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五絕之上，蒙古第六人！
柯鎮惡已是百歲老人，頭髮全白，卻仍然精神矍鑠，不減當年。
聽到沈淵的聲音，他怔了怔，久遠的記憶如塵封的古籍翻開，恍如隔世：「沈小兄弟，咱們得有快五十年沒見了吧？」
沈淵笑著道：「對你來說是五十年，對我來說還不到兩年。」
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或許沒有區別，但天道領域超越時間之上，同時存在於任何時空，奇妙之處難以形容。
「沈哥哥。」
悅耳清脆的聲音響起，一身鵝黃勁裝的黃蓉走了過來，嘴角含笑。
她年過半百，風姿綽約，十幾年嘔心瀝血死守襄陽城，青絲熬成了華發。
歲月奪走了她的青春，消磨了她的靈性，但最本質的東西不會變，一顰一笑中依稀能看到當年的面容。
「算年紀的話，我該叫你一聲黃姑姑。」沈淵笑道。
黃蓉莞爾：「要不各論各的，你叫我姑姑，我叫你哥哥？」
「……也不是不行。」
沈淵聳了聳肩，問道：「蕭大俠他們呢？」
黃蓉道：「蕭大俠父子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去下榻的地方了。」
「周大哥、瑛姑、程英、無雙受了點傷，一燈大師和爹爹正在為他們療傷。」
「袁大俠、霍女俠在幫忙守城……靖哥哥！」
她叫來郭靖，介紹道：「這位就是沈大俠。」
郭靖微微動容，抱拳道：「大師父和蓉兒經常說，若不是沈大俠幫助，他們活不到今天，沈大俠現在又甘冒奇險前來相助，郭靖在這裡謝過了！」
說罷，就要躬身行禮。
「郭大俠何須言謝？我也是華夏兒郎，豈能眼睜睜看著蒙古鐵蹄踏破城牆，屠戮百姓？」
人家五十多歲，自己才二十多歲，沈淵哪敢承受？連忙扶起。
黃蓉道：「靖哥哥，我們這一仗殺了得有兩三千蒙古兵吧？不知道蒙哥可汗會不會惱羞成怒，趁夜偷襲，你快去布置防務吧。」
郭靖知道這三人有私密話要說，不再打擾。
同生死共患難，時隔多年秉性未改，三個天眷者找了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弄了點兒酒菜，一邊填飽肚子一邊聊天。
沈淵的經歷不多，幾句話就能說清楚。
大部分時間他在聽，黃蓉在說。
「靖哥哥有十幾年紫霞神功的底子，又練了幾個月九陰真經，功力大進，降龍掌剛柔並濟，很快殺了段天德……」
「歐陽剋死於你的降龍掌和我的落英神劍掌，歐陽鋒得楊康相助，懷疑是靖哥哥和我乾的，抓住了我們，逼迫靖哥哥背誦九陰真經……」
「第二次華山論劍，靖哥哥和七公、爹爹打成平手，結果冒出了歐陽瘋……」
「我們找到了過兒，將他送去全真教……」
燭光搖曳，幾十年時光隨著黃蓉娓娓道來，化作具象的畫面，鋪陳在沈淵腦海。
天眷者就像是闖入一個個世界的蝴蝶，每一次扇動翅膀，都會引起時間線的波動。
有些事改變，比如江南六怪活到了現在，比如郭靖早在第二次華山論劍，內功修為就達到了五絕層次。
有些事沒有改變，比如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比如楊過拜入了古墓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所謂的「時間線收束」，或者是天意安排。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小勢可變，大勢不改」。
時代浪潮滾滾向前，最重要的那些人那些事，似乎並未改變。
有一件事，引起了沈淵的注意：「你說什麼？你爹和一燈大師、周伯通聯手，才勉強趕走金輪法王？他的武功比你們所有人都強？」
黃蓉「嗯」了一聲，道：「金輪法王是百年難得一遇、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十六年前英雄大會，一身功力就不亞于靖哥哥，十六年後武功突飛猛進，掌力雄渾剛猛。」
「要不是一燈大師和爹爹及時趕到，昨兒周大哥和我就被他殺死了。」
「他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武功比昔年瘋癲的歐陽鋒還強！」
「我懷疑他龍象般若功已經練到了十二層，甚至十三層！」
沈淵搖頭：「區區十六年，從五絕層次到遠超五絕，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前無古人的十層以上，同樣不是天賦能解釋的。」
黃蓉其實早有猜測：「你也覺得他是天眷者？」
沈淵道：「除此之外，別無可能。」
三人交談正歡，忽然聽到城外鼓角雷鳴，連忙來到城樓。
只見城外旌旗招展，蒙古大軍來攻，漫山遍野，不見盡頭，大戰爆發。
蒙古大軍屢次圍攻襄陽，都沒能攻破城牆，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的兵力，至少是以前的兩倍！
幸好郭靖很小的時候就在蒙古軍中，熟知蒙古兵攻城的諸般方略，早有準備。
不論敵軍如何用弓箭、用火器、用壘石、用雲梯攻城，守城的宋兵居高臨下，在郭靖、黃蓉、蕭遠山、袁承志、霍青桐等人的指揮下，一一破解。
這種守城戰，沈淵、蕭峰能發揮的作用有限，基本上等於超級兵，遠不如充當將軍的另外三位。
直到日落西山，蒙古軍損折了三四千人馬，仍然前仆後繼，奮勇搶攻。
襄陽城中除了精兵數萬，還有數十萬百姓，以及幾千名來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
人人都知道此城一破，無人得以倖存，因此不管是成年壯漢，還是老弱婦孺，要麼持矛上陣，要麼運送物資，共抗強敵。
一時間城內城外殺聲震天動地，空中羽箭來去，有如飛蝗。
沈淵也取來神臂弓、鵰翎箭，加入弓箭手的隊伍，連發數百支箭，射殺了上百個蒙古兵，只覺手臂酸脹，眼睛疲憊。
到了晚上，蒙哥可汗親自督戰，許諾先登者為襄陽城主。
蒙古大軍士氣倍增，十幾萬蒙古兵悍不畏死，屍體在城牆下堆了一層又一層，依然死戰不退。
「打不過，敵我兵力差距懸殊，再這樣下去，快則今夜慢則明日，襄陽城必破！」
霍青桐胸脯起伏，鎧甲染血，染紅了寶劍，浸透了衣衫。
她仿佛回到了和清軍廝殺的那些歲月，穿上了宋軍盔甲，將蒙古兵當成清兵。
不到半天功夫，這個不以武功見長的女將軍，就已經手刃數十人。
蕭遠山沉聲道：「死守不行，蒙古大軍攻城器械太多，打開城門，我率軍出去衝殺一陣，擾亂敵軍陣型，破壞攻城器械！」
袁承志、霍青桐也都主動請纓。
郭靖熟悉兵法，知道這是上策，當即道：「好！耶律齊、武敦儒、武修文各領兵三千，聽蕭大俠、袁大俠、霍女俠指揮！」
他倒不是不信任蕭遠山三人。
只是三人初來乍到，人頭不熟，威望不足，必須有人協助。
沈淵想起昨晚對方五人的偷襲，目光一閃：「圍魏救趙，擒賊擒王，既然要出去衝殺，那就不要和城下的攻城士兵糾纏，直插敵軍心臟！」
蒙哥可汗來了，殺敵報仇賺功德的時候到了！
聽到沈淵的聲音，他怔了怔，久遠的記憶如塵封的古籍翻開，恍如隔世：「沈小兄弟，咱們得有快五十年沒見了吧？」
沈淵笑著道：「對你來說是五十年，對我來說還不到兩年。」
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或許沒有區別，但天道領域超越時間之上，同時存在於任何時空，奇妙之處難以形容。
「沈哥哥。」
悅耳清脆的聲音響起，一身鵝黃勁裝的黃蓉走了過來，嘴角含笑。
她年過半百，風姿綽約，十幾年嘔心瀝血死守襄陽城，青絲熬成了華發。
歲月奪走了她的青春，消磨了她的靈性，但最本質的東西不會變，一顰一笑中依稀能看到當年的面容。
「算年紀的話，我該叫你一聲黃姑姑。」沈淵笑道。
黃蓉莞爾：「要不各論各的，你叫我姑姑，我叫你哥哥？」
「……也不是不行。」
沈淵聳了聳肩，問道：「蕭大俠他們呢？」
黃蓉道：「蕭大俠父子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去下榻的地方了。」
「周大哥、瑛姑、程英、無雙受了點傷，一燈大師和爹爹正在為他們療傷。」
「袁大俠、霍女俠在幫忙守城……靖哥哥！」
她叫來郭靖，介紹道：「這位就是沈大俠。」
郭靖微微動容，抱拳道：「大師父和蓉兒經常說，若不是沈大俠幫助，他們活不到今天，沈大俠現在又甘冒奇險前來相助，郭靖在這裡謝過了！」
說罷，就要躬身行禮。
「郭大俠何須言謝？我也是華夏兒郎，豈能眼睜睜看著蒙古鐵蹄踏破城牆，屠戮百姓？」
人家五十多歲，自己才二十多歲，沈淵哪敢承受？連忙扶起。
黃蓉道：「靖哥哥，我們這一仗殺了得有兩三千蒙古兵吧？不知道蒙哥可汗會不會惱羞成怒，趁夜偷襲，你快去布置防務吧。」
郭靖知道這三人有私密話要說，不再打擾。
同生死共患難，時隔多年秉性未改，三個天眷者找了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弄了點兒酒菜，一邊填飽肚子一邊聊天。
沈淵的經歷不多，幾句話就能說清楚。
大部分時間他在聽，黃蓉在說。
「靖哥哥有十幾年紫霞神功的底子，又練了幾個月九陰真經，功力大進，降龍掌剛柔並濟，很快殺了段天德……」
「歐陽剋死於你的降龍掌和我的落英神劍掌，歐陽鋒得楊康相助，懷疑是靖哥哥和我乾的，抓住了我們，逼迫靖哥哥背誦九陰真經……」
「第二次華山論劍，靖哥哥和七公、爹爹打成平手，結果冒出了歐陽瘋……」
「我們找到了過兒，將他送去全真教……」
燭光搖曳，幾十年時光隨著黃蓉娓娓道來，化作具象的畫面，鋪陳在沈淵腦海。
天眷者就像是闖入一個個世界的蝴蝶，每一次扇動翅膀，都會引起時間線的波動。
有些事改變，比如江南六怪活到了現在，比如郭靖早在第二次華山論劍，內功修為就達到了五絕層次。
有些事沒有改變，比如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比如楊過拜入了古墓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所謂的「時間線收束」，或者是天意安排。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小勢可變，大勢不改」。
時代浪潮滾滾向前，最重要的那些人那些事，似乎並未改變。
有一件事，引起了沈淵的注意：「你說什麼？你爹和一燈大師、周伯通聯手，才勉強趕走金輪法王？他的武功比你們所有人都強？」
黃蓉「嗯」了一聲，道：「金輪法王是百年難得一遇、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十六年前英雄大會，一身功力就不亞于靖哥哥，十六年後武功突飛猛進，掌力雄渾剛猛。」
「要不是一燈大師和爹爹及時趕到，昨兒周大哥和我就被他殺死了。」
「他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武功比昔年瘋癲的歐陽鋒還強！」
「我懷疑他龍象般若功已經練到了十二層，甚至十三層！」
沈淵搖頭：「區區十六年，從五絕層次到遠超五絕，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前無古人的十層以上，同樣不是天賦能解釋的。」
黃蓉其實早有猜測：「你也覺得他是天眷者？」
沈淵道：「除此之外，別無可能。」
三人交談正歡，忽然聽到城外鼓角雷鳴，連忙來到城樓。
只見城外旌旗招展，蒙古大軍來攻，漫山遍野，不見盡頭，大戰爆發。
蒙古大軍屢次圍攻襄陽，都沒能攻破城牆，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的兵力，至少是以前的兩倍！
幸好郭靖很小的時候就在蒙古軍中，熟知蒙古兵攻城的諸般方略，早有準備。
不論敵軍如何用弓箭、用火器、用壘石、用雲梯攻城，守城的宋兵居高臨下，在郭靖、黃蓉、蕭遠山、袁承志、霍青桐等人的指揮下，一一破解。
這種守城戰，沈淵、蕭峰能發揮的作用有限，基本上等於超級兵，遠不如充當將軍的另外三位。
直到日落西山，蒙古軍損折了三四千人馬，仍然前仆後繼，奮勇搶攻。
襄陽城中除了精兵數萬，還有數十萬百姓，以及幾千名來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
人人都知道此城一破，無人得以倖存，因此不管是成年壯漢，還是老弱婦孺，要麼持矛上陣，要麼運送物資，共抗強敵。
一時間城內城外殺聲震天動地，空中羽箭來去，有如飛蝗。
沈淵也取來神臂弓、鵰翎箭，加入弓箭手的隊伍，連發數百支箭，射殺了上百個蒙古兵，只覺手臂酸脹，眼睛疲憊。
到了晚上，蒙哥可汗親自督戰，許諾先登者為襄陽城主。
蒙古大軍士氣倍增，十幾萬蒙古兵悍不畏死，屍體在城牆下堆了一層又一層，依然死戰不退。
「打不過，敵我兵力差距懸殊，再這樣下去，快則今夜慢則明日，襄陽城必破！」
霍青桐胸脯起伏，鎧甲染血，染紅了寶劍，浸透了衣衫。
她仿佛回到了和清軍廝殺的那些歲月，穿上了宋軍盔甲，將蒙古兵當成清兵。
不到半天功夫，這個不以武功見長的女將軍，就已經手刃數十人。
蕭遠山沉聲道：「死守不行，蒙古大軍攻城器械太多，打開城門，我率軍出去衝殺一陣，擾亂敵軍陣型，破壞攻城器械！」
袁承志、霍青桐也都主動請纓。
郭靖熟悉兵法，知道這是上策，當即道：「好！耶律齊、武敦儒、武修文各領兵三千，聽蕭大俠、袁大俠、霍女俠指揮！」
他倒不是不信任蕭遠山三人。
只是三人初來乍到，人頭不熟，威望不足，必須有人協助。
沈淵想起昨晚對方五人的偷襲，目光一閃：「圍魏救趙，擒賊擒王，既然要出去衝殺，那就不要和城下的攻城士兵糾纏，直插敵軍心臟！」
蒙哥可汗來了，殺敵報仇賺功德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