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曹操學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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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氏沒有再開口。

  過了許久,才見到剛才的少女帶著一個醫工趕到。

  剛才還在織布的丁氏這才又停下了織布,回過頭,對卞氏蹙了下眉道:「先把傷勢診治好,不要再提其他的事情。」

  卞氏忙道謝了一聲。

  丁氏又讓少女帶著韓青和闞澤去安排住處。

  少女和韓青對視了一眼。

  眼前的男人要比她見過的那些男人都顯得更清秀一些。

  她見過的那些男人,大多數武將出身,一個個皮膚黝黑黝黑的,說話還顯得有些粗俗。

  眼前這個,有些文士的風範。

  韓青和闞澤跟著少女走著。

  韓青看著少女在前面搖曳的身姿,忍不住好奇道:「姑娘可是夏侯家的人?」

  少女乖巧地應了一聲道:「郎君如何得知?」

  「我叫夏侯娟,今年才十四歲,剛剛及笄的。」

  韓青「誒」了一聲,還真是歷史上張飛的老婆。

  不過,夏侯娟卻不是甘願嫁給張飛的,而是她在外面採桑的時候,被張飛見到擄走的。

  如今是建安三年,198年。

  歷史上,夏侯娟是在建安五年,也就是200年被擄走的。

  還有兩年。

  想到這,韓青道:「夏侯姑娘身為夏侯家的族女,卻還需要上山採桑,真是辛苦。」

  「如今世道混亂,哪怕天子眼底下,也指不定發生什麼。」

  「我略通占卜之術。」

  「夏侯姑娘印堂有些發黑,兩年後,會有一場大劫。」

  「採桑的時候,夏侯姑娘會遇到一個惡人,改變你的一生。」

  「夏侯姑娘兩年後,儘量不要離開譙縣城內。」

  夏侯娟有些意外地回過頭,看了一眼韓青。

  兩人四目相對。

  韓青沖夏侯娟笑了笑。

  夏侯娟忙轉過頭,心裡頭有些劇烈跳動。

  這男人!

  他剛才的話是認真的?

  不過,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倒不像是在說謊。

  但是,家裡人常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回去之後,找兄長他們問問?

  夏侯娟的心緒又平靜了一些。

  她的目光落在闞澤身上。

  她和曹丕以前見過很多次。

  父母都讓她叫曹丕表弟。

  兩人以前還在一起念過一段時間的書,都是卞姨娘親自指導的。

  這次相見,怎麼表弟像是不認識她似的?

  這次卞姨娘回到譙縣來,真的是充滿了怪異。

  夏侯娟帶著韓青和闞澤分別到一處房間。

  闞澤住在東廂房。

  韓青則住在西邊的客房。

  闞澤見韓青跟著夏侯娟離開,只留下自己一人,有些慌。

  韓青沖他笑了笑道:「公子剛剛經歷刺殺風波,遭遇驚嚇,有些怕正常。但是,公子終究是大丈夫,該學會成長。」

  闞澤聽出了韓青話里的意思,雖然有些不甘,還是走進了房子裡。

  韓青在夏侯娟安排下來到房間。

  韓青卻沒有直接休息。

  從穿越到現在,也才兩天一夜不到。

  他對自己如今的現狀還不清楚。

  根據新鮮的記憶,他這個系統不只是讓他殺敵有可能獲得對方身上的某項屬性,還讓他的身體擁有了這個漢末百大名將門檻級別的強度和武藝。

  說到底,就是他是百大名將里最次的那個。

  但是,即使如此,能夠成為名將,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韓青需要回顧新鮮記憶,確定自己精通哪些武藝,身體是不是有那麼強。

  在夏侯娟離開時,韓青拔出腰間的佩劍,新鮮記憶洶湧而出。


  他如今會劍法、槍法、刀法、弓術、騎術五種武藝。

  他的劍法也有一套招式,名叫「顧應劍法」。

  劍招總共十六式,舞動起來,頗有些大師的風範。

  他的身體也遠比他穿越前的要強悍。

  他穿越前,身體連高抬腿都做不了連續二十次。

  而現在,他卻能輕鬆鯉魚打挺,翻跟斗,甚至一字劈。

  唯一遺憾的是,雖然記憶里他對顧應劍法得心應手,可是身體卻沒有適應這個節奏,導致老是慢了半拍,和新鮮記憶里的效果有些出入。

  不過,韓青已經非常滿意了。

  他之後又撿起一根樹枝,試了下槍法、刀法。

  都是劍法一般的效果。

  夏侯娟原本離開,看著韓青一直在練武,她不由得停住腳步。

  這個男人,長相文雅,竟然還擅長武藝。

  跟幾個哥哥相比,似乎要強上不少。

  夏侯娟沒有看多久,便離開了。

  畢竟孤男寡女的,看得太久,萬一讓人誤會,就不好意思了。

  韓青之後沒有再見到卞氏和闞澤等人。

  夏侯娟晚上送過來一次飯菜,是米飯和青菜,雖然清淡了一些,於韓青而言也有些難以下咽。

  這些菜餚沒有什麼調料。

  然而,韓青想到城門口的那些慘狀,那些悽苦的百姓,他又強迫自己將飯菜全部吃完。

  如今自己這種現狀,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休息了一晚。

  突然穿越過來,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有電,沒有光,韓青輾轉反側都睡不著。

  他不由得想到昨晚抱著卞氏馳騁的場景。

  韓青暗暗感嘆。

  難怪古人會說「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晚上烏漆嘛黑的,什麼娛樂也沒有,只能熱衷於那點男女之事了。

  卞氏,那是不可能經常抱到懷裡的。

  這要是有個好看的姑娘,夜晚也會減少一些無聊。

  可惜,目前是做不到了。

  一直到接近黎明,他才睡過去。

  沒有睡多久,就被人叫醒了。

  這次叫醒他的卻是闞澤。

  闞澤低聲道:「夫人——母親讓我來叫你過去織布機房,曹——父親在那裡,他要見你!」

  韓青應了一聲,打了個哈欠,帶著闞澤過去。

  剛剛跨過大廳門檻,就聽到穿著錦衣的曹操,昨天還罵罵喋喋的,現在卻佝僂著身子,站在丁氏一側,「汪汪汪」的學著狗叫。

  此時,曹操的臉上還堆積著滿臉的討好之色。

  韓青:「......」

  闞澤低聲道:「先生,這個男,我父親,真是什麼很厲害的人嗎?」

  韓青此時才回過神來。

  看了一眼身旁的闞澤,韓青低聲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公子,你切記,人都是多面性的。」

  「對於不同的人,在不同場景下,他都可能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性格。」

  闞澤:「......」

  他很想問,那先生你對我是不是也是好幾種性格?

  你真正的性格,又是怎麼樣的?

  可終究,他沒有敢問出來。

  他明知道先生對他是利用的關係,可他也更願意相信先生是唯一對他好的人。

  知曉太多,萬一先生離開自己,不理會自己,他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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