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鬼脹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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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逸靜靜站在山頂,沒有動彈。

  數個呼吸後,天空中忽的一暗,如有出現一朵巨大陰雲一般。

  許逸看向天空,面色不變,從容開口詢問道:

  「前輩前來尋我,可是有所發現?」

  「轟!」

  鬼脹如雷霆一般落在許逸面前,陰沉的看著他。

  「本王和你分別後,附近可有異常?」

  許逸搖了搖頭。

  「沒有,至少我沒有發現。」

  「你為何還逗留於此?」

  「我想進紙人鎮吞噬一些血氣,但此鎮有些詭異,尤其是鎮口處的紙人,讓我感覺一不安。」

  鬼脹死魚眼死死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此物,藉助了香神殘留的神力,別說是你,就算是本王,稍不留神也要受創!」

  「香神?」

  許逸疑惑開口。

  他曾聽除魔人老者,說過類似的話。

  古幽皇庭...香火之神...

  難道,香神就是指香火之神。

  這是什麼...

  鬼脹目光冰冷的掃過許逸,沉聲道:

  「香神便是我等邪祟,脫離陰邪之身後,所走之路。」

  「此事牽扯古幽皇庭隕滅,你不需要知道。」

  古幽皇庭,香神...

  許逸點了點頭,沒在多問。

  鬼脹此刻則眸光一轉,沉聲詢問:

  「你為何氣息如此虛弱,難道和人交手了?」

  許逸看著鬼脹陰沉的死魚眼,沒有隱瞞說道:

  「前不久和一個植物類邪祟發生了爭執。」

  「植物類,難道是吸髓藤?你為何會好它起爭執?」

  許逸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晚輩用您賜予的陰煞珠修煉,恰好被此邪看到,想要出手搶奪,這才產生了不必要的爭鬥。」

  鬼脹死死的盯著許逸,目光在他血色的衣衫之上來回打量。

  它其實早就感覺到了吸髓藤死亡。

  但不知為何,總感覺一絲怪異。

  尤其是吸髓藤死亡時間,幾乎就在剛和自己分開沒多久。

  這很難不讓他懷疑許逸。

  再加上以他對吸髓藤的了解,此邪及其膽小,又吸收了香神殘軀,怎麼看也不像是主動搶奪陰煞珠之邪。

  難道,許逸隱瞞了什麼?

  它趁著自己的離開空隙,出手擊殺吸髓藤,就是為了滅口?

  可問題是,他怎麼知道吸髓藤在何處?

  自己離開之時,分明感應過周邊,方圓三十里處,絕對無人。

  別說許逸只是一個區區陰物,就算是作瘴巔峰,也絕無可能瞞過他的感知!

  鬼脹死魚眼來迴轉動,後閃過一絲白光,語氣帶著一絲詭異說道:

  「此邪,吸了一快香神殘軀,你可有見到?」

  「香神殘軀?這是何物?」

  「晚輩擊殺此邪後,只見到一跟古怪手指。」

  許逸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做隱瞞。

  畢竟他可是見識過九州修仙界金丹元嬰之威。

  萬一鬼脹擁有類似的手段,而由於自己隱瞞起了殺心,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完全沒必要因為一個不知道何用的死物去賭!

  許逸說完,右手伸入懷中,拿出之前收起的木盒,遞給鬼脹。

  許逸早就知道鬼脹境界不是它可以理解的。

  因此擊殺吸髓藤後,並未將這古怪的手指收入儲物袋,而是留了個心眼,將其收入懷中。

  此番鬼脹詢問,正好趁機拿出。

  這也免去了自己儲物袋被發現的事。

  鬼脹見狀,目光一凝,它伸手一招,將木盒抓入手中,死死的看著其中拜訪的漆黑手指。


  它本來打算在許逸隱瞞此事後,便強行將其帶走,想辦法探查它的靈魂。

  可沒想到許逸竟然如此配合。

  這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然,這也跟他對許逸印象不錯有關。

  否則,以它的性格,怎麼考慮區區一個陰物小輩想法!

  鬼脹目光深深凝望的許逸,無面之臉竟然裂開了一道猩紅之口。

  「你可知,此物有何用?」

  許逸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知,不過不管此物有何妙用,若前輩覺得此物能幫到前輩,盡可帶走。」

  鬼脹深深地凝視許逸,發出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你,很好!」

  「你,可有名字?」

  許逸想了想,說道:「逸。」

  「逸...不錯。」

  「本王現在對你越來越滿意了。」

  「依本王之見,應當是立刻將你帶回太陰洞,向諸魔宣布,收你為義子!」

  「不過,本王現在另有要事!」

  「你幫本王繼續盯著紙人鎮,但凡有任何發現,直接通過令牌稟告本王!」

  「你若將此事辦好,本王,重重有賞!」

  鬼脹說完,直接將香神殘軀扔給許逸。

  許逸看了兩眼,將其收入木盒,衝著鬼脹點了點頭。

  鬼脹邪笑的走到許逸跟前,輕輕的拍了拍他肩膀。

  「記住,將此事,辦好...」

  鬼脹說完,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許逸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大概半炷香後,許逸才緩緩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天空之中。

  鬼脹冷冷的看著許逸,拿出一枚令牌。

  「陰太歲?」

  「哼,你們邪藥飼,找我太陰洞作何?」

  陰太歲聲音低沉的聲音緩緩從令牌中傳出:

  「鬼脹,吾懷疑,相神準備擺脫邪祟之身,走祭神之路。」

  「祭神?呵,就憑他一個為禍初期?」

  「這無關境界,若相神真的成功,可以化為人身邪相的至高存在,你可有辦法阻止它成神!」

  「...你此言,可有依據?」

  「復活祭!香神殘軀!」

  「吾也是最近才得知,相神安排了多名親屬,從各個偏僻之地舉辦復活祭...當然,此祭必定不完整,且有極大隱患。」

  「但吾找到了證據,相神,最少成功了一半!」

  聽聞此話,鬼脹面目徹底扭曲!

  「復活祭,相神!」

  「吾兒之死,真的和你有關?」

  它死死的盯著令牌,沉聲說道:

  「你在哪裡,本王親自見你一趟。」

  「不急,吾還需要通知其它邪友,一月之後,鬼哭陵見!」

  「竟然是鬼哭陵...」

  鬼脹目光陰沉的切斷和陰太歲的聯繫,再次激活玉佩。

  片刻後,一個空靈清脆女子聲從中傳出。

  「....父親...您找我?」

  「父親...呵!」

  鬼脹冷笑一聲:「吾兒已死,此事,你可知曉?」

  「知曉,父親大人...」

  「哼,裝模作樣,你看不上吾兒,本王,有何曾看得上你?」

  「既然吾兒已死,按當初的約定,你自是回歸自由之身,不過你和吾兒,畢竟有攜手之約,想讓吾解除契約,你需幫吾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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