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後悔的一次衝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到今天都還沒解決床的問題,依舊是幾張長板凳,鋪了張門板,就是他睡覺的地方了。

  這也不能怪何大清,畢竟他便宜老子現在關注的重點,就是在相親以及換去哪個廠子的事情上。

  就是他晚上回來,聽到賈家的事情,除了詢問了一下經過,並沒有顯得多熱切。

  對於他來說,娶媳婦,以及換工作,這才是何家未來幾十年,能不能過好的關鍵所在。

  今天何大清是在外面喝了酒回來的,他跟何雨柱溝通了一下,說他今天是找以前一個老關係去了。

  那個人曾經在天津衛解放的時候,替咱們部隊運送過給養,並且自願當過伙夫。

  解放後,也是積極參與街道組織的各種活動。

  所以順理成章的就進了公家單位。

  現在是城郊一家供銷社的一個小領導。

  何大清之所以找過去,還是說明何雨柱跟他說過的那些話,他是真的聽了進去。

  雖然到現在,他一樁大事都沒有完成。

  但很明顯的,就是他的未來,也是充滿了希望。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苦了何雨柱,這種天天睡硬床板的日子,還得堅持一段時間。

  這個年頭的晚上,也沒什麼消遣活動。

  基本上天一黑,到七八點,家家戶戶就是睡覺的時候了。

  院子裡,除了某些年輕夫婦家庭,因為生命和諧,會傳出一些『哼哼唧唧』的樂章,也就路過的野貓,偶爾會叫上一聲。

  春天了嘛,野貓叫幾聲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何雨柱豎起了耳朵,慢慢翻身坐起。

  這是怕床板發出什麼動靜,驚嚇了院中人。

  「吱呀···」略微輕一點的開門聲,又從易家方向響起。

  「中海···」賈張氏一聲哀泣,後面則是啥動靜也沒有了。

  這搞得何雨柱有些心痒痒的,

  他起身,提著木門,慢慢的打開了一道縫。

  透過稀疏的月光,觀察了一下門外。

  上輩子,這種事情,他也是幹過。

  不過那個時候,大多數,是易中海給秦淮茹半夜送糧。

  然後去後院的地窖,

  秦淮茹再跟易中海訴說一番生活不如意才有的事。

  長輩關心晚輩,半夜地窖開解,很正能量的事情。

  而這次,賈家自然不可能有秦淮茹的,賈張氏代替了秦淮茹的位置,兩人是不是也要去地窖『開解』一下,何雨柱相當好奇。

  等到院子裡沒有了動靜,何雨柱才緩緩的拉開了門,走出了房間。

  他看了一眼賈家,又看一眼易家,眼神里滿是戲謔。

  他可以很肯定,賈東旭跟羅雲,肯定是知道家裡少了人的事情。

  但兩家都是安安靜靜的,一點反應沒有。

  這才是讓何雨柱感覺好玩的地方。

  何雨柱打著哈欠,大大方方的往到後院的月牙門處走去。

  那邊角落裡,有個尿桶,本來就是院裡爺們起夜小便的地方。

  至於後院的地窖,何雨柱想了想,卻還是沒過去。

  也沒別的原因,這個時候,劉家窗口還亮著燭火,這可能是劉光齊在用功讀書。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關鍵是聾老太太家也是亮著燭火。

  並且看著光線從門縫當中,透出了一條線,照在了地面。

  何雨柱很肯定,老太太必然也是開過門的。

  這種事很不正常。

  就老太太那些過往的經歷見識,她睡覺都恨不得把門窗給焊上,又怎麼會忘了關門,怎麼會留出門縫?

  當何雨柱憋出一泡尿澆響木桶的時候,聾老太太家的煤油燈,突然滅了。

  何雨柱一震,連放水的動靜,都是停了一秒。

  「淅瀝瀝……」然後續流的動靜,又繼續響起。

  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等到放完水,何雨柱才邁著步子,往耳房走去。

  等回到家裡,他還故意打了個哈欠,關門睡覺。

  地窖小門後面,一臉緊張的易中海,耳朵貼在了小門上,把外面的動靜聽了個清清楚楚。

  等到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輕拍了一下後面,那有隻肥雞爪,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就好像怕他隨時撒丫子逃跑一樣。

  「放手吧!

  估計是中院誰起夜的動靜。」易中海無奈的說道。

  後面的肥雞爪鬆開了衣角,逐漸往下的步伐聲響起。

  等到腳步聲停止,這才聽到賈張氏哀怨的說道:「中海,今天這個事,我該怎麼辦啊?

  東旭的名聲要是毀了,我真沒辦法活了。」

  易中海沒顧得上回答賈張氏,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火柴。

  等到火柴劃燃,他才借著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地窖情況。

  易中海猛地眯了一下眼睛,有點辣眼。

  賈張氏只穿了一件小衣,腰間的贅肉都露了出來,成了一個輪胎了。

  「嫂子,你咋不穿件外衣呢?」易中海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咋?

  當初老賈醉酒的時候,你摸上我的床,也沒見你嫌我身上衣服少了礙眼。

  我的那根褲腰帶,不也是你用刀割斷的麼?

  現在那根褲腰帶我還收著好好的呢……」賈張氏的話語,很是火爆。

  易中海老臉不由一熱,支吾的解釋道:「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擔心您著涼。」

  「哼……

  唉……

  中海,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

  但我只有東旭一個孩子,要是他毀了。

  我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

  易中海知道賈張氏這番話語是對他的威脅。

  當年,他家跟老賈住在外面相鄰兩間房子。

  那時的羅雲身子不太好,經常吃藥,所以夫妻生活不多。

  而賈張氏那時還年輕,大多在鄉下帶孩子,很少進城。

  偶爾進城一兩回,年輕的賈張氏,也是讓他覺得有股新鮮勁。

  關鍵是那時賈張氏已經生下賈東旭了。

  而易中海一直認為是羅雲身體不好,他才沒兒子的。

  所以執念太深,就成了魔怔。

  有一回,賈張氏進城探親。

  易中海特意拎了點熟食,好酒,把老賈灌醉了。

  借著酒意,走進了賈家裡屋。

  但他分明記得,賈張氏對他的反抗並不是太強烈。

  反而是副欲迎還拒的樣子挑逗著他。

  那是他最後悔的一次衝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