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驗證成果
翌日。
晨光熹微，王文軒自然醒來。
屋內寂靜，窗外只有早起的鳥兒偶爾啁啾。
黃教頭今日並未如往常般敲門。
他今天倒是沒有被黃教頭的敲門聲叫醒。
他翻身坐起，閉目凝神，心中默念，「幻想格鬥。」
眉心微熱，純白空間降臨。青石擂台再現，趙坤的身影第一個凝聚而出。
趙坤疾撲而來，拳風呼嘯。
王文軒腳步微錯，身形如風中柳葉般向後飄開半步，剛好避過拳鋒。
他在趙坤舊力已盡的剎那，腰身一擰，右臂如鋤揮出。
「砰！」
悶響聲中，趙坤的身影扭曲消散。
乾脆利落。
隨後，是王小五，是趙坤身邊其他幾個眼熟的跟班……王
文軒逐一將他們設為對手。
戰鬥結束得越來越快，往往三五招，最多十招之內，勝負已分。
當他輕鬆擊潰最後一個跟班的虛影，純白空間緩緩退去時，王文軒睜開了眼睛。
十場對戰，十場勝利。
勝率百分之百。
一種掌控感油然而生，但他並未自滿。
現實中的戰鬥瞬息萬變，怎可能一直是打一對一的擂台？
他嘗試在心中構想一個場景：
不再是擂台，而是開闊的野外，趙坤連同他那五六個跟班，將自己圍在中央，同時撲上……
念頭剛起，一種滯澀感和淡淡的眩暈便傳來，幻想空間並未如常展開。
不行。
「叩問道藏，幻想格鬥難道只能進行一對一的對戰，不能夠進行多人對戰嗎？」
道藏：
「已查證（耗時1息）」
「可以，需要升級。」
意料之中的答案。
功能需要成長解鎖，這很合理。
如果只要一級就各個功能都齊備，那升級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在心中默念，「查看幻想格鬥使用次數。」
「幻想格鬥 53/100（1級）」
按照昨日的使用頻率，今天至少還能進行十幾次。
那麼，最多後天，幻想格鬥就能升到二級。
到時候，一對多的實戰模擬將成為可能，那才是真正應對複雜局面的預演。
想到這裡，王文軒心中隱隱期待。
他起床進行了簡單的洗漱。
隔壁院子裡並未見那位「老農」的身影，或許還在屋內。
院子裡的土地還是光禿禿的。
儘管昨晚柳教授在這院子裡播撒了許多種子，可種子也不是一天就能發芽長大的。
「也不知道那『雀天草』，多久才能破土而出。」王文軒心中暗道。
他的目光在隔壁院子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來。
今日是公休日第二天，倒是無事，難道真的去找福祿家找他？
王文軒正想著，他就看到了黃天佑的身影。
他微微一怔，連忙迎了上去，「早啊，黃教頭。您怎麼來了？」
黃天佑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文軒，實在對不住。」
「昨日咱們約好了，要查驗你這半個月在武道集訓館的修煉成果。」
「結果……」
「結果光顧著幫柳老伯鋤地，我走的時候，竟把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今天你還方便驗證嗎？」
王文軒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也想找人印證一下自己如今的水平，黃教頭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好！」黃天佑眼睛一亮，搓了搓手，「先從你最拿手的氣力開始？」
「好。」王文軒自然沒有異議。
黃天佑環顧四周，自家小院顯然沒有合適的重物。
那個青色的石坨還在練武場，他並沒有帶過來。
那畢竟是練武場的所有物，他可以偶爾用一用教頭的特權把它帶出來，卻不能總是偶爾。
他回想著哪裡有合適的重物。
有了！
村口有一盤公用的石磨！
「走，文軒，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院，朝著村口走去。
新元村的村口，有一口老井，井旁安放著一個巨大的石磨。
這石磨是全村共用的，平日裡誰家要磨麵、磨豆子，都會來這裡。
也正因為是公用，這石磨的用料格外紮實，磨盤厚重，碾子更是重達數百斤。
此刻，石磨旁空無一人。
黃天佑走到碾子前，深吸一口氣，雙腿分開，扎了一個標準的馬步。
他雙手扣住碾子兩側的凹槽，大喝一聲，「起！」
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黃天佑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瞬間滲出了汗珠。
那沉重的石碾子，在他的奮力推舉下，終於緩緩離開了磨盤約莫半寸。
「呼……」
僅僅堅持了不到三息，黃天佑便再也支撐不住，把碾子放下了。
他儘管已經特意托著碾子，害怕懷中的碾子把村裡的磨盤砸壞。
可還是……
「——嘭」
可還是有一陣悶響從他身前傳來。
「這碾子，約莫有三百五十斤重。」
黃天佑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指著石碾子，對王文軒說道：
「文軒，你來試試。不用勉強，能抬起來就說明你氣力沒有衰退。」
王文軒點了點頭，走到石碾子前。
他沒有像黃天佑那樣扎馬步，也沒有擺出蓄勢待發的架勢。
他只是平靜地彎下腰，雙手隨意地扣住了凹槽。
王文軒在黃天佑期待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氣，手臂微微用力。
「起。」
這碾子雖然入手沉重，但對於如今力量已達3.2的他而言，這份重量遠未到極限。
他腰腹和腿部同時發力，將碾子抱起，直至齊胸高，穩穩地停住。
臉不紅，氣不喘。
甚至還有餘力調整了一下抱持的姿勢，顯得遊刃有餘。
黃天佑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收縮。
他預估過碾子的重量，自己剛才抱起已算勉強。
可王文軒這模樣……比之前似乎又強了一絲？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黃天佑的腦海中升起：
「難道……」
「文軒根本沒有按照我給他制定的計劃修煉？他偷偷加練了力量？」
黃天佑的心臟不由得一緊。
武道修煉，最忌諱只練一項。
哪怕力大無窮，可若是他人身法輕巧如風，那不也是無用。
「文軒，快放下，快放下！」黃天佑連忙道。
王文軒聞言，輕輕放下石碾子，沒有讓它與磨盤發出任何一絲聲響。
「教頭，怎麼了？」王文軒有些疑惑。
黃天佑沉聲說道，「文軒，老實告訴教頭。」
「你這半個月，是不是沒有按照我給你的計劃來？」
「你是不是偷偷跑去氣力區，專門練力量了？」
王文軒搖了搖頭。
他坦然道，「沒有啊教頭，我一直都是按照您的計劃，以站樁和打磨基礎步型為主，氣力區我都很少去。」
「這……」黃天佑愣住了。
他固然相信文軒這孩子不會和他撒謊。
但是他還要親眼驗證一下，文軒的站樁、步法還有身形練得如何。
晨光熹微，王文軒自然醒來。
屋內寂靜，窗外只有早起的鳥兒偶爾啁啾。
黃教頭今日並未如往常般敲門。
他今天倒是沒有被黃教頭的敲門聲叫醒。
他翻身坐起，閉目凝神，心中默念，「幻想格鬥。」
眉心微熱，純白空間降臨。青石擂台再現，趙坤的身影第一個凝聚而出。
趙坤疾撲而來，拳風呼嘯。
王文軒腳步微錯，身形如風中柳葉般向後飄開半步，剛好避過拳鋒。
他在趙坤舊力已盡的剎那，腰身一擰，右臂如鋤揮出。
「砰！」
悶響聲中，趙坤的身影扭曲消散。
乾脆利落。
隨後，是王小五，是趙坤身邊其他幾個眼熟的跟班……王
文軒逐一將他們設為對手。
戰鬥結束得越來越快，往往三五招，最多十招之內，勝負已分。
當他輕鬆擊潰最後一個跟班的虛影，純白空間緩緩退去時，王文軒睜開了眼睛。
十場對戰，十場勝利。
勝率百分之百。
一種掌控感油然而生，但他並未自滿。
現實中的戰鬥瞬息萬變，怎可能一直是打一對一的擂台？
他嘗試在心中構想一個場景：
不再是擂台，而是開闊的野外，趙坤連同他那五六個跟班，將自己圍在中央，同時撲上……
念頭剛起，一種滯澀感和淡淡的眩暈便傳來，幻想空間並未如常展開。
不行。
「叩問道藏，幻想格鬥難道只能進行一對一的對戰，不能夠進行多人對戰嗎？」
道藏：
「已查證（耗時1息）」
「可以，需要升級。」
意料之中的答案。
功能需要成長解鎖，這很合理。
如果只要一級就各個功能都齊備，那升級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在心中默念，「查看幻想格鬥使用次數。」
「幻想格鬥 53/100（1級）」
按照昨日的使用頻率，今天至少還能進行十幾次。
那麼，最多後天，幻想格鬥就能升到二級。
到時候，一對多的實戰模擬將成為可能，那才是真正應對複雜局面的預演。
想到這裡，王文軒心中隱隱期待。
他起床進行了簡單的洗漱。
隔壁院子裡並未見那位「老農」的身影，或許還在屋內。
院子裡的土地還是光禿禿的。
儘管昨晚柳教授在這院子裡播撒了許多種子，可種子也不是一天就能發芽長大的。
「也不知道那『雀天草』，多久才能破土而出。」王文軒心中暗道。
他的目光在隔壁院子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來。
今日是公休日第二天，倒是無事，難道真的去找福祿家找他？
王文軒正想著，他就看到了黃天佑的身影。
他微微一怔，連忙迎了上去，「早啊，黃教頭。您怎麼來了？」
黃天佑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文軒，實在對不住。」
「昨日咱們約好了，要查驗你這半個月在武道集訓館的修煉成果。」
「結果……」
「結果光顧著幫柳老伯鋤地，我走的時候，竟把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今天你還方便驗證嗎？」
王文軒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也想找人印證一下自己如今的水平，黃教頭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好！」黃天佑眼睛一亮，搓了搓手，「先從你最拿手的氣力開始？」
「好。」王文軒自然沒有異議。
黃天佑環顧四周，自家小院顯然沒有合適的重物。
那個青色的石坨還在練武場，他並沒有帶過來。
那畢竟是練武場的所有物，他可以偶爾用一用教頭的特權把它帶出來，卻不能總是偶爾。
他回想著哪裡有合適的重物。
有了！
村口有一盤公用的石磨！
「走，文軒，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院，朝著村口走去。
新元村的村口，有一口老井，井旁安放著一個巨大的石磨。
這石磨是全村共用的，平日裡誰家要磨麵、磨豆子，都會來這裡。
也正因為是公用，這石磨的用料格外紮實，磨盤厚重，碾子更是重達數百斤。
此刻，石磨旁空無一人。
黃天佑走到碾子前，深吸一口氣，雙腿分開，扎了一個標準的馬步。
他雙手扣住碾子兩側的凹槽，大喝一聲，「起！」
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黃天佑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瞬間滲出了汗珠。
那沉重的石碾子，在他的奮力推舉下，終於緩緩離開了磨盤約莫半寸。
「呼……」
僅僅堅持了不到三息，黃天佑便再也支撐不住，把碾子放下了。
他儘管已經特意托著碾子，害怕懷中的碾子把村裡的磨盤砸壞。
可還是……
「——嘭」
可還是有一陣悶響從他身前傳來。
「這碾子，約莫有三百五十斤重。」
黃天佑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指著石碾子，對王文軒說道：
「文軒，你來試試。不用勉強，能抬起來就說明你氣力沒有衰退。」
王文軒點了點頭，走到石碾子前。
他沒有像黃天佑那樣扎馬步，也沒有擺出蓄勢待發的架勢。
他只是平靜地彎下腰，雙手隨意地扣住了凹槽。
王文軒在黃天佑期待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氣，手臂微微用力。
「起。」
這碾子雖然入手沉重，但對於如今力量已達3.2的他而言，這份重量遠未到極限。
他腰腹和腿部同時發力，將碾子抱起，直至齊胸高，穩穩地停住。
臉不紅，氣不喘。
甚至還有餘力調整了一下抱持的姿勢，顯得遊刃有餘。
黃天佑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收縮。
他預估過碾子的重量，自己剛才抱起已算勉強。
可王文軒這模樣……比之前似乎又強了一絲？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黃天佑的腦海中升起：
「難道……」
「文軒根本沒有按照我給他制定的計劃修煉？他偷偷加練了力量？」
黃天佑的心臟不由得一緊。
武道修煉，最忌諱只練一項。
哪怕力大無窮，可若是他人身法輕巧如風，那不也是無用。
「文軒，快放下，快放下！」黃天佑連忙道。
王文軒聞言，輕輕放下石碾子，沒有讓它與磨盤發出任何一絲聲響。
「教頭，怎麼了？」王文軒有些疑惑。
黃天佑沉聲說道，「文軒，老實告訴教頭。」
「你這半個月，是不是沒有按照我給你的計劃來？」
「你是不是偷偷跑去氣力區，專門練力量了？」
王文軒搖了搖頭。
他坦然道，「沒有啊教頭，我一直都是按照您的計劃，以站樁和打磨基礎步型為主，氣力區我都很少去。」
「這……」黃天佑愣住了。
他固然相信文軒這孩子不會和他撒謊。
但是他還要親眼驗證一下，文軒的站樁、步法還有身形練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