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雪豹一怒
紅雀王從虛擬宇宙中退出，意識回歸現實。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端坐在烈焰神殿的現實本體中——那是一座懸浮在太行宇宙國邊境的巍峨宮殿，通體由赤紅色的火曜石築成，常年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熾熱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尋常生靈根本無法靠近。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心情依舊不錯。
和林空那筆交易做得很順利，錢貨兩清。雖然賣掉的只是一批奴隸，但能換回一筆可觀的資源，也算意外之喜。那些精銳豹人留在手裡也是浪費，賣了正好換資源，一舉兩得。
至於那批奴隸里有沒有雪豹的父母……
紅雀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當然有。
他特意看了一眼名單，那對夫婦的名字赫然在列。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是雪豹的親生父母。
當年他把那對夫婦從奴隸販子手裡買來的時候，雪豹還是個幼崽，跪在他面前磕頭求饒，哭得涕淚橫流。那場面，挺有意思的。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幼崽已經長成了域主三階的高手。但那又怎樣？奴隸永遠是奴隸，生死都由他掌控。
現在，那對夫婦被他賣了。
雪豹那小子，怕是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等他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紅雀王越想越有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來人，把雪豹叫來。」
片刻後，雪豹大步走進大殿，在紅雀王面前單膝跪下。
「主人。」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過去無數個日子裡的每一次覲見一樣。
紅雀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雪豹，本王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雪豹低著頭。
「主人請講。」
紅雀王慢悠悠地開口：「今天，本王做了一筆生意。」
雪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有人從本王手裡，買了一批豹人奴隸。」紅雀王頓了頓，故意拉長語調，一字一字地說，「那批奴隸里，有你的父母。」
雪豹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僵直只持續了一瞬，但紅雀王看得清清楚楚。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紅雀王。
那雙眼睛裡，瞬間湧起難以置信、震驚、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紅雀王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痛快極了。
「怎麼？沒聽清？」他笑吟吟地說，「本王說，你父母被賣了。從今天起，他們不再是本王的奴隸了。」
雪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指尖蔓延到手臂，再到肩膀，最後蔓延到全身。他跪在那裡，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主人！」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您怎麼能……那是我的父母！」
紅雀王眉頭一挑。
「你的父母又怎樣？」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本王想賣誰就賣誰，輪得到你說話？」
雪豹猛地站起身。
這個動作太過突然，以至於連紅雀王都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血紅，胸膛劇烈起伏，周身氣息開始涌動——那是憤怒到極致、幾乎要失控的跡象。
他的雙手攥得咯吱作響，牙齒咬得緊緊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您——」
「放肆！」
紅雀王一聲冷喝，抬手就是一掌。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威勢。但當它落在雪豹胸口的那一刻，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轟然爆發。雪豹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整根殿柱都在顫抖，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雪豹摔落在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濺在火曜石鋪成的地面上，瞬間被高溫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胸口的肋骨斷了至少三根，刺進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樣疼。
但他沒有叫出聲。
他只是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區區一個奴隸，也敢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紅雀王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誰給的？」
雪豹趴在地上，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湧出，順著下巴滴落，染紅了地面。
他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但他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那火焰很微弱，卻異常頑強。
紅雀王蹲下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瞪什麼瞪？」他冷冷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本王告訴你，就算把你父母賣了，本王也能隨時殺了他們。你信不信？」
雪豹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憤怒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黯淡下去。
紅雀王繼續說：「本王在太行宇宙國的勢力，你很清楚。那批奴隸無論賣給誰，只要本王一句話，他們的人頭就會送到你面前。明白嗎？」
雪豹的身體不再顫抖。
他低下頭，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太用力，牙齦都滲出血來，和嘴角的鮮血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明白。」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聽不清。
紅雀王滿意地點點頭，鬆開手，站起身。
「這才像話。」他轉身走回王座，重新坐下，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了，還有一件事。」
雪豹趴在地上，沒有動。
「你今天的態度，讓本王很不滿意。」紅雀王淡淡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作為懲罰，五百年內，你別想見到你父母了。」
雪豹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看向紅雀王。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絕望，有不甘。
但最終，所有情緒都化為灰燼。
他低下頭，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那地面滾燙，但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就那麼貼著，一動不動。
「……是。」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端坐在烈焰神殿的現實本體中——那是一座懸浮在太行宇宙國邊境的巍峨宮殿，通體由赤紅色的火曜石築成，常年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熾熱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尋常生靈根本無法靠近。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心情依舊不錯。
和林空那筆交易做得很順利，錢貨兩清。雖然賣掉的只是一批奴隸，但能換回一筆可觀的資源，也算意外之喜。那些精銳豹人留在手裡也是浪費，賣了正好換資源，一舉兩得。
至於那批奴隸里有沒有雪豹的父母……
紅雀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當然有。
他特意看了一眼名單，那對夫婦的名字赫然在列。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是雪豹的親生父母。
當年他把那對夫婦從奴隸販子手裡買來的時候，雪豹還是個幼崽，跪在他面前磕頭求饒，哭得涕淚橫流。那場面，挺有意思的。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幼崽已經長成了域主三階的高手。但那又怎樣？奴隸永遠是奴隸，生死都由他掌控。
現在，那對夫婦被他賣了。
雪豹那小子，怕是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等他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紅雀王越想越有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來人，把雪豹叫來。」
片刻後，雪豹大步走進大殿，在紅雀王面前單膝跪下。
「主人。」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過去無數個日子裡的每一次覲見一樣。
紅雀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雪豹，本王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雪豹低著頭。
「主人請講。」
紅雀王慢悠悠地開口：「今天，本王做了一筆生意。」
雪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有人從本王手裡，買了一批豹人奴隸。」紅雀王頓了頓，故意拉長語調，一字一字地說，「那批奴隸里，有你的父母。」
雪豹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僵直只持續了一瞬，但紅雀王看得清清楚楚。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紅雀王。
那雙眼睛裡，瞬間湧起難以置信、震驚、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紅雀王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痛快極了。
「怎麼？沒聽清？」他笑吟吟地說，「本王說，你父母被賣了。從今天起，他們不再是本王的奴隸了。」
雪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指尖蔓延到手臂，再到肩膀，最後蔓延到全身。他跪在那裡，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主人！」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您怎麼能……那是我的父母！」
紅雀王眉頭一挑。
「你的父母又怎樣？」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本王想賣誰就賣誰，輪得到你說話？」
雪豹猛地站起身。
這個動作太過突然，以至於連紅雀王都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血紅，胸膛劇烈起伏，周身氣息開始涌動——那是憤怒到極致、幾乎要失控的跡象。
他的雙手攥得咯吱作響，牙齒咬得緊緊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您——」
「放肆！」
紅雀王一聲冷喝，抬手就是一掌。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威勢。但當它落在雪豹胸口的那一刻，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轟然爆發。雪豹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整根殿柱都在顫抖，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雪豹摔落在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濺在火曜石鋪成的地面上，瞬間被高溫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胸口的肋骨斷了至少三根，刺進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樣疼。
但他沒有叫出聲。
他只是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區區一個奴隸，也敢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紅雀王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誰給的？」
雪豹趴在地上，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湧出，順著下巴滴落，染紅了地面。
他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但他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那火焰很微弱，卻異常頑強。
紅雀王蹲下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瞪什麼瞪？」他冷冷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本王告訴你，就算把你父母賣了，本王也能隨時殺了他們。你信不信？」
雪豹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憤怒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黯淡下去。
紅雀王繼續說：「本王在太行宇宙國的勢力，你很清楚。那批奴隸無論賣給誰，只要本王一句話，他們的人頭就會送到你面前。明白嗎？」
雪豹的身體不再顫抖。
他低下頭，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太用力，牙齦都滲出血來，和嘴角的鮮血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明白。」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聽不清。
紅雀王滿意地點點頭，鬆開手，站起身。
「這才像話。」他轉身走回王座，重新坐下，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了，還有一件事。」
雪豹趴在地上，沒有動。
「你今天的態度，讓本王很不滿意。」紅雀王淡淡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作為懲罰，五百年內，你別想見到你父母了。」
雪豹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看向紅雀王。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絕望，有不甘。
但最終，所有情緒都化為灰燼。
他低下頭，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那地面滾燙，但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就那麼貼著，一動不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