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失望與離去
武館最深處
花園裡，天龍館主剛送走柳教習，見裴魚歸來，笑呵呵的說道：「你去接觸黎玄了？感覺如何？」
天龍館主身材矮小，頭髮全白了，看上去弱不禁風。
裴魚個頭不低，能俯視天龍館主，不論是個頭還是樣貌，兩人一點不像父女。
「他...」裴魚欲言又止，實在無法形容。
「別急，慢慢想。」天龍館主語氣不緊不慢。
裴魚皺著眉，「他悟性很差，兩個時辰都沒看懂天龍八式第一式，完全不是傳言中的頂級天驕。
另外，他很隨意，被我揭穿他想偷學天龍八式後續部分也不尷尬，十分自然的承認。」
天龍館主沉聲道：「你覺得他為什麼不在意暴露自己天賦不好的事實呢？」
裴魚捏著下巴，「他有信心重現一日九品，兩日八品的奇蹟？」
天龍館主背負雙手，走動兩步，「黎玄身上或許有什麼秘密。」
裴魚給天龍館主使了一個眼神。
天龍館主抬起手，無形真氣籠罩周圍區域，「說吧，沒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父親，有沒有一種可能，黎玄的天賦就是很普通！但他身世不一般！」
「繼續說。」
裴魚大膽的推測：「黎玄會不會是新帝的孩子？
新帝還未登基前，常常隱藏身份，與民間武者戰鬥，磨鍊自身，說不定黎玄是新帝一次意外後的孩子。
新帝不願意認黎玄，所以讓九千歲多照顧黎玄！」
天龍館主無奈，敲了敲裴魚的腦殼，「你最近不要看話本了，黎玄怎麼會是新爹的孩子呢！
為父已經查出一些事了，黎玄起初是去宮裡當太監，意外被九千歲看中，方才加入黃金營。
他的身份早被各大勢力摸透了，父母都是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而且新帝在民間磨鍊自身是假消息。」
裴魚沉默了一會，「父親，我覺得黎玄不行，他在武道之途走不遠。」
天龍館主沒有否定，「那就換個人入贅，黃金營里有不少平民天驕。」
裴魚註定要繼承天龍武館，不可能嫁出去，只能招贅婿。
天龍館主對贅婿要求極高，必須是異象根骨，不然會拖累裴魚。
假如武館未來有兩位異象根骨武者坐鎮，定能興盛。
他為裴魚選擇的第一個接觸對象是黎玄，無他，黎玄在黃金營里名頭太大了。
可惜，黎玄徒有虛名，錯過了這一場機緣。
「我答應黎玄，要給他開十天小灶了。」裴魚道。
「開完小灶再接觸其他人，這種事急不得，正好再觀察觀察黎玄，萬一黎玄身上真有大秘密呢。」
清晨時分
黎玄收穫十個勝點，其中有六個勝點是火蝶帶來的。
不得不說，火蝶的誘惑超乎他的預料。
而後，黎玄在裴魚的教導下，學習天龍八式第一式。
裴魚越教越疑惑，懷疑黎玄是不是在逗自己。
「凝聚自己的意志，幻想出真龍，然後假想自己與真龍融合，遨遊九天！」
「發力方式不對！你這樣發力連自身兩倍力量都沒有，應該控制勁力螺旋，如真龍上天入海，盤旋蒼穹一樣，方可將發力提升到極限！」
整整一上午，黎玄才勉強入門，運氣好的情況下，出手三次，能打出一次天龍八式第一式大威天龍。
裴魚失望透頂，疑惑黎玄是怎樣學會朱厭吼日經。
不同於裴魚的失望，黎玄對自己的進度十分滿意。
他無比清楚自己的悟性不是天才級，至少現在不是，能靠自己學會天龍八式第一式非常值得驕傲。
「多謝師姐教導。」黎玄道。
裴魚忍不住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沒有耍我？」
「自然沒有，我只是一個運氣好的普通人，偶爾能頓悟一次，不是天才。」黎玄道。
裴魚死死盯著黎玄的眼睛，想從黎玄眼中找出答案。
不等裴魚開口，一名學徒跑了進來，「黃金營成員黎玄，速去傳法堂領取天龍八式第一式秘籍。」
裴魚轉頭，瞪了學徒一眼。
學徒看了看裴魚，又看了看黎玄，用力撓了撓頭。
他不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難道師姐看上黎玄了？
學徒想到這個可能，背後冒出冷汗，他不會被師姐暴揍吧。
黎玄笑呵呵的說道：「我已經得到第一式秘籍，就不用去了，麻煩你幫我轉告一聲。」
學徒聞言，認為自己猜對了，「好好，對了，師姐，我這裡還有你一封信。」
裴魚接過信，快速掃了一眼，再看黎玄的眼神，已經古波不驚，沒有之前的失望。
信是館主所寫，內容是黎玄與火蝶合作，用合歡秘術誘騙武館弟子，導致一部分武館弟子修為倒退，數月苦練白費。
她取出一顆接近百年的朱果，「抱歉，我最近幾日有事要忙，沒辦法給你開小灶了。
這枚朱果年限是九十多年，能加快八品武者的修煉速度，算是我的賠禮。」
黎玄接過朱果，「好，你去忙吧。」
裴魚的小灶對他有用，但不是必須。
他可以找武館其他弟子教他天龍八式，也可以直接走捷徑，用菩提葉修煉。
裴魚態度的改變都被他看在眼裡，他沒有解釋的想法，也沒必要向裴魚解釋。
裴魚又不是他什麼人。
他絕不會因一個女人的態度而決定坦白自己的秘密，將自己與便宜父親陷入危險的旋渦中。
不論是黑無道還是檢測器，都不能暴露。
他敢把自己是用菩提葉練成朱厭吼日經之事告訴裴魚，當天就會有很多強者暗殺他，天龍館主大概率都會出手。
菩提葉可是武道至寶，數量極為稀少，價值連城，對強者的吸引力極大。
女人？
反派會缺女人嗎？
突破七品後，他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再說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大寶貝沒品嘗呢。
銀蝶可比裴魚漂亮，兩女都是異象根骨，銀蝶的境界更高，修行速度也比裴魚快，最重要是聽話。
裴魚走了，速度很快，大步流星，仿佛一刻都不想與黎玄待在一起。
學徒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生怕黎玄發怒，小心翼翼的說道：「師兄，我能走嗎？」
「別怕，我又不是壞人，你去忙吧。」黎玄道。
學徒如蒙大赦，快步離開。
花園裡，天龍館主剛送走柳教習，見裴魚歸來，笑呵呵的說道：「你去接觸黎玄了？感覺如何？」
天龍館主身材矮小，頭髮全白了，看上去弱不禁風。
裴魚個頭不低，能俯視天龍館主，不論是個頭還是樣貌，兩人一點不像父女。
「他...」裴魚欲言又止，實在無法形容。
「別急，慢慢想。」天龍館主語氣不緊不慢。
裴魚皺著眉，「他悟性很差，兩個時辰都沒看懂天龍八式第一式，完全不是傳言中的頂級天驕。
另外，他很隨意，被我揭穿他想偷學天龍八式後續部分也不尷尬，十分自然的承認。」
天龍館主沉聲道：「你覺得他為什麼不在意暴露自己天賦不好的事實呢？」
裴魚捏著下巴，「他有信心重現一日九品，兩日八品的奇蹟？」
天龍館主背負雙手，走動兩步，「黎玄身上或許有什麼秘密。」
裴魚給天龍館主使了一個眼神。
天龍館主抬起手，無形真氣籠罩周圍區域，「說吧，沒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父親，有沒有一種可能，黎玄的天賦就是很普通！但他身世不一般！」
「繼續說。」
裴魚大膽的推測：「黎玄會不會是新帝的孩子？
新帝還未登基前，常常隱藏身份，與民間武者戰鬥，磨鍊自身，說不定黎玄是新帝一次意外後的孩子。
新帝不願意認黎玄，所以讓九千歲多照顧黎玄！」
天龍館主無奈，敲了敲裴魚的腦殼，「你最近不要看話本了，黎玄怎麼會是新爹的孩子呢！
為父已經查出一些事了，黎玄起初是去宮裡當太監，意外被九千歲看中，方才加入黃金營。
他的身份早被各大勢力摸透了，父母都是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而且新帝在民間磨鍊自身是假消息。」
裴魚沉默了一會，「父親，我覺得黎玄不行，他在武道之途走不遠。」
天龍館主沒有否定，「那就換個人入贅，黃金營里有不少平民天驕。」
裴魚註定要繼承天龍武館，不可能嫁出去，只能招贅婿。
天龍館主對贅婿要求極高，必須是異象根骨，不然會拖累裴魚。
假如武館未來有兩位異象根骨武者坐鎮，定能興盛。
他為裴魚選擇的第一個接觸對象是黎玄，無他，黎玄在黃金營里名頭太大了。
可惜，黎玄徒有虛名，錯過了這一場機緣。
「我答應黎玄，要給他開十天小灶了。」裴魚道。
「開完小灶再接觸其他人，這種事急不得，正好再觀察觀察黎玄，萬一黎玄身上真有大秘密呢。」
清晨時分
黎玄收穫十個勝點，其中有六個勝點是火蝶帶來的。
不得不說，火蝶的誘惑超乎他的預料。
而後，黎玄在裴魚的教導下，學習天龍八式第一式。
裴魚越教越疑惑，懷疑黎玄是不是在逗自己。
「凝聚自己的意志，幻想出真龍，然後假想自己與真龍融合，遨遊九天！」
「發力方式不對！你這樣發力連自身兩倍力量都沒有，應該控制勁力螺旋，如真龍上天入海，盤旋蒼穹一樣，方可將發力提升到極限！」
整整一上午，黎玄才勉強入門，運氣好的情況下，出手三次，能打出一次天龍八式第一式大威天龍。
裴魚失望透頂，疑惑黎玄是怎樣學會朱厭吼日經。
不同於裴魚的失望，黎玄對自己的進度十分滿意。
他無比清楚自己的悟性不是天才級，至少現在不是，能靠自己學會天龍八式第一式非常值得驕傲。
「多謝師姐教導。」黎玄道。
裴魚忍不住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沒有耍我？」
「自然沒有，我只是一個運氣好的普通人，偶爾能頓悟一次，不是天才。」黎玄道。
裴魚死死盯著黎玄的眼睛，想從黎玄眼中找出答案。
不等裴魚開口，一名學徒跑了進來，「黃金營成員黎玄，速去傳法堂領取天龍八式第一式秘籍。」
裴魚轉頭，瞪了學徒一眼。
學徒看了看裴魚，又看了看黎玄，用力撓了撓頭。
他不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難道師姐看上黎玄了？
學徒想到這個可能，背後冒出冷汗，他不會被師姐暴揍吧。
黎玄笑呵呵的說道：「我已經得到第一式秘籍，就不用去了，麻煩你幫我轉告一聲。」
學徒聞言，認為自己猜對了，「好好，對了，師姐，我這裡還有你一封信。」
裴魚接過信，快速掃了一眼，再看黎玄的眼神，已經古波不驚，沒有之前的失望。
信是館主所寫，內容是黎玄與火蝶合作，用合歡秘術誘騙武館弟子，導致一部分武館弟子修為倒退，數月苦練白費。
她取出一顆接近百年的朱果，「抱歉，我最近幾日有事要忙，沒辦法給你開小灶了。
這枚朱果年限是九十多年，能加快八品武者的修煉速度，算是我的賠禮。」
黎玄接過朱果，「好，你去忙吧。」
裴魚的小灶對他有用，但不是必須。
他可以找武館其他弟子教他天龍八式，也可以直接走捷徑，用菩提葉修煉。
裴魚態度的改變都被他看在眼裡，他沒有解釋的想法，也沒必要向裴魚解釋。
裴魚又不是他什麼人。
他絕不會因一個女人的態度而決定坦白自己的秘密，將自己與便宜父親陷入危險的旋渦中。
不論是黑無道還是檢測器，都不能暴露。
他敢把自己是用菩提葉練成朱厭吼日經之事告訴裴魚，當天就會有很多強者暗殺他，天龍館主大概率都會出手。
菩提葉可是武道至寶，數量極為稀少，價值連城，對強者的吸引力極大。
女人？
反派會缺女人嗎？
突破七品後，他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再說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大寶貝沒品嘗呢。
銀蝶可比裴魚漂亮，兩女都是異象根骨，銀蝶的境界更高，修行速度也比裴魚快，最重要是聽話。
裴魚走了，速度很快，大步流星，仿佛一刻都不想與黎玄待在一起。
學徒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生怕黎玄發怒，小心翼翼的說道：「師兄，我能走嗎？」
「別怕，我又不是壞人，你去忙吧。」黎玄道。
學徒如蒙大赦，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