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驅虎吞狼
說罷，他將解藥遞到劉正風面前。
劉正風嗅了一下，頓時惡臭撲鼻，眉頭緊蹙。
繼而感覺體力緩慢恢復，酥軟無力的四肢跟著能動彈了，連忙道謝。
然後盤膝打坐，運功療傷。
沈淵又將解藥遞給莫大、定逸師太、天門道長、寧中則，然後是各大門派的高手、距離較近的閒散高手、數量眾多的普通江湖中人，最後回到手上。
這解藥是液體，聞一下就能解毒，救了上千人還剩大半。
「師兄！」
「師父！」
寧中則、岳靈珊、陸大有等人，全都撲到岳不群身邊，一個個雙目垂淚，捶胸頓足，悲痛不已。
二弟子勞德諾更是直接撲到岳不群身上，哭得稀里嘩啦，撕心裂肺，幾乎昏厥。
「真孝順，岳兄收了個好徒弟。」
「聽說這人是中年帶藝投師？這類弟子往往不受重視，還能如此孝順，真是難得。」
「我那幾個徒弟，要是有他一半孝順，死也甘心了。」
眾多江湖中人看在眼裡，都覺得能有這樣的好徒弟，岳不群可以瞑目了。
對於殺死岳不群、迷翻他們所有人的雲中鶴，更是痛恨到了極點，紛紛拳打腳踢，刀劍相加。
不一會兒，雲中鶴就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寧中則痛失丈夫，神情悲愴，目光兇狠，看向沈淵：「這位少俠，你的意思是，此人是左冷禪指使的？可有證據？」
所有人都看向沈淵，都想知道答案。
沈淵道：「寧女俠不認得在下，在下不管說什麼，寧女俠都未必相信，還是請劉三爺說吧。」
眾人又都看向劉正風，一個個詫異不已，這事兒劉正風知道？
劉正風此時已經壓制住傷勢，緩緩起身，團團作揖。
他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又命人將嵩山派幾十具屍體抬過來，說道：「劉某的夫人、子女、弟子、管家、僕役都在這裡，諸位盡可盤問細節，便知真假。」
丐幫副幫主張金鰲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得罪了！」
他叫上鄭州六合門夏老拳師，川鄂三峽神女峰鐵老老等武林名宿，將劉府上上下下幾十人一一盤問，確定劉正風所言屬實，還原出昨夜全貌。
「左冷禪，左冷禪！」
寧中則渾身發抖，噌的一聲拔出佩劍，咬牙切齒：「左冷禪，華山派和你勢不兩立！」
天門道人脾氣火爆，剛正不阿，越聽越怒，此時終於忍不住了，叫道：「左冷禪到底想幹什麼？」
劉正風神色黯然：
「小弟原以為左冷禪只是要阻止金盆洗手，最多殺雞儆猴，沒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對諸位好朋友動手。
都怪小弟一時懦弱，想著息事寧人，這才沒將此事說出來，害了大家，害死了岳師兄。
寧師妹，劉某欠你一條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寧中則強忍住心中的悲痛，搖頭：「劉師兄，害死師兄的不是你，是左冷禪！」
定逸師太勃然大怒：「左冷禪野心勃勃，他想當五嶽劍派的盟主，現在當上了，他還想幹什麼？」
沈淵道：「所謂盟主，只是一個名頭而已，五嶽劍派依然是五個門派，不聽調更不聽宣。
當上五嶽劍派盟主，只是第一步，而他的第二步，就是推動五嶽並派，由他出任掌門！」
黃蓉、狄如燕面露微笑，都知道沈淵有意挑唆。
此乃驅虎吞狼之計。
雲中鶴死亡不是結束，這場排位還沒完。
天門道人「呸」了一聲，道：「休想！」
定逸師太道：「阿彌陀佛，五嶽劍派雖然都以劍法見長，實則涇渭分明，泰山派分屬道門，恆山派分屬佛門，華山派道儒兼修，而且彼此相距千里，合併？笑話！」
天門道人一掌拍碎桌子：「左冷禪武功高絕，嵩山派人多勢眾，可我們四大劍派也不是吃素的！想吞併我們？痴心妄想！」
沈淵搖頭：「單憑嵩山派一派之力，確實壓不過四大劍派，不過左冷禪拉攏了不少江湖中人，其中不乏十三太保級別的高手，比如青海一梟和冀北三雄。」
「什麼？青海一梟和冀北三雄投靠了左冷禪？」
群雄譁然。
青海一梟是邪派宗師「白板煞星」弟子，人品低劣，言行幾近無賴，偏偏武功奇高，不亞於各派掌門。
冀北三雄三十年前就橫行冀北，同樣是掌門級別的人物，近些年銷聲匿跡，還以為被某個看不慣他們的正道高手剷除，居然暗中投靠了左冷禪？
這四人中的任何一個，在場包括莫大在內，誰都不敢拍胸脯保證能戰而勝之。
四人聯手，不管是泰山派、恆山派、衡山派還是華山派，都擋不住。
這樣的人物，左冷禪麾下還有多少？
「如果只是這些邪道中人，倒也不算什麼，四大劍派都有隱居已久的前代名宿，足以應對。」
「然而外敵好御，內賊難防，四大劍派有不少人投靠了左冷禪。」
沈淵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此話一出，莫大、劉正風、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寧中則異口同聲：「誰？」
「那就要問問嵩山派的人了！」
沈淵霍然轉頭，看向還在岳不群身上抱人痛哭的勞德諾，腳踩凌波微步，沖了過去。
「你幹什麼？」
事發突然，寧中則來不及多想，一向疼愛弟子的她下意識擋在兩人中間。
只看到沈淵身形一晃，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連忙轉身，看到沈淵以玄妙步法繞過自己，伸出左手五指，朝著勞德諾抓了過去。
危急時刻，勞德諾抽出佩劍，一招蒼松迎客刺了過去。
寧中則輕咦一聲。
勞德諾帶藝投師，天賦一般，學劍速度連陸大有都比不上，在眾弟子中敬陪末座。
可這一招劍法，卻儼然有名家風範，超越岳靈珊，直追大徒弟令狐沖。
勞德諾在藏拙！
連師父師娘都隱瞞，肯定有貓膩！
劍出如龍，劍落劈空。
沈淵避開劍鋒，宛如老鷹捉小雞般抓住勞德諾腦袋，五指收緊，竟然硬生生抓破頭皮，插入顱骨。
右手手起刀落，割開衣衫，一本線裝書應聲落地。
沈淵像扔垃圾般，將勞德諾扔到五米外，隨即撿線裝書，揚了揚：「諸位請看，這是何物？」
劉正風嗅了一下，頓時惡臭撲鼻，眉頭緊蹙。
繼而感覺體力緩慢恢復，酥軟無力的四肢跟著能動彈了，連忙道謝。
然後盤膝打坐，運功療傷。
沈淵又將解藥遞給莫大、定逸師太、天門道長、寧中則，然後是各大門派的高手、距離較近的閒散高手、數量眾多的普通江湖中人，最後回到手上。
這解藥是液體，聞一下就能解毒，救了上千人還剩大半。
「師兄！」
「師父！」
寧中則、岳靈珊、陸大有等人，全都撲到岳不群身邊，一個個雙目垂淚，捶胸頓足，悲痛不已。
二弟子勞德諾更是直接撲到岳不群身上，哭得稀里嘩啦，撕心裂肺，幾乎昏厥。
「真孝順，岳兄收了個好徒弟。」
「聽說這人是中年帶藝投師？這類弟子往往不受重視，還能如此孝順，真是難得。」
「我那幾個徒弟，要是有他一半孝順，死也甘心了。」
眾多江湖中人看在眼裡，都覺得能有這樣的好徒弟，岳不群可以瞑目了。
對於殺死岳不群、迷翻他們所有人的雲中鶴，更是痛恨到了極點，紛紛拳打腳踢，刀劍相加。
不一會兒，雲中鶴就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寧中則痛失丈夫，神情悲愴，目光兇狠，看向沈淵：「這位少俠，你的意思是，此人是左冷禪指使的？可有證據？」
所有人都看向沈淵，都想知道答案。
沈淵道：「寧女俠不認得在下，在下不管說什麼，寧女俠都未必相信，還是請劉三爺說吧。」
眾人又都看向劉正風，一個個詫異不已，這事兒劉正風知道？
劉正風此時已經壓制住傷勢，緩緩起身，團團作揖。
他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又命人將嵩山派幾十具屍體抬過來，說道：「劉某的夫人、子女、弟子、管家、僕役都在這裡，諸位盡可盤問細節，便知真假。」
丐幫副幫主張金鰲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得罪了！」
他叫上鄭州六合門夏老拳師，川鄂三峽神女峰鐵老老等武林名宿，將劉府上上下下幾十人一一盤問，確定劉正風所言屬實，還原出昨夜全貌。
「左冷禪，左冷禪！」
寧中則渾身發抖，噌的一聲拔出佩劍，咬牙切齒：「左冷禪，華山派和你勢不兩立！」
天門道人脾氣火爆，剛正不阿，越聽越怒，此時終於忍不住了，叫道：「左冷禪到底想幹什麼？」
劉正風神色黯然：
「小弟原以為左冷禪只是要阻止金盆洗手，最多殺雞儆猴，沒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對諸位好朋友動手。
都怪小弟一時懦弱，想著息事寧人，這才沒將此事說出來，害了大家，害死了岳師兄。
寧師妹，劉某欠你一條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寧中則強忍住心中的悲痛，搖頭：「劉師兄，害死師兄的不是你，是左冷禪！」
定逸師太勃然大怒：「左冷禪野心勃勃，他想當五嶽劍派的盟主，現在當上了，他還想幹什麼？」
沈淵道：「所謂盟主，只是一個名頭而已，五嶽劍派依然是五個門派，不聽調更不聽宣。
當上五嶽劍派盟主，只是第一步，而他的第二步，就是推動五嶽並派，由他出任掌門！」
黃蓉、狄如燕面露微笑，都知道沈淵有意挑唆。
此乃驅虎吞狼之計。
雲中鶴死亡不是結束，這場排位還沒完。
天門道人「呸」了一聲，道：「休想！」
定逸師太道：「阿彌陀佛，五嶽劍派雖然都以劍法見長，實則涇渭分明，泰山派分屬道門，恆山派分屬佛門，華山派道儒兼修，而且彼此相距千里，合併？笑話！」
天門道人一掌拍碎桌子：「左冷禪武功高絕，嵩山派人多勢眾，可我們四大劍派也不是吃素的！想吞併我們？痴心妄想！」
沈淵搖頭：「單憑嵩山派一派之力，確實壓不過四大劍派，不過左冷禪拉攏了不少江湖中人，其中不乏十三太保級別的高手，比如青海一梟和冀北三雄。」
「什麼？青海一梟和冀北三雄投靠了左冷禪？」
群雄譁然。
青海一梟是邪派宗師「白板煞星」弟子，人品低劣，言行幾近無賴，偏偏武功奇高，不亞於各派掌門。
冀北三雄三十年前就橫行冀北，同樣是掌門級別的人物，近些年銷聲匿跡，還以為被某個看不慣他們的正道高手剷除，居然暗中投靠了左冷禪？
這四人中的任何一個，在場包括莫大在內，誰都不敢拍胸脯保證能戰而勝之。
四人聯手，不管是泰山派、恆山派、衡山派還是華山派，都擋不住。
這樣的人物，左冷禪麾下還有多少？
「如果只是這些邪道中人，倒也不算什麼，四大劍派都有隱居已久的前代名宿，足以應對。」
「然而外敵好御，內賊難防，四大劍派有不少人投靠了左冷禪。」
沈淵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此話一出，莫大、劉正風、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寧中則異口同聲：「誰？」
「那就要問問嵩山派的人了！」
沈淵霍然轉頭，看向還在岳不群身上抱人痛哭的勞德諾，腳踩凌波微步，沖了過去。
「你幹什麼？」
事發突然，寧中則來不及多想，一向疼愛弟子的她下意識擋在兩人中間。
只看到沈淵身形一晃，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連忙轉身，看到沈淵以玄妙步法繞過自己，伸出左手五指，朝著勞德諾抓了過去。
危急時刻，勞德諾抽出佩劍，一招蒼松迎客刺了過去。
寧中則輕咦一聲。
勞德諾帶藝投師，天賦一般，學劍速度連陸大有都比不上，在眾弟子中敬陪末座。
可這一招劍法，卻儼然有名家風範，超越岳靈珊，直追大徒弟令狐沖。
勞德諾在藏拙！
連師父師娘都隱瞞，肯定有貓膩！
劍出如龍，劍落劈空。
沈淵避開劍鋒，宛如老鷹捉小雞般抓住勞德諾腦袋，五指收緊，竟然硬生生抓破頭皮，插入顱骨。
右手手起刀落，割開衣衫，一本線裝書應聲落地。
沈淵像扔垃圾般，將勞德諾扔到五米外，隨即撿線裝書，揚了揚：「諸位請看，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