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回家
裂地王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十八弟，本王幫你，不是因為圖你回報。」
林洛一怔。
裂地王繼續說：「本王幫你，是因為你是霸王殿的人。霸王殿的規矩，一侯有難，八方支援。這個規矩，本王守了幾百萬年，以後也會繼續守下去。」
他看著林洛，目光變得認真。
「記住，以後有難，隨時叫本王。」
林洛的心猛地一震。
隨時叫十三哥？
這是……什麼意思？
裂地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
「霸王銅殿可以感應同道方位，也可以召喚同道支援。本王已經煉化了三重禁制，只要你在銅殿中呼喚，本王就能感應到。」
他頓了頓。
「不管多遠，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叫，本王就來。」
林洛的眼眶瞬間發熱。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裂地王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行了，別一副要哭的樣子。」他說，「本王走了。」
林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送他。
「十三哥……」
「別動。」裂地王抬手制止他，「好好養傷。」
他轉身，一步踏出。
就在即將踏入虛空的瞬間，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十八弟。」
林洛抬起頭。
「嗯？」
裂地王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那個族祖，雖然實力一般，但剛才出手乾脆利落，是個能做事的。」他說，「好好待他。」
林洛用力點頭。
「小弟明白。」
裂地王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一步踏入虛空，消失在星空中。
灰岩星重新陷入寂靜。
林洛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很久，他才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林空。
林空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
「傷得怎麼樣？」
林洛搖搖頭。
「死不了。」
林空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林洛，你今天，讓我刮目相看。」
林洛一怔。
林空繼續說：「裂地王那樣的存在，能為了你親自趕來，甚至不惜和赤焰王對峙。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在他眼裡，值。」
他頓了頓。
「能讓封王巔峰看重，是你的本事。」
林洛低下頭。
「族祖過獎了……」
「沒有過獎。」林空打斷他，「實話實說。」
他站起身，看著星空。
「走吧，回家。」
林洛點點頭。
林洛抱著林雷，緩緩落在飛船的艙門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兒子，林雷的臉色蒼白，渾身是傷，但呼吸平穩，眼睛也睜著。
林洛鬆了口氣。
他抱著林雷走進船艙，輕輕把他放在休息艙的床上。然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藥，遞到林雷嘴邊。
「把這個吃了。」
林雷張嘴吞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能量散入四肢百骸。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那些被金色法則侵蝕的傷痕，也漸漸褪去了那種詭異的色澤。
林洛坐在床邊，看著他。
「怎麼樣？」
林雷深吸一口氣，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好多了。」他說，「父親，這藥……」
「從族祖那裡拿的。」林洛說，「療傷聖品，界主以下的傷，都能治。」
林雷點點頭。
林洛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林雷的頭。
「雷兒，你受苦了。」
林雷搖搖頭。
「父親，我沒事。」他說，「倒是您，為了救我，差點……」
他說不下去了。
林洛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說什麼傻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我兒子，我救你，天經地義。」
林雷低下頭。
「父親，我……」
「行了，別說了。」林洛打斷他，「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其他的，以後再說。」
林雷點點頭。
林洛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雷兒，你知道嗎，我今天特別驕傲。」
林雷抬起頭。
「驕傲？」
「對。」林洛說，「凌玥折磨你的時候，你從頭到尾，沒有求饒過一句。」
林雷愣住了。
林洛繼續說：「一個域主，折磨你一個宇宙級，那是多大的痛苦，我知道。但你撐住了。你沒給她跪下，沒喊過一聲饒命。」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欣慰。
「我林洛的兒子，有種。」
林雷的眼眶紅了。
「父親……」
林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哭了。」他說，「好好養傷，我還指望著你呢。」
林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父親放心，我一定儘快好起來。」
林洛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雷兒，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林雷看著他。
「什麼事？」
林洛深吸一口氣。
「等你傷好了，我和你母親，還有你三個弟弟，要去一個地方。」
林雷一怔。
「去什麼地方？」
「地球。」林洛說，「一個很遠的星系。」
林雷皺起眉。
「去那裡做什麼？」
林洛沉默了幾秒。
「為了林家。」他說，「為了你們這些孩子。」
他看著林雷，目光認真。
「雷兒，你的天賦很好，比我都好。但你一個人不夠。林家要崛起，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天才。」
林雷若有所思。
「所以您要去地球……」
「對。」林洛說，「那裡可能是一個能讓孩子們天賦更好的地方。我想去試試。」
林雷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點頭。
「我明白了。」
林洛看著他。
「你不問我去多久？」
林雷搖搖頭。
「不問。」他說，「父親有父親的打算。我相信您。」
林洛的眼眶又有些發熱。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林雷的頭髮。
「好小子。」
林雷笑了笑。
就在這時，艙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聊完了嗎？」
林洛轉過頭，看見林空站在艙門口。
他連忙站起身。
「族祖。」
林雷也掙扎著想要起來。
「別動。」林空抬手制止他，「躺著說話就行。」
林雷感激地點點頭，重新躺下。
林洛走到林空面前。
「族祖，今天多虧您了。」
林空擺擺手。
「少廢話。」他說，「讓我看看這小子。」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林雷。
林雷被他的目光一掃，心裡微微有些緊張。
這位可是封侯不朽，林家的族祖，傳說中的存在。
「你叫林雷？」林空開口。
「是。」林雷連忙應道，「晚輩林雷，見過族祖。」
林空點點頭。
「不錯。」他說，「傷得不輕，但底子還在。養一養，能養回來。」
林洛在一旁道：「族祖，剛才多虧您出手。那兩個界主，還有那個灰袍老者……」
林空擺擺手。
「順手的事。」他說，「那幾個人，留著也是禍害。」
林洛低下頭。
「多謝族祖。」
林空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林洛。」
林洛抬起頭。
「族祖？」
林空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說，「裂地王那樣的存在，能為你親自趕來，還和赤焰王對峙，最後拿到那個賠償——那是你的本事。」
林洛低下頭。
「族祖過獎了……」
「沒有過獎。」林空打斷他，「實話實說。」
他頓了頓，看向林雷。
「這小子也不錯。」他說，「有骨氣，有天賦。好好培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林洛連忙道：「族祖放心，我一定好好培養他。」
林空點點頭。
「族祖和我一同去我那，我做客！」林洛拍了拍胸脯。
「也好也好。」林空開懷大笑道。
然後，他開口。
「十八弟，本王幫你，不是因為圖你回報。」
林洛一怔。
裂地王繼續說：「本王幫你，是因為你是霸王殿的人。霸王殿的規矩，一侯有難，八方支援。這個規矩，本王守了幾百萬年，以後也會繼續守下去。」
他看著林洛，目光變得認真。
「記住，以後有難，隨時叫本王。」
林洛的心猛地一震。
隨時叫十三哥？
這是……什麼意思？
裂地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
「霸王銅殿可以感應同道方位，也可以召喚同道支援。本王已經煉化了三重禁制，只要你在銅殿中呼喚，本王就能感應到。」
他頓了頓。
「不管多遠，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叫，本王就來。」
林洛的眼眶瞬間發熱。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裂地王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行了，別一副要哭的樣子。」他說，「本王走了。」
林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送他。
「十三哥……」
「別動。」裂地王抬手制止他，「好好養傷。」
他轉身，一步踏出。
就在即將踏入虛空的瞬間，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十八弟。」
林洛抬起頭。
「嗯？」
裂地王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那個族祖，雖然實力一般，但剛才出手乾脆利落，是個能做事的。」他說，「好好待他。」
林洛用力點頭。
「小弟明白。」
裂地王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一步踏入虛空，消失在星空中。
灰岩星重新陷入寂靜。
林洛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很久，他才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林空。
林空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
「傷得怎麼樣？」
林洛搖搖頭。
「死不了。」
林空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林洛，你今天，讓我刮目相看。」
林洛一怔。
林空繼續說：「裂地王那樣的存在，能為了你親自趕來，甚至不惜和赤焰王對峙。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在他眼裡，值。」
他頓了頓。
「能讓封王巔峰看重，是你的本事。」
林洛低下頭。
「族祖過獎了……」
「沒有過獎。」林空打斷他，「實話實說。」
他站起身，看著星空。
「走吧，回家。」
林洛點點頭。
林洛抱著林雷，緩緩落在飛船的艙門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兒子，林雷的臉色蒼白，渾身是傷，但呼吸平穩，眼睛也睜著。
林洛鬆了口氣。
他抱著林雷走進船艙，輕輕把他放在休息艙的床上。然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藥，遞到林雷嘴邊。
「把這個吃了。」
林雷張嘴吞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能量散入四肢百骸。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那些被金色法則侵蝕的傷痕，也漸漸褪去了那種詭異的色澤。
林洛坐在床邊，看著他。
「怎麼樣？」
林雷深吸一口氣，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好多了。」他說，「父親，這藥……」
「從族祖那裡拿的。」林洛說，「療傷聖品，界主以下的傷，都能治。」
林雷點點頭。
林洛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林雷的頭。
「雷兒，你受苦了。」
林雷搖搖頭。
「父親，我沒事。」他說，「倒是您，為了救我，差點……」
他說不下去了。
林洛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說什麼傻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我兒子，我救你，天經地義。」
林雷低下頭。
「父親，我……」
「行了，別說了。」林洛打斷他，「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其他的，以後再說。」
林雷點點頭。
林洛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雷兒，你知道嗎，我今天特別驕傲。」
林雷抬起頭。
「驕傲？」
「對。」林洛說，「凌玥折磨你的時候，你從頭到尾，沒有求饒過一句。」
林雷愣住了。
林洛繼續說：「一個域主，折磨你一個宇宙級，那是多大的痛苦，我知道。但你撐住了。你沒給她跪下，沒喊過一聲饒命。」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欣慰。
「我林洛的兒子，有種。」
林雷的眼眶紅了。
「父親……」
林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哭了。」他說，「好好養傷，我還指望著你呢。」
林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父親放心，我一定儘快好起來。」
林洛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雷兒，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林雷看著他。
「什麼事？」
林洛深吸一口氣。
「等你傷好了，我和你母親，還有你三個弟弟，要去一個地方。」
林雷一怔。
「去什麼地方？」
「地球。」林洛說，「一個很遠的星系。」
林雷皺起眉。
「去那裡做什麼？」
林洛沉默了幾秒。
「為了林家。」他說，「為了你們這些孩子。」
他看著林雷，目光認真。
「雷兒，你的天賦很好，比我都好。但你一個人不夠。林家要崛起，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天才。」
林雷若有所思。
「所以您要去地球……」
「對。」林洛說，「那裡可能是一個能讓孩子們天賦更好的地方。我想去試試。」
林雷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點頭。
「我明白了。」
林洛看著他。
「你不問我去多久？」
林雷搖搖頭。
「不問。」他說，「父親有父親的打算。我相信您。」
林洛的眼眶又有些發熱。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林雷的頭髮。
「好小子。」
林雷笑了笑。
就在這時，艙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聊完了嗎？」
林洛轉過頭，看見林空站在艙門口。
他連忙站起身。
「族祖。」
林雷也掙扎著想要起來。
「別動。」林空抬手制止他，「躺著說話就行。」
林雷感激地點點頭，重新躺下。
林洛走到林空面前。
「族祖，今天多虧您了。」
林空擺擺手。
「少廢話。」他說，「讓我看看這小子。」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林雷。
林雷被他的目光一掃，心裡微微有些緊張。
這位可是封侯不朽，林家的族祖，傳說中的存在。
「你叫林雷？」林空開口。
「是。」林雷連忙應道，「晚輩林雷，見過族祖。」
林空點點頭。
「不錯。」他說，「傷得不輕，但底子還在。養一養，能養回來。」
林洛在一旁道：「族祖，剛才多虧您出手。那兩個界主，還有那個灰袍老者……」
林空擺擺手。
「順手的事。」他說，「那幾個人，留著也是禍害。」
林洛低下頭。
「多謝族祖。」
林空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林洛。」
林洛抬起頭。
「族祖？」
林空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說，「裂地王那樣的存在，能為你親自趕來，還和赤焰王對峙，最後拿到那個賠償——那是你的本事。」
林洛低下頭。
「族祖過獎了……」
「沒有過獎。」林空打斷他，「實話實說。」
他頓了頓，看向林雷。
「這小子也不錯。」他說，「有骨氣，有天賦。好好培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林洛連忙道：「族祖放心，我一定好好培養他。」
林空點點頭。
「族祖和我一同去我那，我做客！」林洛拍了拍胸脯。
「也好也好。」林空開懷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