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哥爾贊的消息
卡爾蜜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和期待：
「我想讓老公餵嘛。昨天看電視劇，裡面的妻子就是這樣的，感覺很幸福。」
秦燁：「……」
他看了看餐桌，又看了看老婆那「你不餵我我就不吃了」的架勢，心裡嘆了口氣，臉上卻不由自主地帶了笑。
算了，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自己老婆，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行，我餵你。」
秦燁妥協，端起她那碗粥，用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小心燙。」
卡爾蜜拉立刻張開嘴，含住勺子，滿足地咽下，眼睛彎成了月牙。
「還要！」
一頓早餐，就在秦燁一勺一筷子地投喂，和卡爾蜜拉時不時要求「要吃那個蛋」、「要配一點黃瓜」的指揮中，慢悠悠地吃完了。
秦燁自己倒是沒吃幾口，光顧著伺候這位「小祖宗」，但看著卡爾蜜拉吃得開心，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他覺得比自己吃飽了還高興。
吃完最後一口粥，卡爾蜜拉舔了舔嘴唇，主動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碟。
「老公做的飯，碗我來洗！」
這次她倒沒撒嬌，動作還挺利索。秦燁有點意外，但也沒攔著，笑道：
「好啊，那就麻煩老婆大人了。小心別摔了。」
「放心啦！」
卡爾蜜拉端著碗碟進了廚房，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秦燁笑了笑，轉身走到客廳，在寬敞柔軟的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他習慣性地調到新聞頻道，想看看有什麼新鮮事。
早間新聞的女主播正用標準的播音腔播報著：
「……下面關注一則最新消息。關於不久前在蒙古平原被目擊到的『巨大不明生物』，目前有了新的進展。」
「據TPC前線調查隊傳回的消息，該生物在出現約三十分鐘後，於清晨時分突然潛入地底，消失不見。現場未發現其離去的地道或明顯痕跡，目前該生物去向不明。」
電視屏幕上切換出了一些畫面，看起來像是用高倍望遠鏡或無人機在較遠距離拍攝的，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
那生物有著敦實厚重的灰黑色身軀，形似站立的大型爬行動物，頭部覆蓋著堅硬的骨甲，粗壯的前肢末端是鋒利的爪子，一條粗長的尾巴拖在身後，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
正是超古代怪獸——哥爾贊。
畫面旁邊打上了「蒙古平原出現的不明巨大生物（影像資料）」的字樣。
女主播繼續道：「針對這一罕見現象，我們採訪了多位相關領域的專家。」
「京都大學地球物理學教授山田宏一認為，這很可能是一種目前尚未被科學界認知的、長期生活在地底深處的特殊生物。」
「因其棲息地發生劇烈地質變動而偶然來到地表，目前可能已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地質縫隙返回地下深處。」
畫面切到一個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的老學者，他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從它的形態和行動方式看，符合某些深埋地底的古生物特徵。地殼運動複雜，存在我們尚未探明的巨大空洞或通道是可能的……」
接著又是一位所謂的「生物行為學專家」，推測這可能是一種因環境污染或輻射而產生變異的巨型爬行動物，建議加強環境監測。
秦燁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電視裡幾位專家一本正經地分析著哥爾贊的「生態習性」和「出現原因」。
有的扯到地殼運動，有的扯到生物變異，還有的含糊其辭暗示可能是某種未被發現的史前巨獸甦醒，聽得他忍不住笑了笑。
這些專家分析得頭頭是道，引經據典，用各種聽起來高深莫測的科學術語包裝著他們的猜測，但在秦燁這個知道「劇本」的人看來，純粹是胡說八道，盲人摸象。
哥爾贊哪是什麼地底古生物或者變異怪獸，那是三千萬年前就來到地球的超古代怪獸，是黑暗的先鋒之一。
它突然在蒙古平原出現又潛入地底，根本不是回什麼「地下巢穴」，而是遵循著本能的召喚，朝著存放著另外兩尊巨人石像的日本東北地區的迪迦之地前進了。
這些專家和分析，在真正的「劇情」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不過這也正常，在怪獸和奧特曼真正大規模出現在公眾視野，顛覆所有人的認知之前。
普通人，哪怕是所謂的專家，也只能用現有的、有限的知識體系去強行解釋這些超常現象。
秦燁笑著搖了搖頭，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哥爾贊出現了，那美爾巴應該也不遠了。迪迦奧特曼的劇情，這就算是正式拉開序幕了吧？
他看向廚房的方向，水聲已經停了，傳來碗碟被輕輕放入碗櫃的細微聲響。
他那位來歷非凡的老婆，不知道對這隻哥爾贊的出現，會有什麼看法？
秦燁剛端起水杯，還沒放下，就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廚房方向傳來。
他剛一轉頭，一個柔軟的身體就帶著清新的、淡淡的洗潔精氣味撲進了他懷裡。
卡爾蜜拉動作輕盈得像只貓，精準地落坐在他腿上，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將臉貼在他頸側蹭了蹭，髮絲拂過他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老公，碗洗好啦！我厲不厲害？」
「厲害，我老婆最厲害了。」
秦燁笑著，空著的手攬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另一隻手將水杯放回茶几。
懷裡的人溫香軟玉，帶著剛做完家務後的一點鮮活氣息，讓他心底一片柔軟。
「老公剛剛在看什麼呀？這麼認真。」
卡爾蜜拉抬起頭，好奇地看向還在播放新聞的電視。
秦燁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屏幕：「新聞，說蒙古那邊出現了一個大傢伙。」
卡爾蜜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電視畫面里，哥爾贊那龐大、猙獰、充滿壓迫感的身影正緩緩移動。
雖然畫面模糊，但那種屬於大型掠食者和破壞者的氣息，透過屏幕依然能感受到一絲。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一下，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和思索。
哥爾贊？
這個世界也有這種怪獸？而且看起來，似乎和她認知里的那種超古代怪獸哥爾贊沒什麼區別。
是巧合，還是這個地球，和她原來所處的那個宇宙的地球，存在著某種聯繫？
或者說，這種被光之巨人視為威脅的怪獸，其實是某種更廣泛存在的、具有類似特質的生命形式？
她腦海里瞬間轉過許多念頭，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
「我想讓老公餵嘛。昨天看電視劇，裡面的妻子就是這樣的，感覺很幸福。」
秦燁：「……」
他看了看餐桌，又看了看老婆那「你不餵我我就不吃了」的架勢，心裡嘆了口氣，臉上卻不由自主地帶了笑。
算了，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自己老婆，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行，我餵你。」
秦燁妥協，端起她那碗粥，用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小心燙。」
卡爾蜜拉立刻張開嘴，含住勺子，滿足地咽下，眼睛彎成了月牙。
「還要！」
一頓早餐，就在秦燁一勺一筷子地投喂，和卡爾蜜拉時不時要求「要吃那個蛋」、「要配一點黃瓜」的指揮中，慢悠悠地吃完了。
秦燁自己倒是沒吃幾口，光顧著伺候這位「小祖宗」，但看著卡爾蜜拉吃得開心，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他覺得比自己吃飽了還高興。
吃完最後一口粥，卡爾蜜拉舔了舔嘴唇，主動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碟。
「老公做的飯，碗我來洗！」
這次她倒沒撒嬌，動作還挺利索。秦燁有點意外，但也沒攔著，笑道：
「好啊，那就麻煩老婆大人了。小心別摔了。」
「放心啦！」
卡爾蜜拉端著碗碟進了廚房，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秦燁笑了笑，轉身走到客廳，在寬敞柔軟的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他習慣性地調到新聞頻道，想看看有什麼新鮮事。
早間新聞的女主播正用標準的播音腔播報著：
「……下面關注一則最新消息。關於不久前在蒙古平原被目擊到的『巨大不明生物』，目前有了新的進展。」
「據TPC前線調查隊傳回的消息，該生物在出現約三十分鐘後，於清晨時分突然潛入地底，消失不見。現場未發現其離去的地道或明顯痕跡，目前該生物去向不明。」
電視屏幕上切換出了一些畫面，看起來像是用高倍望遠鏡或無人機在較遠距離拍攝的，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
那生物有著敦實厚重的灰黑色身軀，形似站立的大型爬行動物，頭部覆蓋著堅硬的骨甲，粗壯的前肢末端是鋒利的爪子，一條粗長的尾巴拖在身後，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
正是超古代怪獸——哥爾贊。
畫面旁邊打上了「蒙古平原出現的不明巨大生物（影像資料）」的字樣。
女主播繼續道：「針對這一罕見現象，我們採訪了多位相關領域的專家。」
「京都大學地球物理學教授山田宏一認為，這很可能是一種目前尚未被科學界認知的、長期生活在地底深處的特殊生物。」
「因其棲息地發生劇烈地質變動而偶然來到地表，目前可能已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地質縫隙返回地下深處。」
畫面切到一個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的老學者，他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從它的形態和行動方式看，符合某些深埋地底的古生物特徵。地殼運動複雜，存在我們尚未探明的巨大空洞或通道是可能的……」
接著又是一位所謂的「生物行為學專家」，推測這可能是一種因環境污染或輻射而產生變異的巨型爬行動物，建議加強環境監測。
秦燁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電視裡幾位專家一本正經地分析著哥爾贊的「生態習性」和「出現原因」。
有的扯到地殼運動，有的扯到生物變異，還有的含糊其辭暗示可能是某種未被發現的史前巨獸甦醒，聽得他忍不住笑了笑。
這些專家分析得頭頭是道，引經據典，用各種聽起來高深莫測的科學術語包裝著他們的猜測，但在秦燁這個知道「劇本」的人看來，純粹是胡說八道，盲人摸象。
哥爾贊哪是什麼地底古生物或者變異怪獸，那是三千萬年前就來到地球的超古代怪獸，是黑暗的先鋒之一。
它突然在蒙古平原出現又潛入地底，根本不是回什麼「地下巢穴」，而是遵循著本能的召喚，朝著存放著另外兩尊巨人石像的日本東北地區的迪迦之地前進了。
這些專家和分析，在真正的「劇情」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不過這也正常，在怪獸和奧特曼真正大規模出現在公眾視野，顛覆所有人的認知之前。
普通人，哪怕是所謂的專家，也只能用現有的、有限的知識體系去強行解釋這些超常現象。
秦燁笑著搖了搖頭，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哥爾贊出現了，那美爾巴應該也不遠了。迪迦奧特曼的劇情，這就算是正式拉開序幕了吧？
他看向廚房的方向，水聲已經停了，傳來碗碟被輕輕放入碗櫃的細微聲響。
他那位來歷非凡的老婆，不知道對這隻哥爾贊的出現，會有什麼看法？
秦燁剛端起水杯，還沒放下，就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廚房方向傳來。
他剛一轉頭，一個柔軟的身體就帶著清新的、淡淡的洗潔精氣味撲進了他懷裡。
卡爾蜜拉動作輕盈得像只貓，精準地落坐在他腿上，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將臉貼在他頸側蹭了蹭，髮絲拂過他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老公，碗洗好啦！我厲不厲害？」
「厲害，我老婆最厲害了。」
秦燁笑著，空著的手攬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另一隻手將水杯放回茶几。
懷裡的人溫香軟玉，帶著剛做完家務後的一點鮮活氣息，讓他心底一片柔軟。
「老公剛剛在看什麼呀？這麼認真。」
卡爾蜜拉抬起頭，好奇地看向還在播放新聞的電視。
秦燁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屏幕：「新聞，說蒙古那邊出現了一個大傢伙。」
卡爾蜜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電視畫面里，哥爾贊那龐大、猙獰、充滿壓迫感的身影正緩緩移動。
雖然畫面模糊，但那種屬於大型掠食者和破壞者的氣息，透過屏幕依然能感受到一絲。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一下，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和思索。
哥爾贊？
這個世界也有這種怪獸？而且看起來，似乎和她認知里的那種超古代怪獸哥爾贊沒什麼區別。
是巧合，還是這個地球，和她原來所處的那個宇宙的地球，存在著某種聯繫？
或者說，這種被光之巨人視為威脅的怪獸，其實是某種更廣泛存在的、具有類似特質的生命形式？
她腦海里瞬間轉過許多念頭，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