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陛下，你是要當大明的罪人嗎！？
【奉天殿內，朱祁鎮站在龍椅前，大手一揮，揮斥方遒。】
【「朕欲效仿太宗皇帝，御駕親征，將這些北虜打得落花流水！」】
【可他的豪氣，卻令文武百官面色劇變。】
【這場戰役，瓦剌來勢洶洶，絕非兒戲。】
【朱祁鎮毫無軍事經驗，更無領兵才能，年輕氣盛，如何能帶著明軍抗擊瓦剌？】
【更何況，瓦剌動作迅速，朝廷與軍隊仍未做好萬全準備。】
【無論怎麼看，朱祁鎮御駕親征風險極大。】
【兵部尚書鄺埜立即進奏：】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您乃是九五至尊，可不能到前線啊！」】
【見竟有人膽敢反對他，朱祁鎮面露不悅。】
【「朕是九五至尊，太宗皇帝也是，太宗能上馬殺敵，征戰北疆，朕如何不行？」】
【王振附和道：】
【「奴才認為，陛下英武聖明，不遜色於太宗、太祖皇帝，更何況，陛下御駕親征，將士們士氣大漲，打敗瓦剌易如反掌！」】
【「陛下趁此機會，還可效仿太宗皇帝殺入漠北，封狼居胥，可不妙哉？」】
【王振所描述的未來，令朱祁鎮心生嚮往。】
【自從他即位以來，總是缺少一個機會彰顯帝王威嚴。】
【如今正逢瓦剌入侵，此時不御駕親征，更待何時？】
【鄺埜見王振這廝又進讒言，當即焦急地勸說道：】
【「陛下，瓦剌進攻太過突然，我等還未做足準備，貿然出軍，恐怕會損失慘重，陛下您放心，我等在英國公的指揮下，定然能將瓦剌趕出大明疆土！」】
【可鄺埜的話，卻讓朱祁鎮極為不滿。】
【「鄺尚書此言何意？你莫不是在質疑朕的領兵能力？」】
【「陛下，臣並無此意，只是瓦剌此次進攻非同小可，您切不可冒此風險。」】
【可無論鄺埜如何勸說，朱祁鎮只認為鄺埜在看不起他。】
【御駕親征、建立威信的念頭愈發強烈。】
【「你無需再說，朕意已決。」】
【朱祁鎮不悅地揮袖，坐回龍椅。】
【這時，戶部尚書王直也跟著進諫：】
【「請陛下三思！」】
【隨即，許多大臣也跟著跪下，請朱祁鎮收回旨意。】
【面對滿朝文武百官的反對，朱祁鎮只覺氣憤。】
【他並不覺得群臣是真心勸說，只認為這些人都看不起他。】
【「都給朕閉嘴！你們是要抗旨嗎？」】
【朱祁鎮氣得站起來，指著底下的一眾大臣。】
【「陛下，莫要一意孤行啊！」】
【王直見朱祁鎮不為所動，竟著急地哭著勸諫。】
【于謙站出來，他眼神堅定，直言不諱：】
【「陛下，你是要當大明的罪人嗎！？」】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朱祁鎮聞言，氣得渾身發抖。】
【「來人，將于謙拖下去斬了！」】
【文武百官見狀，紛紛為于謙求情，並勸說朱祁鎮。】
【眼見事態愈發無法控制，王振趕緊湊近朱祁鎮，低聲道：】
【「陛下，于謙還不能殺，若真殺了于謙，這些老狐狸更不會同意您御駕親征。」】
【王振的話，暫時將暴跳如雷的朱祁鎮壓住。】
【「沒錯，這些老狐狸定是在故意激怒朕，朕不能上當了。」】
【於是，朱祁鎮便說道：】
【「朕可以不殺于謙，但朕必須御駕親征，爾等就算死諫，朕也不會收回旨意！」】
【見朱祁鎮執意御駕親征，文武百官頗為無奈。】
【鄺埜和王直等人眼神交流一番後，只能勸朱祁鎮准許他們這些大臣隨行。】
【朱祁鎮見這群「老頑固」終於妥協，便下旨英國公張輔為副手，鄺埜、王直等大臣隨行。】
【……】
黑世界。
漠北。
此時的朱棣已然處於爆發的邊緣。
「張輔，你們怎麼看？」
朱棣沉聲問道。
「這……臣以為，皇曾孫的決定有些魯莽。」
「呵！」
朱棣冷笑一聲，大罵道：
「你無需說得這般委婉！以朕看，這個混帳東西就是蠢貨！」
「瓦剌一統漠北，實力今非昔比，邊軍被打得毫無抵抗能力，如此強勁的敵人，他卻將這場戰爭當成一次過家家！」
「御駕親征？不過就是基於彰顯他的帝王權威罷了！」
「陛下，或許這場仗能打贏，皇帝御駕親征，確實能使士氣大振，沒準明軍因此勢如破竹。」
馬雲本欲為朱祁鎮開脫，從而使朱棣消氣。
可此番話非但沒有讓朱棣怒氣減少，反而令朱棣更加生氣：
「能打贏？你指望一個毫無主見，又無領兵經驗的皇帝能指揮好一支大軍？」
「若是他真有如此才能，滿朝文武怎會全都反對？」
「朕可沒忘，朝堂上可有不少王振的人，而這些人都不敢多說，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就是一個草包！這些人都害怕他就死在了漠北！」
「而且，兵部尚書都說了瓦剌進攻突然，明軍未能做好準備，貿然出擊只會損失慘重，可他有聽嗎？」
「他非但沒聽，反而對一個宦官的話深信不疑。廢物，真是廢物一個！」
「咳……」
朱棣喊了幾嗓子，氣短，劇烈咳嗽起來。
嚇得楊榮三人心驚膽戰。
「陛下，莫要動怒，這只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您真正的皇曾孫才智過人，定然不會做出此等荒謬之舉。」
朱棣聞言，想起白世界的朱祁鎮，怒氣不由消減三分。
見朱棣無甚大礙，馬雲等人當即鬆了一口氣。
「陛下，要不奴才扶您回去？」
馬雲試探地問道。
「回什麼回？朕倒要看看，這混帳小子如何帶著大明的精銳，打贏這場戰爭！」
朱棣自然不會回到帳內。
儘管他相信他的子孫後代定然不會是黑世界朱祁鎮這番模樣，但是蒙元乃是他這一生的大敵，他多次出征，就是想要將這些遊牧民族徹底打垮，讓將來大明的邊境安定，無需再擔憂戰亂。
他想看看，未來的大明軍隊到底是什麼樣的，能不能將瓦剌趕出大明的疆土。
至於朱祁鎮，朱棣不指望他領兵屢立奇功，只希望他莫要拖明軍的後腿。
【「朕欲效仿太宗皇帝，御駕親征，將這些北虜打得落花流水！」】
【可他的豪氣，卻令文武百官面色劇變。】
【這場戰役，瓦剌來勢洶洶，絕非兒戲。】
【朱祁鎮毫無軍事經驗，更無領兵才能，年輕氣盛，如何能帶著明軍抗擊瓦剌？】
【更何況，瓦剌動作迅速，朝廷與軍隊仍未做好萬全準備。】
【無論怎麼看，朱祁鎮御駕親征風險極大。】
【兵部尚書鄺埜立即進奏：】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您乃是九五至尊，可不能到前線啊！」】
【見竟有人膽敢反對他，朱祁鎮面露不悅。】
【「朕是九五至尊，太宗皇帝也是，太宗能上馬殺敵，征戰北疆，朕如何不行？」】
【王振附和道：】
【「奴才認為，陛下英武聖明，不遜色於太宗、太祖皇帝，更何況，陛下御駕親征，將士們士氣大漲，打敗瓦剌易如反掌！」】
【「陛下趁此機會，還可效仿太宗皇帝殺入漠北，封狼居胥，可不妙哉？」】
【王振所描述的未來，令朱祁鎮心生嚮往。】
【自從他即位以來，總是缺少一個機會彰顯帝王威嚴。】
【如今正逢瓦剌入侵，此時不御駕親征，更待何時？】
【鄺埜見王振這廝又進讒言，當即焦急地勸說道：】
【「陛下，瓦剌進攻太過突然，我等還未做足準備，貿然出軍，恐怕會損失慘重，陛下您放心，我等在英國公的指揮下，定然能將瓦剌趕出大明疆土！」】
【可鄺埜的話，卻讓朱祁鎮極為不滿。】
【「鄺尚書此言何意？你莫不是在質疑朕的領兵能力？」】
【「陛下，臣並無此意，只是瓦剌此次進攻非同小可，您切不可冒此風險。」】
【可無論鄺埜如何勸說，朱祁鎮只認為鄺埜在看不起他。】
【御駕親征、建立威信的念頭愈發強烈。】
【「你無需再說，朕意已決。」】
【朱祁鎮不悅地揮袖，坐回龍椅。】
【這時，戶部尚書王直也跟著進諫：】
【「請陛下三思！」】
【隨即，許多大臣也跟著跪下，請朱祁鎮收回旨意。】
【面對滿朝文武百官的反對，朱祁鎮只覺氣憤。】
【他並不覺得群臣是真心勸說，只認為這些人都看不起他。】
【「都給朕閉嘴！你們是要抗旨嗎？」】
【朱祁鎮氣得站起來，指著底下的一眾大臣。】
【「陛下，莫要一意孤行啊！」】
【王直見朱祁鎮不為所動，竟著急地哭著勸諫。】
【于謙站出來，他眼神堅定，直言不諱：】
【「陛下，你是要當大明的罪人嗎！？」】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朱祁鎮聞言，氣得渾身發抖。】
【「來人，將于謙拖下去斬了！」】
【文武百官見狀，紛紛為于謙求情，並勸說朱祁鎮。】
【眼見事態愈發無法控制，王振趕緊湊近朱祁鎮，低聲道：】
【「陛下，于謙還不能殺，若真殺了于謙，這些老狐狸更不會同意您御駕親征。」】
【王振的話，暫時將暴跳如雷的朱祁鎮壓住。】
【「沒錯，這些老狐狸定是在故意激怒朕，朕不能上當了。」】
【於是，朱祁鎮便說道：】
【「朕可以不殺于謙，但朕必須御駕親征，爾等就算死諫，朕也不會收回旨意！」】
【見朱祁鎮執意御駕親征，文武百官頗為無奈。】
【鄺埜和王直等人眼神交流一番後，只能勸朱祁鎮准許他們這些大臣隨行。】
【朱祁鎮見這群「老頑固」終於妥協，便下旨英國公張輔為副手，鄺埜、王直等大臣隨行。】
【……】
黑世界。
漠北。
此時的朱棣已然處於爆發的邊緣。
「張輔，你們怎麼看？」
朱棣沉聲問道。
「這……臣以為，皇曾孫的決定有些魯莽。」
「呵！」
朱棣冷笑一聲，大罵道：
「你無需說得這般委婉！以朕看，這個混帳東西就是蠢貨！」
「瓦剌一統漠北，實力今非昔比，邊軍被打得毫無抵抗能力，如此強勁的敵人，他卻將這場戰爭當成一次過家家！」
「御駕親征？不過就是基於彰顯他的帝王權威罷了！」
「陛下，或許這場仗能打贏，皇帝御駕親征，確實能使士氣大振，沒準明軍因此勢如破竹。」
馬雲本欲為朱祁鎮開脫，從而使朱棣消氣。
可此番話非但沒有讓朱棣怒氣減少，反而令朱棣更加生氣：
「能打贏？你指望一個毫無主見，又無領兵經驗的皇帝能指揮好一支大軍？」
「若是他真有如此才能，滿朝文武怎會全都反對？」
「朕可沒忘，朝堂上可有不少王振的人，而這些人都不敢多說，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就是一個草包！這些人都害怕他就死在了漠北！」
「而且，兵部尚書都說了瓦剌進攻突然，明軍未能做好準備，貿然出擊只會損失慘重，可他有聽嗎？」
「他非但沒聽，反而對一個宦官的話深信不疑。廢物，真是廢物一個！」
「咳……」
朱棣喊了幾嗓子，氣短，劇烈咳嗽起來。
嚇得楊榮三人心驚膽戰。
「陛下，莫要動怒，這只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您真正的皇曾孫才智過人，定然不會做出此等荒謬之舉。」
朱棣聞言，想起白世界的朱祁鎮，怒氣不由消減三分。
見朱棣無甚大礙，馬雲等人當即鬆了一口氣。
「陛下，要不奴才扶您回去？」
馬雲試探地問道。
「回什麼回？朕倒要看看，這混帳小子如何帶著大明的精銳，打贏這場戰爭！」
朱棣自然不會回到帳內。
儘管他相信他的子孫後代定然不會是黑世界朱祁鎮這番模樣，但是蒙元乃是他這一生的大敵，他多次出征，就是想要將這些遊牧民族徹底打垮，讓將來大明的邊境安定，無需再擔憂戰亂。
他想看看，未來的大明軍隊到底是什麼樣的，能不能將瓦剌趕出大明的疆土。
至於朱祁鎮，朱棣不指望他領兵屢立奇功，只希望他莫要拖明軍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