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殺
凌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的弧度更大。
「後悔？憑你？」
林洛深吸一口氣。
「憑我，當然不夠。」他說，「但憑封王不朽呢？」
凌玥的笑容微微一僵。
「封王不朽？」
林洛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裂地王。」
這三個字一出，凌玥身後的灰袍老者瞳孔猛地一縮。
裂地王。
虛擬宇宙公司核心高層，封王巔峰，土法則出神入化。那個名字，在虛擬宇宙公司內部，如雷貫耳。
凌玥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裂地王？」她盯著林洛，「你認識裂地王？」
林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冷冷道。
「我兒子被你抓走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他讓我告訴你——放人。」
凌玥沉默了幾秒。
她的腦海中飛快轉動。
裂地王，封王巔峰，地位比她高得多。如果真是他出面，她確實惹不起。
但問題是——
這個林洛，一個偏遠星系的小家族家主，怎麼可能認識裂地王？
凌玥盯著林洛，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但林洛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在詐我？」她試探道。
林洛冷笑。
「你可以試試。」
其實林洛還未收到裂地王回信，不過霸王殿中裂地王給他的感應就是同意了，而且明顯是在趕來的路上。
凌玥的眼神閃爍不定。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灰袍老者上前一步，低聲道：「小姐，裂地王確實在虛擬宇宙公司核心層，地位極高。如果此子真的與他有舊……」
凌玥抬手打斷他。
「我知道。」她咬著牙。
她盯著林洛，目光變得陰鷙。
「就算你真的認識裂地王，那又怎樣？」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只要在這裡殺了你，就算虛擬宇宙錄下來了又怎麼樣？
殺都殺了，他拿我有什麼辦法？」
林洛的瞳孔微微收縮。
凌玥一揮手。
「殺了他！」
灰袍老者動了。
他只是一步踏出，整個礦坑外的空間便仿佛凝固了。界主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傾瀉而下，周圍的岩石地面寸寸龜裂，無數碎石漂浮起來，懸浮在半空，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禁錮。
林洛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想躲。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那股威壓太強了，強到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雷電法則在他體內瘋狂運轉，但每一次衝擊，都被那股威壓死死壓制。
這就是界主和域主的差距。
不是量變，是質變。
灰袍老者抬起手，五指虛抓。
一隻完全由土法則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憑空浮現，朝著林洛當頭抓下。那手掌遮天蔽日，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足以粉碎星辰的力量。
林洛拼盡全力，雷電法則轟然爆發。
八十米雷電領域瞬間展開，青藍色的電蛇狂舞，試圖抵擋那隻巨手。
但沒用。
巨手只是輕輕一震，雷電領域便像紙糊的一樣，寸寸碎裂。林洛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整個人被巨手散發的餘波震得連連後退。
巨手繼續壓下。
就在它即將抓住林洛的瞬間——
林洛的眉心驟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金光並不強烈，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它從林洛的識海中衝出，在頭頂三尺處凝聚成一座三寸高的虛影。
霸王銅殿。
那虛影雖小，卻栩栩如生。暗金色的殿身，緊閉的殿門，門楣上那三個古文字——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巨手碰到銅殿虛影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
「轟！」
一聲巨響，巨手轟然崩碎，化作無數土系能量碎片四散飛濺。那些碎片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激起漫天煙塵。
灰袍老者臉色一變。
他盯著那座懸浮在林洛頭頂的銅殿虛影，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什麼？」
凌玥也愣住了。
她親眼看到那虛影是如何輕易擊碎灰袍老者的攻擊。那力量，絕對不是域主該有的。
她的眼睛亮了。
「秘境機緣！」她脫口而出，「這是他在霸王殿得到的機緣！」
灰袍老者眉頭緊鎖。
「小姐，這東西有些古怪……」
「怕什麼！」凌玥打斷他，「他一個域主一階，能催動幾次？繼續殺！」
灰袍老者不再猶豫。
他再次抬手，這一次，他動用了真正的實力。
土法則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丈余長的灰色戰刀。那戰刀樸實無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法則圓滿的標誌。
他一刀斬下。
刀芒撕裂空間，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奔林洛而來。
林洛咬緊牙關，再次催動霸王銅殿。
金光一閃。
銅殿虛影再次浮現，與刀芒碰撞在一起。
「鐺！」
金屬交擊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刀芒崩碎，銅殿虛影也暗淡了幾分，但依然穩穩懸浮在林洛頭頂。
林洛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催動銅殿，消耗太大了。每一次催動，都在抽取他的精神力、他的能量、他的生命力。
但他沒有退路。
灰袍老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果然有點門道。」他冷冷道，「我看你能撐幾次。」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是雙刀齊斬。
兩道刀芒交錯而來，封死了林洛所有退路。
林洛咬牙，再次催動銅殿。
金光亮起，銅殿虛影浮現。
「鐺！」
刀芒崩碎。
銅殿虛影又暗淡了幾分，邊緣開始變得模糊。
林洛的身體晃了晃，嘴角的鮮血不斷湧出。
「父親！」
礦坑入口，被扔在地上的林雷掙扎著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林洛。他的眼睛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和臉上的血污混在一起。
「別管我……你快走……」
林洛沒有回頭。
他只是死死盯著灰袍老者，拼盡全力催動銅殿。
灰袍老者冷哼一聲。
「找死。」
他雙手一合，土法則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座小山。那山雖小，卻重如星辰，一旦砸下，整顆灰岩星都會被夷為平地。
「去。」
小山朝著林洛砸去。
林洛閉上眼睛，將所有力量灌入銅殿。
銅殿虛影驟然暴漲，從三寸變成了三尺。殿門上的三個古文字亮得刺眼，仿佛要活過來一樣。
「轟！」小山與銅殿碰撞。
整顆灰岩星都在顫抖。礦坑崩塌，大地開裂，無數碎石飛濺。
煙塵散盡。
林洛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七竅都在滲血。頭頂的銅殿虛影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搖搖欲墜。
但他還活著。
灰袍老者看著他，眼中終於露出凝重。
三次。
一個域主一階，正面接了他三次攻擊，還沒死。
這不可能。
除非……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銅殿虛影上，瞳孔微微收縮。
「後悔？憑你？」
林洛深吸一口氣。
「憑我，當然不夠。」他說，「但憑封王不朽呢？」
凌玥的笑容微微一僵。
「封王不朽？」
林洛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裂地王。」
這三個字一出，凌玥身後的灰袍老者瞳孔猛地一縮。
裂地王。
虛擬宇宙公司核心高層，封王巔峰，土法則出神入化。那個名字，在虛擬宇宙公司內部，如雷貫耳。
凌玥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裂地王？」她盯著林洛，「你認識裂地王？」
林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冷冷道。
「我兒子被你抓走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他讓我告訴你——放人。」
凌玥沉默了幾秒。
她的腦海中飛快轉動。
裂地王，封王巔峰，地位比她高得多。如果真是他出面，她確實惹不起。
但問題是——
這個林洛，一個偏遠星系的小家族家主，怎麼可能認識裂地王？
凌玥盯著林洛，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但林洛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在詐我？」她試探道。
林洛冷笑。
「你可以試試。」
其實林洛還未收到裂地王回信，不過霸王殿中裂地王給他的感應就是同意了，而且明顯是在趕來的路上。
凌玥的眼神閃爍不定。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灰袍老者上前一步，低聲道：「小姐，裂地王確實在虛擬宇宙公司核心層，地位極高。如果此子真的與他有舊……」
凌玥抬手打斷他。
「我知道。」她咬著牙。
她盯著林洛，目光變得陰鷙。
「就算你真的認識裂地王，那又怎樣？」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只要在這裡殺了你，就算虛擬宇宙錄下來了又怎麼樣？
殺都殺了，他拿我有什麼辦法？」
林洛的瞳孔微微收縮。
凌玥一揮手。
「殺了他！」
灰袍老者動了。
他只是一步踏出，整個礦坑外的空間便仿佛凝固了。界主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傾瀉而下，周圍的岩石地面寸寸龜裂，無數碎石漂浮起來，懸浮在半空，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禁錮。
林洛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想躲。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那股威壓太強了，強到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雷電法則在他體內瘋狂運轉，但每一次衝擊，都被那股威壓死死壓制。
這就是界主和域主的差距。
不是量變，是質變。
灰袍老者抬起手，五指虛抓。
一隻完全由土法則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憑空浮現，朝著林洛當頭抓下。那手掌遮天蔽日，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足以粉碎星辰的力量。
林洛拼盡全力，雷電法則轟然爆發。
八十米雷電領域瞬間展開，青藍色的電蛇狂舞，試圖抵擋那隻巨手。
但沒用。
巨手只是輕輕一震，雷電領域便像紙糊的一樣，寸寸碎裂。林洛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整個人被巨手散發的餘波震得連連後退。
巨手繼續壓下。
就在它即將抓住林洛的瞬間——
林洛的眉心驟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金光並不強烈，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它從林洛的識海中衝出，在頭頂三尺處凝聚成一座三寸高的虛影。
霸王銅殿。
那虛影雖小，卻栩栩如生。暗金色的殿身，緊閉的殿門，門楣上那三個古文字——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巨手碰到銅殿虛影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
「轟！」
一聲巨響，巨手轟然崩碎，化作無數土系能量碎片四散飛濺。那些碎片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激起漫天煙塵。
灰袍老者臉色一變。
他盯著那座懸浮在林洛頭頂的銅殿虛影，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什麼？」
凌玥也愣住了。
她親眼看到那虛影是如何輕易擊碎灰袍老者的攻擊。那力量，絕對不是域主該有的。
她的眼睛亮了。
「秘境機緣！」她脫口而出，「這是他在霸王殿得到的機緣！」
灰袍老者眉頭緊鎖。
「小姐，這東西有些古怪……」
「怕什麼！」凌玥打斷他，「他一個域主一階，能催動幾次？繼續殺！」
灰袍老者不再猶豫。
他再次抬手，這一次，他動用了真正的實力。
土法則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丈余長的灰色戰刀。那戰刀樸實無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法則圓滿的標誌。
他一刀斬下。
刀芒撕裂空間，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奔林洛而來。
林洛咬緊牙關，再次催動霸王銅殿。
金光一閃。
銅殿虛影再次浮現，與刀芒碰撞在一起。
「鐺！」
金屬交擊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刀芒崩碎，銅殿虛影也暗淡了幾分，但依然穩穩懸浮在林洛頭頂。
林洛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催動銅殿，消耗太大了。每一次催動，都在抽取他的精神力、他的能量、他的生命力。
但他沒有退路。
灰袍老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果然有點門道。」他冷冷道，「我看你能撐幾次。」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是雙刀齊斬。
兩道刀芒交錯而來，封死了林洛所有退路。
林洛咬牙，再次催動銅殿。
金光亮起，銅殿虛影浮現。
「鐺！」
刀芒崩碎。
銅殿虛影又暗淡了幾分，邊緣開始變得模糊。
林洛的身體晃了晃，嘴角的鮮血不斷湧出。
「父親！」
礦坑入口，被扔在地上的林雷掙扎著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林洛。他的眼睛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和臉上的血污混在一起。
「別管我……你快走……」
林洛沒有回頭。
他只是死死盯著灰袍老者，拼盡全力催動銅殿。
灰袍老者冷哼一聲。
「找死。」
他雙手一合，土法則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座小山。那山雖小，卻重如星辰，一旦砸下，整顆灰岩星都會被夷為平地。
「去。」
小山朝著林洛砸去。
林洛閉上眼睛，將所有力量灌入銅殿。
銅殿虛影驟然暴漲，從三寸變成了三尺。殿門上的三個古文字亮得刺眼，仿佛要活過來一樣。
「轟！」小山與銅殿碰撞。
整顆灰岩星都在顫抖。礦坑崩塌，大地開裂，無數碎石飛濺。
煙塵散盡。
林洛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七竅都在滲血。頭頂的銅殿虛影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搖搖欲墜。
但他還活著。
灰袍老者看著他，眼中終於露出凝重。
三次。
一個域主一階，正面接了他三次攻擊，還沒死。
這不可能。
除非……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銅殿虛影上，瞳孔微微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