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若一去不回呢？那就一去不回！
「你別死啊，我求你了……」
當卡卡西在學校醫務室緩緩醒來時，他的耳邊好似還在迴響著那句昏迷前的熟悉話語。
自己好像……
被玖樂一腳踹暈了？
哦，原來如此啊，自己被一腳踹暈了……
被踹暈了……
被踹暈了！
原本有些無神的眸子此刻陡然清醒過來，卡卡西忍不住地一下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喲～～」
「醒了啊。」
耳邊再次傳來那熟悉的聲音，但在卡卡西耳中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下意識的轉眼看去，只見某個紅毛坐在他床邊帶著興致盎然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你！」
「喲個什麼……」
卡卡西原本想要發作，但迅速萎靡了下去。
終究不過是自己技不如人罷了，大不了回頭練回來，再找這傢伙找回場子。
「我可是看你被我一腳踹暈了過去，畢竟同學一場，有點良心不安，特意在這裡等你醒來呢。」
「居然態度這麼敷衍，一點感謝的話都沒有。」
玖樂摸了摸下巴，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卡卡西。
「哦，謝謝啊……」
「等等，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卡卡西不出意料地極其敷衍地向玖樂擺了擺手，但隨即感覺不對勁。
總感覺這個紅毛目光有點奇怪。
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入手是柔軟的皮膚觸感而並不是往常那布料的感覺。
嗯？
自己……
面罩呢？
卡卡西低頭看去，只見那一直戴在臉上的面罩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了脖子上。
砰！
剛剛那還敷衍無比的卡卡西一下子倒在鐵架床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整個人閃電般的側過身子面對牆壁，背對玖樂。
「喂喂喂，終於發覺了嗎？」
「不過你這傢伙居然這麼容易害羞嗎？」
「不過一個面罩而已。」
玖樂看著眼前耳朵都紅了的卡卡西只覺得好笑。
看不出來卡卡西這傢伙居然還是一個社恐。
「閉嘴！」
卡卡西面對著牆壁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個混蛋！
把自己面罩揭下來了！
揭下來就算了，居然還一臉無所謂調侃自己！
「看起來相處的還算是融洽嘛……」
此刻醫務室大門被推開，一道熟悉的金髮身影走了進來。
「水門老師。」
玖樂的話語讓病床上裝死的卡卡西耳朵動了動。
水門老師？
這傢伙什麼時候拜了波風水門當老師嗎？
因為旗木朔茂的關係，卡卡西也認識波風水門，但目前他對波風水門的了解，也只是知道對方是村子裡一個比較被人看好的忍者而已。
「玖樂，我先回去了。」
「還有卡卡西，記得回家。」
「朔茂前輩他……」
「已經回來了。」
波風水門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床上躺著的卡卡西，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玖樂聞言心中一頓，剛剛那調侃著卡卡西的興致瞬間消失。
那老登已經執行任務回來了。
那麼也就代表著……
「我知道了。」
裝死的卡卡西悶悶不樂的回應著波風水門。
他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即將面臨著什麼。
波風水門帶來了旗木朔茂回村的消息，玖樂也沒興趣在這裡呆著了，只是看向卡卡西道：
「你不會回去嗎？」
「不了，我等放學再回去。」
卡卡西縮在被子裡回應玖樂。
玖樂見此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離開了醫務室，快速追上了離去的波風水門。
「怎麼了？」
打算離去的波風水門見到追上來的玖樂，不由得有些疑惑。
「水門老師，朔茂老師在家嗎？」
波風水門見此點了點頭。
玖樂在確定旗木朔茂已經在家後，飛快丟下一句『謝謝水門老師』就消失不見。
看著那匆匆離開的紅色背影，波風水門不由得若有所思。
自己剛才是表現出什麼異常了嗎？
真是敏感的孩子。
不過玖樂過去的話也可以。
畢竟玖樂同樣是旗木朔茂的學生。
念及此處，波風水門打消了同樣去看看旗木朔茂的想法。
波風水門知道現在旗木朔茂需要的是一個人，而不是同輩和後輩的噓寒問暖。
在自己剛剛經歷失敗的情況下，他人的關心會如同一枚尖銳的鋼針一般刺入自己心臟。
——
旗木宅
旗木朔茂坐在後院的木質走廊上，往日裡打理的整潔的頭髮，此刻隨意披散，曾經炯炯有神的眼眸現在也顯得黯淡無光。
這個被譽為木葉白牙的男人無神的注視著院中的池塘，他的思緒好似飄回了三天前……
暴雨聲，吶喊聲，求救聲，還有……
雷電撕破一切的聲音。
第一次……
有人用一根手指擋住了自己的刀。
除此之外，還有……
『朔茂大人，火影大人有令，命你立即返回木葉！』
『朔茂大人，雷之國情報組織已經暴露，你一意孤行的話，極有可能整個小隊有去無回！』
旗木朔茂無神的望著水面掀起的點點漣漪，耳中好似還迴蕩著邊境忍者的勸誡之言，他的臉上露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神情，心中的痛苦讓他無法忍受。
他記得，他當時這樣開口……
『前方同伴有性命之危，我怎可袖手旁觀，止步不前。』
『若停滯於此，木葉白牙之名不過笑料而已。』
自負與傲慢，浸染了名為旗木朔茂的男人。
也許在旗木朔茂現在看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行為感染了那邊境的忍者。
『朔茂大人！』
『我與您同去！』
自負的男人反問……
『若一去不回呢？』
『那就一去不回！』
那邊境的少年忍者目光中燃燒的熾熱火焰如同業火般炙烤著此刻旗木朔茂的心臟。
隨後就是……
風聲，雨聲，雷聲……
親眼見證著跟隨自己數年的忍者小隊一個接一個倒下。
自己無往不利的刀被一根手指擋下。
自己想救的人沒救出來，自己想殺的人沒殺得了。
部署在雷之國的情報組織人員將生命託付給自己的情報，也沒能送回來……
他們……
他們到死都在信任著自己……
死了……
全死了……
……
當卡卡西在學校醫務室緩緩醒來時，他的耳邊好似還在迴響著那句昏迷前的熟悉話語。
自己好像……
被玖樂一腳踹暈了？
哦，原來如此啊，自己被一腳踹暈了……
被踹暈了……
被踹暈了！
原本有些無神的眸子此刻陡然清醒過來，卡卡西忍不住地一下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喲～～」
「醒了啊。」
耳邊再次傳來那熟悉的聲音，但在卡卡西耳中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下意識的轉眼看去，只見某個紅毛坐在他床邊帶著興致盎然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你！」
「喲個什麼……」
卡卡西原本想要發作，但迅速萎靡了下去。
終究不過是自己技不如人罷了，大不了回頭練回來，再找這傢伙找回場子。
「我可是看你被我一腳踹暈了過去，畢竟同學一場，有點良心不安，特意在這裡等你醒來呢。」
「居然態度這麼敷衍，一點感謝的話都沒有。」
玖樂摸了摸下巴，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卡卡西。
「哦，謝謝啊……」
「等等，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卡卡西不出意料地極其敷衍地向玖樂擺了擺手，但隨即感覺不對勁。
總感覺這個紅毛目光有點奇怪。
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入手是柔軟的皮膚觸感而並不是往常那布料的感覺。
嗯？
自己……
面罩呢？
卡卡西低頭看去，只見那一直戴在臉上的面罩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了脖子上。
砰！
剛剛那還敷衍無比的卡卡西一下子倒在鐵架床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整個人閃電般的側過身子面對牆壁，背對玖樂。
「喂喂喂，終於發覺了嗎？」
「不過你這傢伙居然這麼容易害羞嗎？」
「不過一個面罩而已。」
玖樂看著眼前耳朵都紅了的卡卡西只覺得好笑。
看不出來卡卡西這傢伙居然還是一個社恐。
「閉嘴！」
卡卡西面對著牆壁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個混蛋！
把自己面罩揭下來了！
揭下來就算了，居然還一臉無所謂調侃自己！
「看起來相處的還算是融洽嘛……」
此刻醫務室大門被推開，一道熟悉的金髮身影走了進來。
「水門老師。」
玖樂的話語讓病床上裝死的卡卡西耳朵動了動。
水門老師？
這傢伙什麼時候拜了波風水門當老師嗎？
因為旗木朔茂的關係，卡卡西也認識波風水門，但目前他對波風水門的了解，也只是知道對方是村子裡一個比較被人看好的忍者而已。
「玖樂，我先回去了。」
「還有卡卡西，記得回家。」
「朔茂前輩他……」
「已經回來了。」
波風水門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床上躺著的卡卡西，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玖樂聞言心中一頓，剛剛那調侃著卡卡西的興致瞬間消失。
那老登已經執行任務回來了。
那麼也就代表著……
「我知道了。」
裝死的卡卡西悶悶不樂的回應著波風水門。
他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即將面臨著什麼。
波風水門帶來了旗木朔茂回村的消息，玖樂也沒興趣在這裡呆著了，只是看向卡卡西道：
「你不會回去嗎？」
「不了，我等放學再回去。」
卡卡西縮在被子裡回應玖樂。
玖樂見此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離開了醫務室，快速追上了離去的波風水門。
「怎麼了？」
打算離去的波風水門見到追上來的玖樂，不由得有些疑惑。
「水門老師，朔茂老師在家嗎？」
波風水門見此點了點頭。
玖樂在確定旗木朔茂已經在家後，飛快丟下一句『謝謝水門老師』就消失不見。
看著那匆匆離開的紅色背影，波風水門不由得若有所思。
自己剛才是表現出什麼異常了嗎？
真是敏感的孩子。
不過玖樂過去的話也可以。
畢竟玖樂同樣是旗木朔茂的學生。
念及此處，波風水門打消了同樣去看看旗木朔茂的想法。
波風水門知道現在旗木朔茂需要的是一個人，而不是同輩和後輩的噓寒問暖。
在自己剛剛經歷失敗的情況下，他人的關心會如同一枚尖銳的鋼針一般刺入自己心臟。
——
旗木宅
旗木朔茂坐在後院的木質走廊上，往日裡打理的整潔的頭髮，此刻隨意披散，曾經炯炯有神的眼眸現在也顯得黯淡無光。
這個被譽為木葉白牙的男人無神的注視著院中的池塘，他的思緒好似飄回了三天前……
暴雨聲，吶喊聲，求救聲，還有……
雷電撕破一切的聲音。
第一次……
有人用一根手指擋住了自己的刀。
除此之外，還有……
『朔茂大人，火影大人有令，命你立即返回木葉！』
『朔茂大人，雷之國情報組織已經暴露，你一意孤行的話，極有可能整個小隊有去無回！』
旗木朔茂無神的望著水面掀起的點點漣漪，耳中好似還迴蕩著邊境忍者的勸誡之言，他的臉上露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神情，心中的痛苦讓他無法忍受。
他記得，他當時這樣開口……
『前方同伴有性命之危，我怎可袖手旁觀，止步不前。』
『若停滯於此，木葉白牙之名不過笑料而已。』
自負與傲慢，浸染了名為旗木朔茂的男人。
也許在旗木朔茂現在看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行為感染了那邊境的忍者。
『朔茂大人！』
『我與您同去！』
自負的男人反問……
『若一去不回呢？』
『那就一去不回！』
那邊境的少年忍者目光中燃燒的熾熱火焰如同業火般炙烤著此刻旗木朔茂的心臟。
隨後就是……
風聲，雨聲，雷聲……
親眼見證著跟隨自己數年的忍者小隊一個接一個倒下。
自己無往不利的刀被一根手指擋下。
自己想救的人沒救出來，自己想殺的人沒殺得了。
部署在雷之國的情報組織人員將生命託付給自己的情報，也沒能送回來……
他們……
他們到死都在信任著自己……
死了……
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