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小試牛刀
幻想格鬥。
青石擂台，兩個趙坤。
第二次。
王文軒支撐了十五招，試圖以傷換傷，攻擊其中一個，卻被另一個抓住機會重創。
第三次。
他改變策略，全力遊走閃避，觀察兩個趙坤配合間的節奏，硬生生拖了二十五招，最終因體力不支被擊潰。
第四次，第五次……
時間在一次次意識層面的激烈交鋒中飛快流逝。
王文軒完全沉浸在與雙影趙坤的搏殺中。
他不斷調整策略，嘗試尋找那默契配合中可能存在的破綻。
汗水浸濕了他的內衫，精神上的消耗遠比身體鍛鍊更為劇烈。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盛。
傍晚，當閉館的鐘聲悠然響起時，王文軒剛從又一次幻想格鬥中退出。
「幻想格鬥 13/1000（2級）」
而這一次，他穩穩站在擂台中央。對面，兩個趙坤的虛影緩緩消散。
他終於贏了。
「文軒！發什麼呆呢？走啦！」陳福祿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王文軒收斂心神，起身與好友一同向外走去。
「明天就是擂台實戰了。」
陳福祿在館門口停下，胖臉上滿是鄭重。
「文軒，今晚什麼都別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比什麼都強！」
「好，聽你的。明天見。」
第二日。
王文軒一早來到了武道集訓館。
武道集訓館內，瀰漫著一股不同於往日的躁動。
學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王文軒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靜。
他今天特意沒有在清晨進行「幻想格鬥」，將寶貴的意志力留存，準備用在真正的對手身上。
此刻，他只是默默觀察著周圍，感受著這大賽將至的特殊氛圍。
「文軒！文軒！」
陳福祿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好像比王文軒還緊張。
他問道，「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了嗎」
王文軒搖了搖頭，他說道，「據說是根據上個月的排名來決定。」
「我應該是和上個月除了被清出武道集訓館的最後一名來戰鬥。」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為什麼武道集訓館的實戰區一共有六座擂台。
原來是從十三歲的己字擂台，一直到十八歲的甲字擂台。
「王文軒！」
「十三歲組，第一輪，己字擂台。」
王文軒微怔，循聲望去。
周圍的學員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打量。
小聲的議論聲音響起，「他才來參加武道集訓不到一個月吧？怎麼就喊到他的名字了？」
「我聽說他自己要提前比的。」
「這……多少有些，不自……」
王文軒聽著討論自己的聲音，穩步向前。
只不過他沒有見到自己的對手是誰，也就無從提前進行幻想格鬥。
他在心中問道：
「叩問天書，我會在即將到來的擂台戰中獲得勝利嗎？」
天書：
「已推演（耗時3息）」
「會。」
王文軒略微心安。
他繼續提問：
「叩問天書，我會受傷或者受到其它損害嗎？」
天書：
「已推演（耗時1息）」
「不會。」
接連兩個肯定的答案，讓王文軒徹底安了心。
他三兩步邁上了擂台。
裁判武師看他站定，揚聲喊出了第二個名字，「王曉武！」
人群中，王小五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竟然是他。
王文軒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徹底消散。
這位對手，是趙坤的跟班之一。
他在幻想格鬥中早已交手過不止一次，對其路數和弱點，可謂了如指掌。
王小五望著剛進來參加武道集訓，兩周出頭，不到一個月的新人。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王文軒單手握住石耳將石墩舉過頭頂的模樣。
他不由想到，「我如果被他打中得老慘了吧。」
不能這樣想！
他給自己鼓氣道：
「王曉武！你已經成長了！他除了力氣大沒有什麼厲害的！他都有可能碰不到你！」
「你能贏得！」
裁判左右看了看兩人，沉聲道：
「擂台規矩，一方認輸、倒地十息不起、或跌出圈外即為敗。」
「點到為止，不得故意重傷對手。明白？」
「明白。」
兩人同時應道。
王文軒左手在上，抱拳於胸道，「在下王文軒，請指教！」
王小五也連忙抱拳回禮，，「我是王曉武，請指教！」
「開始！」
裁判手臂用力向下一揮。
裁判聲音未落，王小五搶先發動！
他腳步一錯，身形前沖，一記速度頗快的直拳直搗王文軒面門，試圖搶占先機，用快攻壓制。
然而，在王文軒的眼中，這一拳的軌跡、速度，乃至王小五肩部微微前傾預示的後續變招，都清晰得仿佛慢放。
他在幻想格鬥中見識過太多次類似的起手。
王文軒不慌不忙，腳下微微一滑，側身半步。
王小五的拳頭便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勁風拂面。
一擊不中，王小五心頭微凜，但攻勢不停，順勢變拳為掌，橫切王文軒脖頸，同時左腿悄無聲息地勾起，掃向王文軒下盤。
他這一招兩式銜接得頗為熟練，顯然下過苦功。
台下圍觀的人群中發出幾聲低呼。
陳福祿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眼睛瞪得溜圓。
可王文軒依舊如閒庭信步。
他上半身微微後仰，避開掌刃。
他同時提起右腳，輕巧地向前一點，巧妙地將那記掃腿的力道引偏。
王小五隻覺得腿上一股不算大卻極其刁鑽的力道傳來，掃腿落空，身形不由得一晃。
他心中驚愕更甚，攻勢卻愈發急躁起來。
拳、掌、腿連綿不斷，將平日裡苦練的套路盡數施展，圍著王文軒猛攻，一時間拳風腿影，倒也頗具聲勢。
而王文軒，自始至終只是在方圓三步之內挪移、轉身、格擋、輕撥。
他沒有還擊一次，只是精準地閃避或化解著王小五的所有攻勢，動作簡潔有效，仿佛早已預知了對方每一次出手的落點。
在外人看來，場面似乎是王小五占據主動，攻勢如潮。
王文軒只能被動躲閃，險象環生。
「文軒！還手啊！快還手啊！」陳福祿在台下急得直跳腳。
然而，身處戰局中的王小五，感受卻截然不同。
他越打心越慌，汗水早已濕透內衫。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對著一個滑不留手的泥鰍出拳，每一招都落在空處，或是被對方以毫釐之差引開。
對方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更讓他產生一種被完全看穿的窒息感。
這種全力施為卻無處著力的憋悶，遠比硬碰硬的對抗更消耗心神和體力。
急躁之下，王小五一次旋身踢腿用力過猛，落地時腳下一滑。
他本就有些失衡的重心徹底失控。
他「哎呀」一聲。
整個人踉蹌著向擂台邊緣衝去，手舞足蹈地想要穩住，卻終究徒勞。
「噗通！」
在台下眾人愕然的目光中，王小五以一個頗為狼狽的姿態，直接跌出了擂台邊畫定的紅色圓圈之外，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擂台上下，瞬間安靜了一瞬。
王小五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地看著擂台上的王文軒，又低頭看看自己坐在圈外的樣子，臉上迅速漲紅。
裁判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前一步，高聲宣布：
「王曉武跌出擂台！王文軒，勝！」
王文軒收勢站定，抱拳道，「承讓。」
「贏了！文軒贏了！」陳福祿高聲歡呼。
「我的天！文軒！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趙坤聞言目光一凜。
他可不相信什麼運氣。
難道這個小子深藏不露？
不行！
我得出手，好好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趙坤身為十三歲組的第一名，他有指定對手的權力。
他上前與裁判說道，「我要指定——」
「王文軒！」
青石擂台，兩個趙坤。
第二次。
王文軒支撐了十五招，試圖以傷換傷，攻擊其中一個，卻被另一個抓住機會重創。
第三次。
他改變策略，全力遊走閃避，觀察兩個趙坤配合間的節奏，硬生生拖了二十五招，最終因體力不支被擊潰。
第四次，第五次……
時間在一次次意識層面的激烈交鋒中飛快流逝。
王文軒完全沉浸在與雙影趙坤的搏殺中。
他不斷調整策略，嘗試尋找那默契配合中可能存在的破綻。
汗水浸濕了他的內衫，精神上的消耗遠比身體鍛鍊更為劇烈。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盛。
傍晚，當閉館的鐘聲悠然響起時，王文軒剛從又一次幻想格鬥中退出。
「幻想格鬥 13/1000（2級）」
而這一次，他穩穩站在擂台中央。對面，兩個趙坤的虛影緩緩消散。
他終於贏了。
「文軒！發什麼呆呢？走啦！」陳福祿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王文軒收斂心神，起身與好友一同向外走去。
「明天就是擂台實戰了。」
陳福祿在館門口停下，胖臉上滿是鄭重。
「文軒，今晚什麼都別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比什麼都強！」
「好，聽你的。明天見。」
第二日。
王文軒一早來到了武道集訓館。
武道集訓館內，瀰漫著一股不同於往日的躁動。
學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王文軒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靜。
他今天特意沒有在清晨進行「幻想格鬥」，將寶貴的意志力留存，準備用在真正的對手身上。
此刻，他只是默默觀察著周圍，感受著這大賽將至的特殊氛圍。
「文軒！文軒！」
陳福祿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好像比王文軒還緊張。
他問道，「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了嗎」
王文軒搖了搖頭，他說道，「據說是根據上個月的排名來決定。」
「我應該是和上個月除了被清出武道集訓館的最後一名來戰鬥。」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為什麼武道集訓館的實戰區一共有六座擂台。
原來是從十三歲的己字擂台，一直到十八歲的甲字擂台。
「王文軒！」
「十三歲組，第一輪，己字擂台。」
王文軒微怔，循聲望去。
周圍的學員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打量。
小聲的議論聲音響起，「他才來參加武道集訓不到一個月吧？怎麼就喊到他的名字了？」
「我聽說他自己要提前比的。」
「這……多少有些，不自……」
王文軒聽著討論自己的聲音，穩步向前。
只不過他沒有見到自己的對手是誰，也就無從提前進行幻想格鬥。
他在心中問道：
「叩問天書，我會在即將到來的擂台戰中獲得勝利嗎？」
天書：
「已推演（耗時3息）」
「會。」
王文軒略微心安。
他繼續提問：
「叩問天書，我會受傷或者受到其它損害嗎？」
天書：
「已推演（耗時1息）」
「不會。」
接連兩個肯定的答案，讓王文軒徹底安了心。
他三兩步邁上了擂台。
裁判武師看他站定，揚聲喊出了第二個名字，「王曉武！」
人群中，王小五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竟然是他。
王文軒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徹底消散。
這位對手，是趙坤的跟班之一。
他在幻想格鬥中早已交手過不止一次，對其路數和弱點，可謂了如指掌。
王小五望著剛進來參加武道集訓，兩周出頭，不到一個月的新人。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王文軒單手握住石耳將石墩舉過頭頂的模樣。
他不由想到，「我如果被他打中得老慘了吧。」
不能這樣想！
他給自己鼓氣道：
「王曉武！你已經成長了！他除了力氣大沒有什麼厲害的！他都有可能碰不到你！」
「你能贏得！」
裁判左右看了看兩人，沉聲道：
「擂台規矩，一方認輸、倒地十息不起、或跌出圈外即為敗。」
「點到為止，不得故意重傷對手。明白？」
「明白。」
兩人同時應道。
王文軒左手在上，抱拳於胸道，「在下王文軒，請指教！」
王小五也連忙抱拳回禮，，「我是王曉武，請指教！」
「開始！」
裁判手臂用力向下一揮。
裁判聲音未落，王小五搶先發動！
他腳步一錯，身形前沖，一記速度頗快的直拳直搗王文軒面門，試圖搶占先機，用快攻壓制。
然而，在王文軒的眼中，這一拳的軌跡、速度，乃至王小五肩部微微前傾預示的後續變招，都清晰得仿佛慢放。
他在幻想格鬥中見識過太多次類似的起手。
王文軒不慌不忙，腳下微微一滑，側身半步。
王小五的拳頭便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勁風拂面。
一擊不中，王小五心頭微凜，但攻勢不停，順勢變拳為掌，橫切王文軒脖頸，同時左腿悄無聲息地勾起，掃向王文軒下盤。
他這一招兩式銜接得頗為熟練，顯然下過苦功。
台下圍觀的人群中發出幾聲低呼。
陳福祿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眼睛瞪得溜圓。
可王文軒依舊如閒庭信步。
他上半身微微後仰，避開掌刃。
他同時提起右腳，輕巧地向前一點，巧妙地將那記掃腿的力道引偏。
王小五隻覺得腿上一股不算大卻極其刁鑽的力道傳來，掃腿落空，身形不由得一晃。
他心中驚愕更甚，攻勢卻愈發急躁起來。
拳、掌、腿連綿不斷，將平日裡苦練的套路盡數施展，圍著王文軒猛攻，一時間拳風腿影，倒也頗具聲勢。
而王文軒，自始至終只是在方圓三步之內挪移、轉身、格擋、輕撥。
他沒有還擊一次，只是精準地閃避或化解著王小五的所有攻勢，動作簡潔有效，仿佛早已預知了對方每一次出手的落點。
在外人看來，場面似乎是王小五占據主動，攻勢如潮。
王文軒只能被動躲閃，險象環生。
「文軒！還手啊！快還手啊！」陳福祿在台下急得直跳腳。
然而，身處戰局中的王小五，感受卻截然不同。
他越打心越慌，汗水早已濕透內衫。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對著一個滑不留手的泥鰍出拳，每一招都落在空處，或是被對方以毫釐之差引開。
對方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更讓他產生一種被完全看穿的窒息感。
這種全力施為卻無處著力的憋悶，遠比硬碰硬的對抗更消耗心神和體力。
急躁之下，王小五一次旋身踢腿用力過猛，落地時腳下一滑。
他本就有些失衡的重心徹底失控。
他「哎呀」一聲。
整個人踉蹌著向擂台邊緣衝去，手舞足蹈地想要穩住，卻終究徒勞。
「噗通！」
在台下眾人愕然的目光中，王小五以一個頗為狼狽的姿態，直接跌出了擂台邊畫定的紅色圓圈之外，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擂台上下，瞬間安靜了一瞬。
王小五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地看著擂台上的王文軒，又低頭看看自己坐在圈外的樣子，臉上迅速漲紅。
裁判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前一步，高聲宣布：
「王曉武跌出擂台！王文軒，勝！」
王文軒收勢站定，抱拳道，「承讓。」
「贏了！文軒贏了！」陳福祿高聲歡呼。
「我的天！文軒！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趙坤聞言目光一凜。
他可不相信什麼運氣。
難道這個小子深藏不露？
不行！
我得出手，好好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趙坤身為十三歲組的第一名，他有指定對手的權力。
他上前與裁判說道，「我要指定——」
「王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