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求取高陽不行？！晉陽公主也能等？吐蕃瘋了？
長安城。
許多百姓還未從沉眠中甦醒。
太極宮大殿上，卻已是一片劍拔弩張的肅殺之氣。
昨日李忠轟轟烈烈的暗探清洗。
連夜刑訊逼供出來的東西，有些甚至比前些日子的世家門閥還要讓人觸目驚心。
在那些被查抄的隱秘據點裡。
除了一些大唐軍鎮布防圖的拓本外。
還有些特殊官宦世家與吐蕃、高句麗等異族互通有無，詳盡的走私帳冊。
譬如，有些人竟然在雪災賑災降價售賣的鹽煤和紙張，免費輸送給異族！
這等引狼入室、毫無底線的行徑。
簡直比那些為了錢財爭鬥的世家門閥，還要兇狠百倍、歹毒萬分！
氣得昨夜李二砸碎了幾個精緻玻璃杯。
大唐朝堂，本該在李世民今日的雷霆手段後歸於平靜。
然而，今日大朝會，還沒等李世民發作。
卻迎來一批囂張跋扈的不速之客。
吐蕃大相，祿東贊。
這位身披華貴野性獸皮大氅的吐蕃權臣。
他帶著幾名高鼻深目、身材魁梧的使臣，傲然立於太極殿正中央。
「大唐皇帝陛下！」
祿東贊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算不上多恭敬的異族禮節。
他聲音洪亮如鍾，在大殿內迴蕩，「去年，我吐蕃贊普（皇帝）-松贊干布，曾遣使攜重金入長安，誠心求娶大唐公主！「
「以結兩國秦晉之好，共保邊境安寧。「
「可惜，當時陛下以公主年幼為由，婉拒了我國好意。」
祿東贊猛地抬起頭，那雙猶如高原雪狼般銳利的眼睛直視著龍椅上的李世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今，一年已過。「
「聽聞大唐長公主李麗質雖已出降，但高陽公主、城陽公主皆已及笄。」
「我國贊普對大唐的仰慕之心，日月可鑑！」
「此次，外臣不僅帶來了更加豐厚的聘禮，更帶來了一份『誠意』。」
吐蕃丞相兼使臣祿東贊微微一頓。
「但在此之前！」
「外臣今日剛聽聞，昨日大唐百騎司在長安城南，無故抓捕、甚至殺害了我國數名在長安正當經商的吐蕃子民！」
祿東贊的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陛下，此事若是不給吐蕃一個交代，恐怕贊普震怒之下！」
「雪域高原的十萬鐵騎，開春之後便會順著松州直下！」
「到時候，大唐去年剛經歷吐谷渾戰爭，現又剛經雪災……」
「國庫空虛，這刀兵之禍，怕是不好收場啊！」
此言一出。
李二雙眸微微眯起，看不出喜樂。
太極殿內卻瞬間炸開了鍋。
「放肆！區區蠻夷，竟敢在天子面前大放厥詞，威脅大唐？！」
程咬金第一個跳了出來，他怒目圓睜。
恨不得當場拔出腰間橫刀，剁了這吐蕃大相。
李靖等一眾武將也是氣得渾身發抖。
君辱臣死！
這哪裡是來求親？
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借著百騎司抓捕諜子的由頭，來訛詐大唐公主和錢財！
然而。
武將們雖然憤怒。
但文官的隊列中，卻傳出了一陣刺耳的不和諧之音。
「盧國公息怒。兩國交戰，生靈塗炭。「
「如今大唐剛過兵災大雪，百廢待興，百姓實在經不起折騰了啊！」
一名剛被李世民削了權、心中充滿怨氣的世家言官站了出來。
他不敢明著對抗李世民。
卻陰毒地順水推舟，將矛頭暗中指向了西山。
「陛下，吐蕃苦寒，民風彪悍。「
「若能以一位公主和親，輔以些許工匠、農具作為陪嫁，換取邊關數十年太平，讓大唐得以休養生息，此乃保全社稷之上策啊！」
「是啊陛下！」
又有幾名世家出身的官員附和道，「聽聞那被抓的吐蕃商人，本是安分守己之輩！」
「卻無故被捲入了城南廢宅的殺戮之中。」
「微臣斗膽猜測，這定是某些人在西山擁兵自重、濫殺無辜，才惹下了這等潑天大禍，險些陷大唐於不義啊！」
這幫世家官員，有些竟為了報復林秋和西山。
寧願將大唐尊嚴踩在腳下，甚至不惜將大唐公主推入火坑！
那些文官說著說著，見龍椅上之人半晌沒有聲音。
似乎是想起來這位天可汗的威嚴。
話語聲漸漸小了起來。
他們也並不是沒有給自己留退路。
實在不行找個宗室之女搪塞，消除帝王怒火也行。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雙眸越來越低沉，所有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和親？！
他李世民堂堂天可汗，只有曾經在渭水之盟受過奇恥大辱。
此後他便發誓此生絕不再向任何蠻夷低頭！
如今，這幫跳樑小丑竟然敢逼他送女兒去那種茹毛飲血的地方？！
可是，大唐的現狀也確實讓他感到一絲無力。
國庫剛剛因為賑災而捉襟見肘，雖然有了高產的土豆，但還未到全面收穫季節；
騎兵戰馬在雪災中損失不少……
若是此刻真的和吐蕃全面開戰，勝負難料。
況且，朝廷準備的所有戰爭計劃，原本是西突厥、高句麗。
最後才是吐蕃和北方草原。
李世民深吸了口氣。
他冷冷看著祿東贊，眼中殺機畢露，「和親之事，容後再議，朕有些乏了，不若暫且先退朝！「
……
與此同時。
距離長安三十里外的西山行宮。
偏殿暖閣內，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嗚嗚嗚……林秋鍋鍋，兕子不要姐姐去那什麼吐蕃！」
「聽說那裡的人都不洗澡，還會吃小孩！」
小兕子抱著林秋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小小身軀不停發抖。
再小些時候。
小兕子食欲不振。
高陽有時候便會興沖沖跑來，拿和親來嚇唬小兕子。
說不乖乖吃胖，以後給她送到吃小孩的吐蕃和親去……
誰料想一語成讖。
在小兕子旁邊。
平日最是飛揚跋扈的高陽公主。
此刻她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臉色煞白。
高陽死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
長樂公主和城陽公主緊緊地把她護在中間，也是滿臉的絕望與無助。
百騎司的飛鴿傳書，已經將朝堂上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傳回西山。
「和親……呵呵，他們竟然要本宮去和親……」
高陽公主悽慘地笑了一聲。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我大唐的男兒都死絕了嗎？」
「竟然要靠我們這些弱女子，去換取那些世家貴族口中『太平』？」
在這個時代.
被送去和親的公主，命運往往悲慘。
遠離故土，語言不通。
甚至要在贊普，也就是吐蕃皇帝死後。
按照當地野蠻的習俗。
公主會被嫁給贊普的兒子、孫子，如同牲畜一般被分配！
這對於心高氣傲，甚至剛在西山學堂里體會到些人生快樂的高陽來說。
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殘忍萬倍。
「高陽，你哭個什麼！孤和父皇還沒死呢？！」
突然，一聲怒喝在暖閣內炸響。
得知消息的李承乾和青雀匆匆趕來。
李承乾猛然一巴掌拍在堅硬的黃花梨木桌上。
震得上面的茶盞轟然翻倒，茶水四濺。
此刻。
李承乾沒有了平日的隨性溫和。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狂暴殺意！
「和親？去他娘的和親！」
李承乾渾身殺氣滿滿。
「我大唐的公主，只嫁頂天立地的英雄！「
「絕不能送給那些茹毛飲血的蠻夷糟蹋！」
「那些只會搖尾乞憐的酸腐文臣，那群只知道算計自家利益的世家老狗！」
「他們想用女人的清白去換他們的榮華富貴？做夢！」
李承乾大步走到高陽面前，緩緩伸手，用力擦去了高陽臉上眼淚。
「高陽，別哭了！「
「把我大唐公主的威儀給我拿出來！」
李承乾轉身看著林秋：「林秋，林縣男，林祭酒……「
「喊上些人，跟我走一趟長安！」
林秋還在悠閒品茶，「安啦，安啦，其實沒有那麼嚴重的！」
「他們最多只會把一些宗室之女，譬如李道宗那傢伙的女兒，弄個什麼文成公主和親……」
有侍從拿著宮裡的飛鴿訊息趕過來。
侍從消息意義對著林秋等人說道。
「祿東贊下朝後再次找到陛下進言！」
「他言稱若是高陽公主不行，蘭陵或者晉陽公主也可以！」
「他說他們陛下可以等！」
噗！
林秋一口把茶水噴了出去！
什麼玩意？
祿東贊說誰？晉陽公主？
林秋看了五歲多的小兕子。
祿東贊你特麼的。
你個煞筆瘋了啊？！
林秋轉身，衝著門外喊道：「薛仁貴！你人死哪去了！「
「去喊上小狄仁傑，讓他帶著這兩日打造配備十字弩的守衛，跟一起跟我們走！」
許多百姓還未從沉眠中甦醒。
太極宮大殿上，卻已是一片劍拔弩張的肅殺之氣。
昨日李忠轟轟烈烈的暗探清洗。
連夜刑訊逼供出來的東西，有些甚至比前些日子的世家門閥還要讓人觸目驚心。
在那些被查抄的隱秘據點裡。
除了一些大唐軍鎮布防圖的拓本外。
還有些特殊官宦世家與吐蕃、高句麗等異族互通有無，詳盡的走私帳冊。
譬如，有些人竟然在雪災賑災降價售賣的鹽煤和紙張，免費輸送給異族！
這等引狼入室、毫無底線的行徑。
簡直比那些為了錢財爭鬥的世家門閥，還要兇狠百倍、歹毒萬分！
氣得昨夜李二砸碎了幾個精緻玻璃杯。
大唐朝堂，本該在李世民今日的雷霆手段後歸於平靜。
然而，今日大朝會，還沒等李世民發作。
卻迎來一批囂張跋扈的不速之客。
吐蕃大相，祿東贊。
這位身披華貴野性獸皮大氅的吐蕃權臣。
他帶著幾名高鼻深目、身材魁梧的使臣，傲然立於太極殿正中央。
「大唐皇帝陛下！」
祿東贊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算不上多恭敬的異族禮節。
他聲音洪亮如鍾，在大殿內迴蕩，「去年，我吐蕃贊普（皇帝）-松贊干布，曾遣使攜重金入長安，誠心求娶大唐公主！「
「以結兩國秦晉之好，共保邊境安寧。「
「可惜，當時陛下以公主年幼為由，婉拒了我國好意。」
祿東贊猛地抬起頭，那雙猶如高原雪狼般銳利的眼睛直視著龍椅上的李世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今，一年已過。「
「聽聞大唐長公主李麗質雖已出降，但高陽公主、城陽公主皆已及笄。」
「我國贊普對大唐的仰慕之心，日月可鑑！」
「此次，外臣不僅帶來了更加豐厚的聘禮，更帶來了一份『誠意』。」
吐蕃丞相兼使臣祿東贊微微一頓。
「但在此之前！」
「外臣今日剛聽聞，昨日大唐百騎司在長安城南，無故抓捕、甚至殺害了我國數名在長安正當經商的吐蕃子民！」
祿東贊的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陛下，此事若是不給吐蕃一個交代，恐怕贊普震怒之下！」
「雪域高原的十萬鐵騎，開春之後便會順著松州直下！」
「到時候，大唐去年剛經歷吐谷渾戰爭，現又剛經雪災……」
「國庫空虛，這刀兵之禍，怕是不好收場啊！」
此言一出。
李二雙眸微微眯起，看不出喜樂。
太極殿內卻瞬間炸開了鍋。
「放肆！區區蠻夷，竟敢在天子面前大放厥詞，威脅大唐？！」
程咬金第一個跳了出來，他怒目圓睜。
恨不得當場拔出腰間橫刀，剁了這吐蕃大相。
李靖等一眾武將也是氣得渾身發抖。
君辱臣死！
這哪裡是來求親？
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借著百騎司抓捕諜子的由頭，來訛詐大唐公主和錢財！
然而。
武將們雖然憤怒。
但文官的隊列中，卻傳出了一陣刺耳的不和諧之音。
「盧國公息怒。兩國交戰，生靈塗炭。「
「如今大唐剛過兵災大雪，百廢待興，百姓實在經不起折騰了啊！」
一名剛被李世民削了權、心中充滿怨氣的世家言官站了出來。
他不敢明著對抗李世民。
卻陰毒地順水推舟，將矛頭暗中指向了西山。
「陛下，吐蕃苦寒，民風彪悍。「
「若能以一位公主和親，輔以些許工匠、農具作為陪嫁，換取邊關數十年太平，讓大唐得以休養生息，此乃保全社稷之上策啊！」
「是啊陛下！」
又有幾名世家出身的官員附和道，「聽聞那被抓的吐蕃商人，本是安分守己之輩！」
「卻無故被捲入了城南廢宅的殺戮之中。」
「微臣斗膽猜測，這定是某些人在西山擁兵自重、濫殺無辜，才惹下了這等潑天大禍，險些陷大唐於不義啊！」
這幫世家官員，有些竟為了報復林秋和西山。
寧願將大唐尊嚴踩在腳下，甚至不惜將大唐公主推入火坑！
那些文官說著說著，見龍椅上之人半晌沒有聲音。
似乎是想起來這位天可汗的威嚴。
話語聲漸漸小了起來。
他們也並不是沒有給自己留退路。
實在不行找個宗室之女搪塞，消除帝王怒火也行。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雙眸越來越低沉，所有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和親？！
他李世民堂堂天可汗，只有曾經在渭水之盟受過奇恥大辱。
此後他便發誓此生絕不再向任何蠻夷低頭！
如今，這幫跳樑小丑竟然敢逼他送女兒去那種茹毛飲血的地方？！
可是，大唐的現狀也確實讓他感到一絲無力。
國庫剛剛因為賑災而捉襟見肘，雖然有了高產的土豆，但還未到全面收穫季節；
騎兵戰馬在雪災中損失不少……
若是此刻真的和吐蕃全面開戰，勝負難料。
況且，朝廷準備的所有戰爭計劃，原本是西突厥、高句麗。
最後才是吐蕃和北方草原。
李世民深吸了口氣。
他冷冷看著祿東贊，眼中殺機畢露，「和親之事，容後再議，朕有些乏了，不若暫且先退朝！「
……
與此同時。
距離長安三十里外的西山行宮。
偏殿暖閣內，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嗚嗚嗚……林秋鍋鍋，兕子不要姐姐去那什麼吐蕃！」
「聽說那裡的人都不洗澡，還會吃小孩！」
小兕子抱著林秋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小小身軀不停發抖。
再小些時候。
小兕子食欲不振。
高陽有時候便會興沖沖跑來，拿和親來嚇唬小兕子。
說不乖乖吃胖，以後給她送到吃小孩的吐蕃和親去……
誰料想一語成讖。
在小兕子旁邊。
平日最是飛揚跋扈的高陽公主。
此刻她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臉色煞白。
高陽死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
長樂公主和城陽公主緊緊地把她護在中間，也是滿臉的絕望與無助。
百騎司的飛鴿傳書，已經將朝堂上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傳回西山。
「和親……呵呵，他們竟然要本宮去和親……」
高陽公主悽慘地笑了一聲。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我大唐的男兒都死絕了嗎？」
「竟然要靠我們這些弱女子，去換取那些世家貴族口中『太平』？」
在這個時代.
被送去和親的公主，命運往往悲慘。
遠離故土，語言不通。
甚至要在贊普，也就是吐蕃皇帝死後。
按照當地野蠻的習俗。
公主會被嫁給贊普的兒子、孫子，如同牲畜一般被分配！
這對於心高氣傲，甚至剛在西山學堂里體會到些人生快樂的高陽來說。
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殘忍萬倍。
「高陽，你哭個什麼！孤和父皇還沒死呢？！」
突然，一聲怒喝在暖閣內炸響。
得知消息的李承乾和青雀匆匆趕來。
李承乾猛然一巴掌拍在堅硬的黃花梨木桌上。
震得上面的茶盞轟然翻倒，茶水四濺。
此刻。
李承乾沒有了平日的隨性溫和。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狂暴殺意！
「和親？去他娘的和親！」
李承乾渾身殺氣滿滿。
「我大唐的公主，只嫁頂天立地的英雄！「
「絕不能送給那些茹毛飲血的蠻夷糟蹋！」
「那些只會搖尾乞憐的酸腐文臣，那群只知道算計自家利益的世家老狗！」
「他們想用女人的清白去換他們的榮華富貴？做夢！」
李承乾大步走到高陽面前，緩緩伸手，用力擦去了高陽臉上眼淚。
「高陽，別哭了！「
「把我大唐公主的威儀給我拿出來！」
李承乾轉身看著林秋：「林秋，林縣男，林祭酒……「
「喊上些人，跟我走一趟長安！」
林秋還在悠閒品茶，「安啦，安啦，其實沒有那麼嚴重的！」
「他們最多只會把一些宗室之女，譬如李道宗那傢伙的女兒，弄個什麼文成公主和親……」
有侍從拿著宮裡的飛鴿訊息趕過來。
侍從消息意義對著林秋等人說道。
「祿東贊下朝後再次找到陛下進言！」
「他言稱若是高陽公主不行，蘭陵或者晉陽公主也可以！」
「他說他們陛下可以等！」
噗！
林秋一口把茶水噴了出去！
什麼玩意？
祿東贊說誰？晉陽公主？
林秋看了五歲多的小兕子。
祿東贊你特麼的。
你個煞筆瘋了啊？！
林秋轉身，衝著門外喊道：「薛仁貴！你人死哪去了！「
「去喊上小狄仁傑，讓他帶著這兩日打造配備十字弩的守衛，跟一起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