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這年頭歐洲人不洗澡的原因
「他們這是怎麼敢的，究竟是怎麼敢的？！」
李自成嘴唇囁嚅著，一臉的懷疑人生。
總感覺頂著一個光頭的後世人，正笑呵呵的通過時間長河，想要把「運輸大隊長」這個光榮稱號的大帽子，扣到他腦門子上。
帽子的顏色……
很環保也很健康，頗有一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意境。
而且這八個字還不能用陝西口音來念，一定得要配合浙江口音的官話，念出來才更有韻味。
皇城裡的守軍越打越多，眼看這就要有14000人了。
之前只是個零頭都不打不下，那接下來闖軍又該怎麼攻城。
李自成甚至都覺得，再這樣打下去的話，不會在十幾天後，明軍的兵力就要反超闖軍了吧。
「闖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個神秘的仙人雖然至今還沒有顯露真身，可我軍的一舉一動，估計都逃不過他的天眼。」
劉宗敏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那還能怎麼辦，難道我們就放著皇城不打，然後灰溜溜的退回陝西？」
李自成知道劉宗敏說的有道理，可眼看這就差臨門一腳了，距離那個夢中的寶座是如此之近，要是現在就這樣放棄的話，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啊。
「我覺得，可以用牛金星的絕戶計試一試。」
劉宗敏咬咬牙，最終還是給出了這個建議。
疫病這玩意兒可不分敵我，一旦玩砸了讓己方也受到牽連，那說不定到時候連陝西都要回不去。
至於京畿之地今後會不會變成人間煉獄，他倒是無所謂的。
李自成不甘心，劉宗敏自然也不會甘心。
說實在的，闖王對老部下還是真的不錯，要是這位能當上皇帝，劉宗敏覺得一個開國國公的位置，李自成是不會捨不得給他的。
「好，你去找牛金星商量著辦。」
李自成眯了眯獨眼。
既然進退兩難，那就索性放手一搏好了。
梟雄就是梟雄，區區人命而已，在他看來並不是多大回事。
而且一旦闖軍退走，接下來明軍必然會收復失地，那麼就留下個千瘡百孔的地界讓你們來頭疼，至少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顧不得來找我麻煩。
…………
「坤興，王愛卿，諸位愛卿，闖賊已經無力進攻，而我方目前兵力充足，還有仙人支持，為何你們還躊躇不決，打開城門殺出去，一舉破敵呢？」
闖軍已經連續36個小時沒有發起進攻了，崇禎皇帝也終於從前幾日的惴惴不安中緩過神來，恢復了往日大皇帝的風采。
十幾個臣子盡皆沉默不語。
哎，皇帝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好服侍啊。
麻煩你有點逼數好伐，我軍雖然裝備精良，可人數到底只有14000人不到點，而且要是出城作戰，就會少了仙火這個大殺器，拿頭去跟還有70萬人出頭的闖軍去拼。
到時候人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的區區14000人。
朱由檢見大傢伙都裝死不理他，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要不是仙人說過這些大臣是大明為數不多的忠良，他還真想現在就拿出皇帝該有的威嚴，一個個的拖下去，賞他們幾十下廷杖再說。
這貨現在的心態吧，就跟後世那些剛離休的老幹部們差不多。
「父王……」
這時候，也只能由朱媺娖站出來回話。
朱由檢不由得又皺了皺眉。
畢竟在他看來，哪怕金鑾殿下站著的臣子少了些，可這也並不妨礙是一場正兒八經的朝會來著。
照理說，公主身份的朱媺娖，並沒有權力參加。
不過想到女兒背後站著的仙人，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來。
朱媺娖也沒有打埋伏，把雙方的真實情況都擺到了明面上，一條條掰碎了揉細了，給她的父王仔細說明。
雖然這兩天趁著闖軍沒來攻城，那些大臣私底下都跟她談了好多次，比如如今國家得了重病，病去如抽絲，想要讓大明生機重發，那麼公主你就一定要把權力牢牢捏在手裡，才能讓大伙兒堅定的跟著仙人和你繼續走下去。
甚至連楊仙人也對她表示，這些大臣們說的太對了。
然而朱媺娖骨子裡到底還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孩子，總覺得這樣做有點對不起父王和太子朱慈烺。
所以還是儘可能的，讓老爹能有一種對每件大事的參與感和把控感。
「罷了罷了。」
朱由檢無奈的嘆息一聲。
「只是苦了我大明百姓，還要在戰火紛飛里忍受煎熬……」
臣子們偷摸摸的撇了撇嘴。
要不是你這些年盡瞎幾把亂搞，局勢也不會崩壞至此。
當然他們也知道，不能光是把責任推到崇禎皇帝一個人身上。
…………
之後幾天裡，皇城倒是出現了一段近來難得的平穩時期。
閒著也是閒著，楊大仙人這些天倒是好好跟朱媺娖培養了一下感情，眼看好感度到達了98，距離100隻剩下一步之遙。
然而一眾大臣當然不會掉以輕心，他們都十分篤定，敵人那邊肯定是在憋著什麼大招。
利用望遠鏡監視敵情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可大家看到的結果是……
額，順軍正在打造投石機？
自從有了大炮後，投石機這種落後的玩意兒，如今各方勢力早就將其棄之不用。
打造起來要花費大量時間不說，而且殺傷力也是低的可憐，所以說闖賊這是黔驢技窮了，才想著把這種老古董又拿出來用？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李自成這個賊首的腦子瓦特了。
「不不不，李自成他們肯定不會做無用功，裡面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情況發生。」
王家彥冥思苦想，恍惚間額頭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
「開美你也不必過度焦慮，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爾矣。
只要仙人不拋棄大明，那些鬼魅魍魎就休想撼動我等分毫。」
范景文安慰老夥計道。
「轟轟轟……」
突然一連串巨響傳來。
這是……
投石機發射的聲音？
咦，闖賊該不會真以為，憑這種破爛貨色就能砸開城牆吧。
「報……」
沒多會兒工夫，就有士兵慌慌張張的前來稟告。
「王侍郎，闖賊用大量投石機，向皇城裡投進來無數死屍，如今還在源源不斷的投擲，總數已有上千具之多……」
嗡！
聽到這消息，眾人腦海里仿佛被重錘砸了一下。
毒，實在是太毒了。
在場有些文化的人，又豈能不知道敵人此舉的目的。
生化攻擊嘛，哪怕門明朝人並不了解其中的具體原理，可也知道其將可能帶來的後果。
強如一千多年前的戰神霍去病，不就是被匈奴人的這招搞得早早隕落嘛。
最近的還有前朝蒙元，西征的時候也使用過這種絕戶計，據史書記載，此舉讓遙遠的西方當時幾乎十室九空。
甚至還讓那些金髮碧眼的異族從此養成了不洗澡的習慣，是的，不洗澡，因為異族們認為，洗澡會讓疫病更加容易入體。
崇禎皇帝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
朱由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貴為天子，可是死屍可以傳染疫病的事情，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到時候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公主大臣什麼的，疫病面前，眾生平等。
「對對對，王承恩，太醫，你快去傳太醫過來拿出對策！」
「陛下，太醫們都不在宮裡了啊！」
王承恩也是一臉的絕望。
早在闖軍破城那日，皇宮裡的太醫們就跑得一乾二淨。
這些人腦子也清楚的很，知道像是他們這種技術性人才，哪怕面臨改朝換代，新朝廷也不會對他們如何。
只要別死在亂軍攻城戰中就成，等局勢緩和下來一點，換身皮後就能繼續捧上鐵飯碗。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李自成，你就不怕使出這種有傷天和的毒計，會不得好死嘛！」
李自成嘴唇囁嚅著，一臉的懷疑人生。
總感覺頂著一個光頭的後世人，正笑呵呵的通過時間長河，想要把「運輸大隊長」這個光榮稱號的大帽子，扣到他腦門子上。
帽子的顏色……
很環保也很健康，頗有一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意境。
而且這八個字還不能用陝西口音來念，一定得要配合浙江口音的官話，念出來才更有韻味。
皇城裡的守軍越打越多，眼看這就要有14000人了。
之前只是個零頭都不打不下，那接下來闖軍又該怎麼攻城。
李自成甚至都覺得，再這樣打下去的話，不會在十幾天後，明軍的兵力就要反超闖軍了吧。
「闖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個神秘的仙人雖然至今還沒有顯露真身，可我軍的一舉一動，估計都逃不過他的天眼。」
劉宗敏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那還能怎麼辦，難道我們就放著皇城不打，然後灰溜溜的退回陝西？」
李自成知道劉宗敏說的有道理，可眼看這就差臨門一腳了，距離那個夢中的寶座是如此之近，要是現在就這樣放棄的話，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啊。
「我覺得，可以用牛金星的絕戶計試一試。」
劉宗敏咬咬牙，最終還是給出了這個建議。
疫病這玩意兒可不分敵我，一旦玩砸了讓己方也受到牽連，那說不定到時候連陝西都要回不去。
至於京畿之地今後會不會變成人間煉獄，他倒是無所謂的。
李自成不甘心，劉宗敏自然也不會甘心。
說實在的，闖王對老部下還是真的不錯，要是這位能當上皇帝，劉宗敏覺得一個開國國公的位置，李自成是不會捨不得給他的。
「好，你去找牛金星商量著辦。」
李自成眯了眯獨眼。
既然進退兩難，那就索性放手一搏好了。
梟雄就是梟雄，區區人命而已，在他看來並不是多大回事。
而且一旦闖軍退走，接下來明軍必然會收復失地，那麼就留下個千瘡百孔的地界讓你們來頭疼，至少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顧不得來找我麻煩。
…………
「坤興，王愛卿，諸位愛卿，闖賊已經無力進攻，而我方目前兵力充足，還有仙人支持，為何你們還躊躇不決，打開城門殺出去，一舉破敵呢？」
闖軍已經連續36個小時沒有發起進攻了，崇禎皇帝也終於從前幾日的惴惴不安中緩過神來，恢復了往日大皇帝的風采。
十幾個臣子盡皆沉默不語。
哎，皇帝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好服侍啊。
麻煩你有點逼數好伐，我軍雖然裝備精良，可人數到底只有14000人不到點，而且要是出城作戰，就會少了仙火這個大殺器，拿頭去跟還有70萬人出頭的闖軍去拼。
到時候人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的區區14000人。
朱由檢見大傢伙都裝死不理他，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要不是仙人說過這些大臣是大明為數不多的忠良，他還真想現在就拿出皇帝該有的威嚴，一個個的拖下去，賞他們幾十下廷杖再說。
這貨現在的心態吧，就跟後世那些剛離休的老幹部們差不多。
「父王……」
這時候，也只能由朱媺娖站出來回話。
朱由檢不由得又皺了皺眉。
畢竟在他看來，哪怕金鑾殿下站著的臣子少了些，可這也並不妨礙是一場正兒八經的朝會來著。
照理說，公主身份的朱媺娖，並沒有權力參加。
不過想到女兒背後站著的仙人，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來。
朱媺娖也沒有打埋伏，把雙方的真實情況都擺到了明面上，一條條掰碎了揉細了，給她的父王仔細說明。
雖然這兩天趁著闖軍沒來攻城，那些大臣私底下都跟她談了好多次，比如如今國家得了重病，病去如抽絲，想要讓大明生機重發，那麼公主你就一定要把權力牢牢捏在手裡，才能讓大伙兒堅定的跟著仙人和你繼續走下去。
甚至連楊仙人也對她表示，這些大臣們說的太對了。
然而朱媺娖骨子裡到底還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孩子，總覺得這樣做有點對不起父王和太子朱慈烺。
所以還是儘可能的，讓老爹能有一種對每件大事的參與感和把控感。
「罷了罷了。」
朱由檢無奈的嘆息一聲。
「只是苦了我大明百姓，還要在戰火紛飛里忍受煎熬……」
臣子們偷摸摸的撇了撇嘴。
要不是你這些年盡瞎幾把亂搞，局勢也不會崩壞至此。
當然他們也知道，不能光是把責任推到崇禎皇帝一個人身上。
…………
之後幾天裡，皇城倒是出現了一段近來難得的平穩時期。
閒著也是閒著，楊大仙人這些天倒是好好跟朱媺娖培養了一下感情，眼看好感度到達了98，距離100隻剩下一步之遙。
然而一眾大臣當然不會掉以輕心，他們都十分篤定，敵人那邊肯定是在憋著什麼大招。
利用望遠鏡監視敵情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可大家看到的結果是……
額，順軍正在打造投石機？
自從有了大炮後，投石機這種落後的玩意兒，如今各方勢力早就將其棄之不用。
打造起來要花費大量時間不說，而且殺傷力也是低的可憐，所以說闖賊這是黔驢技窮了，才想著把這種老古董又拿出來用？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李自成這個賊首的腦子瓦特了。
「不不不，李自成他們肯定不會做無用功，裡面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情況發生。」
王家彥冥思苦想，恍惚間額頭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
「開美你也不必過度焦慮，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爾矣。
只要仙人不拋棄大明，那些鬼魅魍魎就休想撼動我等分毫。」
范景文安慰老夥計道。
「轟轟轟……」
突然一連串巨響傳來。
這是……
投石機發射的聲音？
咦，闖賊該不會真以為，憑這種破爛貨色就能砸開城牆吧。
「報……」
沒多會兒工夫，就有士兵慌慌張張的前來稟告。
「王侍郎，闖賊用大量投石機，向皇城裡投進來無數死屍，如今還在源源不斷的投擲，總數已有上千具之多……」
嗡！
聽到這消息，眾人腦海里仿佛被重錘砸了一下。
毒，實在是太毒了。
在場有些文化的人，又豈能不知道敵人此舉的目的。
生化攻擊嘛，哪怕門明朝人並不了解其中的具體原理，可也知道其將可能帶來的後果。
強如一千多年前的戰神霍去病，不就是被匈奴人的這招搞得早早隕落嘛。
最近的還有前朝蒙元，西征的時候也使用過這種絕戶計，據史書記載，此舉讓遙遠的西方當時幾乎十室九空。
甚至還讓那些金髮碧眼的異族從此養成了不洗澡的習慣，是的，不洗澡，因為異族們認為，洗澡會讓疫病更加容易入體。
崇禎皇帝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
朱由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貴為天子，可是死屍可以傳染疫病的事情，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到時候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公主大臣什麼的，疫病面前，眾生平等。
「對對對，王承恩，太醫，你快去傳太醫過來拿出對策！」
「陛下，太醫們都不在宮裡了啊！」
王承恩也是一臉的絕望。
早在闖軍破城那日，皇宮裡的太醫們就跑得一乾二淨。
這些人腦子也清楚的很，知道像是他們這種技術性人才，哪怕面臨改朝換代，新朝廷也不會對他們如何。
只要別死在亂軍攻城戰中就成，等局勢緩和下來一點，換身皮後就能繼續捧上鐵飯碗。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李自成，你就不怕使出這種有傷天和的毒計，會不得好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