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要這身機甲？那你得開高級罐子
卡普的手指頭在那金紅色的金屬外殼上敲了敲，發出「叮叮」的脆響。
「這也太硬了吧！」
卡普把大臉湊過去，盯著那個泛著藍光的反應堆。
「我說小子，那個青銅罐子才一百萬貝利，就能開出這種好東西？你這生意做得簡直是慈善啊！」
加爾在頭盔里翻了個白眼。
這一百萬也就是聽個響，你真當我是散財童子呢？
「卡普中將，您誤會了。」
加爾抬起手臂，掌心的脈衝炮口微微亮起光芒，隨手對著旁邊的空氣比劃了一下。
「這種級別的單兵作戰機甲，在青銅罐子裡是不存在的。」
「之前就介紹過，罐子分等級。」
「青銅、白銀、黃金、鉑金、鑽石等等。」
「每一個等級，價格翻十倍。」
「這套馬克85號戰甲，屬於更高級罐子的獎品，理論上來說，價值連城。」
「如果您想要這種能上天入地、甚至能硬抗飛彈攻擊的裝備……」
加爾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得加錢開更高級的罐子。」
卡普的嘴巴張成了「O」型。
「那如果開鑽石級別的？」
卡普掰著手指頭算帳。
青銅是一百萬。
白銀是一千萬。
黃金是一億。
鉑金是十億。
那鑽石……
一百億？！
卡普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自己的錢包。
把我賣了也湊不出一百億啊！
這一刻，卡普看加爾的眼神變了。
這哪裡是什麼良心商家，這簡直就是吸血鬼轉世！
一直沒說話的戰國，此刻卻冷靜了下來。
他推了推圓框眼鏡，目光如炬地盯著加爾身上的裝甲。
一百億的獎池？
哼。
噱頭罷了。
身為海軍元帥，戰國什麼場面沒見過？
雖然這身鐵皮看起來確實挺唬人，流線型的設計也很超前，但這畢竟只是外物。
這片大海上，強者靠的是什麼？
是霸氣！
是果實能力！
是千錘百鍊的體術！
靠這種花里胡哨的鐵殼子，或許能擋住飛彈，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恐怕連一拳都接不住。
就像貝加龐克弄出來的那個和平主義者，看著挺嚇人，造價也貴得離譜，遇到白鬍子那種級別的怪物，還不是一拳一個？
花架子。
絕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戰國心裡已經給這套機甲下了定義。
不過，他並沒有當面拆穿。
現在的重點，是那個鐵疙瘩。
只要那個核彈是假的，他就有理由把這小子的店給封了，把贓款全部沒收。
到時候這身鐵皮剝下來帶回本部給科學部隊研究研究，也算是物盡其用。
「行了，別推銷你那些罐子了。」
戰國沉著臉，指了指櫃檯上的大傢伙。
「既然你裝備換好了，那就走吧。」
「我也想看看，你這所謂的『眾生平等器』，到底能搞出多大的動靜。」
加爾也不廢話。
他控制著戰甲，微微彎腰。
原本需要兩個普通成年壯漢才能勉強抬起的金屬裝置，被他單手輕鬆拎了起來。
納米戰甲帶來的力量增幅，可不是開玩笑的。
「兩位，請。」
加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朝著店門口走去。
「那個……老闆啊。」
卡普撓了撓頭，跟在後面。
「咱們去哪兒試？這香波地群島到處都是人，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能毀滅方圓五十公里，那咱們豈不是要在報紙上謝罪了？」
「放心。」
加爾的聲音很平穩。
「咱們往外海走，找個沒人的荒島。」
三人走出店鋪。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香波地群島的鍍膜氣泡在空中飄蕩，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周圍路過的海賊，看到戰國和卡普這一身標誌性的海軍制服，早就嚇得跑沒影了。
整條街顯得空蕩蕩的。
加爾站在街道中央，拎著核彈，腳下的推進器開始預熱。
「嗡——」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他腳底噴射出兩道橘紅色的烈焰，氣流瞬間將地面的灰塵吹得四散飛揚。
緊接著。
在戰國和卡普有些發愣的注視下。
加爾整個人緩緩升空。
不是那種依靠月步的短暫滯空。
而是真正的、穩定的、持續的飛行！
他就那麼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位海軍大佬。
「這……」
戰國的瞳孔微微收縮。
飛行能力？
在大海上，能夠飛行的惡魔果實本來就稀少。
金獅子的飄飄果實算一個，馬爾科的不死鳥果實算一個。
哪怕是海軍六式里的月步，也只是利用腿部爆發力踩踏空氣，本質上還是體術，不僅消耗體力，也沒法做到像這樣靜止懸浮。
但這小子……
靠著那身鐵皮，居然真的飛起來了？
而且看起來毫不費力！
戰國心中的輕視，稍微收斂了幾分。
看來這機甲，多少還是有點科技含量的，至少這機甲，比貝加龐克的發明要穩當得多。
「我先走一步帶路。」
加爾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兩位應該跟得上吧？」
話音未落。
「轟！」
加爾背後的襟翼展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金紅色的流光，朝著遠處的大海飛射而去。
速度之快，竟然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這速度……都快趕上黃猿那傢伙了吧？」
卡普張大了嘴巴，鼻涕泡都要驚出來了。
「這就是更高級罐子的威力嗎？」
「戰國！我也想要這個！」
戰國黑著臉。
「要個屁！」
「趕緊跟上！別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說完。
戰國雙腿微屈，地面瞬間崩裂。
「月步！」
這一刻，這位海軍元帥也不再隱藏實力，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般沖天而起，踩著空氣，向著加爾消失的方向追去。
卡普揉了揉腦袋，嘟囔了一句「小氣鬼」，隨後大笑一聲，也踩著月步跟了上去。
就在三人離開後不久。
街道旁的一家名為「夏琪的敲竹槓BAR」的後巷陰影里。
一個戴著眼鏡、留著白鬍子的老頭，拎著酒壺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這片大海上的傳說。
海賊王的右腕，「冥王」西爾巴茲·雷利。
他眯著眼睛，看著天邊那兩道海軍的身影，還有前面那道奇怪的金紅色流光。
「那是……戰國和卡普？」
雷利灌了一口酒，眉頭微皺。
這兩個老傢伙怎麼湊到一起了？
平時見一個都難，今天居然成雙成對地出現在這13號紅樹林區域。
而且……
前面飛著的那個鐵人是誰？
這片大海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那種金屬的光澤，那種飛行的姿態，絕對不是普通的惡魔果實能力者。
「難道是海軍搞出來的新式武器？」
雷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最近這香波地群島確實不太平。
那個看似普通的罐子店，他也聽說過一些傳聞。
好像不簡單，有海賊鬧事，都被店長輕鬆解決。
難道戰國他們是衝著那個店主去的？
雷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在想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如果海軍真的有什麼大動作，可能會波及到他在島上的安穩生活。
但是……
雷利又看了看手裡的酒壺，晃了晃，裡面只剩下半口了。
「唉，算了。」
雷利嘆了口氣，那一絲精光瞬間消散，變回了一個頹廢的老賭鬼模樣。
「我都一把年紀了，早就退休了。」
「海軍愛幹嘛幹嘛吧。」
「要是真打起來，大不了換個地方喝酒。」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太能折騰了。」
雷利搖了搖頭，把最後一口酒灌進喉嚨，轉身走進了那家敲竹槓的小酒館。
好奇心害死貓。
「這也太硬了吧！」
卡普把大臉湊過去，盯著那個泛著藍光的反應堆。
「我說小子，那個青銅罐子才一百萬貝利，就能開出這種好東西？你這生意做得簡直是慈善啊！」
加爾在頭盔里翻了個白眼。
這一百萬也就是聽個響，你真當我是散財童子呢？
「卡普中將，您誤會了。」
加爾抬起手臂，掌心的脈衝炮口微微亮起光芒，隨手對著旁邊的空氣比劃了一下。
「這種級別的單兵作戰機甲，在青銅罐子裡是不存在的。」
「之前就介紹過，罐子分等級。」
「青銅、白銀、黃金、鉑金、鑽石等等。」
「每一個等級，價格翻十倍。」
「這套馬克85號戰甲，屬於更高級罐子的獎品，理論上來說，價值連城。」
「如果您想要這種能上天入地、甚至能硬抗飛彈攻擊的裝備……」
加爾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得加錢開更高級的罐子。」
卡普的嘴巴張成了「O」型。
「那如果開鑽石級別的？」
卡普掰著手指頭算帳。
青銅是一百萬。
白銀是一千萬。
黃金是一億。
鉑金是十億。
那鑽石……
一百億？！
卡普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自己的錢包。
把我賣了也湊不出一百億啊！
這一刻，卡普看加爾的眼神變了。
這哪裡是什麼良心商家，這簡直就是吸血鬼轉世！
一直沒說話的戰國，此刻卻冷靜了下來。
他推了推圓框眼鏡，目光如炬地盯著加爾身上的裝甲。
一百億的獎池？
哼。
噱頭罷了。
身為海軍元帥，戰國什麼場面沒見過？
雖然這身鐵皮看起來確實挺唬人，流線型的設計也很超前，但這畢竟只是外物。
這片大海上，強者靠的是什麼？
是霸氣！
是果實能力！
是千錘百鍊的體術！
靠這種花里胡哨的鐵殼子，或許能擋住飛彈，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恐怕連一拳都接不住。
就像貝加龐克弄出來的那個和平主義者，看著挺嚇人，造價也貴得離譜，遇到白鬍子那種級別的怪物，還不是一拳一個？
花架子。
絕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戰國心裡已經給這套機甲下了定義。
不過，他並沒有當面拆穿。
現在的重點，是那個鐵疙瘩。
只要那個核彈是假的，他就有理由把這小子的店給封了，把贓款全部沒收。
到時候這身鐵皮剝下來帶回本部給科學部隊研究研究，也算是物盡其用。
「行了，別推銷你那些罐子了。」
戰國沉著臉，指了指櫃檯上的大傢伙。
「既然你裝備換好了，那就走吧。」
「我也想看看，你這所謂的『眾生平等器』，到底能搞出多大的動靜。」
加爾也不廢話。
他控制著戰甲，微微彎腰。
原本需要兩個普通成年壯漢才能勉強抬起的金屬裝置，被他單手輕鬆拎了起來。
納米戰甲帶來的力量增幅，可不是開玩笑的。
「兩位，請。」
加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朝著店門口走去。
「那個……老闆啊。」
卡普撓了撓頭，跟在後面。
「咱們去哪兒試？這香波地群島到處都是人，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能毀滅方圓五十公里，那咱們豈不是要在報紙上謝罪了？」
「放心。」
加爾的聲音很平穩。
「咱們往外海走，找個沒人的荒島。」
三人走出店鋪。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香波地群島的鍍膜氣泡在空中飄蕩，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周圍路過的海賊，看到戰國和卡普這一身標誌性的海軍制服，早就嚇得跑沒影了。
整條街顯得空蕩蕩的。
加爾站在街道中央，拎著核彈，腳下的推進器開始預熱。
「嗡——」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他腳底噴射出兩道橘紅色的烈焰，氣流瞬間將地面的灰塵吹得四散飛揚。
緊接著。
在戰國和卡普有些發愣的注視下。
加爾整個人緩緩升空。
不是那種依靠月步的短暫滯空。
而是真正的、穩定的、持續的飛行！
他就那麼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位海軍大佬。
「這……」
戰國的瞳孔微微收縮。
飛行能力？
在大海上，能夠飛行的惡魔果實本來就稀少。
金獅子的飄飄果實算一個，馬爾科的不死鳥果實算一個。
哪怕是海軍六式里的月步，也只是利用腿部爆發力踩踏空氣，本質上還是體術，不僅消耗體力，也沒法做到像這樣靜止懸浮。
但這小子……
靠著那身鐵皮，居然真的飛起來了？
而且看起來毫不費力！
戰國心中的輕視，稍微收斂了幾分。
看來這機甲，多少還是有點科技含量的，至少這機甲，比貝加龐克的發明要穩當得多。
「我先走一步帶路。」
加爾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兩位應該跟得上吧？」
話音未落。
「轟！」
加爾背後的襟翼展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金紅色的流光，朝著遠處的大海飛射而去。
速度之快，竟然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這速度……都快趕上黃猿那傢伙了吧？」
卡普張大了嘴巴，鼻涕泡都要驚出來了。
「這就是更高級罐子的威力嗎？」
「戰國！我也想要這個！」
戰國黑著臉。
「要個屁！」
「趕緊跟上！別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說完。
戰國雙腿微屈，地面瞬間崩裂。
「月步！」
這一刻，這位海軍元帥也不再隱藏實力，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般沖天而起，踩著空氣，向著加爾消失的方向追去。
卡普揉了揉腦袋，嘟囔了一句「小氣鬼」，隨後大笑一聲，也踩著月步跟了上去。
就在三人離開後不久。
街道旁的一家名為「夏琪的敲竹槓BAR」的後巷陰影里。
一個戴著眼鏡、留著白鬍子的老頭，拎著酒壺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這片大海上的傳說。
海賊王的右腕，「冥王」西爾巴茲·雷利。
他眯著眼睛，看著天邊那兩道海軍的身影，還有前面那道奇怪的金紅色流光。
「那是……戰國和卡普？」
雷利灌了一口酒，眉頭微皺。
這兩個老傢伙怎麼湊到一起了？
平時見一個都難，今天居然成雙成對地出現在這13號紅樹林區域。
而且……
前面飛著的那個鐵人是誰？
這片大海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那種金屬的光澤，那種飛行的姿態，絕對不是普通的惡魔果實能力者。
「難道是海軍搞出來的新式武器？」
雷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最近這香波地群島確實不太平。
那個看似普通的罐子店，他也聽說過一些傳聞。
好像不簡單，有海賊鬧事，都被店長輕鬆解決。
難道戰國他們是衝著那個店主去的？
雷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在想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如果海軍真的有什麼大動作，可能會波及到他在島上的安穩生活。
但是……
雷利又看了看手裡的酒壺，晃了晃，裡面只剩下半口了。
「唉，算了。」
雷利嘆了口氣，那一絲精光瞬間消散，變回了一個頹廢的老賭鬼模樣。
「我都一把年紀了，早就退休了。」
「海軍愛幹嘛幹嘛吧。」
「要是真打起來，大不了換個地方喝酒。」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太能折騰了。」
雷利搖了搖頭，把最後一口酒灌進喉嚨，轉身走進了那家敲竹槓的小酒館。
好奇心害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