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聖器歸主
眾人攥緊刀柄恨不得劈了他，可他既已幡然悔悟，又確係解救眾人的關鍵之人，只得強壓怒火，暫且忍下。
……
神州滅佛，山雨欲來，自數日後全面鋪開！
大唐皇宮內，女帝聽完密報，眉峰微揚：「伯虎竟以一己之力撬動滅佛大勢？」
許驍頓時拍案叫好：「痛快！」
「上回佛門咄咄逼人，逼朕簽下城下之盟，這口悶氣，今日總算能狠狠吐出來了！」
女帝霍然起身，聲如金石：「佛門盤踞大唐多年，早已尾大不掉，朕早欲剪除，奈何民心所向，朝野畏忌，始終難以下手。」
「如今——」
「風向變了！」
「傳旨！」
「即日起，舉國滅佛！」
聖旨一出，雷霆萬鈞。三萬雪龍騎踏雪南下，不良人三十六天罡星夜疾馳，左衛、右衛傾巢而出……
三十萬鐵甲奔襲九州，掀起一場席捲天下的滅佛風暴！
焚經卷、毀金身、抄沒寺產；僧侶無罪者勒令還俗，有惡行者嚴懲不貸，罪加三等！
民間私藏佛經佛像者，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返籍！
……
龍虎山，天師府。
張小玉登壇聚眾，召集群道共赴時局！
「諸位道友，神州受佛門荼毒已久，這些年橫徵暴斂、愚弄黎庶，早已失去清淨本心。」
「如今更有佛門證道者親口指證——他們根本不是正法，而是披著袈裟的歪魔邪道！」
「我道門雖避世清修，但遇妖氛必斬，逢邪祟必誅！」
「今日，本座以天師之名，號令天下道脈，共襄滅佛之舉！」
幾位長老撫須頷首，神色欣慰。
「咱們這位小天師，總算穩住陣腳了……」
「原來佛門底子竟是這般腌臢？」
「怪不得我早覺那些和尚眼神發虛，舉止詭譎。」
張小玉心底冷笑：等祝宗主借這把火燒盡佛門，下一個，就輪到你們這些老道士了……
大周，陰陽家總壇。
東皇太一負手立於雲台之上，背對眾人，聲音低沉如潮：「大勢所趨，洪流所至，佛門覆滅，已成定局。」
「文人執筆，竟能翻江倒海，不可小覷。」
「唐公子於我陰陽家意義非凡，他推一事，我陰陽家必助一力。」
「大司命、少司命、星魂、瀟湘夫人——」
「即刻離宮，奔赴前線，為滅佛大勢添薪助焰！」
……
墨家機關城。
雪女指尖輕點案幾，笑意清淺：「大周雖無佛寺，但此乃神州存亡之機。」
「佛門既已被證為邪祟，墨家兼愛非攻，豈能袖手旁觀？」
高漸離將長劍緩緩歸鞘，沉聲道：「雪女所言極是。滅佛大勢，墨家當仁不讓。」
……
紫蘭軒。
紫女執扇掩唇，眸光流轉：「衛莊，唐公子不動刀兵，卻攪動天下風雲，你可看清文人的分量了？」
衛莊冷嗤一聲：「不過爾爾。」
話音未落，已提劍邁步出門。
「去哪？」
「手癢，砍幾個禿驢松松筋骨。」
矯情！
紫女搖搖頭，嘴角微翹——分明心服口服，偏要繃著一張冷臉，活像咬住秤砣的啞巴鴨子……
……
大周諸子百家聞風而動，儒家揮毫檄文，道家布壇設醮，縱橫家遊說列國，盡數匯入這場浩蕩洪流！
此時的神州佛門，人人喊打，處處挨罵，真如過街老鼠，惶惶不可終日。
連證道者都親口斷言，佛門早已墮入旁門左道——你不剃度出家，還賴在紅塵里裝什麼高僧？
連山野悍匪、綠林響馬都聞風而動，搶寺奪廟，圖的不就是佛門那堆金磚銀瓦、香火油鹽？
這場席捲天下的風暴，表面由唐伯虎掀開帷幕，實則執掌牛耳的，是祝玉妍。
她心思極簡：凡與聖門為敵者，格殺勿論；縱使未舉刀兵，只要掛個佛門招牌，除卻寥寥幾座古剎，其餘盡數焚毀、拆解、沉埋！
……
直到那天聽完摩柯的剖白，唐伯虎才真正明白，他為何咬定佛門是歪門邪道。
摩柯說，如今的佛門早非昔日清淨地——經卷被暗中抽換，真義盡遭閹割；攻法更被悄然扭曲，看似莊嚴，內里卻埋著蝕骨陰毒。
練它的人，越修越貪，越坐越躁，越誦越痴，面慈心冷，滿口慈悲，一肚子算計。
這毒越積越深，不出十年，怕是連晨鐘暮鼓都敲不醒半分良知！
唯有鳳毛麟角之輩，能在殘章斷句里扒出一線真光。
可這樣的人，全天下掰著指頭數，也不足百人。
類似的話，唐伯虎早從瘋癲和尚道濟嘴裡聽過幾句，當時只覺荒誕，如今卻脊背發涼——背後必有一隻巨手，在暗處改經、篡法、養蠱！
不過……佛門爛到根子上，跟他一個寫詩作畫的書生，又有什麼干係？
那日之後，邀月、祝玉妍、聶媚娘、江玉燕四人便尋了個由頭告辭，策馬揚鞭，另擇他路。
張小玉則腳尖一點，輕如飛絮，疾掠回天師府，緊急召集天師大會。
餘下眾人也收了玩興，齊齊調轉方向，直奔蘇州。
「師尊！師尊！」
忽聽身後一聲蒼勁呼喊。
唐伯虎勒住馬車，回頭一望，果然是那個死活要認他當師父的摩柯和尚。
「你不是去救那些被你『點化』的愚民去了？」
「怎麼又追上來了？」
摩柯雙手合十，躬身到底，聲音沉穩：「弟子方才憶起一事，不敢耽擱，特來面呈師尊。」
話音未落，已從懷中取出一對古樸銅器——暮鼓、晨鐘。雙手托舉，恭恭敬敬遞上。
「此物本該早獻於師尊，萬望笑納。」
唐伯虎瞳孔微縮——佛門鎮教至寶？一柄可裂天地的絕世神兵？
絕世神兵有多重？他比誰都清楚！
六指琴魔黃雪梅一把天魔琴，單音裂空，震退入道高手如紙糊！
夫人手中那兩件殘缺神兵，只揮出半式，就將一名入道三重的老怪打得肋骨盡斷、吐血跪地！
唐伯虎早想擁有一件，奈何空有神兵石，卻無能鑄它的匠人——墨家十二工坊輪番上陣，也只敢嘆一句：此物非人力可成！
此刻見暮鼓晨鐘靜靜躺在掌心，他嘴角緩緩上揚……
……
神州滅佛，山雨欲來，自數日後全面鋪開！
大唐皇宮內，女帝聽完密報，眉峰微揚：「伯虎竟以一己之力撬動滅佛大勢？」
許驍頓時拍案叫好：「痛快！」
「上回佛門咄咄逼人，逼朕簽下城下之盟，這口悶氣，今日總算能狠狠吐出來了！」
女帝霍然起身，聲如金石：「佛門盤踞大唐多年，早已尾大不掉，朕早欲剪除，奈何民心所向，朝野畏忌，始終難以下手。」
「如今——」
「風向變了！」
「傳旨！」
「即日起，舉國滅佛！」
聖旨一出，雷霆萬鈞。三萬雪龍騎踏雪南下，不良人三十六天罡星夜疾馳，左衛、右衛傾巢而出……
三十萬鐵甲奔襲九州，掀起一場席捲天下的滅佛風暴！
焚經卷、毀金身、抄沒寺產；僧侶無罪者勒令還俗，有惡行者嚴懲不貸，罪加三等！
民間私藏佛經佛像者，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返籍！
……
龍虎山，天師府。
張小玉登壇聚眾，召集群道共赴時局！
「諸位道友，神州受佛門荼毒已久，這些年橫徵暴斂、愚弄黎庶，早已失去清淨本心。」
「如今更有佛門證道者親口指證——他們根本不是正法，而是披著袈裟的歪魔邪道！」
「我道門雖避世清修，但遇妖氛必斬，逢邪祟必誅！」
「今日，本座以天師之名，號令天下道脈，共襄滅佛之舉！」
幾位長老撫須頷首，神色欣慰。
「咱們這位小天師，總算穩住陣腳了……」
「原來佛門底子竟是這般腌臢？」
「怪不得我早覺那些和尚眼神發虛，舉止詭譎。」
張小玉心底冷笑：等祝宗主借這把火燒盡佛門，下一個，就輪到你們這些老道士了……
大周，陰陽家總壇。
東皇太一負手立於雲台之上，背對眾人，聲音低沉如潮：「大勢所趨，洪流所至，佛門覆滅，已成定局。」
「文人執筆，竟能翻江倒海，不可小覷。」
「唐公子於我陰陽家意義非凡，他推一事，我陰陽家必助一力。」
「大司命、少司命、星魂、瀟湘夫人——」
「即刻離宮，奔赴前線，為滅佛大勢添薪助焰！」
……
墨家機關城。
雪女指尖輕點案幾，笑意清淺：「大周雖無佛寺，但此乃神州存亡之機。」
「佛門既已被證為邪祟，墨家兼愛非攻，豈能袖手旁觀？」
高漸離將長劍緩緩歸鞘，沉聲道：「雪女所言極是。滅佛大勢，墨家當仁不讓。」
……
紫蘭軒。
紫女執扇掩唇，眸光流轉：「衛莊，唐公子不動刀兵，卻攪動天下風雲，你可看清文人的分量了？」
衛莊冷嗤一聲：「不過爾爾。」
話音未落，已提劍邁步出門。
「去哪？」
「手癢，砍幾個禿驢松松筋骨。」
矯情！
紫女搖搖頭，嘴角微翹——分明心服口服，偏要繃著一張冷臉，活像咬住秤砣的啞巴鴨子……
……
大周諸子百家聞風而動，儒家揮毫檄文，道家布壇設醮，縱橫家遊說列國，盡數匯入這場浩蕩洪流！
此時的神州佛門，人人喊打，處處挨罵，真如過街老鼠，惶惶不可終日。
連證道者都親口斷言，佛門早已墮入旁門左道——你不剃度出家，還賴在紅塵里裝什麼高僧？
連山野悍匪、綠林響馬都聞風而動，搶寺奪廟，圖的不就是佛門那堆金磚銀瓦、香火油鹽？
這場席捲天下的風暴，表面由唐伯虎掀開帷幕，實則執掌牛耳的，是祝玉妍。
她心思極簡：凡與聖門為敵者，格殺勿論；縱使未舉刀兵，只要掛個佛門招牌，除卻寥寥幾座古剎，其餘盡數焚毀、拆解、沉埋！
……
直到那天聽完摩柯的剖白，唐伯虎才真正明白，他為何咬定佛門是歪門邪道。
摩柯說，如今的佛門早非昔日清淨地——經卷被暗中抽換，真義盡遭閹割；攻法更被悄然扭曲，看似莊嚴，內里卻埋著蝕骨陰毒。
練它的人，越修越貪，越坐越躁，越誦越痴，面慈心冷，滿口慈悲，一肚子算計。
這毒越積越深，不出十年，怕是連晨鐘暮鼓都敲不醒半分良知！
唯有鳳毛麟角之輩，能在殘章斷句里扒出一線真光。
可這樣的人，全天下掰著指頭數，也不足百人。
類似的話，唐伯虎早從瘋癲和尚道濟嘴裡聽過幾句，當時只覺荒誕，如今卻脊背發涼——背後必有一隻巨手，在暗處改經、篡法、養蠱！
不過……佛門爛到根子上，跟他一個寫詩作畫的書生，又有什麼干係？
那日之後，邀月、祝玉妍、聶媚娘、江玉燕四人便尋了個由頭告辭，策馬揚鞭，另擇他路。
張小玉則腳尖一點，輕如飛絮，疾掠回天師府，緊急召集天師大會。
餘下眾人也收了玩興，齊齊調轉方向，直奔蘇州。
「師尊！師尊！」
忽聽身後一聲蒼勁呼喊。
唐伯虎勒住馬車，回頭一望，果然是那個死活要認他當師父的摩柯和尚。
「你不是去救那些被你『點化』的愚民去了？」
「怎麼又追上來了？」
摩柯雙手合十，躬身到底，聲音沉穩：「弟子方才憶起一事，不敢耽擱，特來面呈師尊。」
話音未落，已從懷中取出一對古樸銅器——暮鼓、晨鐘。雙手托舉，恭恭敬敬遞上。
「此物本該早獻於師尊，萬望笑納。」
唐伯虎瞳孔微縮——佛門鎮教至寶？一柄可裂天地的絕世神兵？
絕世神兵有多重？他比誰都清楚！
六指琴魔黃雪梅一把天魔琴，單音裂空，震退入道高手如紙糊！
夫人手中那兩件殘缺神兵，只揮出半式，就將一名入道三重的老怪打得肋骨盡斷、吐血跪地！
唐伯虎早想擁有一件，奈何空有神兵石，卻無能鑄它的匠人——墨家十二工坊輪番上陣，也只敢嘆一句：此物非人力可成！
此刻見暮鼓晨鐘靜靜躺在掌心，他嘴角緩緩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