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獨孤求敗，慕容龍城
「風老前輩用的是獨孤前輩的獨孤九劍，講究『料敵於先』，有總決式、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破盡天下武學。」
「寧掌門用的是三達劍，所謂『智劍平八方』，以試探為主，專攻敵人破綻，同樣能破盡天下武學。」
「他二人都是天資聰穎之輩，都見多識廣，都將各自武學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
「不管對方用什麼劍招，他們都能破解。」
沈淵一邊在腦海中模擬戰鬥，一邊回答。
海棠朵朵打了個哈欠：「那還打什麼啊，平局算了，再這樣打下去，再打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
「不，寧掌門必勝。」
「為什麼？」
「因為年輕。」
沈淵道：「風老前輩年逾古稀，體力衰退，寧掌門尚未不惑，正當壯年，年輕就是優勢，年輕就是本錢。」
「沒錯，風清揚撐不了多久，三個時辰內必敗。」又有人開口，是劍魔獨孤求敗。
他目不轉睛，對獨孤九劍傳人的水平看得很清楚。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獨孤九劍，更了解風清揚。
獨孤求敗瞥了一眼沈淵，目光深邃，似乎看出他在做什麼，輕輕點頭。
海棠朵朵滿臉失望：「啊？還要三個時辰啊？要不我先睡一覺得了。」
沈淵搖頭：「要不了那麼久，馬上結束了。」
海棠朵朵不解：「不是你說他們都能破盡天下武學，招式上誰都贏不了對方嗎？」
沈淵輕呼一口氣：「智劍平八方確實和獨孤九劍同一路數，但三達劍可不止智劍！」
寧不凡之所以一直用「智劍平八方」，純粹是見獵心喜。
打了這麼久，他已經完全窺探出獨孤九劍的秘密，也該變招了！
話音剛落，場中局勢大變。
寧不凡手中的長劍迅速舞動，在身前不斷畫圈，形成了一張不斷變化的柔韌劍網。
他居高臨下，就像是扛著鋼鐵扇葉的電風扇，朝著風清揚迅速逼近。
他不再和風清揚拼算力，而是主動出擊，逼風清揚決戰！
風清揚當然可以退。
但他不能退。
他只要後退，就會分心。
只要分心，就必然露出破綻，必然被對手抓住機會。
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將大腦運算功率提到最高，用最快速度尋找對手的破綻。
但他找不到破綻。
寧不凡的柔韌劍網，由一個又一個圓圈組成。
以他的智慧和見識，很容易看出破解之法，而且不止一個：
要麼和寧不凡一樣以劍畫圈，只不過要更快。
他做不到。
他年紀大了，體力衰退，揮劍的速度還不如寧不凡。
要麼直接攻擊圓心，那才是這門劍法唯一的破綻。
可這樣的圓圈，寧不凡畫出了很多個。
每一個都不一樣，圓心一直在移動，形成了全新的劍招。
只要是劍招，就有破綻。
可寧不凡的每一個破綻，都被下一個圓圈隱藏，要在這隨心所欲、毫無規律的運動中刺中圓心，豈不是天方夜譚？
「年輕時還能拼一拼，現在……」風清揚沒再堅持，搖頭認輸。
「太極？」張三丰捋了捋白鬍子。
寧不凡已得太極之形，卻未得太極真意，依然停留在有招範疇。
千招萬招是招，一招鮮吃遍天也是招，距離「無招勝有招」仍差分毫。
當然了，這不一定是寧不凡的極限，或許還有更強的手段。
「你破解了？」獨孤求敗的聲音傳入沈淵耳中。
「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沈淵回答。
打贏風清揚不難。
獨孤九劍破盡天下武學，相當於一個電腦程式，輸入任何招數都有解。
天山折梅手融匯百家武學，相當於存放大量數據的硬碟。
武學之道無窮無盡，所以天山折梅手永無止境，永遠學不全，根子上就不如獨孤九劍。
然而程序運行需要CPU和電力支持。
CPU是大腦，電力就是體力。
風清揚的智商比不上令狐沖，更比不上獨孤求敗，再加上年老體衰，每次都要到寧不凡劍招使到一半才能破解。
太慢了。
就像是安裝了3A大作的老式手機。
沈淵以小無相功為基礎，學完了九陰真經、西夏皇宮武學、靈鷲宮武學、少林寺武學四大武藏，腦子裡的上乘武功就有好幾百，招式加起來好幾千。
他調取資料庫的速度，要比風清揚運行程序快得多。
他不需要和風清揚拼算力，只要一開始就出全力，以最快速度變幻招式，風清揚絕對來不及破解。
天下武功，無快不破，唯快不破，就是這個道理。
本質上，他只是在顱內贏了風清揚，不是贏了獨孤九劍，更沒有贏獨孤求敗。
「期待與你一戰。」
獨孤求敗頷首，看向不遠處一襲紅衣、不男不女、正在專心繡花之人。
那是他下一輪的對手，修煉《葵花寶典》到天人化生、萬物滋養境界的大高手，東方不敗。
白玉廣場中央，光幕如瀑，只有二十個名字依然閃耀金光，熠熠生輝。
【第七輪結束，第八輪開始。】
【本輪比賽場地為百尺峽！】
…………
華山有三大險地：千尺幢，百尺峽，老君犁溝。
百尺峽名列第二，長度雖然只有千尺幢的十分之一，但若論驚險，猶在其之上。
峽谷兩側花崗岩壁近乎垂直擠壓，形成寬不足1米的狹窄通道。
兩側山壁高聳，上下之路只此一條。
一旦交手，避無可避。
最陡峭的地方坡度82度，近乎垂直。
幢去峽復來，天險不可瞬。
雖雲百尺峽，一尺一千仞。
此時，沈淵站在百尺峽的最下方，抬頭仰望，看到最上方站著一名老者。
那人約莫五十歲，和慕容博有三分相似，手握長劍，居高臨下，真氣內斂，竟然有幾分返璞歸真的味道。
他站在那裡，似乎要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不知道為什麼，沈淵從他身上感覺到了無盡的蕭瑟、不甘，和驕傲混在一起，就像是野心勃勃、卻最終功敗垂成的亂世梟雄。
他明明是先天真氣遍布全身的大宗師，明明還年輕，本應再活最少七十年，卻像是遲暮的百歲老人，和張三丰、黃裳一樣蒼老。
他明明還活著，卻仿佛心已死，如同死屍。
「大燕皇族之後，姑蘇慕容氏，慕容龍城！」
他自報姓名，站在原地，如同天下無敵的劍客，等待末學後進的挑戰。
臨死之前，最後一戰。
「寧掌門用的是三達劍，所謂『智劍平八方』，以試探為主，專攻敵人破綻，同樣能破盡天下武學。」
「他二人都是天資聰穎之輩，都見多識廣，都將各自武學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
「不管對方用什麼劍招，他們都能破解。」
沈淵一邊在腦海中模擬戰鬥，一邊回答。
海棠朵朵打了個哈欠：「那還打什麼啊，平局算了，再這樣打下去，再打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
「不，寧掌門必勝。」
「為什麼？」
「因為年輕。」
沈淵道：「風老前輩年逾古稀，體力衰退，寧掌門尚未不惑，正當壯年，年輕就是優勢，年輕就是本錢。」
「沒錯，風清揚撐不了多久，三個時辰內必敗。」又有人開口，是劍魔獨孤求敗。
他目不轉睛，對獨孤九劍傳人的水平看得很清楚。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獨孤九劍，更了解風清揚。
獨孤求敗瞥了一眼沈淵，目光深邃，似乎看出他在做什麼，輕輕點頭。
海棠朵朵滿臉失望：「啊？還要三個時辰啊？要不我先睡一覺得了。」
沈淵搖頭：「要不了那麼久，馬上結束了。」
海棠朵朵不解：「不是你說他們都能破盡天下武學，招式上誰都贏不了對方嗎？」
沈淵輕呼一口氣：「智劍平八方確實和獨孤九劍同一路數，但三達劍可不止智劍！」
寧不凡之所以一直用「智劍平八方」，純粹是見獵心喜。
打了這麼久，他已經完全窺探出獨孤九劍的秘密，也該變招了！
話音剛落，場中局勢大變。
寧不凡手中的長劍迅速舞動，在身前不斷畫圈，形成了一張不斷變化的柔韌劍網。
他居高臨下，就像是扛著鋼鐵扇葉的電風扇，朝著風清揚迅速逼近。
他不再和風清揚拼算力，而是主動出擊，逼風清揚決戰！
風清揚當然可以退。
但他不能退。
他只要後退，就會分心。
只要分心，就必然露出破綻，必然被對手抓住機會。
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將大腦運算功率提到最高，用最快速度尋找對手的破綻。
但他找不到破綻。
寧不凡的柔韌劍網，由一個又一個圓圈組成。
以他的智慧和見識，很容易看出破解之法，而且不止一個：
要麼和寧不凡一樣以劍畫圈，只不過要更快。
他做不到。
他年紀大了，體力衰退，揮劍的速度還不如寧不凡。
要麼直接攻擊圓心，那才是這門劍法唯一的破綻。
可這樣的圓圈，寧不凡畫出了很多個。
每一個都不一樣，圓心一直在移動，形成了全新的劍招。
只要是劍招，就有破綻。
可寧不凡的每一個破綻，都被下一個圓圈隱藏，要在這隨心所欲、毫無規律的運動中刺中圓心，豈不是天方夜譚？
「年輕時還能拼一拼，現在……」風清揚沒再堅持，搖頭認輸。
「太極？」張三丰捋了捋白鬍子。
寧不凡已得太極之形，卻未得太極真意，依然停留在有招範疇。
千招萬招是招，一招鮮吃遍天也是招，距離「無招勝有招」仍差分毫。
當然了，這不一定是寧不凡的極限，或許還有更強的手段。
「你破解了？」獨孤求敗的聲音傳入沈淵耳中。
「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沈淵回答。
打贏風清揚不難。
獨孤九劍破盡天下武學，相當於一個電腦程式，輸入任何招數都有解。
天山折梅手融匯百家武學，相當於存放大量數據的硬碟。
武學之道無窮無盡，所以天山折梅手永無止境，永遠學不全，根子上就不如獨孤九劍。
然而程序運行需要CPU和電力支持。
CPU是大腦，電力就是體力。
風清揚的智商比不上令狐沖，更比不上獨孤求敗，再加上年老體衰，每次都要到寧不凡劍招使到一半才能破解。
太慢了。
就像是安裝了3A大作的老式手機。
沈淵以小無相功為基礎，學完了九陰真經、西夏皇宮武學、靈鷲宮武學、少林寺武學四大武藏，腦子裡的上乘武功就有好幾百，招式加起來好幾千。
他調取資料庫的速度，要比風清揚運行程序快得多。
他不需要和風清揚拼算力，只要一開始就出全力，以最快速度變幻招式，風清揚絕對來不及破解。
天下武功，無快不破，唯快不破，就是這個道理。
本質上，他只是在顱內贏了風清揚，不是贏了獨孤九劍，更沒有贏獨孤求敗。
「期待與你一戰。」
獨孤求敗頷首，看向不遠處一襲紅衣、不男不女、正在專心繡花之人。
那是他下一輪的對手，修煉《葵花寶典》到天人化生、萬物滋養境界的大高手，東方不敗。
白玉廣場中央，光幕如瀑，只有二十個名字依然閃耀金光，熠熠生輝。
【第七輪結束，第八輪開始。】
【本輪比賽場地為百尺峽！】
…………
華山有三大險地：千尺幢，百尺峽，老君犁溝。
百尺峽名列第二，長度雖然只有千尺幢的十分之一，但若論驚險，猶在其之上。
峽谷兩側花崗岩壁近乎垂直擠壓，形成寬不足1米的狹窄通道。
兩側山壁高聳，上下之路只此一條。
一旦交手，避無可避。
最陡峭的地方坡度82度，近乎垂直。
幢去峽復來，天險不可瞬。
雖雲百尺峽，一尺一千仞。
此時，沈淵站在百尺峽的最下方，抬頭仰望，看到最上方站著一名老者。
那人約莫五十歲，和慕容博有三分相似，手握長劍，居高臨下，真氣內斂，竟然有幾分返璞歸真的味道。
他站在那裡，似乎要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不知道為什麼，沈淵從他身上感覺到了無盡的蕭瑟、不甘，和驕傲混在一起，就像是野心勃勃、卻最終功敗垂成的亂世梟雄。
他明明是先天真氣遍布全身的大宗師，明明還年輕，本應再活最少七十年，卻像是遲暮的百歲老人，和張三丰、黃裳一樣蒼老。
他明明還活著，卻仿佛心已死，如同死屍。
「大燕皇族之後，姑蘇慕容氏，慕容龍城！」
他自報姓名，站在原地，如同天下無敵的劍客，等待末學後進的挑戰。
臨死之前，最後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