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臉被打成豆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吃過晚飯,景雅沒有停歇,一直譜曲,持續到了很晚。

  第二天景雅早早便醒了——一想到昨日從琴鋪帶回的「青袖」與「招月」,她便按捺不住心頭的雀躍,連洗漱都比往日快了幾分。

  早飯過後,就朝著書房走去,進書房時,晨光正透過窗欞灑在琴桌上,兩把千年古木打造的古琴靜靜臥在案上,琴身泛著溫潤的光澤,錦緞琴囊被小心地疊放在一旁,連空氣里都似飄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景雅輕手輕腳走過去,指尖先是拂過「青袖」的琴身,千年古木的厚重感從指尖傳來,讓她忍不住感嘆:「這般好木,這般工藝,俞前輩真是把畢生心血都融進去了。」又轉向「招月」,指腹摩挲著琴身的暗紋,想起昨日彈奏時金石般的琴音,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這兩把琴,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一屁股坐到琴凳上,身子微微前傾,盯著琴弦看了半晌,心裡還在琢磨新譜的曲子該如何開場:之前總覺得開篇少了點衝擊力,若是能有個讓人眼前一亮的起手式,定能讓整首曲子更顯張力。

  想著想著,她下意識抬起右手,中指微微彎曲,對著「招月」最粗的那根弦一踢——

  「錚——!」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瞬間灌滿整個書房,琴音厚重得似驚雷滾地,連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響,杯中的茶水「嘩啦」濺出,在桌面上灑出一片水漬。

  屋外書上的麻雀被嚇得撲稜稜飛走,連遠處院子裡的翠兒都探頭喊道:「二小姐,你這是咋了?」

  景雅卻沒理會外界的動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方才那聲琴音,比她預想中更具穿透力,粗弦的厚重與她指力的剛勁完美融合,一開場便能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猛地直起身,指尖還殘留著琴弦震顫的觸感,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以幾個中指踢弦開場,先以『招月』的粗弦定調,再換『青袖』的細弦補韻,一剛一柔,一沉一脆,定會非常震撼!」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當即抬手又對著「青袖」的琴弦試了試——這次刻意調整了指力,中指踢弦時收了幾分勁,琴音雖不如「招月」那般厚重,卻多了幾分清越,如寒泉破冰,與「招月」的轟鳴形成奇妙的呼應。茶水還在桌面上晃蕩,她卻顧不上擦拭,指尖在兩把琴的琴弦間來回比劃,嘴裡喃喃自語:「第一聲用『招月』的低音弦,震住全場;第二聲換『青袖』的中音弦,承上啟下;第三聲再用『招月』的高音弦,拔高意境……這樣一來,開篇就有層次了!」

  正琢磨著,翠兒端著早點走進來,看到桌上的水漬和景雅發亮的眼神,忍不住笑道:「二小姐,您這是又想出啥好點子了?方才那聲琴音,可把我嚇了一跳。」

  景雅指著琴弦,語氣里滿是興奮:「翠兒你聽,用中指踢弦開場,是不是比尋常撥弦更有勁兒?我新譜的曲子,就用這個起手!」說著又演示了一遍,「錚」的琴音再次響起,這次她控制得更精準,琴音雖依舊響亮,卻不再刺耳,反而透著股收放自如的力道。

  翠兒聽得眼睛都直了:「這、這也太厲害了!尋常人彈都彈不動的弦,您用中指一踢就能出聲,還這麼好聽!要是在人前這麼一彈,保管所有人都看傻了!」

  景雅笑著點頭,指尖輕輕按在琴弦上,感受著琴弦的震顫:「不僅要好聽,還要有力量——就像練棒時的爆發力,一出手就要讓人記住。」

  她望著晨光中的兩把古琴,心裡對新曲的期待愈發強烈,「等把開篇定下來,再把練棒時的剛勁融進去,這首曲子,定能比《廣陵散》更讓人難忘!」

  說著,她拿起布巾擦了擦桌上的水漬,重新坐直身子,右手抬起,中指對準琴弦——新的琴招,新的曲子,都將從這記震撼的「中指踢弦」開始。

  「二小姐!二小姐!門外有人找!」院外下人的喊聲突然傳來,打斷了她的專注。

  景雅眉頭微蹙,放下手,心裡雖有些惋惜,還是起身往外走。剛到庭院,下人便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猶豫:「二小姐,門外有個自稱張鞏的人找您……只是他們的模樣,好像不太好。」

  「嗯。」景雅沒多想,徑直走出府邸大門,可剛跨出門檻,就被眼前的景象逗得差點笑出聲——張鞏站在最前面,兩邊臉頰腫得像灌滿了氣的豆包,嘴角還沾著血絲,說話都漏風;李圖跟在後面,一瘸一拐的,左腿褲腳沾著泥,顯然是摔過;張開稍好些,可胳膊上幾道淤青格外顯眼;最離譜的是李促,看著沒什麼外傷,卻捂著肚子不停哼哼「哎喲」,活像被人踹了心窩子。

  「誰打的?」景雅收起笑意,語氣沉了下來——這幾人雖算武功平平,但身體強壯,常年扛柴火練出的力氣也不小,竟被打成這副模樣。


  張鞏想開口,可嘴腫得厲害,吐字含糊不清:「是…是那個小…小…」

  「是荊彤!」李促連忙湊上來補充,聲音還帶著顫,「就是昨天林子裡那個小雜毛。」

  翠兒剛跟出來,看到幾人的慘狀也吃了一驚,忍不住問道:「你們咋還讓她找到?」

  「鬥雞眼,你能不能閉嘴!」張開瞪了李促一眼,才對著翠兒解釋,「她直接找到木材集市,估計是猜到我們會去那兒賣木頭,堵了我們個正著。」

  「李促,你到底哪兒受傷了?『哎喲』個不停,煩不煩!」翠兒聽得心煩,指著李促的肚子問道。

  李促立馬捂著肚子往後縮了縮,苦著臉道:「小姐,翠兒姑娘,我皮肉沒傷,可我的小心肝被嚇得快爆了!那荊彤拿著她那青棍掃過來,我腿一軟就躲了,誰知道他們幾個沒躲開……」

  「爆個屁!」張開氣得抬手要打他,「打架的時候就數你逃得最快!我們幾個擋在前面,你倒好,直接鑽到柴堆後面去了!」

  景雅按住張開的手,目光落在李促身上,似笑非笑:「李促,你行啊,自家兄弟被打,你倒會躲。要是戰場上,我必斬你首級。」

  這樣吧,今日不罰你,可五日之內,你必須找到荊彤住在哪兒。要是找不到……」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本小姐就幫你把『小心肝』真打爆了。」

  李促嚇得立馬站直身子,捂著肚子的手都僵住了,連連點頭:「能找到!肯定能找到!小姐放心,五日之內我定把她的住處摸得清清楚楚!」

  「翠兒,去拿些瘡藥給他們。」景雅轉頭對翠兒吩咐,又看向張鞏幾人,「你們先回去養傷,這幾日別去賣木頭了,有任何情況隨時來報。」

  「是!謝小姐!」張鞏幾人連忙躬身行禮,李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張開拽了一把,幾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翠兒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道:「這荊彤也太囂張了,敢打小姐的人,要不要找些人去教訓她?」

  景雅搖了搖頭,「這小孩真是欠收拾,但不必急。接下來幾天,沒什麼事別讓他人打攪我。」

  「是,二小姐。」翠兒行禮回道。

  (註:這不是單一主角貫穿的網文,而是一部多維度敘事大型小說,沒有短劇快餐節奏,但細水長流,越品越有味,越看越好玩!倘若你喜歡,煩請加收藏,多評論,您的支持,就是給作者寫下去的動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