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說謊的正木敬吾
正木科技的大樓前，大古、飛鳥、鐵男和隼人四人確認完隨身裝備後，便朝著大樓入口走去。
可越是這樣，飛鳥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抬頭看了一眼大樓，忍不住低聲說道：「這裡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
大古看著前方。
「越是正常，越不能大意。」
鐵男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兩人身後，目光掃過大廳入口。
隼人則淡淡說道：「先進去再說。」
四人進入正木科技樓下大廳。
大廳里，前台人員原本正在處理資料，聽到自動門打開的聲音後抬起頭。
她看到四人身上的勝利隊制服，表情明顯一怔。
雖然正木科技也經常接待各種機構人員，但勝利隊的人突然到來，顯然不是什麼普通訪問。
前台人員很快站起身，努力保持禮貌。
「請問幾位要……」
大古拿出證件。
「勝利隊，我們正在調查熊本市地下出現的異常地震波動，需要了解一下貴公司的相關情況。」
前台人員看了一眼證件，臉色微微變化。
「請幾位稍等。」
她沒有立刻帶路，而是迅速按下內部通訊。
「正木先生，勝利隊的人到了。」
通訊另一端沉默了片刻。
與此同時，正木科技頂樓。
正木敬吾正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顯示著一組組複雜的數據圖，地底結構圖、能量波動曲線以及某個目標區域的模擬圖像，在屏幕上不斷切換。
他聽到前台傳來的匯報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來的這麼快。」
他輕聲說道。
「勝利隊的狗鼻子，還真是靈敏啊。」
正木敬吾重新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數據。
地下震動的痕跡雖然被他處理過，但只要勝利隊持續追蹤，確實有可能查到正木科技附近。
不過，這並不重要。
他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部分。
只要遺蹟的位置確定，那些被用來探路和開路的東西，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價值了。
想到這裡，正木敬吾按下通訊鍵。
「把他們帶到會客廳。」
「不要慌，按正常接待流程來。」
前台立刻回答。
「明白。」
大廳內，前台人員放下通訊器，臉上重新露出禮貌笑容。
「幾位，正木先生正在安排接待，請跟我來。」
大古點了點頭。
「麻煩了。」
四人跟著前台穿過大廳，進入電梯。
電梯門合上後，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飛鳥靠在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她剛才很緊張。」
大古輕聲回答：「正常公司遇到勝利隊調查，也可能會緊張。」
飛鳥皺眉。
「可是她不像只是緊張，更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鐵男說道：「她在等指示。」
隼人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
「說明上面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大古沒有否定。
這一路走來，確實沒有發現明顯異常。
但也正因為太順利，反而讓人不太放心。
電梯很快到達指定樓層。
前台將四人帶到一間會客廳。
會客廳布置得很正式，桌椅整齊，牆邊擺著一些正木科技公開項目的介紹資料。
無論怎麼看，這裡都像是一家正規科技企業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
前台微微躬身。
「請幾位稍等，正木先生馬上就到。」
說完，她便退出了會客廳。
飛鳥看著關上的門，忍不住說道：「這也太客氣了。」
鐵男坐到一旁。
「客氣不代表沒問題。」
隼人則站在窗邊，看向外面。
大古掃了一眼會客廳里的擺設。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會客廳的門被推開。
正木敬吾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笑容，語氣也十分自然。
「各位勝利隊隊員，歡迎來到正木科技。」
他說著，視線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
「沒想到會突然接到你們的視察通知，準備得不夠周到，還請見諒。」
大古看著他。
「正木先生，我們不是來視察的，只是調查。」
正木敬吾笑容不變。
「當然，調查也好，視察也好，只要是勝利隊的工作，我們都會盡力配合。」
他的態度看起來非常誠懇。
飛鳥卻總覺得這人說話有些刺耳。
不是內容刺耳，而是那種從容得過分的態度，讓人不舒服。
就在寒暄之間，正木敬吾的目光落在了大古身上。
他早就知道，大古就是迪迦奧特曼的人間體。
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只是情報那麼簡單。
迪迦的存在，是他一直以來都極為在意的對象。
然而，當他看向飛鳥、鐵男和隼人時，眼底卻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這三個人身上，也有類似的氣息。
不是完全一樣。
但那種與普通人類截然不同的感覺，確實存在。
正木敬吾心中一動。
怎麼可能？
除了大古以外，勝利隊裡怎麼會還有這樣的人？
他雖然臉上仍然帶著笑容，但心裡已經迅速開始分析。
地球上並不是從未出現過巨人。
過去確實出現過不少巨人的痕跡，也有一些被記錄下來的存在。
可是很多巨人只是出現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再次出現。
他們像是短暫划過歷史的影子，留下傳說和痕跡後便消失不見。
而真正穩定存在，並且和人類產生明確聯繫的巨人，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出現好幾個。
更何況，還是在勝利隊這樣一個隊伍里。
「四個巨人？」
正木敬吾在心中暗暗否定。
「不可能。」
「應該是感覺錯了。」
「也許只是他們曾經接觸過巨人能量，身上殘留了類似氣息。」
他很快壓下驚訝，重新恢復從容。
大古注意到正木敬吾剛才短暫的停頓。
雖然那停頓很輕，但他還是察覺到了。
飛鳥也察覺到正木敬吾剛才看向他們時，眼神似乎有些變化。
不過，正木敬吾恢復得很快。
他走到主位旁邊，對大古說。
「請坐。」
大古沒有坐，只是開門見山。
「正木先生，我們檢測到熊本市地下出現不正常的地震波動。」
「根據波動源頭分析，異常最初集中在正木科技附近。」
「所以我們需要了解，你們公司最近有沒有進行過地下實驗，或者使用過可能影響地底結構的設備。」
正木敬吾聽完，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
「地下實驗？」
他輕輕搖頭。
「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我們公司最近的項目，主要集中在能源系統和信息處理領域。」
「至於你說的地底震動，我確實不太清楚。」
飛鳥直接看著他。
「不太清楚？」
正木敬吾笑了笑。
「飛鳥隊員是吧？」
飛鳥皺眉。
「你認識我？」
「勝利隊和超級勝利隊的資料，我多少聽說過一些。」
正木敬吾語氣平靜。
「畢竟我們正木科技也經常和各類防衛相關機構進行技術交流。」
飛鳥沒有再說話，但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太相信。
大古繼續問道：「正木先生，熊本市地下波動並不是普通自然震動。」
「波形很特殊，像是某種大型物體在地下活動。」
正木敬吾聽到這裡，表情顯得更加無辜。
「那就更奇怪了。」
「如果真有大型物體在地下活動，難道不是怪獸嗎？」
「這種事情，應該是勝利隊比我們更熟悉吧。」
大古看著他。
正木敬吾繼續說道：「我們正木科技是一家正規的科技公司。」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做出能影響地底震動的科技吧？」
「這種程度的事情，已經超出普通科技企業的範圍了。」
鐵男看著正木敬吾，眼神平靜。
隼人則從進門開始就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不擅長這種表面交涉。
不過他們都能看出來，正木敬吾在裝糊塗。
這種感覺非常清楚。
這不是證據，而是一種本能判斷。
正木敬吾的每句話都很完整，沒有漏洞。
可是他太平靜了。
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每一種回答。
大古沉默片刻，說道：「我們希望能在公司內部進行簡單調查。」
正木敬吾攤了攤手。
「當然可以。」
「我剛才說過，正木科技會全力配合勝利隊的工作。」
他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幾位請跟我來。」
接下來，四人在正木敬吾的帶領下，對公司內部進行了簡單調查。
他們經過幾間開放實驗室，又查看了設備管理區域和一部分數據處理室。
所有地方看起來都很正常。
設備運行記錄沒有明顯異常。
公開項目資料也和正木敬吾所說的一致。
大古用PDI與野瑞保持通訊，讓野瑞同步分析他們經過區域的能量反應。
野瑞那邊很快傳回結果。
沒有檢測到異常高能反應。
也沒有發現可以直接引發地下震動的設備。
飛鳥越看越煩躁。
他明明覺得這裡有問題，可偏偏什麼都找不到。
鐵男走過一排設備前，低聲說道：「太乾淨了。」
飛鳥看向他。
「你也這麼覺得？」
鐵男點頭。
「像是提前收拾過。」
隼人說道：「但找不到證據。」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正木敬吾走在前面，像是沒有聽到他們低聲交談一樣。
他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變。
很快，簡單調查結束。
四人確實沒有發現可疑跡象。
大古雖然心裡仍有疑慮，但沒有證據，也不可能繼續強行搜查。
他收起PDI，對正木敬吾說道：「打擾了。」
正木敬吾微微一笑。
「哪裡，配合勝利隊是我們應該做的。」
「如果之後還有什麼需要調查的地方，也可以隨時聯繫。」
飛鳥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正木敬吾依舊笑得很自然。
大古點了點頭。
「我們先告辭。」
四人離開正木科技。
飛鳥回頭看了一眼正木科技的大樓，眉頭依舊皺著。
「這地方絕對有問題。」
大古沒有否認。
「但我們沒有發現。」
飛鳥有些不甘心。
「他藏得太好了。」
鐵男說道：「或者關鍵的東西不在明面上。」
隼人看向前方。
「繼續查。」
這時，野瑞的聲音從通訊里傳來。
「大古隊員，你們離開正木科技了嗎？」
大古接通通訊。
「已經離開。」
野瑞說道：「我這邊根據之前地震波動留下的路徑，重新整理出了一條可能的地下移動軌跡。」
「雖然波動目前消失了，但痕跡還在。」
大古立刻說道：「把路線發送過來。」
PDI屏幕上很快出現一條標記路徑。
路徑從正木科技附近延伸出去，沿著城市地下某條方向緩慢展開。
飛鳥看了一眼。
「也就是說，那個震源不一定還在正木科技底下？」
野瑞回答：「目前是這樣。」
「但最初異常集中點確實與正木科技有關。」
「你們可以沿著這條路徑繼續調查。」
大古點頭。
「明白。」
四人按照野瑞提示，沿著震動曾經出現過的路徑慢慢調查。
他們順著城市街道向前移動。
由于波動暫時消失，現場並沒有明顯危險。
周圍的普通市民也還沒有意識到地下曾出現過異常。
飛鳥走在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
「正木敬吾在說謊。」
他說得很肯定。
大古看向他。
飛鳥繼續說道：「那傢伙從頭到尾都太鎮定了。」
「如果一家普通科技公司突然被勝利隊調查，怎麼可能一點慌亂都沒有？」
大古輕輕點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
飛鳥立刻說道：「那我們剛才就應該繼續查下去。」
大古搖頭。
「沒有證據。」
「而且我們已經調查過開放區域，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現。」
飛鳥有些不甘心地握了握拳。
「所以明知道他有問題，也沒辦法？」
大古說道：「至少現在沒辦法。」
鐵男走在旁邊，忽然說道：「他說謊了。」
飛鳥看向他。
「你也這麼覺得？」
鐵男點頭。
「他身上的氣息很亂。」
「嘴上在笑，心裡不是那麼回事。」
隼人也淡淡開口：「他一直在觀察我們。」
大古看向隼人。
隼人說道：「特別是剛見面的時候。」
「他看到我們時，有一瞬間很驚訝。」
飛鳥回想了一下。
「對，我也感覺到了。」
「那傢伙好像發現了什麼。」
可越是這樣，飛鳥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抬頭看了一眼大樓，忍不住低聲說道：「這裡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
大古看著前方。
「越是正常，越不能大意。」
鐵男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兩人身後，目光掃過大廳入口。
隼人則淡淡說道：「先進去再說。」
四人進入正木科技樓下大廳。
大廳里，前台人員原本正在處理資料，聽到自動門打開的聲音後抬起頭。
她看到四人身上的勝利隊制服，表情明顯一怔。
雖然正木科技也經常接待各種機構人員，但勝利隊的人突然到來，顯然不是什麼普通訪問。
前台人員很快站起身，努力保持禮貌。
「請問幾位要……」
大古拿出證件。
「勝利隊，我們正在調查熊本市地下出現的異常地震波動，需要了解一下貴公司的相關情況。」
前台人員看了一眼證件，臉色微微變化。
「請幾位稍等。」
她沒有立刻帶路，而是迅速按下內部通訊。
「正木先生，勝利隊的人到了。」
通訊另一端沉默了片刻。
與此同時，正木科技頂樓。
正木敬吾正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顯示著一組組複雜的數據圖，地底結構圖、能量波動曲線以及某個目標區域的模擬圖像，在屏幕上不斷切換。
他聽到前台傳來的匯報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來的這麼快。」
他輕聲說道。
「勝利隊的狗鼻子，還真是靈敏啊。」
正木敬吾重新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數據。
地下震動的痕跡雖然被他處理過，但只要勝利隊持續追蹤，確實有可能查到正木科技附近。
不過，這並不重要。
他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部分。
只要遺蹟的位置確定，那些被用來探路和開路的東西，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價值了。
想到這裡，正木敬吾按下通訊鍵。
「把他們帶到會客廳。」
「不要慌，按正常接待流程來。」
前台立刻回答。
「明白。」
大廳內，前台人員放下通訊器，臉上重新露出禮貌笑容。
「幾位，正木先生正在安排接待，請跟我來。」
大古點了點頭。
「麻煩了。」
四人跟著前台穿過大廳，進入電梯。
電梯門合上後，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飛鳥靠在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她剛才很緊張。」
大古輕聲回答：「正常公司遇到勝利隊調查，也可能會緊張。」
飛鳥皺眉。
「可是她不像只是緊張，更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鐵男說道：「她在等指示。」
隼人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
「說明上面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大古沒有否定。
這一路走來，確實沒有發現明顯異常。
但也正因為太順利，反而讓人不太放心。
電梯很快到達指定樓層。
前台將四人帶到一間會客廳。
會客廳布置得很正式，桌椅整齊，牆邊擺著一些正木科技公開項目的介紹資料。
無論怎麼看，這裡都像是一家正規科技企業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
前台微微躬身。
「請幾位稍等，正木先生馬上就到。」
說完，她便退出了會客廳。
飛鳥看著關上的門，忍不住說道：「這也太客氣了。」
鐵男坐到一旁。
「客氣不代表沒問題。」
隼人則站在窗邊，看向外面。
大古掃了一眼會客廳里的擺設。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會客廳的門被推開。
正木敬吾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笑容，語氣也十分自然。
「各位勝利隊隊員，歡迎來到正木科技。」
他說著，視線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
「沒想到會突然接到你們的視察通知，準備得不夠周到，還請見諒。」
大古看著他。
「正木先生，我們不是來視察的，只是調查。」
正木敬吾笑容不變。
「當然，調查也好，視察也好，只要是勝利隊的工作，我們都會盡力配合。」
他的態度看起來非常誠懇。
飛鳥卻總覺得這人說話有些刺耳。
不是內容刺耳，而是那種從容得過分的態度，讓人不舒服。
就在寒暄之間，正木敬吾的目光落在了大古身上。
他早就知道，大古就是迪迦奧特曼的人間體。
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只是情報那麼簡單。
迪迦的存在，是他一直以來都極為在意的對象。
然而，當他看向飛鳥、鐵男和隼人時，眼底卻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這三個人身上，也有類似的氣息。
不是完全一樣。
但那種與普通人類截然不同的感覺，確實存在。
正木敬吾心中一動。
怎麼可能？
除了大古以外，勝利隊裡怎麼會還有這樣的人？
他雖然臉上仍然帶著笑容，但心裡已經迅速開始分析。
地球上並不是從未出現過巨人。
過去確實出現過不少巨人的痕跡，也有一些被記錄下來的存在。
可是很多巨人只是出現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再次出現。
他們像是短暫划過歷史的影子，留下傳說和痕跡後便消失不見。
而真正穩定存在，並且和人類產生明確聯繫的巨人，絕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出現好幾個。
更何況，還是在勝利隊這樣一個隊伍里。
「四個巨人？」
正木敬吾在心中暗暗否定。
「不可能。」
「應該是感覺錯了。」
「也許只是他們曾經接觸過巨人能量，身上殘留了類似氣息。」
他很快壓下驚訝，重新恢復從容。
大古注意到正木敬吾剛才短暫的停頓。
雖然那停頓很輕，但他還是察覺到了。
飛鳥也察覺到正木敬吾剛才看向他們時，眼神似乎有些變化。
不過，正木敬吾恢復得很快。
他走到主位旁邊，對大古說。
「請坐。」
大古沒有坐，只是開門見山。
「正木先生，我們檢測到熊本市地下出現不正常的地震波動。」
「根據波動源頭分析，異常最初集中在正木科技附近。」
「所以我們需要了解，你們公司最近有沒有進行過地下實驗，或者使用過可能影響地底結構的設備。」
正木敬吾聽完，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
「地下實驗？」
他輕輕搖頭。
「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我們公司最近的項目，主要集中在能源系統和信息處理領域。」
「至於你說的地底震動，我確實不太清楚。」
飛鳥直接看著他。
「不太清楚？」
正木敬吾笑了笑。
「飛鳥隊員是吧？」
飛鳥皺眉。
「你認識我？」
「勝利隊和超級勝利隊的資料，我多少聽說過一些。」
正木敬吾語氣平靜。
「畢竟我們正木科技也經常和各類防衛相關機構進行技術交流。」
飛鳥沒有再說話，但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太相信。
大古繼續問道：「正木先生，熊本市地下波動並不是普通自然震動。」
「波形很特殊，像是某種大型物體在地下活動。」
正木敬吾聽到這裡，表情顯得更加無辜。
「那就更奇怪了。」
「如果真有大型物體在地下活動，難道不是怪獸嗎？」
「這種事情，應該是勝利隊比我們更熟悉吧。」
大古看著他。
正木敬吾繼續說道：「我們正木科技是一家正規的科技公司。」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做出能影響地底震動的科技吧？」
「這種程度的事情，已經超出普通科技企業的範圍了。」
鐵男看著正木敬吾，眼神平靜。
隼人則從進門開始就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不擅長這種表面交涉。
不過他們都能看出來，正木敬吾在裝糊塗。
這種感覺非常清楚。
這不是證據，而是一種本能判斷。
正木敬吾的每句話都很完整，沒有漏洞。
可是他太平靜了。
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每一種回答。
大古沉默片刻，說道：「我們希望能在公司內部進行簡單調查。」
正木敬吾攤了攤手。
「當然可以。」
「我剛才說過，正木科技會全力配合勝利隊的工作。」
他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幾位請跟我來。」
接下來，四人在正木敬吾的帶領下，對公司內部進行了簡單調查。
他們經過幾間開放實驗室，又查看了設備管理區域和一部分數據處理室。
所有地方看起來都很正常。
設備運行記錄沒有明顯異常。
公開項目資料也和正木敬吾所說的一致。
大古用PDI與野瑞保持通訊，讓野瑞同步分析他們經過區域的能量反應。
野瑞那邊很快傳回結果。
沒有檢測到異常高能反應。
也沒有發現可以直接引發地下震動的設備。
飛鳥越看越煩躁。
他明明覺得這裡有問題，可偏偏什麼都找不到。
鐵男走過一排設備前，低聲說道：「太乾淨了。」
飛鳥看向他。
「你也這麼覺得？」
鐵男點頭。
「像是提前收拾過。」
隼人說道：「但找不到證據。」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正木敬吾走在前面，像是沒有聽到他們低聲交談一樣。
他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變。
很快，簡單調查結束。
四人確實沒有發現可疑跡象。
大古雖然心裡仍有疑慮，但沒有證據，也不可能繼續強行搜查。
他收起PDI，對正木敬吾說道：「打擾了。」
正木敬吾微微一笑。
「哪裡，配合勝利隊是我們應該做的。」
「如果之後還有什麼需要調查的地方，也可以隨時聯繫。」
飛鳥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正木敬吾依舊笑得很自然。
大古點了點頭。
「我們先告辭。」
四人離開正木科技。
飛鳥回頭看了一眼正木科技的大樓，眉頭依舊皺著。
「這地方絕對有問題。」
大古沒有否認。
「但我們沒有發現。」
飛鳥有些不甘心。
「他藏得太好了。」
鐵男說道：「或者關鍵的東西不在明面上。」
隼人看向前方。
「繼續查。」
這時，野瑞的聲音從通訊里傳來。
「大古隊員，你們離開正木科技了嗎？」
大古接通通訊。
「已經離開。」
野瑞說道：「我這邊根據之前地震波動留下的路徑，重新整理出了一條可能的地下移動軌跡。」
「雖然波動目前消失了，但痕跡還在。」
大古立刻說道：「把路線發送過來。」
PDI屏幕上很快出現一條標記路徑。
路徑從正木科技附近延伸出去，沿著城市地下某條方向緩慢展開。
飛鳥看了一眼。
「也就是說，那個震源不一定還在正木科技底下？」
野瑞回答：「目前是這樣。」
「但最初異常集中點確實與正木科技有關。」
「你們可以沿著這條路徑繼續調查。」
大古點頭。
「明白。」
四人按照野瑞提示，沿著震動曾經出現過的路徑慢慢調查。
他們順著城市街道向前移動。
由于波動暫時消失，現場並沒有明顯危險。
周圍的普通市民也還沒有意識到地下曾出現過異常。
飛鳥走在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
「正木敬吾在說謊。」
他說得很肯定。
大古看向他。
飛鳥繼續說道：「那傢伙從頭到尾都太鎮定了。」
「如果一家普通科技公司突然被勝利隊調查，怎麼可能一點慌亂都沒有？」
大古輕輕點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
飛鳥立刻說道：「那我們剛才就應該繼續查下去。」
大古搖頭。
「沒有證據。」
「而且我們已經調查過開放區域，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現。」
飛鳥有些不甘心地握了握拳。
「所以明知道他有問題，也沒辦法？」
大古說道：「至少現在沒辦法。」
鐵男走在旁邊，忽然說道：「他說謊了。」
飛鳥看向他。
「你也這麼覺得？」
鐵男點頭。
「他身上的氣息很亂。」
「嘴上在笑，心裡不是那麼回事。」
隼人也淡淡開口：「他一直在觀察我們。」
大古看向隼人。
隼人說道：「特別是剛見面的時候。」
「他看到我們時，有一瞬間很驚訝。」
飛鳥回想了一下。
「對，我也感覺到了。」
「那傢伙好像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