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古和崛井的首次合作
兩人跳出機艙，腳踩在鬆軟的泥土和殘枝敗葉上，驚魂未定地回頭看了一眼幾乎報廢的飛燕一號，又看向不遠處那如同活物般緩緩涌動、散發著乳白微光的詭異濃霧。
霧氣距離他們迫降的地點，不過百米之遙，並且似乎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緩緩蔓延。
空氣中，那股冰冷、滑膩、令人不安的氣息，更加清晰了。
「通訊完全中斷了，連PDI都沒信號。」崛井嘗試了幾次聯繫總部，但只有一片死寂的雜音，臉色難看。
「這霧氣的能量干擾太強了，簡直是電子設備的克星。」
大古也試了試自己的PDI，同樣無效。他眉頭緊鎖：
「不能留在這裡等救援。我們必須儘快趕到天文台，確認情況，並想辦法向總部傳遞信息。而且……」
他看了一眼迫降的戰機，「飛燕一號上還有兩輛備用的斯特加摩托車，應該還能用。」
兩人沒有猶豫，立刻返回嚴重受損的飛燕一號旁，費力地從機腹下方的一個存儲艙內，拖出了兩輛摺疊式、適合山地地形的斯特加摩托。
快速檢查、展開，幸好摩托車結構相對簡單，受電子干擾影響小，燃油也充足。
「走！」大古跨上一輛摩托，發動引擎。崛井也騎上另一輛。
引擎的轟鳴聲在山林間響起，打破了令人不安的寂靜。
兩人對視一眼，一擰油門，兩輛摩托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濃霧深處、天文台所在的大致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必須趕在濃霧完全吞噬這片區域，或者更糟的情況發生之前，抵達目的地。
……
與此同時，山腳另一側的朧月莊溫泉旅館。
秦燁和卡爾蜜拉已經泡完了舒適愜意的溫泉，換上了旅館提供的、柔軟舒適的棉質浴袍。
卡爾蜜拉慵懶地靠在秦燁身上，用干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臉上還帶著溫泉浸潤後的紅暈和水汽，眼神饜足而放鬆。
秦燁則攬著她的腰，兩人正準備離開露天風呂，返回預訂的獨棟和式客房休息。
然而，就在這時——
「砰！砰！砰！」
一陣極其急促、慌亂、甚至帶著哭腔的拍門聲，猛地從他們這棟獨棟客房的和式拉門外傳來，打破了旅館內部的寧靜。
秦燁和卡爾蜜拉對視一眼。這個時間，旅館的工作人員一般不會如此冒失地打擾客人，而且這拍門的力度和頻率，明顯透著極致的驚恐和絕望。
「我去看看。」秦燁拍了拍卡爾蜜拉的手，示意她稍等，自己則邁步走向玄關，拉開了那扇精緻的和式拉門。
門剛拉開一條縫，一個身影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朝著門內倒了進來！
秦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對方。低頭一看，是一個渾身濕透、沾滿泥土草葉、狼狽不堪的年輕女孩。
她穿著一件已經髒污褪色的明黃色連帽衛衣，扎著的馬尾辮早已散亂，臉上混合著溪水、淚水和污泥，嘴唇凍得發紫，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不停地顫抖。
正是之前從天文台逃出、掉進溪水、僥倖逃過一劫的那個女學生。
她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跑到這裡，在看清開門的秦燁的瞬間，眼中最後一絲強撐的意志也崩潰了。
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然後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軟倒在秦燁臂彎里。
「老公？」卡爾蜜拉也走了過來，看著秦燁懷中昏迷不醒、渾身濕透冰冷的陌生女孩，眉頭微蹙。
「看來是個從霧裡逃出來的倖存者。」秦燁簡單檢查了一下女孩的狀況，除了驚嚇過度、體力透支、有些失溫和輕微擦傷，並無嚴重外傷，也沒有被寄生的跡象。
他彎腰，將女孩打橫抱起，對卡爾蜜拉道：「先把她抱進去吧，放在沙發上。這霧氣看來擴散得不慢，已經有漏網之魚跑到這邊了。不過她運氣不錯，掉進了水裡，又剛好跑到我們這兒。」
卡爾蜜拉點了點頭，側身讓開。
秦燁抱著昏迷的女孩，走進客房寬敞的客廳，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墊子的沙發上，又順手扯過旁邊一條乾淨的毯子，蓋在她身上。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類女孩，嚇壞了。」
卡爾蜜拉走到沙發邊，低頭看了一眼女孩蒼白的面容，眼眸中沒什麼波瀾。
她對除了秦燁和極少數在意的人之外的生命，向來缺乏多餘的同情心。
在她看來，這女孩只是運氣好，沒被那噁心的霧氣追上，又恰好碰到了他們。
「嗯，先讓她在這裡休息吧。等她醒了，或許能問出點關於霧氣裡面的情況。」
秦燁也走到沙發旁的矮几邊，給自己和卡爾蜜拉各倒了一杯熱茶，語氣平靜。
「不過，估計勝利隊那邊，應該已經發現問題，開始行動了。」
正如秦燁所料，山林另一側，騎著斯特加摩托、在崎嶇山路上顛簸疾馳的大古和崛井，此刻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他們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和大致方向，穿過一片被稀薄霧氣籠罩的林區，終於抵達了距離天文台最近的一個小村莊的外圍。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沉。
村莊靜悄悄的，死一般寂靜。沒有雞鳴犬吠，沒有人聲，甚至連風聲都仿佛被那無處不在的乳白濃霧所吸收、吞噬。
一座座古樸的木結構房屋，如同沉默的墓碑，矗立在越來越濃的霧氣中，窗戶後面黑洞洞的，仿佛藏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
「不對勁……太安靜了。」崛井停下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壓低聲音道。
「現在才下午，就算是農忙時節，村子裡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而且……」
他指了指路邊一戶人家敞開的院門，裡面還晾著未收的衣服，院子裡散落著孩童的玩具，屋門也虛掩著，門口的鞋架上還放著鞋子。
「看這些跡象，中午之前，這裡肯定還有人正常生活。是突然發生了什麼，讓他們全部消失了？或者躲起來了？」
大古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冰冷滑膩的氣息，以及一種被無數道視線窺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握緊了腰間的海帕槍，低聲道：「小心點，慢慢進去看看。注意任何異常。」
兩人將摩托停靠在村口一塊大石頭後面，端起海帕槍，背靠背，小心翼翼地朝著村莊內部走去。
腳下的土路鬆軟，只有他們自己輕微的腳步聲和摩托引擎冷卻的「嘀嗒」聲，越發襯托出村莊的死寂。
霧氣距離他們迫降的地點，不過百米之遙，並且似乎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緩緩蔓延。
空氣中，那股冰冷、滑膩、令人不安的氣息，更加清晰了。
「通訊完全中斷了，連PDI都沒信號。」崛井嘗試了幾次聯繫總部，但只有一片死寂的雜音，臉色難看。
「這霧氣的能量干擾太強了，簡直是電子設備的克星。」
大古也試了試自己的PDI，同樣無效。他眉頭緊鎖：
「不能留在這裡等救援。我們必須儘快趕到天文台，確認情況，並想辦法向總部傳遞信息。而且……」
他看了一眼迫降的戰機，「飛燕一號上還有兩輛備用的斯特加摩托車，應該還能用。」
兩人沒有猶豫，立刻返回嚴重受損的飛燕一號旁，費力地從機腹下方的一個存儲艙內，拖出了兩輛摺疊式、適合山地地形的斯特加摩托。
快速檢查、展開，幸好摩托車結構相對簡單，受電子干擾影響小，燃油也充足。
「走！」大古跨上一輛摩托，發動引擎。崛井也騎上另一輛。
引擎的轟鳴聲在山林間響起，打破了令人不安的寂靜。
兩人對視一眼，一擰油門，兩輛摩托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濃霧深處、天文台所在的大致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必須趕在濃霧完全吞噬這片區域，或者更糟的情況發生之前，抵達目的地。
……
與此同時，山腳另一側的朧月莊溫泉旅館。
秦燁和卡爾蜜拉已經泡完了舒適愜意的溫泉，換上了旅館提供的、柔軟舒適的棉質浴袍。
卡爾蜜拉慵懶地靠在秦燁身上，用干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臉上還帶著溫泉浸潤後的紅暈和水汽，眼神饜足而放鬆。
秦燁則攬著她的腰，兩人正準備離開露天風呂，返回預訂的獨棟和式客房休息。
然而，就在這時——
「砰！砰！砰！」
一陣極其急促、慌亂、甚至帶著哭腔的拍門聲，猛地從他們這棟獨棟客房的和式拉門外傳來，打破了旅館內部的寧靜。
秦燁和卡爾蜜拉對視一眼。這個時間，旅館的工作人員一般不會如此冒失地打擾客人，而且這拍門的力度和頻率，明顯透著極致的驚恐和絕望。
「我去看看。」秦燁拍了拍卡爾蜜拉的手，示意她稍等，自己則邁步走向玄關，拉開了那扇精緻的和式拉門。
門剛拉開一條縫，一個身影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朝著門內倒了進來！
秦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對方。低頭一看，是一個渾身濕透、沾滿泥土草葉、狼狽不堪的年輕女孩。
她穿著一件已經髒污褪色的明黃色連帽衛衣，扎著的馬尾辮早已散亂，臉上混合著溪水、淚水和污泥，嘴唇凍得發紫，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不停地顫抖。
正是之前從天文台逃出、掉進溪水、僥倖逃過一劫的那個女學生。
她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跑到這裡，在看清開門的秦燁的瞬間，眼中最後一絲強撐的意志也崩潰了。
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然後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軟倒在秦燁臂彎里。
「老公？」卡爾蜜拉也走了過來，看著秦燁懷中昏迷不醒、渾身濕透冰冷的陌生女孩，眉頭微蹙。
「看來是個從霧裡逃出來的倖存者。」秦燁簡單檢查了一下女孩的狀況，除了驚嚇過度、體力透支、有些失溫和輕微擦傷，並無嚴重外傷，也沒有被寄生的跡象。
他彎腰，將女孩打橫抱起，對卡爾蜜拉道：「先把她抱進去吧，放在沙發上。這霧氣看來擴散得不慢，已經有漏網之魚跑到這邊了。不過她運氣不錯，掉進了水裡，又剛好跑到我們這兒。」
卡爾蜜拉點了點頭，側身讓開。
秦燁抱著昏迷的女孩，走進客房寬敞的客廳，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墊子的沙發上，又順手扯過旁邊一條乾淨的毯子，蓋在她身上。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類女孩，嚇壞了。」
卡爾蜜拉走到沙發邊，低頭看了一眼女孩蒼白的面容，眼眸中沒什麼波瀾。
她對除了秦燁和極少數在意的人之外的生命，向來缺乏多餘的同情心。
在她看來，這女孩只是運氣好，沒被那噁心的霧氣追上，又恰好碰到了他們。
「嗯，先讓她在這裡休息吧。等她醒了，或許能問出點關於霧氣裡面的情況。」
秦燁也走到沙發旁的矮几邊，給自己和卡爾蜜拉各倒了一杯熱茶，語氣平靜。
「不過，估計勝利隊那邊，應該已經發現問題，開始行動了。」
正如秦燁所料，山林另一側，騎著斯特加摩托、在崎嶇山路上顛簸疾馳的大古和崛井，此刻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他們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和大致方向，穿過一片被稀薄霧氣籠罩的林區，終於抵達了距離天文台最近的一個小村莊的外圍。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沉。
村莊靜悄悄的，死一般寂靜。沒有雞鳴犬吠，沒有人聲，甚至連風聲都仿佛被那無處不在的乳白濃霧所吸收、吞噬。
一座座古樸的木結構房屋，如同沉默的墓碑，矗立在越來越濃的霧氣中，窗戶後面黑洞洞的，仿佛藏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
「不對勁……太安靜了。」崛井停下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壓低聲音道。
「現在才下午，就算是農忙時節，村子裡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而且……」
他指了指路邊一戶人家敞開的院門，裡面還晾著未收的衣服，院子裡散落著孩童的玩具，屋門也虛掩著，門口的鞋架上還放著鞋子。
「看這些跡象，中午之前，這裡肯定還有人正常生活。是突然發生了什麼，讓他們全部消失了？或者躲起來了？」
大古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冰冷滑膩的氣息，以及一種被無數道視線窺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握緊了腰間的海帕槍，低聲道：「小心點，慢慢進去看看。注意任何異常。」
兩人將摩托停靠在村口一塊大石頭後面，端起海帕槍，背靠背，小心翼翼地朝著村莊內部走去。
腳下的土路鬆軟，只有他們自己輕微的腳步聲和摩托引擎冷卻的「嘀嗒」聲，越發襯托出村莊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