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邢夫人出動!(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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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當下,輸紅眼,著急堵賭債的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做都做了,還怕什麼?

  惡向膽邊生的王婆子帶著黛玉給迎春的簪子就跑。

  看著又一場大戲發生在自己眼前的季伯長忍不住將頭搖起,他這表姐實在厲害,不由得讓他回想到他沒開啟宿智的日子去。

  同時的王善保家的外孫女司棋也拼命的往王善保家的日常當差的地方去,一見到自己姥娘,司棋便就嚎啕大哭起來。

  「你給我做主呀,姥娘!」

  捂著自己巴掌大臉的司棋朝王善保家的說著,王善保家的則一臉疑惑的瞧著眼前哭著的自己外孫女,可在瞧見自己外孫女腫脹的臉後,王善保家的當即拍著自己的腿大罵了起來。

  「真天殺的,這是誰打的你?」

  「和姥娘說,姥娘替你還回去!」

  王善保家的心疼著,司棋則就只嚶嚶嚶的,這不由得讓王善保家的越發的心疼,拉著人就走,一直到迎春的院子中,現在迎春人不在自己的屋裡,於探春的屋裡說笑,待瞧見外面的王善保家的,沒做過壞事的迎春下意識的心慌害怕,探春的手則對著迎春拉了拉。

  「別慌,二姐姐。」

  「這都是小場面,等會還有更好看的呢,姐姐!」

  探春說著,一副坐山觀虎鬥女中丈夫的姿態,惜春則對著迎春安撫。

  「三姐姐說的是,二姐姐別慌!」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姐姐就是太鬆了,才讓下人欺負,當下好不容易有機會非扒了那老奴的皮才可!」

  惜春說著。

  「四妹妹說的是!」

  探春附和,王善保家的也扯開嗓門罵了起來。

  沒一會便就傳遍整個榮國府,同時的王婆子也在冷子興的當鋪中,瞧見來了的王婆子,冷子興非一般的熱情。

  「王媽媽這是又來了?」

  「小店可就指著媽媽您呢!」

  「您這又從那二小姐哪兒得了什麼好東西?」

  迎春二木頭名聲便就出自這,每當這王婆子來當迎春的首飾,便就會得意的調侃一番,後冷子興就把這些個調侃的話傳出去了。

  以此迎春的二木頭的名聲才那傳的那麼廣!

  「什麼話也別說了,你給我看看這物件值多少!」

  說著的王婆子已經掏出了懷裡的拿著的簪子,簪子是由燒藍工藝做的,可上面明晃晃碩大的石榴紅透亮寶石卻告訴冷子興這物件的來歷不凡,對此冷子興趕緊將王婆子拉到了內屋起來。

  「媽媽你和我說實話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聽見冷子興的問,王婆子的人先是一愣。

  「還能怎麼來的?」

  「還不都是我那奶女兒的?」

  「她看我日子過的不容易就把這玩意給我了!」

  王婆子隱下內心的忐忑,得意的朝冷子興說著。

  腰更挺得倍直,冷子興的人卻是愣了起來。

  只因他有瞧過迎春的物件,迎春的物件可算不得好,雖也是好東西,卻也不過只是樣子貨,當個一兩兩兩就了不得了,可這個.......

  冷子興瞅著上面吐魯番進貢的字樣。

  「這可是你說的,這玩意來歷正當,可若是不正當,被查到腦袋上,你可知是什麼下場?」

  冷子興又再次問,王婆子的人卻不耐煩起來。

  能有什麼下場?

  她都偷了那麼多次了,也沒見什麼下場。

  她也不信那二木頭能對她怎樣。

  「你就說值多少兩銀子吧!」

  王婆子說著,冷子興望著冥頑不靈的王婆子也不再多說什麼。

  「三千兩銀子!」

  「此物乃當年吐魯番進貢之物,後又由內府周大師製造,以此三千兩銀子,媽媽若是願意當,我即可便就拿銀子給你,不帶一點拖泥帶水。」

  冷子興說著,臉不見絲毫猶豫之色,真一副王婆子賣,他就給的模樣,不出所料,王婆子的臉當即便就變了起來。

  「真值真多兩銀子?」


  冷子興的人卻是笑了。

  「我用的著這麼唬你?」

  「你要是確定了,我立刻給你拿銀子!」

  「你讓我思慮一下!」

  王婆子嘴上說著,臉閃過擔憂之色,內心卻沒有絲毫忐忑,只因這玩意是迎春的,還是黛玉給迎春的,賈母賞的東西,她也沒少拿,怎不見有一絲一毫的問題?

  只覺得自己賺到了的王婆子將這簪子抓著,眼神中閃過算計之色,冷子興卻是明了這婆子在算計什麼,當年面色變的不好起來。

  這可是你這婆子故意走這樣歪路的,可不是他冷子興從中做什麼。

  是你這婆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冷子興也不用再顧慮什麼人情世故。

  「小姐!」

  「那婆子果真去當了!」

  雪雁朝黛玉說著,黛玉的臉上閃過一抹笑。

  「是時候該撒網了!」

  「你現在就去迎姐姐院子!」

  黛玉說著,雪雁對著眼前黛玉重重點頭。

  而後便就往迎春的院子走了,同時的王善保家的帶著司棋不出所料的出現在了邢夫人的院子。

  「太太給我這孫女做主呀!」

  王善保家的說著,被說的邢夫人眼睛已經落在了司棋的臉上,入目的就是一個粗大的掌印。

  邢夫人頓時眼球一縮,王善保家的是她的配房,她外孫女自也是她親近之人,這樣打什麼人都行,可若是無緣無故打她親近之人,就是在打她的臉。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會沒有腦子就找人麻煩的邢夫人,朝王善保家的問著,被問的王善保家的一瞬間便就哭哭啼啼起來。

  「還能是誰?」

  「還不都是咱家迎姐兒的那奶媽子,仗著奶了咱們姐兒兩年,便就作威作福,真當自己是這府里的半個主子,隨便打人!」

  「這麼講她是沒理的了?」

  聽見邢夫人的又再次問,王善保家的重重點頭。

  「自是沒理!」

  「若是有理,奴又怎會來叨擾太太,畢竟奴也是分的清內外,自是不會避重就輕,饒是她是我外孫女,犯了府里的規矩,該打也是會打,自鬧不到太太跟前!」

  王善保家的說著,更是在給邢夫人遞刀,畢竟那邊,他們這太太可是插不上手的緊,現在倒是有機會讓她將手插上了,即便還是插不上,也能找找那邊的不痛快出出氣,他們這太太可是恨那邊恨的緊。

  「現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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