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戰國開出核彈
香波地群島。
一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店。
加爾坐在櫃檯後面。
他手裡拿著一個抹布，擦拭著那根本不存在灰塵的桌面。
門口傳來了兩個老頭子的爭執聲。
其中一個聲音大得像打雷。
「戰國，你快點！磨磨蹭蹭的像個老太婆！」
說話的人是卡普。
他嘴邊還沾著一圈白色的糖霜。
被他硬拉進來的人，戴著一副青蛙眼鏡，帽子上頂著一隻海鷗。
海軍元帥，戰國。
戰國現在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手裡還抓著一疊文件，顯然是被強行拖出來的。
「卡普！我很忙！新世界的幾個海賊團又在鬧事！」
戰國甩開了卡普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亂的衣領。
卡普完全不在意戰國的怒火。
他嘿嘿一笑，指著加爾的店。
「那些破事有什麼好管的，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地方可是有好東西。」
「我上次吃的那個甜甜圈，絕了！」
「我感覺我現在能一拳打死羅傑……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卡普一邊說，一邊還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那個味道太讓人上頭了。
吃完之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熬夜看報紙都不困了。
戰國狐疑地看著這家店。
太簡陋了。
「就這？」
戰國發出了質疑。
「這種破店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個老東西是不是被人騙了？」
「要是讓我知道這是什麼詐騙團伙，我現在就把這轟平了。」
戰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走了進來。
他信任卡普。
雖然卡普經常不靠譜，但在大事上從沒掉過鏈子。
加爾放下了手裡的抹布。
他看著走進來的兩個海軍大佬。
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還有點想笑。
來了。
大肥羊來了。
卡普這種性格，就是最好的推銷員。
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費口舌。
「歡迎光臨。」
加爾淡淡地開口。
聲音不大，但聽得很清楚。
他沒有起身迎接。
在這個店裡，他是規矩的制定者。
不管外面是什么元帥還是海賊王，進來了就是顧客。
戰國走到了櫃檯前。
他上下打量著加爾。
太年輕了。
身上也沒有強者的氣息。
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小哥。
「小子，就是你賣給卡普那個什麼甜甜圈的？」
戰國語氣很沖。
長期身居高位，讓他說話帶著一股審問的味道。
加爾點了點頭。
「是我。」
「你也想試試手氣嗎？」
卡普在旁邊插嘴。
「戰國，別廢話了，趕緊的。」
「我都等不及要看你能開出什麼來了。」
「要是開出垃圾，我可要笑話你一整年。」
戰國瞪了卡普一眼。
「閉嘴！」
他轉頭看向加爾。
「怎麼賣？」
加爾指了指身後的貨架。
那裡擺著一排排陶土做的罐子。
看起來灰撲撲的，沒什麼特別。
「分等級。」
加爾開始介紹業務。
「最下面這排，青銅罐子，一百萬貝利一個。」
「往上一排，白銀罐子，一千萬貝利一個。」
「再往上是黃金，一億。」
「以此類推。」
「等級越高，開出好東西的概率越大。」
「當然，低級罐子也能出奇蹟，就看你運氣好不好了。」
加爾說得很直白。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術語。
就是給錢，砸罐子，看命。
戰國聽到價格，眉毛抖了一下。
一百萬？
一個破陶罐子？
這簡直就是明搶！
海軍雖然有錢，但那是軍費。
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造一艘軍艦都要精打細算。
這一百萬貝利，夠普通海兵一家老小吃好幾年了。
「一百萬？」
戰國提高了音量。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你在海軍元帥面前搞詐騙？」
加爾依舊面無表情。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卡普中將上次開的就是一百萬的。」
「你可以問問他值不值。」
戰國看向卡普。
卡普瘋狂點頭。
那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值！太值了！」
「那種甜甜圈的口感，一千萬我都買！」
「戰國，你別那麼摳門。」
「你那個抽屜里不是藏著私房錢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拿公款買仙貝吃。」
戰國的老臉紅了一下。
「胡說八道！」
「那是我為了工作補充能量！」
被卡普當眾揭短，戰國有些掛不住。
但他心裡的好奇也被勾起來了。
卡普這傢伙雖然混蛋，但在這種事上不會撒謊。
如果真的能提升實力，或者是得到什麼特殊的道具。
一百萬確實不貴。
甚至可以說是便宜得離譜。
現在大海上局勢動盪。
四皇在新世界虎視眈眈。
革命軍在暗中搞事。
海軍需要更強的力量。
戰國咬了咬牙。
他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最後掏出了一張支票。
他攢了好久的津貼！
本來打算去買那隻心儀已久的絕版山羊玩偶的。
「一百萬！」
戰國把支票拍在桌子上。
那力道大得讓桌子都晃了一下。
「給我來個青銅的！」
「要是敢騙我，你這店今天就別想開了！」
加爾收起支票。
看了一眼金額，沒問題。
海軍元帥的信譽還是有的。
「錢貨兩清。」
加爾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錘子。
又指了指貨架最下面的一排罐子。
「自己挑一個吧。」
「挑好了拿過來砸。」
戰國看著那些一模一樣的罐子。
心裡開始犯嘀咕。
這玩意兒真的能出東西？
不會裡面全是空氣吧？
他走了過去。
左看右看。
伸出手在一個罐子上摸了摸。
涼涼的。
粗糙的陶土手感。
沒有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動。
見聞色霸氣也感知不到裡面有什麼。
這種未知的屏障，反而讓戰國信了幾分。
能屏蔽他的感知，說明這罐子本身就不簡單。
「就這個了。」
戰國隨手拿了一個最順眼的。
他把罐子放到櫃檯上。
加爾遞給他錘子。
「砸吧。」
「對準了砸。」
「要把罐子完全砸碎，裡面的東西才會出來。」
戰國接過錘子。
這錘子也很普通。
就是那種街邊五金店幾百貝利一把的木柄錘。
他握緊錘柄。
手心裡竟然出了點汗。
堂堂海軍元帥，面對四皇都沒這麼緊張過。
這就是賭博的魅力嗎？
「呼……」
戰國吐出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呼吸。
旁邊的卡普把大臉湊了過來。
眼睛瞪得像銅鈴。
「快砸！快砸！」
「別墨跡！」
戰國沒理他。
他高高舉起錘子。
手腕發力。
「給我開！」
一聲低喝。
錘子重重地落下。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
陶土罐子應聲而碎。
碎片飛濺。
但沒有傷到任何人。
那些碎片在落到桌面上之前，就化作了點點星光消失了。
緊接著。
一陣白光從破碎的罐子中心爆發出來。
光芒並不刺眼。
但充滿了神秘感。
卡普哇哇大叫。
「出貨了！出貨了！」
「看著光好像不咋地啊！」
「我上次那個，可是綠光閃閃。」
戰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著那團光芒。
光芒持續了幾秒鐘。
然後慢慢散去。
一個東西出現在桌子上。
當看清那個東西的時候。
戰國的表情凝固了。
卡普的表情也僵住了。
兩人的頭上仿佛都冒出了幾個問號。
那是一個……鐵疙瘩？
看起來像個橢圓形的球體。
大概有西瓜那麼大。
外殼是墨綠色的金屬。
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塗鴉。
尾部有幾個像是魚鰭一樣的金屬片。
看起來笨重又醜陋。
沒有什麼香味。
也沒有什麼光澤。
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像個大號的秤砣。
戰國伸出手，戳了戳那個鐵疙瘩。
硬邦邦的。
「這是什麼？」
戰國轉頭看向加爾。
語氣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一百萬貝利，你就給我個鐵球？」
「這玩意兒能幹嘛？」
「拿來砸人嗎？」
「卡普那個甜甜圈好歹還能吃！」
「這個呢？」
「這也是吃的？」
戰國感覺自己血壓上來了。
被騙了。
絕對是被騙了。
這就是個廢鐵！
卡普在旁邊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用力拍著大腿。
「哈哈哈哈！」
「戰國，笑死我了！」
「一百萬買個鐵疙瘩！」
「你可以拿回去醃鹹菜壓缸！」
「太逗了！」
卡普笑得直不起腰。
整個店裡都迴蕩著他那魔性的笑聲。
戰國的臉黑成了豬肝色。
他抓起那個鐵疙瘩，就想往地上摔。
「退錢！」
「這破爛我不要！」
「給我退錢！」
加爾這時候開口了。
他的聲音稍微有點變調。
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
就在剛才，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炸響。
【恭喜宿主！顧客戰國開啟青銅罐子！】
【獲得物品：微型戰術核彈（魔改版）！】
【物品介紹：來自異世界的終極兵器，雖然體積縮小了，但威力沒有打折。一旦引爆，方圓五十公里內將寸草不生，並伴隨長達百年的輻射污染。】
【註：這東西不需要發射井，砸地上就能響。】
一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店。
加爾坐在櫃檯後面。
他手裡拿著一個抹布，擦拭著那根本不存在灰塵的桌面。
門口傳來了兩個老頭子的爭執聲。
其中一個聲音大得像打雷。
「戰國，你快點！磨磨蹭蹭的像個老太婆！」
說話的人是卡普。
他嘴邊還沾著一圈白色的糖霜。
被他硬拉進來的人，戴著一副青蛙眼鏡，帽子上頂著一隻海鷗。
海軍元帥，戰國。
戰國現在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手裡還抓著一疊文件，顯然是被強行拖出來的。
「卡普！我很忙！新世界的幾個海賊團又在鬧事！」
戰國甩開了卡普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亂的衣領。
卡普完全不在意戰國的怒火。
他嘿嘿一笑，指著加爾的店。
「那些破事有什麼好管的，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地方可是有好東西。」
「我上次吃的那個甜甜圈，絕了！」
「我感覺我現在能一拳打死羅傑……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卡普一邊說，一邊還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那個味道太讓人上頭了。
吃完之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熬夜看報紙都不困了。
戰國狐疑地看著這家店。
太簡陋了。
「就這？」
戰國發出了質疑。
「這種破店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個老東西是不是被人騙了？」
「要是讓我知道這是什麼詐騙團伙，我現在就把這轟平了。」
戰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走了進來。
他信任卡普。
雖然卡普經常不靠譜，但在大事上從沒掉過鏈子。
加爾放下了手裡的抹布。
他看著走進來的兩個海軍大佬。
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還有點想笑。
來了。
大肥羊來了。
卡普這種性格，就是最好的推銷員。
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費口舌。
「歡迎光臨。」
加爾淡淡地開口。
聲音不大，但聽得很清楚。
他沒有起身迎接。
在這個店裡，他是規矩的制定者。
不管外面是什么元帥還是海賊王，進來了就是顧客。
戰國走到了櫃檯前。
他上下打量著加爾。
太年輕了。
身上也沒有強者的氣息。
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小哥。
「小子，就是你賣給卡普那個什麼甜甜圈的？」
戰國語氣很沖。
長期身居高位，讓他說話帶著一股審問的味道。
加爾點了點頭。
「是我。」
「你也想試試手氣嗎？」
卡普在旁邊插嘴。
「戰國，別廢話了，趕緊的。」
「我都等不及要看你能開出什麼來了。」
「要是開出垃圾，我可要笑話你一整年。」
戰國瞪了卡普一眼。
「閉嘴！」
他轉頭看向加爾。
「怎麼賣？」
加爾指了指身後的貨架。
那裡擺著一排排陶土做的罐子。
看起來灰撲撲的，沒什麼特別。
「分等級。」
加爾開始介紹業務。
「最下面這排，青銅罐子，一百萬貝利一個。」
「往上一排，白銀罐子，一千萬貝利一個。」
「再往上是黃金，一億。」
「以此類推。」
「等級越高，開出好東西的概率越大。」
「當然，低級罐子也能出奇蹟，就看你運氣好不好了。」
加爾說得很直白。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術語。
就是給錢，砸罐子，看命。
戰國聽到價格，眉毛抖了一下。
一百萬？
一個破陶罐子？
這簡直就是明搶！
海軍雖然有錢，但那是軍費。
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造一艘軍艦都要精打細算。
這一百萬貝利，夠普通海兵一家老小吃好幾年了。
「一百萬？」
戰國提高了音量。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你在海軍元帥面前搞詐騙？」
加爾依舊面無表情。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卡普中將上次開的就是一百萬的。」
「你可以問問他值不值。」
戰國看向卡普。
卡普瘋狂點頭。
那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值！太值了！」
「那種甜甜圈的口感，一千萬我都買！」
「戰國，你別那麼摳門。」
「你那個抽屜里不是藏著私房錢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拿公款買仙貝吃。」
戰國的老臉紅了一下。
「胡說八道！」
「那是我為了工作補充能量！」
被卡普當眾揭短，戰國有些掛不住。
但他心裡的好奇也被勾起來了。
卡普這傢伙雖然混蛋，但在這種事上不會撒謊。
如果真的能提升實力，或者是得到什麼特殊的道具。
一百萬確實不貴。
甚至可以說是便宜得離譜。
現在大海上局勢動盪。
四皇在新世界虎視眈眈。
革命軍在暗中搞事。
海軍需要更強的力量。
戰國咬了咬牙。
他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最後掏出了一張支票。
他攢了好久的津貼！
本來打算去買那隻心儀已久的絕版山羊玩偶的。
「一百萬！」
戰國把支票拍在桌子上。
那力道大得讓桌子都晃了一下。
「給我來個青銅的！」
「要是敢騙我，你這店今天就別想開了！」
加爾收起支票。
看了一眼金額，沒問題。
海軍元帥的信譽還是有的。
「錢貨兩清。」
加爾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錘子。
又指了指貨架最下面的一排罐子。
「自己挑一個吧。」
「挑好了拿過來砸。」
戰國看著那些一模一樣的罐子。
心裡開始犯嘀咕。
這玩意兒真的能出東西？
不會裡面全是空氣吧？
他走了過去。
左看右看。
伸出手在一個罐子上摸了摸。
涼涼的。
粗糙的陶土手感。
沒有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動。
見聞色霸氣也感知不到裡面有什麼。
這種未知的屏障，反而讓戰國信了幾分。
能屏蔽他的感知，說明這罐子本身就不簡單。
「就這個了。」
戰國隨手拿了一個最順眼的。
他把罐子放到櫃檯上。
加爾遞給他錘子。
「砸吧。」
「對準了砸。」
「要把罐子完全砸碎，裡面的東西才會出來。」
戰國接過錘子。
這錘子也很普通。
就是那種街邊五金店幾百貝利一把的木柄錘。
他握緊錘柄。
手心裡竟然出了點汗。
堂堂海軍元帥，面對四皇都沒這麼緊張過。
這就是賭博的魅力嗎？
「呼……」
戰國吐出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呼吸。
旁邊的卡普把大臉湊了過來。
眼睛瞪得像銅鈴。
「快砸！快砸！」
「別墨跡！」
戰國沒理他。
他高高舉起錘子。
手腕發力。
「給我開！」
一聲低喝。
錘子重重地落下。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
陶土罐子應聲而碎。
碎片飛濺。
但沒有傷到任何人。
那些碎片在落到桌面上之前，就化作了點點星光消失了。
緊接著。
一陣白光從破碎的罐子中心爆發出來。
光芒並不刺眼。
但充滿了神秘感。
卡普哇哇大叫。
「出貨了！出貨了！」
「看著光好像不咋地啊！」
「我上次那個，可是綠光閃閃。」
戰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著那團光芒。
光芒持續了幾秒鐘。
然後慢慢散去。
一個東西出現在桌子上。
當看清那個東西的時候。
戰國的表情凝固了。
卡普的表情也僵住了。
兩人的頭上仿佛都冒出了幾個問號。
那是一個……鐵疙瘩？
看起來像個橢圓形的球體。
大概有西瓜那麼大。
外殼是墨綠色的金屬。
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塗鴉。
尾部有幾個像是魚鰭一樣的金屬片。
看起來笨重又醜陋。
沒有什麼香味。
也沒有什麼光澤。
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像個大號的秤砣。
戰國伸出手，戳了戳那個鐵疙瘩。
硬邦邦的。
「這是什麼？」
戰國轉頭看向加爾。
語氣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一百萬貝利，你就給我個鐵球？」
「這玩意兒能幹嘛？」
「拿來砸人嗎？」
「卡普那個甜甜圈好歹還能吃！」
「這個呢？」
「這也是吃的？」
戰國感覺自己血壓上來了。
被騙了。
絕對是被騙了。
這就是個廢鐵！
卡普在旁邊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用力拍著大腿。
「哈哈哈哈！」
「戰國，笑死我了！」
「一百萬買個鐵疙瘩！」
「你可以拿回去醃鹹菜壓缸！」
「太逗了！」
卡普笑得直不起腰。
整個店裡都迴蕩著他那魔性的笑聲。
戰國的臉黑成了豬肝色。
他抓起那個鐵疙瘩，就想往地上摔。
「退錢！」
「這破爛我不要！」
「給我退錢！」
加爾這時候開口了。
他的聲音稍微有點變調。
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
就在剛才，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炸響。
【恭喜宿主！顧客戰國開啟青銅罐子！】
【獲得物品：微型戰術核彈（魔改版）！】
【物品介紹：來自異世界的終極兵器，雖然體積縮小了，但威力沒有打折。一旦引爆，方圓五十公里內將寸草不生，並伴隨長達百年的輻射污染。】
【註：這東西不需要發射井，砸地上就能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