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想當練習生
金敏俊跟在朴振英身邊，剛才一直沒有說話，此刻走在路上，忍不住道：「哥，這孩子太合適了，簡直是天選之子！」
「是啊，天選之子。」朴振英嘆了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公司的新男團，終於有了定調的人。只要他來，vocal和創作這塊，就穩定了。即便他不願，或者不適合男團出道，我們也可以讓他solo出道，這對於公司來說，都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就怕他不願意成為練習生。」
金敏俊想了想，回答道：「哥，你曾經說過，沒有人不想站在舞台之上，只有人登不上舞台。或許，他會來的。」
「希望吧。」朴振英很認同這句話。
宋知予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頭的人流里，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朴振英的名字在路燈下格外清晰。這張小小的卡片，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那扇說不清道不明的大門。
宋知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答說要考慮。本來半島的生活就充滿了艱辛，這要是再去當練習生，豈不是更苦？自己明明還是要參加高考的人，或許有更好的人生規劃，怎麼突然就願意答應考慮，還接下了這張名片？
宋知予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其實被朴振英的話，說動了心。如果自己真的意志堅定，想必也不會接下名片，說出考慮的話。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抬頭看向黑暗的天空，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手裡的名片被攥得溫熱。
紐約的夜色，漫過路邊的樓宇，揉碎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落了一室溫柔的光影。
宋知予推開家門時，玄關的感應燈輕緩亮起，空氣中飄著熟悉的飯菜香——母親總記得他的口味，哪怕遠在紐約，每次他來，都會做上幾道清淡的中式家常菜。玄關的櫃檯上，擺著父母各地旅行的紀念品，冰箱門上貼著散落的機票根，無聲地昭示著這對夫妻常年奔走的生活，也襯得這間闊綽的別墅，少了幾分煙火氣的熱鬧。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今天做了你愛吃的清蒸魚。」崔書婉從廚房走出來，繫著米白色的圍裙，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的溫婉，和她的名字一樣。只是開口時，話音里摻著幾分淡淡的半島口音，那是刻在她骨子裡的印記。
宋知予應了聲，換鞋洗手時，指尖還捏著那張燙金的名片，朴振英的簽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攪得他整個人都靜不下來。餐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父親宋景琛坐在主位，翻著手中的財經報紙，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晚，和朋友玩滑板了？」
「嗯，在公園待了會兒。」宋知予扒拉著米飯，筷子戳著碗裡的魚塊，幾次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崔書婉瞧出他的心不在焉，夾了一筷子魚腹肉放進他碗裡：「怎麼了？有心事？在學校受委屈了？還是和朋友鬧彆扭了？」
宋知予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碗沿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終於還是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對面的父母，聲音帶著堅定，卻又字字清晰：「爸，媽，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宋景琛放下報紙，摘下金絲眼鏡，指尖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上位者的沉穩，卻無半分嚴厲：「說。」
「今天下午，我在公園和朋友玩的時候，唱了兩首歌，」宋知予的指尖摩挲著碗邊，語速慢了下來，「遇到了一個人，他是半島 JYP娛樂的代表，叫朴振英。」
崔書婉的動作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宋景琛的眉峰微挑，沒說話，只是示意他繼續。
「他說覺得我唱歌和創作還可以，想邀請我去半島當練習生，」宋知予咬了咬下唇，終於說出了那句藏了一路的話，「還說，公司在籌備新男團，說我可以去試試，就算不成功，以後也可以走 solo路線，他和公司會給我最好的資源。」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靜了下來，只有客廳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敲在人心上。
崔書婉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顧慮：「練習生？就是半島那些當偶像的練習生嗎？知予，你知道那有多苦嗎？每天沒日沒夜地訓練，出道的概率又那麼低。」她生在半島，雖早早嫁來華夏，卻也聽過不少練習生的辛酸事，那些藏在聚光燈背後的汗水與眼淚，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承受。
「而且你現在是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宋景琛的語氣比崔書婉更沉穩，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你從小成績就好，考個頂尖的大學不成問題，學個金融，以後接手家裡的事，或者做你想做的事，哪條路不比去半島當練習生穩？雖然知道你喜愛音樂，也跟著你媽從小學習，但現在去當練習生，是不是太急了？可以等你高考結束後再考慮。」
「我知道高考穩妥，也知道練習生的苦，」宋知予抬眼，目光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可是爸，媽，我今天站在街頭唱歌的時候，台下的人鼓掌，那種感覺……很不一樣。這跟我以前唱歌的感覺完全不同。而且我喜歡音樂，腦子裡還有很多想寫的歌，想唱的旋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朴振英說，我的創作和唱功很不錯，我知道這是機會，一個能讓我把音樂做下去的機會。」
「可機會背後，是風險。」宋景琛敲了敲桌面，「半島的娛樂圈競爭有多激烈，你媽比誰都清楚。你去了，就要放棄高考，放棄你十幾年的學業，萬一出道失敗，你回頭的路就難走了。」
「我可以邊訓練邊學習啊，」宋知予急道，「朴振英說可以幫我安排線上的課程，不會讓我落下太多。」
崔書婉看著兒子眼裡的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屬於少年人對夢想的炙熱，心裡的顧慮軟了幾分。她伸手握住宋知予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來，語氣溫柔卻認真：「知予，媽是半島人，知道那邊的規矩，練習生的生活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每天練舞練到凌晨，被老師罵，被同公司的練習生比較，吃的苦比你想像的多得多。你從小被我們護著，沒吃過什麼苦，能堅持下來嗎？」
宋知予看著母親眼底的擔憂，心裡一暖，卻也更加堅定：「媽，我覺得我能行。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要什麼。」
宋景琛放下茶杯，看著宋知予的眼睛，沉聲道：「我和你媽從小到大都尊重你的選擇，這次也一樣。如果你下定了決心，那就去吧，不過你放心，半島那邊本來就有人在負責家裡的生意，這次去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聯繫他。嗯，你小姑也在那邊，去了她也可以照顧你的。」
崔書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眼裡的顧慮未消，卻多了幾分支持：「不管你選什麼，爸媽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想去就去，這次去也順便去看看你舅舅，我離開半島很久了，一年幾乎沒怎麼回去過，這次回去，你幫我探望探望。」
宋知予點了點頭：「我會的。」
餐桌之上的沉悶氣氛，總算是隨著父母的鬆口漸漸消散，暖黃的燈光落在瓷碗瓷盤的邊緣，映出細碎的光，混著飯菜的香氣，讓這間屋子終於有了幾分久違的煙火氣。崔書婉又往宋知予碗裡添了些菜，嘴裡依舊不停叮囑著，從衣食住行到與人相處，事無巨細，仿佛他還是那個需要牽著手過馬路的小屁孩，絮絮叨叨的話語裡，全是藏不住的牽掛。宋景琛雖沒再多說什麼，卻也拿起公筷，給兒子夾了一塊他最愛吃的魚腩，眉眼間的嚴肅淡了幾分，只在放下筷子時補了一句：「凡事三思，既選了路，就別回頭，也別喊苦。」
宋知予低頭扒著飯，鼻尖微微發酸，用力點了點頭，嘴裡的米飯混著魚肉的鮮，嚼出了滿口的暖意。他知道，父母的顧慮皆是真心，而這份鬆口的支持，更是藏著他們對自己的包容，這份沉甸甸的愛，成了他心裡最踏實的底氣。一頓飯吃下來，宋知予心裡的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從最初在街頭被朴振英叫住時的慌亂，到面對父母質問時的緊張，再到此刻的釋然，百轉千回的情緒，最終都化作了對未來的憧憬與堅定。
飯後，宋知予主動收拾了碗筷，在廚房幫著母親洗碗，水流嘩嘩地淌過指尖，沖走了碗碟上的油漬，也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崔書婉擦著碗，忽然輕聲道：「你小姑宋晚星在首爾待了十幾年，人脈很廣，你到了那邊，也多看著她，她性子跳脫，做事卻靠譜，能幫襯你不少。還有你舅舅，性子憨厚，有空了便去看看，也算替我儘儘孝心。」宋知予一一應下，將擦乾淨的碗碟放進櫥櫃，指尖觸到冰涼的櫃門，腦海里卻已經開始勾勒起首爾的模樣。
收拾完廚房，宋景琛叫住了他，指了指客廳的沙發，道：「把朴振英的名片給我，我和你媽跟他通個電話，聊聊你的具體安排，總不能讓你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去了半島。」宋知予聞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燙金的名片，遞到父親手裡，看著父母走進書房，關上了門，客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是啊，天選之子。」朴振英嘆了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公司的新男團，終於有了定調的人。只要他來，vocal和創作這塊，就穩定了。即便他不願，或者不適合男團出道，我們也可以讓他solo出道，這對於公司來說，都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就怕他不願意成為練習生。」
金敏俊想了想，回答道：「哥，你曾經說過，沒有人不想站在舞台之上，只有人登不上舞台。或許，他會來的。」
「希望吧。」朴振英很認同這句話。
宋知予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頭的人流里，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朴振英的名字在路燈下格外清晰。這張小小的卡片，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那扇說不清道不明的大門。
宋知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答說要考慮。本來半島的生活就充滿了艱辛，這要是再去當練習生，豈不是更苦？自己明明還是要參加高考的人，或許有更好的人生規劃，怎麼突然就願意答應考慮，還接下了這張名片？
宋知予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其實被朴振英的話，說動了心。如果自己真的意志堅定，想必也不會接下名片，說出考慮的話。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抬頭看向黑暗的天空，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手裡的名片被攥得溫熱。
紐約的夜色，漫過路邊的樓宇，揉碎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落了一室溫柔的光影。
宋知予推開家門時，玄關的感應燈輕緩亮起，空氣中飄著熟悉的飯菜香——母親總記得他的口味，哪怕遠在紐約，每次他來，都會做上幾道清淡的中式家常菜。玄關的櫃檯上，擺著父母各地旅行的紀念品，冰箱門上貼著散落的機票根，無聲地昭示著這對夫妻常年奔走的生活，也襯得這間闊綽的別墅，少了幾分煙火氣的熱鬧。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今天做了你愛吃的清蒸魚。」崔書婉從廚房走出來，繫著米白色的圍裙，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的溫婉，和她的名字一樣。只是開口時，話音里摻著幾分淡淡的半島口音，那是刻在她骨子裡的印記。
宋知予應了聲，換鞋洗手時，指尖還捏著那張燙金的名片，朴振英的簽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攪得他整個人都靜不下來。餐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父親宋景琛坐在主位，翻著手中的財經報紙，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晚，和朋友玩滑板了？」
「嗯，在公園待了會兒。」宋知予扒拉著米飯，筷子戳著碗裡的魚塊，幾次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崔書婉瞧出他的心不在焉，夾了一筷子魚腹肉放進他碗裡：「怎麼了？有心事？在學校受委屈了？還是和朋友鬧彆扭了？」
宋知予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碗沿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終於還是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對面的父母，聲音帶著堅定，卻又字字清晰：「爸，媽，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宋景琛放下報紙，摘下金絲眼鏡，指尖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上位者的沉穩，卻無半分嚴厲：「說。」
「今天下午，我在公園和朋友玩的時候，唱了兩首歌，」宋知予的指尖摩挲著碗邊，語速慢了下來，「遇到了一個人，他是半島 JYP娛樂的代表，叫朴振英。」
崔書婉的動作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宋景琛的眉峰微挑，沒說話，只是示意他繼續。
「他說覺得我唱歌和創作還可以，想邀請我去半島當練習生，」宋知予咬了咬下唇，終於說出了那句藏了一路的話，「還說，公司在籌備新男團，說我可以去試試，就算不成功，以後也可以走 solo路線，他和公司會給我最好的資源。」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靜了下來，只有客廳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敲在人心上。
崔書婉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顧慮：「練習生？就是半島那些當偶像的練習生嗎？知予，你知道那有多苦嗎？每天沒日沒夜地訓練，出道的概率又那麼低。」她生在半島，雖早早嫁來華夏，卻也聽過不少練習生的辛酸事，那些藏在聚光燈背後的汗水與眼淚，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承受。
「而且你現在是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宋景琛的語氣比崔書婉更沉穩，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你從小成績就好，考個頂尖的大學不成問題，學個金融，以後接手家裡的事，或者做你想做的事，哪條路不比去半島當練習生穩？雖然知道你喜愛音樂，也跟著你媽從小學習，但現在去當練習生，是不是太急了？可以等你高考結束後再考慮。」
「我知道高考穩妥，也知道練習生的苦，」宋知予抬眼，目光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可是爸，媽，我今天站在街頭唱歌的時候，台下的人鼓掌，那種感覺……很不一樣。這跟我以前唱歌的感覺完全不同。而且我喜歡音樂，腦子裡還有很多想寫的歌，想唱的旋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朴振英說，我的創作和唱功很不錯，我知道這是機會，一個能讓我把音樂做下去的機會。」
「可機會背後，是風險。」宋景琛敲了敲桌面，「半島的娛樂圈競爭有多激烈，你媽比誰都清楚。你去了，就要放棄高考，放棄你十幾年的學業，萬一出道失敗，你回頭的路就難走了。」
「我可以邊訓練邊學習啊，」宋知予急道，「朴振英說可以幫我安排線上的課程，不會讓我落下太多。」
崔書婉看著兒子眼裡的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屬於少年人對夢想的炙熱，心裡的顧慮軟了幾分。她伸手握住宋知予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來，語氣溫柔卻認真：「知予，媽是半島人，知道那邊的規矩，練習生的生活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每天練舞練到凌晨，被老師罵，被同公司的練習生比較，吃的苦比你想像的多得多。你從小被我們護著，沒吃過什麼苦，能堅持下來嗎？」
宋知予看著母親眼底的擔憂，心裡一暖，卻也更加堅定：「媽，我覺得我能行。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要什麼。」
宋景琛放下茶杯，看著宋知予的眼睛，沉聲道：「我和你媽從小到大都尊重你的選擇，這次也一樣。如果你下定了決心，那就去吧，不過你放心，半島那邊本來就有人在負責家裡的生意，這次去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聯繫他。嗯，你小姑也在那邊，去了她也可以照顧你的。」
崔書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眼裡的顧慮未消，卻多了幾分支持：「不管你選什麼，爸媽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想去就去，這次去也順便去看看你舅舅，我離開半島很久了，一年幾乎沒怎麼回去過，這次回去，你幫我探望探望。」
宋知予點了點頭：「我會的。」
餐桌之上的沉悶氣氛，總算是隨著父母的鬆口漸漸消散，暖黃的燈光落在瓷碗瓷盤的邊緣，映出細碎的光，混著飯菜的香氣，讓這間屋子終於有了幾分久違的煙火氣。崔書婉又往宋知予碗裡添了些菜，嘴裡依舊不停叮囑著，從衣食住行到與人相處，事無巨細，仿佛他還是那個需要牽著手過馬路的小屁孩，絮絮叨叨的話語裡，全是藏不住的牽掛。宋景琛雖沒再多說什麼，卻也拿起公筷，給兒子夾了一塊他最愛吃的魚腩，眉眼間的嚴肅淡了幾分，只在放下筷子時補了一句：「凡事三思，既選了路，就別回頭，也別喊苦。」
宋知予低頭扒著飯，鼻尖微微發酸，用力點了點頭，嘴裡的米飯混著魚肉的鮮，嚼出了滿口的暖意。他知道，父母的顧慮皆是真心，而這份鬆口的支持，更是藏著他們對自己的包容，這份沉甸甸的愛，成了他心裡最踏實的底氣。一頓飯吃下來，宋知予心裡的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從最初在街頭被朴振英叫住時的慌亂，到面對父母質問時的緊張，再到此刻的釋然，百轉千回的情緒，最終都化作了對未來的憧憬與堅定。
飯後，宋知予主動收拾了碗筷，在廚房幫著母親洗碗，水流嘩嘩地淌過指尖，沖走了碗碟上的油漬，也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崔書婉擦著碗，忽然輕聲道：「你小姑宋晚星在首爾待了十幾年，人脈很廣，你到了那邊，也多看著她，她性子跳脫，做事卻靠譜，能幫襯你不少。還有你舅舅，性子憨厚，有空了便去看看，也算替我儘儘孝心。」宋知予一一應下，將擦乾淨的碗碟放進櫥櫃，指尖觸到冰涼的櫃門，腦海里卻已經開始勾勒起首爾的模樣。
收拾完廚房，宋景琛叫住了他，指了指客廳的沙發，道：「把朴振英的名片給我，我和你媽跟他通個電話，聊聊你的具體安排，總不能讓你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去了半島。」宋知予聞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燙金的名片，遞到父親手裡，看著父母走進書房，關上了門，客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