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蟲群意志
大神凝一葉攜新作《公路求生：收集校花就能變強》入駐可樂小說！
蘇然靠在戰術椅上，端著一杯溫水，神色平靜。
「醒了就出來。」他語氣很淡，「你的外傷和內臟損傷都修復了，精神控制環也被我拆了。」
少女下意識摸向後頸。原本被金屬尖刺刺入的位置，如今只剩光滑的皮膚。那種像鋼針攪進腦子裡的劇痛，也沒了。
「咕嚕——」
安靜的車廂里，這一聲格外清楚。
「你已經很久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吧？」
寧雨穿著粉色圍裙，端著不鏽鋼餐盤走了過來。盤裡是一碗熱騰騰的肉湯、幾塊烤得金黃的變異獸肉排，還有兩片麵包。
「這是用高級變異獸肉熬的濃湯，裡面加了恢復體力的營養液。」寧雨把餐盤遞過去，笑著說，「你剛恢復，吃這個對身體最好。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少女盯著那碗肉湯，喉嚨動了動。她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沒扛住飢餓，一把抓過餐盤，直接上手抓起肉排大口撕咬。
她吃得很急，根本顧不上燙，像是怕下一秒食物就會被人搶走。
蘇然沒有催，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把肉湯也喝得乾乾淨淨。
少女放下餐盤，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深吸了一口氣。
「我叫沈星河。」她看著蘇然，「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已經被當成廢品處理掉了。」
「我救你，是因為你有價值。」蘇然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現在，告訴我地下到底是什麼情況。那些把人類當牲口圈養的怪物，是什麼來頭？」
沈星河的身體輕輕一抖，眼裡壓不住地露出恐懼。
「那是一場有預謀的屠殺……」她聲音發澀，雙手絞在一起，「我原本是一支精英車隊的成員，隊裡有三名Lv.5強者，裝備也很精良。我們進入廢墟城市群後，以為只是來清理一些普通變異野獸，但我們錯了。」
「我們在進入一個十字路口時，遭到了伏擊。」
沈星河語速越來越快：「它們根本不是無腦的怪物！它們有明確的兵種配合。有專門負責切斷退路的重裝甲步兵，有潛伏在高處噴射強酸、摧毀載具裝甲的遠程兵種，甚至還有專門破壞車輪和引擎的自爆單位！」
「我們的火力防線剛一接觸就被撕開了。隊長為了掩護我們突圍，開著主戰車衝進怪物堆里引爆油箱，但根本沒用……它們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把我們分割、包圍、屠殺。我的隊友……全死了。」
車廂里的氣氛一下沉了下來。
洛疏影停下了嚼口香糖的動作，眉頭皺起。常年在生死線上跑車，她比誰都清楚，怪物一旦有了戰術配合，意味著什麼。
「既然是屠殺，它們為什麼單獨留下了你？」蘇然問。
「因為我的天賦。」沈星河咬著嘴唇，「我是S級天賦，【磁場感應】。我能精確感知半徑十公里內所有金屬物質和生物電信號的分布。」
「它們在打掃戰場時發現了我。那些怪物沒有殺我，而是給我戴上了那個連接脊椎的精神控制環。它們通過那個裝置，強行接管了我的神經系統，把我變成了一個『活體雷達』。」
沈星河閉上眼，眼淚滑了下來：「它們逼我使用天賦，去探測這片區域裡其他人類倖存者據點的位置。然後……它們就會派出軍隊，把那些據點徹底摧毀。我眼睜睜看著同類因為我被屠殺，可我連閉上眼睛的權力都沒有……」
寧雨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發抖的手。
「都過去了。」寧雨輕聲說。
雪芽光著腳跑過來，蹲在沈星河面前，用白色狐尾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異色瞳里滿是認真：「你不要難過了，主人把壞東西都打死了。主人很厲害的，他會保護你的。」
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再加上周圍幾人的態度，讓沈星河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些。她看了看寧雨和雪芽，又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的蘇然，眼底的戒備慢慢淡了下去。
但蘇然依舊很冷靜。
末世里，同情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他需要沈星河的情報和天賦，但這不代表他會輕易相信一個剛從異族巢穴里救出來的陌生人。
「清雪。」蘇然對著喉骨通訊器低聲開口。
二層閣樓上，林清雪的【鷹眼】早已開啟。沈星河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在她的觀察範圍內。
「目標心跳頻率符合情緒波動特徵，瞳孔縮放正常，肌肉處於自然放鬆狀態。」林清雪的聲音平穩，「可以確認，精神控制裝置已經徹底解除，大腦沒有被植入寄生體或潛意識指令。她現在完全具備自主意識。」
聽到這句話，蘇然最後一點疑慮也散了。
「你剛才說，它們像是一支軍隊。」蘇然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既然是軍隊，就一定有指揮官。那個通過控制環接管你神經系統，在幕後操控這一切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沈星河深吸一口氣。
「是一個龐大的巢穴網絡。」她的聲音在車廂里迴蕩，「我們在地表看到的那些怪物，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它們在地下挖空了整座城市，建立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帝國。」
「而整個巢穴網絡的最高首領，是一頭擁有人類級智慧的Lv.10異族統領。」
「那是一頭體型巨大的蜥蜴形生物。它本身並不經常移動，但它擁有一個可怕的S級天賦——【蟲群意志】。」
沈星河一字一頓：「它能通過遍布地下的活體神經網絡，遠程操控所有被寄生的生物和低階異族。只要在這個網絡覆蓋的範圍內，它就是絕對的主宰。每一隻異族的眼睛都是它的眼睛，每一隻異族的利爪都是它的武器。它根本不需要現身，就能指揮大批異族把敵人碾碎。」
話音落下，車廂里靜得嚇人。
寧雨捂住嘴，洛疏影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蘇然坐在椅子上，表面沒什麼變化，腦子裡卻已經把整件事串了起來。
Lv.10異族統領，S級天賦【蟲群意志】，還有人類級別的智慧。
這片廢墟城市群，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怪物刷新區。那個所謂的區段BOSS，不是靠本能殺戮的高級變異獸，而是一整個異族文明的最高軍事指揮官。
嚴密的組織結構，完整的後勤體系，遠超人類當前水平的精神控制技術，甚至還能製造出「蜂巢戰車」這種生物載具。
這場戰鬥的性質，已經從「獵殺怪物」，變成了「對抗一個文明」。
普通倖存者聽到這些，第一反應大概就是掉頭離開，再也不敢踏進這片區域。
但蘇然眼裡卻多了一點冷意。
腦海里原本分散的幾塊拼圖，在這一刻徹底合上了。
第一塊，沈星河的S級天賦【磁場感應】。地下是迷宮，異族躲在暗處，防不勝防。但有了沈星河，整個地下巢穴的兵力分布、通道走向，甚至統領可能藏身的位置，都會變成一張清清楚楚的沙盤。戰爭迷霧，直接沒了。
第二塊，剛獲得的金色唯一詞條【電磁脈衝】。系統已經特意標註過——對擁有S級天賦【蟲群意志】的生物體，具有增強克制效果。切斷異族精神控制網絡的刀，現在就在他手裡。一發脈衝下去，統領的遠程操控能力就會瞬間癱瘓，整個異族軍隊也會當場散掉。
一套攻堅方案，很快就在他腦子裡成型。
沈星河看著蘇然越來越亮的眼神，咽了口唾沫，咬著嘴唇說出最後一句話。
「統領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摧毀了它的一輛蜂巢戰車，它一定已經知道了。在這個巢穴網絡里，沒有任何信息能瞞過它。」
蘇然站起身，走到全息戰術台前，調出城市群的三維地圖，沉聲開口：
「既然它知道了，那我們就不用藏了。」
蘇然靠在戰術椅上，端著一杯溫水，神色平靜。
「醒了就出來。」他語氣很淡，「你的外傷和內臟損傷都修復了，精神控制環也被我拆了。」
少女下意識摸向後頸。原本被金屬尖刺刺入的位置，如今只剩光滑的皮膚。那種像鋼針攪進腦子裡的劇痛，也沒了。
「咕嚕——」
安靜的車廂里，這一聲格外清楚。
「你已經很久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吧？」
寧雨穿著粉色圍裙，端著不鏽鋼餐盤走了過來。盤裡是一碗熱騰騰的肉湯、幾塊烤得金黃的變異獸肉排，還有兩片麵包。
「這是用高級變異獸肉熬的濃湯，裡面加了恢復體力的營養液。」寧雨把餐盤遞過去，笑著說，「你剛恢復，吃這個對身體最好。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少女盯著那碗肉湯，喉嚨動了動。她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沒扛住飢餓，一把抓過餐盤，直接上手抓起肉排大口撕咬。
她吃得很急，根本顧不上燙，像是怕下一秒食物就會被人搶走。
蘇然沒有催，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把肉湯也喝得乾乾淨淨。
少女放下餐盤，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深吸了一口氣。
「我叫沈星河。」她看著蘇然，「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已經被當成廢品處理掉了。」
「我救你，是因為你有價值。」蘇然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現在，告訴我地下到底是什麼情況。那些把人類當牲口圈養的怪物，是什麼來頭？」
沈星河的身體輕輕一抖，眼裡壓不住地露出恐懼。
「那是一場有預謀的屠殺……」她聲音發澀，雙手絞在一起，「我原本是一支精英車隊的成員，隊裡有三名Lv.5強者，裝備也很精良。我們進入廢墟城市群後，以為只是來清理一些普通變異野獸，但我們錯了。」
「我們在進入一個十字路口時，遭到了伏擊。」
沈星河語速越來越快：「它們根本不是無腦的怪物！它們有明確的兵種配合。有專門負責切斷退路的重裝甲步兵，有潛伏在高處噴射強酸、摧毀載具裝甲的遠程兵種，甚至還有專門破壞車輪和引擎的自爆單位！」
「我們的火力防線剛一接觸就被撕開了。隊長為了掩護我們突圍，開著主戰車衝進怪物堆里引爆油箱，但根本沒用……它們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把我們分割、包圍、屠殺。我的隊友……全死了。」
車廂里的氣氛一下沉了下來。
洛疏影停下了嚼口香糖的動作，眉頭皺起。常年在生死線上跑車，她比誰都清楚，怪物一旦有了戰術配合，意味著什麼。
「既然是屠殺，它們為什麼單獨留下了你？」蘇然問。
「因為我的天賦。」沈星河咬著嘴唇，「我是S級天賦，【磁場感應】。我能精確感知半徑十公里內所有金屬物質和生物電信號的分布。」
「它們在打掃戰場時發現了我。那些怪物沒有殺我，而是給我戴上了那個連接脊椎的精神控制環。它們通過那個裝置，強行接管了我的神經系統，把我變成了一個『活體雷達』。」
沈星河閉上眼，眼淚滑了下來：「它們逼我使用天賦，去探測這片區域裡其他人類倖存者據點的位置。然後……它們就會派出軍隊，把那些據點徹底摧毀。我眼睜睜看著同類因為我被屠殺，可我連閉上眼睛的權力都沒有……」
寧雨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發抖的手。
「都過去了。」寧雨輕聲說。
雪芽光著腳跑過來，蹲在沈星河面前，用白色狐尾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異色瞳里滿是認真：「你不要難過了，主人把壞東西都打死了。主人很厲害的，他會保護你的。」
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再加上周圍幾人的態度，讓沈星河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些。她看了看寧雨和雪芽，又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的蘇然，眼底的戒備慢慢淡了下去。
但蘇然依舊很冷靜。
末世里，同情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他需要沈星河的情報和天賦，但這不代表他會輕易相信一個剛從異族巢穴里救出來的陌生人。
「清雪。」蘇然對著喉骨通訊器低聲開口。
二層閣樓上，林清雪的【鷹眼】早已開啟。沈星河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在她的觀察範圍內。
「目標心跳頻率符合情緒波動特徵，瞳孔縮放正常，肌肉處於自然放鬆狀態。」林清雪的聲音平穩，「可以確認，精神控制裝置已經徹底解除，大腦沒有被植入寄生體或潛意識指令。她現在完全具備自主意識。」
聽到這句話，蘇然最後一點疑慮也散了。
「你剛才說，它們像是一支軍隊。」蘇然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既然是軍隊，就一定有指揮官。那個通過控制環接管你神經系統，在幕後操控這一切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沈星河深吸一口氣。
「是一個龐大的巢穴網絡。」她的聲音在車廂里迴蕩，「我們在地表看到的那些怪物，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它們在地下挖空了整座城市，建立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帝國。」
「而整個巢穴網絡的最高首領，是一頭擁有人類級智慧的Lv.10異族統領。」
「那是一頭體型巨大的蜥蜴形生物。它本身並不經常移動，但它擁有一個可怕的S級天賦——【蟲群意志】。」
沈星河一字一頓：「它能通過遍布地下的活體神經網絡，遠程操控所有被寄生的生物和低階異族。只要在這個網絡覆蓋的範圍內，它就是絕對的主宰。每一隻異族的眼睛都是它的眼睛，每一隻異族的利爪都是它的武器。它根本不需要現身，就能指揮大批異族把敵人碾碎。」
話音落下，車廂里靜得嚇人。
寧雨捂住嘴，洛疏影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蘇然坐在椅子上，表面沒什麼變化，腦子裡卻已經把整件事串了起來。
Lv.10異族統領，S級天賦【蟲群意志】，還有人類級別的智慧。
這片廢墟城市群，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怪物刷新區。那個所謂的區段BOSS，不是靠本能殺戮的高級變異獸，而是一整個異族文明的最高軍事指揮官。
嚴密的組織結構，完整的後勤體系，遠超人類當前水平的精神控制技術，甚至還能製造出「蜂巢戰車」這種生物載具。
這場戰鬥的性質，已經從「獵殺怪物」，變成了「對抗一個文明」。
普通倖存者聽到這些，第一反應大概就是掉頭離開，再也不敢踏進這片區域。
但蘇然眼裡卻多了一點冷意。
腦海里原本分散的幾塊拼圖，在這一刻徹底合上了。
第一塊，沈星河的S級天賦【磁場感應】。地下是迷宮，異族躲在暗處，防不勝防。但有了沈星河，整個地下巢穴的兵力分布、通道走向，甚至統領可能藏身的位置，都會變成一張清清楚楚的沙盤。戰爭迷霧，直接沒了。
第二塊，剛獲得的金色唯一詞條【電磁脈衝】。系統已經特意標註過——對擁有S級天賦【蟲群意志】的生物體，具有增強克制效果。切斷異族精神控制網絡的刀，現在就在他手裡。一發脈衝下去，統領的遠程操控能力就會瞬間癱瘓，整個異族軍隊也會當場散掉。
一套攻堅方案，很快就在他腦子裡成型。
沈星河看著蘇然越來越亮的眼神，咽了口唾沫，咬著嘴唇說出最後一句話。
「統領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摧毀了它的一輛蜂巢戰車，它一定已經知道了。在這個巢穴網絡里，沒有任何信息能瞞過它。」
蘇然站起身，走到全息戰術台前，調出城市群的三維地圖，沉聲開口：
「既然它知道了，那我們就不用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