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朝廷裡面有奸臣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蔡邕才迷迷糊糊的從榻上爬起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努力回想，只記得徐啟那小子一杯接一杯地敬酒，自己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蔡先生醒了？」
一名侍衛推門進來，態度恭敬。
「洗漱用品已經備好，晚膳也準備好了。先生若還有其他需求，儘管吩咐。」
蔡邕擺了擺手，去洗漱了一番，又吃了點東西，這才想起來議和的事情，連忙去找徐啟。
侍衛告訴他，徐啟剛剛去軍營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就這樣，蔡邕又多等了幾天。
每天好吃好喝招待著，就是見不到人。
五天後，徐啟終於回來了。
不等蔡邕開口，徐啟便快步上前，率先行禮，態度誠懇得不得了：
「營中有些事情耽擱，讓蔡郎中久等了！怠慢之處，還望蔡郎中海涵！」
蔡邕是個君子，見徐啟主動認錯，雖然心裡確實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再追究。
「大賢良師執掌整個黃巾，事務繁多，老夫理解。」
「蔡郎中深明大義！」徐啟滿臉感激，拉著蔡邕就往裡走，「我已命人備下酒宴，就當為蔡郎中賠罪了。正好，咱們邊吃邊談議和的事！」
蔡邕原本想拒絕，但聽到『議和』二字，還是跟了上去。
徐啟給了周倉一個眼色，周倉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帶著張寶、賈詡、管亥、裴元紹來到大堂。
「今天不能喝多，一會兒還有正事要談，小酌幾杯即可。」蔡邕頷首道。
漢末的文人雅士大多喜歡飲酒，蔡邕也不例外，他常與孔融「座上客恆滿，尊中酒不空。」
以此為樂。
歷史上，蔡邕去世後，朝中有個虎賁郎長得和蔡邕非常像。
孔融每次酒酣之時，便會將其叫到身邊，寄託對蔡邕的思念，並時常感慨：「故人已逝，容貌仍在。」
「我先飲三杯，向蔡郎中賠罪。」
徐啟給自己倒了三大杯，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蔡邕看向徐啟的目光中充滿欣賞，他最喜歡和這種說干就干，從來不養魚的喝酒。
「老夫陪一杯。」蔡邕端起酒杯說道。
半個時辰後，蔡邕再一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咱們這麼做，不會出事吧。」張寶擔心地看著蔡邕。
幾個人輪流灌，這擱誰也受不了啊。
「放心吧，蔡邕和孔融平時在家就是這么喝的，咱們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小兒科而已。」徐啟擺了擺手，毫不擔心。
藍瑩瑩已經打聽到消息，幽州、荊州、益州都有人造反了，皇甫嵩在涼州還吃了個敗仗。
現在急的是朝廷，不是黃巾。
能拖一天是一天，哪怕多遷一些百姓也是好的。
兩天後，蔡邕再一次找到徐啟。
「蔡郎中，徐某已經備好酒宴……」
「這次不喝了，真不能喝了，正事要緊，陛下還等著我回去復命呢。」蔡邕連連擺手。
他是真怕了。
「對對對，正事要緊。」徐啟見蔡邕真不喝了，也不再堅持，「那咱們就談完再喝！」
「談完再喝，談完再喝。」蔡邕連連點頭。
在不耽誤正事的情況下，他還是很樂意有人請他喝酒的。
「不瞞蔡郎中，我其實早就想歸順朝廷了，你不知道，我加入黃巾都是被逼的……」
主賓落座後，徐啟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
自己當初是如何受了蠱惑，迫不得已才加入了太平教。
但即便如此，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信仰。
雖身在黃巾，但心始終是大漢心。
因此，張角去世之後，他便打算率領黃巾上下歸順朝廷，沐浴大漢的榮光，聆聽陛下的教誨。
他可以不要榮華富貴，他可以解散太平教，只要每天能待在陛下身邊，他就心滿意足了。
誰能想到，竟然有奸人作祟，派人刺殺陛下，嫁禍於他。
導致朝廷出兵討伐，他為了自保，只能被迫反擊。
這幾個月來，他備受煎熬，夙夜憂嘆，只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次兵出太行，他不為造反，也沒有推翻大漢之意，只是為了清君側，剷除陛下身邊的奸人。
只要奸臣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會退兵！
「……」
蔡邕聽罷，沉默良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一個造反頭子，都打到河內了，你說你忠君愛國？
騙鬼呢。
不過蔡邕也知道，之前徐啟確實想歸順朝廷。
而且朝廷已經同意了，結果劉宏被人刺殺，一氣之下，命盧植和董卓率軍攻打黃巾。
據說，刺客就是徐啟派的。
「刺客真不是大賢良師派的？」蔡邕問道。
「絕對不是。」徐啟連連搖頭。
「刺客真不是大賢良師派的？」蔡邕問道。
「絕對不是。」徐啟連連搖頭。
蔡邕信了。
現在是朝廷主動求和，無論刺客是不是徐啟派的，主動權都在他手中。
沒必要撒謊。
「那看來是個誤會。」蔡邕說道。
「不是誤會！」徐啟神色一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而是有人陷害徐某，我一定要去洛陽，剷除陛下身邊的奸臣！」
「……大賢良師消消火。」
畫面有些詭異，作為朝廷使者的蔡邕，居然在安慰黃巾賊首。
「你讓我如何消火？這奸賊不知道藏在陛下身邊多長時間了，徐某絕不是第一個被陷害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不知道有多少忠良因此被冤殺，被罷官。寒了多少士人的心。長此以往，誰還會為陛下效忠？誰還會為大漢殺敵？」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社稷安在？」
徐啟滿臉悲痛，起身朝著洛陽方向拜了三拜，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世代忠良。
就連蔡邕，看到徐啟的表演，都有些信了。
看來不把奸賊除掉，徐啟是不可能罷兵的。
「大賢良師所言，蔡某一定如實稟報陛下，絕不會遺漏一句。」蔡邕鄭重說道。
「那就麻煩蔡郎中了。」徐啟看了看天色，拉著蔡邕朝外面走去，「已經臨近中午，這樣吧，蔡郎中吃過午飯，再回去復命。」
然後給周倉使了個眼色。
兩天後，蔡邕終於離開野王城。
……
他努力回想，只記得徐啟那小子一杯接一杯地敬酒，自己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蔡先生醒了？」
一名侍衛推門進來，態度恭敬。
「洗漱用品已經備好，晚膳也準備好了。先生若還有其他需求，儘管吩咐。」
蔡邕擺了擺手，去洗漱了一番，又吃了點東西，這才想起來議和的事情，連忙去找徐啟。
侍衛告訴他，徐啟剛剛去軍營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就這樣，蔡邕又多等了幾天。
每天好吃好喝招待著，就是見不到人。
五天後，徐啟終於回來了。
不等蔡邕開口，徐啟便快步上前，率先行禮，態度誠懇得不得了：
「營中有些事情耽擱，讓蔡郎中久等了！怠慢之處，還望蔡郎中海涵！」
蔡邕是個君子，見徐啟主動認錯，雖然心裡確實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再追究。
「大賢良師執掌整個黃巾，事務繁多，老夫理解。」
「蔡郎中深明大義！」徐啟滿臉感激，拉著蔡邕就往裡走，「我已命人備下酒宴，就當為蔡郎中賠罪了。正好，咱們邊吃邊談議和的事！」
蔡邕原本想拒絕，但聽到『議和』二字，還是跟了上去。
徐啟給了周倉一個眼色，周倉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帶著張寶、賈詡、管亥、裴元紹來到大堂。
「今天不能喝多，一會兒還有正事要談，小酌幾杯即可。」蔡邕頷首道。
漢末的文人雅士大多喜歡飲酒，蔡邕也不例外，他常與孔融「座上客恆滿，尊中酒不空。」
以此為樂。
歷史上，蔡邕去世後，朝中有個虎賁郎長得和蔡邕非常像。
孔融每次酒酣之時，便會將其叫到身邊，寄託對蔡邕的思念，並時常感慨：「故人已逝，容貌仍在。」
「我先飲三杯，向蔡郎中賠罪。」
徐啟給自己倒了三大杯，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蔡邕看向徐啟的目光中充滿欣賞，他最喜歡和這種說干就干，從來不養魚的喝酒。
「老夫陪一杯。」蔡邕端起酒杯說道。
半個時辰後，蔡邕再一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咱們這麼做，不會出事吧。」張寶擔心地看著蔡邕。
幾個人輪流灌，這擱誰也受不了啊。
「放心吧，蔡邕和孔融平時在家就是這么喝的，咱們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小兒科而已。」徐啟擺了擺手，毫不擔心。
藍瑩瑩已經打聽到消息，幽州、荊州、益州都有人造反了，皇甫嵩在涼州還吃了個敗仗。
現在急的是朝廷，不是黃巾。
能拖一天是一天，哪怕多遷一些百姓也是好的。
兩天後，蔡邕再一次找到徐啟。
「蔡郎中，徐某已經備好酒宴……」
「這次不喝了，真不能喝了，正事要緊，陛下還等著我回去復命呢。」蔡邕連連擺手。
他是真怕了。
「對對對，正事要緊。」徐啟見蔡邕真不喝了，也不再堅持，「那咱們就談完再喝！」
「談完再喝，談完再喝。」蔡邕連連點頭。
在不耽誤正事的情況下，他還是很樂意有人請他喝酒的。
「不瞞蔡郎中，我其實早就想歸順朝廷了，你不知道，我加入黃巾都是被逼的……」
主賓落座後，徐啟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
自己當初是如何受了蠱惑，迫不得已才加入了太平教。
但即便如此，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信仰。
雖身在黃巾，但心始終是大漢心。
因此，張角去世之後，他便打算率領黃巾上下歸順朝廷，沐浴大漢的榮光，聆聽陛下的教誨。
他可以不要榮華富貴，他可以解散太平教，只要每天能待在陛下身邊，他就心滿意足了。
誰能想到，竟然有奸人作祟，派人刺殺陛下，嫁禍於他。
導致朝廷出兵討伐，他為了自保，只能被迫反擊。
這幾個月來，他備受煎熬，夙夜憂嘆，只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次兵出太行，他不為造反，也沒有推翻大漢之意，只是為了清君側，剷除陛下身邊的奸人。
只要奸臣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會退兵！
「……」
蔡邕聽罷，沉默良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一個造反頭子，都打到河內了，你說你忠君愛國？
騙鬼呢。
不過蔡邕也知道，之前徐啟確實想歸順朝廷。
而且朝廷已經同意了，結果劉宏被人刺殺，一氣之下，命盧植和董卓率軍攻打黃巾。
據說，刺客就是徐啟派的。
「刺客真不是大賢良師派的？」蔡邕問道。
「絕對不是。」徐啟連連搖頭。
「刺客真不是大賢良師派的？」蔡邕問道。
「絕對不是。」徐啟連連搖頭。
蔡邕信了。
現在是朝廷主動求和，無論刺客是不是徐啟派的，主動權都在他手中。
沒必要撒謊。
「那看來是個誤會。」蔡邕說道。
「不是誤會！」徐啟神色一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而是有人陷害徐某，我一定要去洛陽，剷除陛下身邊的奸臣！」
「……大賢良師消消火。」
畫面有些詭異，作為朝廷使者的蔡邕，居然在安慰黃巾賊首。
「你讓我如何消火？這奸賊不知道藏在陛下身邊多長時間了，徐某絕不是第一個被陷害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不知道有多少忠良因此被冤殺，被罷官。寒了多少士人的心。長此以往，誰還會為陛下效忠？誰還會為大漢殺敵？」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社稷安在？」
徐啟滿臉悲痛，起身朝著洛陽方向拜了三拜，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世代忠良。
就連蔡邕，看到徐啟的表演，都有些信了。
看來不把奸賊除掉，徐啟是不可能罷兵的。
「大賢良師所言，蔡某一定如實稟報陛下，絕不會遺漏一句。」蔡邕鄭重說道。
「那就麻煩蔡郎中了。」徐啟看了看天色，拉著蔡邕朝外面走去，「已經臨近中午，這樣吧，蔡郎中吃過午飯，再回去復命。」
然後給周倉使了個眼色。
兩天後，蔡邕終於離開野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