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決戰開始
「大獲全勝，大獲全勝！」柯鎮惡笑得合不攏嘴。
「打得好，可惜沒帶上我，不好玩！」老頑童周伯通連翻了好幾個跟頭，一臉的不高興。
其他人也都歡呼雀躍，興奮至極。
自從和蒙古開戰後，還沒打過這麼大的勝仗，心中陰霾一掃而空。
不一會兒，郭靖走了過來：「蒙古兵死傷超過五萬，我軍折損將近兩萬，城內百姓死傷慘重，還沒來得及統計。」
眾人臉上的笑容隨之消失。
他們聽到了受傷士卒的慘叫聲，聽到了城中百姓的哭泣聲。
其中甚至有不少熟悉的聲音，那是他們的親朋好友。
「靖哥哥，我們去看看吧。」
黃蓉來不及解甲休息，和郭靖一起巡視城門城牆，撫慰將士，鼓鼓士氣，安排城防。
武敦儒、武修文扶著蕭遠山、袁承志下馬。
二人面如金紙，氣息萎靡，胸口衣襟上全是血。
「爹爹，您受傷了？」
蕭峰箭步如飛，查看傷勢，發現蕭遠山經脈穴竅沒事，全身骨骼完好。
但他五臟六腑都有損傷，真氣耗損嚴重。
尤其是後背中了一指，指力透入心臟，傷及心脈。
「慕容老賊！不殺了你，我蕭遠山誓不為人！噗！」
蕭遠山氣急攻心，噴血如柱。
「爹，您放心，孩兒一定殺了慕容老賊，為娘和您報仇！」
蕭峰扶著蕭遠山盤膝打坐，點按他背部大穴，為其運功療傷。
沈淵也跟著走過去。
他看到袁承志後背上有鈍器造成的傷口，左胸心口處中了七根鋼針，右胸插著三根鋼釘，左臉烏黑腫脹，右臉青紫一片，兩眼赤紅不斷流淚，眉頭一挑：
「山中老人？」
「山中老人」霍山早年在波斯沙漠中打劫行商，擅長坑蒙拐騙、踢沙迷眼、偷襲殺人。
金庸宇宙那麼多大宗師，就屬他打架最沒品，最不要臉。
所謂「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不要臉的大宗師，遠比要臉的大宗師危險得多。
「是他。」
袁承志苦笑：「我們千防萬防，防著所有蒙古兵，萬萬沒想到他這次沒偽裝成蒙古兵，而是偽裝成了宋兵，這才著了他們的道。」
說罷，看了眼沈淵，眼神有些複雜，他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看我幹嘛？戰場廝殺又不是擂台比武，無所不用其極不是很正常嗎……沈淵咳嗽兩聲，老臉一紅。
不過他臉皮厚，看不出來。
他看了眼蕭遠山。
很顯然，蕭遠山也遭到了偷襲，不然未必打不過慕容博。
一燈大師走了過來，為袁承志療傷。
黃藥師則是取出了九花玉露丸等靈丹妙藥，幫大家解毒、恢復真氣。
戰爭還沒有結束，接下來只會更慘烈。
沈淵走到一旁，取出從丁春秋、鳩摩智那兒得到的八本帳冊，按照原著小說里的方法破譯、修煉。
他本就精通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這兩大逍遙派絕學，內功修為曠古絕倫，達到「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的境界。
而小無相功又是「道家高深內功之初階」，修煉起來水到渠成。
帳冊看完一遍，小無相功大功告成。
這門絕學能模仿各門各派的武功招式，甚至有可能威力更強。
「逍遙派三大神功已有其二，還差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沈淵盤膝打坐，用修煉代替睡眠。
次日清晨，郭靖正在安撫使府和眾人商議軍情，忽有小校來報：「郭大俠，不好了，有一個蒙古萬人隊正向北門而來！」
眾人登城瞭望，看到蒙古軍萬人隊在離城五里之外列開陣勢，卻不進攻。
過不多時，上千個工匠負石豎木，築成了一個十餘丈高的高台。
又有上千士兵舞動長鍬鐵鏟，在高台四周挖了一條又深又闊的壕溝。
挖出來的泥土堆在壕溝以外，堆成一堵土牆。
只聽得號角吹動，鼙鼓聲中，蒙古大軍再次分出三個萬人隊，分別來到高台的東、西、北側。
連同先前的萬人隊，共是四個萬人隊圍住了高台，形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
大陣綿延數里，盾牌手、長矛手、斬馬手、強弩手、折衝手，一層一層，將那高台圍得像鐵桶一般。
「嗚嗚嗚~~」
「咚咚咚~~」
猛聽得一陣號響，鼓聲止歇，數萬人鴉雀無聲。
噠噠噠，兩匹戰馬疾馳到台下。
馬上乘客翻身下鞍，攜手上了高台。
距離太遠，兩人的面目看不清楚，只能依稀分辨，是一男一女。
沈淵也看不清楚，但他熟知劇情，何況那個男的一身黃色僧袍，又在蒙古軍中地位顯赫，猜也猜得到：「是金輪法王。」
眾人正錯愕間，黃蓉突然驚呼一聲，往後便倒，竟然暈了過去。
眾人急忙救醒，黃蓉臉色慘白，聲音顫抖，指著高台道：「是襄兒，是襄兒！」
郭靖不解：「金輪法王把襄兒弄到高台上幹什麼？」
太陽升起，陽光越來越刺眼，沈淵微微眯起眼睛：「高台下面堆滿了柴草，這是要逼你投降，你若不降，他們就會放火燒死襄兒，讓你們夫婦痛斷肝腸，心思不屬，無法專心守城。」
郭靖大怒：「金輪法王好歹毒！」
沈淵搖頭：「不是金輪法王，而是蒙哥大汗。」
一個痴迷練武的和尚，懂什麼兵法，會什麼陰謀？
換成他將龍象般若功練到十二三層，當上蒙古國師，郭靖、黃蓉、黃老邪、一等、老頑童、楊過、小龍女……這些人早就被他殺光了，哪還等得到今天。
一燈大師說道：「阿彌陀佛，老衲雖然只和金輪國師見過一面，但能看出他佛法高深，四大皆空，斷然不會行此卑劣之事。」
霍青桐冷哼：「就算不是他出的主意，他也沒阻止，還親自將那么小的姑娘送到火坑上，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淵淡淡的道：「高僧也是人，哪能真的四大皆空？若真的四大皆空，又豈會為了密宗寧瑪教在蒙古、西域的千百廟宇、億萬弟子信眾，屈身於蒙古大汗帳下，當那什麼勞什子國師？」
郭靖臉色決絕：「襄兒的命是命，襄陽城數萬將士、數十萬百姓的命也是命，襄陽城後面還有大宋幾千萬百姓！我絕不會為了襄兒投降！」
黃蓉呆呆地望著高台，心亂如麻。
一燈大師道：「韃子治軍嚴整，要救襄兒，須得先沖亂高台周圍的四個萬人隊。」
黃藥師哼了一聲，道：「治軍嚴整？我看未必！蓉兒，咱們就用二十八星宿大陣，和韃子斗上一斗，看看是韃子的軍陣高明，還是我中原大陣厲害！」
黃蓉垂頭喪氣：「就算勝了，韃子放火燒台，怎麼辦？」
「打得好，可惜沒帶上我，不好玩！」老頑童周伯通連翻了好幾個跟頭，一臉的不高興。
其他人也都歡呼雀躍，興奮至極。
自從和蒙古開戰後，還沒打過這麼大的勝仗，心中陰霾一掃而空。
不一會兒，郭靖走了過來：「蒙古兵死傷超過五萬，我軍折損將近兩萬，城內百姓死傷慘重，還沒來得及統計。」
眾人臉上的笑容隨之消失。
他們聽到了受傷士卒的慘叫聲，聽到了城中百姓的哭泣聲。
其中甚至有不少熟悉的聲音，那是他們的親朋好友。
「靖哥哥，我們去看看吧。」
黃蓉來不及解甲休息，和郭靖一起巡視城門城牆，撫慰將士，鼓鼓士氣，安排城防。
武敦儒、武修文扶著蕭遠山、袁承志下馬。
二人面如金紙，氣息萎靡，胸口衣襟上全是血。
「爹爹，您受傷了？」
蕭峰箭步如飛，查看傷勢，發現蕭遠山經脈穴竅沒事，全身骨骼完好。
但他五臟六腑都有損傷，真氣耗損嚴重。
尤其是後背中了一指，指力透入心臟，傷及心脈。
「慕容老賊！不殺了你，我蕭遠山誓不為人！噗！」
蕭遠山氣急攻心，噴血如柱。
「爹，您放心，孩兒一定殺了慕容老賊，為娘和您報仇！」
蕭峰扶著蕭遠山盤膝打坐，點按他背部大穴，為其運功療傷。
沈淵也跟著走過去。
他看到袁承志後背上有鈍器造成的傷口，左胸心口處中了七根鋼針，右胸插著三根鋼釘，左臉烏黑腫脹，右臉青紫一片，兩眼赤紅不斷流淚，眉頭一挑：
「山中老人？」
「山中老人」霍山早年在波斯沙漠中打劫行商，擅長坑蒙拐騙、踢沙迷眼、偷襲殺人。
金庸宇宙那麼多大宗師，就屬他打架最沒品，最不要臉。
所謂「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不要臉的大宗師，遠比要臉的大宗師危險得多。
「是他。」
袁承志苦笑：「我們千防萬防，防著所有蒙古兵，萬萬沒想到他這次沒偽裝成蒙古兵，而是偽裝成了宋兵，這才著了他們的道。」
說罷，看了眼沈淵，眼神有些複雜，他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看我幹嘛？戰場廝殺又不是擂台比武，無所不用其極不是很正常嗎……沈淵咳嗽兩聲，老臉一紅。
不過他臉皮厚，看不出來。
他看了眼蕭遠山。
很顯然，蕭遠山也遭到了偷襲，不然未必打不過慕容博。
一燈大師走了過來，為袁承志療傷。
黃藥師則是取出了九花玉露丸等靈丹妙藥，幫大家解毒、恢復真氣。
戰爭還沒有結束，接下來只會更慘烈。
沈淵走到一旁，取出從丁春秋、鳩摩智那兒得到的八本帳冊，按照原著小說里的方法破譯、修煉。
他本就精通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這兩大逍遙派絕學，內功修為曠古絕倫，達到「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的境界。
而小無相功又是「道家高深內功之初階」，修煉起來水到渠成。
帳冊看完一遍，小無相功大功告成。
這門絕學能模仿各門各派的武功招式，甚至有可能威力更強。
「逍遙派三大神功已有其二，還差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沈淵盤膝打坐，用修煉代替睡眠。
次日清晨，郭靖正在安撫使府和眾人商議軍情，忽有小校來報：「郭大俠，不好了，有一個蒙古萬人隊正向北門而來！」
眾人登城瞭望，看到蒙古軍萬人隊在離城五里之外列開陣勢，卻不進攻。
過不多時，上千個工匠負石豎木，築成了一個十餘丈高的高台。
又有上千士兵舞動長鍬鐵鏟，在高台四周挖了一條又深又闊的壕溝。
挖出來的泥土堆在壕溝以外，堆成一堵土牆。
只聽得號角吹動，鼙鼓聲中，蒙古大軍再次分出三個萬人隊，分別來到高台的東、西、北側。
連同先前的萬人隊，共是四個萬人隊圍住了高台，形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
大陣綿延數里，盾牌手、長矛手、斬馬手、強弩手、折衝手，一層一層，將那高台圍得像鐵桶一般。
「嗚嗚嗚~~」
「咚咚咚~~」
猛聽得一陣號響，鼓聲止歇，數萬人鴉雀無聲。
噠噠噠，兩匹戰馬疾馳到台下。
馬上乘客翻身下鞍，攜手上了高台。
距離太遠，兩人的面目看不清楚，只能依稀分辨，是一男一女。
沈淵也看不清楚，但他熟知劇情，何況那個男的一身黃色僧袍，又在蒙古軍中地位顯赫，猜也猜得到：「是金輪法王。」
眾人正錯愕間，黃蓉突然驚呼一聲，往後便倒，竟然暈了過去。
眾人急忙救醒，黃蓉臉色慘白，聲音顫抖，指著高台道：「是襄兒，是襄兒！」
郭靖不解：「金輪法王把襄兒弄到高台上幹什麼？」
太陽升起，陽光越來越刺眼，沈淵微微眯起眼睛：「高台下面堆滿了柴草，這是要逼你投降，你若不降，他們就會放火燒死襄兒，讓你們夫婦痛斷肝腸，心思不屬，無法專心守城。」
郭靖大怒：「金輪法王好歹毒！」
沈淵搖頭：「不是金輪法王，而是蒙哥大汗。」
一個痴迷練武的和尚，懂什麼兵法，會什麼陰謀？
換成他將龍象般若功練到十二三層，當上蒙古國師，郭靖、黃蓉、黃老邪、一等、老頑童、楊過、小龍女……這些人早就被他殺光了，哪還等得到今天。
一燈大師說道：「阿彌陀佛，老衲雖然只和金輪國師見過一面，但能看出他佛法高深，四大皆空，斷然不會行此卑劣之事。」
霍青桐冷哼：「就算不是他出的主意，他也沒阻止，還親自將那么小的姑娘送到火坑上，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淵淡淡的道：「高僧也是人，哪能真的四大皆空？若真的四大皆空，又豈會為了密宗寧瑪教在蒙古、西域的千百廟宇、億萬弟子信眾，屈身於蒙古大汗帳下，當那什麼勞什子國師？」
郭靖臉色決絕：「襄兒的命是命，襄陽城數萬將士、數十萬百姓的命也是命，襄陽城後面還有大宋幾千萬百姓！我絕不會為了襄兒投降！」
黃蓉呆呆地望著高台，心亂如麻。
一燈大師道：「韃子治軍嚴整，要救襄兒，須得先沖亂高台周圍的四個萬人隊。」
黃藥師哼了一聲，道：「治軍嚴整？我看未必！蓉兒，咱們就用二十八星宿大陣，和韃子斗上一斗，看看是韃子的軍陣高明，還是我中原大陣厲害！」
黃蓉垂頭喪氣：「就算勝了，韃子放火燒台，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