏著幾分輕鬆，最近幾天結束比往常早了半個小時，不用太久，就能回到溫暖的宿舍，想想就覺得愜意。
「終於可以走啦，今天凍死我了，這幾天雪下得也太大了。」林娜璉搓了搓凍得發紅的雙手，語氣里滿是感慨，「要是每天都能這麼早結束就好了，不用熬到十二點多，第二天起不來。」
俞定延笑著幫她把衣服疊好，無奈道：「也就這幾天下雪降溫，公司才默許我們早一點結束，等雪停了，該到幾點，還是要到幾點，那時候恐怕更多人都要留下來。」
平井桃點點頭，拿起自己的水杯，韓語帶著幾分生硬：「是啊，不過今天練得差不多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繼續練習。」
俞定延看著幾人也忍不住笑了：「娜璉，再不走，雪就更大了，回去的路該不好走了。」
整個練習室里走的人幾乎走空，只剩幾個動作遲緩的練習生還在收拾。。
平井桃也跟著點頭，拉了拉湊崎紗夏的胳膊：「Sana醬，我們也走吧，不然宿舍要鎖門了。」
「嗯。」湊崎紗夏點頭，連忙拿起自己的東西，跟著三人一起走出舞蹈教室。
電梯口等待時，林娜璉戳了戳她的胳膊，打趣道：「說真的Sana，下午你怎麼見過知予xi後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連練舞都走神了，怎麼了，擔心吃零食被他告訴老師嗎？」
「哎呀，你放心，宋知予xi人還是蠻好的，他應該不會說的」林娜璉看著俞定延示意她也說幾句話。
「對，沒事的，別擔心了，娜璉說的對，宋知予xi不是那種人」俞定延接過話緩慢的說出口。
「阿尼呦，我是擔心月底考核」湊崎紗夏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
「上次考核成績就不好，馬上就是新年第一次測評，我怕……」
話音落下，幾人都沉默了。
近期公司內部競爭愈演愈烈，已有練習生撐不住退社。練習生部長剛宣布，月底考核將直接決定等級升降，而公司內部一直流傳這兩年有新團企劃，更讓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出道名額從不會留給狀態不穩的人。
作為霓虹籍練習生，湊崎紗夏好不容易才來到半島追夢，她絕不能狼狽退場。平井桃緊緊挽住她的手臂，輕輕拍了拍，無聲安慰。
「sana醬..」
「我沒事「湊崎紗夏回頭對著平井桃笑了一下，只不過笑容有些勉強，要知道她去年最後一次的考核很不理想。
電梯到了，幾人走進電梯，電梯緩緩下降，湊崎紗夏的目光一直落在電梯的顯示屏上，心裡卻依舊在想著考核的事。
直到電梯門打開，幾人走出電梯，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的練習筆記落在舞蹈教室里了，那本筆記上，不僅有老師教的舞蹈動作拆解，還有她自己畫的小塗鴉，還有偷偷寫的幾句歌詞，要是丟了，明天練習就麻煩了。
「怎麼辦？我的練習筆記落在練習室里了！」湊崎紗夏急得眼眶都紅了，語氣里滿是慌亂，「我得回去拿！」
「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林娜璉皺了皺眉，「可是我們已經走到樓下了，要不明天一早再回去拿吧？」
「不行不行，明天一早就要練習，我害怕去的時候筆記找不到了。」湊崎紗夏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們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耽誤太久的。」
俞定延看她急得不行，無奈道：「那我們陪你一起回去拿吧，你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
「不用不用，我很快的，你們先回去吧，這麼冷的天，別凍感冒了。」湊崎紗夏連忙擺手，說完，就轉身匆匆往電梯口跑，「我拿到筆記就立刻回去，你們不用等我！」
看著她匆匆跑遠的背影，林娜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急性子。」
「算了，讓她去吧，我們先回去，等她回來給我們發消息。」俞定延說道，幾人對視一眼，便打著傘頂著小雪，先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湊崎紗夏匆匆跑進電梯，按下按鈕，心裡急得不行，她生怕筆記被別人拿走，也生怕耽誤太久，宿舍關門。
電梯到了，她快步跑出電梯，沖向練習室，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地板上的練習筆記，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快步走過去，撿起筆記，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轉身就往外面跑。
因為太著急，她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走廊的牆壁，等她再次跑到公司一樓門口，才發現雪勢早已驟然大了起來。
不過十幾分鐘，天地間已是白茫茫一片，寒風卷著雪沫砸在臉上，生疼。
她這才想起，自己早上走得急，根本沒帶傘，原本打算和Momo結伴回去，如今只剩自己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
宋知予練習完最後一遍就結束了今天的練習，來到一樓看到公司的門口站著一個瘦瘦的身影，她穿著米白色的羽絨服，戴著帽子，整個人裹得像個圓滾滾的小糰子，周圍都沒什麼人，宋知予走近了一些，是湊崎紗夏！
看到是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依舊溫和：「Sana前輩？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裡？」
聽到自己的名字，湊崎紗夏轉過頭看是誰在喊自己，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帶著笑意的臉。
「咦，宋知予xi，你這是才練習完嗎」湊崎紗夏看宋知予的眼神不由得亮了起來，隨即小心的說著。
「嗯，sana前輩，這是在等人？」宋知予環顧了四周問道。
「阿尼呦，我、我的練習筆記落在練習室了，要回來拿，然後我就讓娜璉歐尼她們先走了」她咬了咬唇，沒好意思說自己沒帶傘被困住。
宋知予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懷裡的練習筆記上，又看了看她凍得發紅的臉頰和雙手，語氣里多了幾分關心，「外面很冷，你怎麼不戴手套？手都凍紅了。」
被他這麼一說，湊崎紗夏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凍得發麻，她下意識地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小聲說道：「太著急了，忘了戴……」
宋知予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套，一副黑色的針織手套。他遞到Sana面前，語氣溫和：「先戴上吧，別凍感冒了，練習生感冒了，會耽誤訓練的。」
湊崎紗夏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套，又看了看他溫和的眼神。她連忙擺著手：「不、不用了，知予xi，這是你的手套，你自己戴吧，我沒關係的，很快就回宿舍了。」
「沒事，我馬上就回去了，你戴著吧，再說外面下的那麼大你怎麼走。」宋知予沒有收回手，依舊溫和地看著她，「別跟我客氣，戴上吧。」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湊崎紗夏再也不好意思拒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手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兩人都愣了一下。
宋知予的指尖帶著練舞后的溫度，而湊崎紗夏的指尖卻冰涼刺骨，一冷一熱的觸碰，讓兩人的臉頰都微微泛紅。
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一點二十分，原本應該熱鬧依舊的練習樓，此刻已經漸漸安靜下來。
這幾天下雪降溫，寒風刺骨，連最能熬的練習生，也比往常早了些結束加練，只想早點回到溫暖的宿舍，早一點回去第二天也能早一點到來。
五樓的專屬練習室里，卻依舊亮著暖黃的燈光，與窗外的冷冽雪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宋知予穿著一身乾爽的練習服，額角掛著細密的薄汗，正對著落地鏡反覆打磨舞蹈。他的動作早已擺脫了初入社時的僵硬，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踮腳、每一個發力點，都變得流暢舒展，只是偶爾會在某個細節處停頓，對著鏡子調整肢體角度，眼底滿是專注與認真。
今天不用回家清理積雪，他自然加練一會，等明天他拜託安榮真找的老師到位了後，就可以上私人舞蹈課。
他清楚，自己的舞蹈底子薄弱，否則僅憑每天統一的舞蹈課，遠遠不夠追上其他練習生。
練習生的競爭本就殘酷，唯有比別人更努力、更拼命，才能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脫穎而出。
一曲練完，宋知予停下動作，揉了揉酸痛的肩背和大腿，走到休息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窗外的雪似乎又下大了，路燈的光芒透過雪花，灑在地面上，泛著柔和的銀輝，整個世界都變得靜謐而溫柔。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二十五，距離他計劃結束加練還有一會，他打算再練一遍舞蹈，然後完善一下歌曲的副歌部分，再回漢南洞的別墅休息。
手機屏幕上，還躺著下午添加的人的Kakao消息，林娜璉發了一條「知予xi加油」的消息，後面還跟了個可愛的兔子表情；其餘幾人則什麼都沒發，想來是才認識，不敢主動搭話。
與此同時，女練習生舞蹈教室里。
湊崎紗夏正和林娜璉、俞定延、平井桃一起收拾衣服和水杯，幾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也藏著幾分輕鬆，最近幾天結束比往常早了半個小時，不用太久，就能回到溫暖的宿舍，想想就覺得愜意。
「終於可以走啦，今天凍死我了，這幾天雪下得也太大了。」林娜璉搓了搓凍得發紅的雙手，語氣里滿是感慨，「要是每天都能這麼早結束就好了，不用熬到十二點多，第二天起不來。」
俞定延笑著幫她把衣服疊好，無奈道：「也就這幾天下雪降溫，公司才默許我們早一點結束，等雪停了，該到幾點，還是要到幾點，那時候恐怕更多人都要留下來。」
平井桃點點頭，拿起自己的水杯，韓語帶著幾分生硬：「是啊，不過今天練得差不多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繼續練習。」
俞定延看著幾人也忍不住笑了：「娜璉，再不走，雪就更大了，回去的路該不好走了。」
整個練習室里走的人幾乎走空，只剩幾個動作遲緩的練習生還在收拾。。
平井桃也跟著點頭，拉了拉湊崎紗夏的胳膊：「Sana醬，我們也走吧，不然宿舍要鎖門了。」
「嗯。」湊崎紗夏點頭，連忙拿起自己的東西，跟著三人一起走出舞蹈教室。
電梯口等待時，林娜璉戳了戳她的胳膊，打趣道：「說真的Sana，下午你怎麼見過知予xi後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連練舞都走神了，怎麼了，擔心吃零食被他告訴老師嗎？」
「哎呀，你放心，宋知予xi人還是蠻好的，他應該不會說的」林娜璉看著俞定延示意她也說幾句話。
「對，沒事的，別擔心了，娜璉說的對，宋知予xi不是那種人」俞定延接過話緩慢的說出口。
「阿尼呦，我是擔心月底考核」湊崎紗夏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
「上次考核成績就不好，馬上就是新年第一次測評，我怕……」
話音落下，幾人都沉默了。
近期公司內部競爭愈演愈烈，已有練習生撐不住退社。練習生部長剛宣布，月底考核將直接決定等級升降，而公司內部一直流傳這兩年有新團企劃，更讓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出道名額從不會留給狀態不穩的人。
作為霓虹籍練習生，湊崎紗夏好不容易才來到半島追夢，她絕不能狼狽退場。平井桃緊緊挽住她的手臂，輕輕拍了拍，無聲安慰。
「sana醬..」
「我沒事「湊崎紗夏回頭對著平井桃笑了一下，只不過笑容有些勉強，要知道她去年最後一次的考核很不理想。
電梯到了，幾人走進電梯，電梯緩緩下降，湊崎紗夏的目光一直落在電梯的顯示屏上，心裡卻依舊在想著考核的事。
直到電梯門打開，幾人走出電梯，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的練習筆記落在舞蹈教室里了，那本筆記上，不僅有老師教的舞蹈動作拆解，還有她自己畫的小塗鴉，還有偷偷寫的幾句歌詞，要是丟了，明天練習就麻煩了。
「怎麼辦？我的練習筆記落在練習室里了！」湊崎紗夏急得眼眶都紅了，語氣里滿是慌亂，「我得回去拿！」
「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林娜璉皺了皺眉，「可是我們已經走到樓下了，要不明天一早再回去拿吧？」
「不行不行，明天一早就要練習，我害怕去的時候筆記找不到了。」湊崎紗夏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們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耽誤太久的。」
俞定延看她急得不行，無奈道：「那我們陪你一起回去拿吧，你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
「不用不用，我很快的，你們先回去吧，這麼冷的天，別凍感冒了。」湊崎紗夏連忙擺手，說完，就轉身匆匆往電梯口跑，「我拿到筆記就立刻回去，你們不用等我！」
看著她匆匆跑遠的背影，林娜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急性子。」
「算了，讓她去吧，我們先回去，等她回來給我們發消息。」俞定延說道，幾人對視一眼，便打著傘頂著小雪，先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湊崎紗夏匆匆跑進電梯，按下按鈕，心裡急得不行，她生怕筆記被別人拿走，也生怕耽誤太久，宿舍關門。
電梯到了，她快步跑出電梯，沖向練習室，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地板上的練習筆記，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快步走過去，撿起筆記，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轉身就往外面跑。
因為太著急，她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走廊的牆壁，等她再次跑到公司一樓門口，才發現雪勢早已驟然大了起來。
不過十幾分鐘，天地間已是白茫茫一片，寒風卷著雪沫砸在臉上，生疼。
她這才想起，自己早上走得急，根本沒帶傘，原本打算和Momo結伴回去，如今只剩自己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
宋知予練習完最後一遍就結束了今天的練習，來到一樓看到公司的門口站著一個瘦瘦的身影，她穿著米白色的羽絨服，戴著帽子，整個人裹得像個圓滾滾的小糰子，周圍都沒什麼人，宋知予走近了一些，是湊崎紗夏！
看到是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依舊溫和：「Sana前輩？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裡？」
聽到自己的名字，湊崎紗夏轉過頭看是誰在喊自己，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帶著笑意的臉。
「咦，宋知予xi，你這是才練習完嗎」湊崎紗夏看宋知予的眼神不由得亮了起來，隨即小心的說著。
「嗯，sana前輩，這是在等人？」宋知予環顧了四周問道。
「阿尼呦，我、我的練習筆記落在練習室了，要回來拿，然後我就讓娜璉歐尼她們先走了」她咬了咬唇，沒好意思說自己沒帶傘被困住。
宋知予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懷裡的練習筆記上，又看了看她凍得發紅的臉頰和雙手，語氣里多了幾分關心，「外面很冷，你怎麼不戴手套？手都凍紅了。」
被他這麼一說，湊崎紗夏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凍得發麻，她下意識地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小聲說道：「太著急了，忘了戴……」
宋知予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套，一副黑色的針織手套。他遞到Sana面前，語氣溫和：「先戴上吧，別凍感冒了，練習生感冒了，會耽誤訓練的。」
湊崎紗夏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套，又看了看他溫和的眼神。她連忙擺著手：「不、不用了，知予xi，這是你的手套，你自己戴吧，我沒關係的，很快就回宿舍了。」
「沒事，我馬上就回去了，你戴著吧，再說外面下的那麼大你怎麼走。」宋知予沒有收回手，依舊溫和地看著她，「別跟我客氣，戴上吧。」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湊崎紗夏再也不好意思拒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手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兩人都愣了一下。
宋知予的指尖帶著練舞后的溫度，而湊崎紗夏的指尖卻冰涼刺骨，一冷一熱的觸碰，讓兩人的臉頰都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