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更進一步
卡爾·萬本來打算立即動身，但周奇硬是拖到了新一批鮮食到貨了，給他專門包了一大包，才讓他出發。
「那麼，在下就此出發了。」
卡爾·萬已經在周奇萬般不舍的目光中恢復了他那套矮人的偽裝。他把裝滿各種食物的和他等身大的袋子輕鬆地往肩上一扛。
「遇到困難就回來啊，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扛。」周奇滿目都是沒多rua兩把小熊貓的遺憾，「飯不夠吃就給店裡發消息，啊。」
「主公仁義，在下銘記在心。」卡爾·萬一拱手，「且待在下的好消息吧！」
他扛著大袋子轉身走出店門。
周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我的小熊貓啊……」
葛大爺狠狠地給他頭頂來了一下。
「小熊貓什么小熊貓？」葛大爺露出了終於過癮的愉悅表情，「你不如多操心操心咱們的帳目吧。」
沈墨在一旁幫腔：「就是，一個凱洛威就給你店裡快吃空了，那可是七個哎，養得起嗎你。」
「當然養得起，哥們家有的是錢，知道嗎你。」周奇梗梗脖子。
當晚，周奇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他的第一條生產線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建成了。
就在第一批產品交付的那一天，意外發生了。
他正和沈墨的老媽沈淵友好握手剪彩呢，圓滾滾紅彤彤的一尊毛茸茸大魔神從天而降，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交付現場就是狠狠一吸！
現場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剛建好的流水線，帶著待交付的產品和現金，通通都被吸入那可怖魔神的嘴裡。
周奇努力抬頭看見那正在大快朵頤的魔神，只見魔神仰天長笑兩聲，大喊道：「還不夠！再來！」
頭頂的空間被撕裂了，一道亞空間裂隙就此現身於天空中，從中鑽出六道眼冒綠光的身影……
周奇猛地驚醒。他渾身冒汗。
「主人，本系統檢測到您的心率急劇升高。您是做噩夢了嗎？」賽因瑟提斯的聲音傳來。
周奇轉頭看去，機器人小女僕還如同以往的諸多夜晚一樣，守在他的床邊。
「賽因……」
周奇握住了賽因瑟提斯搭在床邊的手，他的心立刻安定下來。
「報告。本系統是人工智慧，並不具有產生夢境的功能，非常抱歉無法與您感同身受。但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您的，請您隨時告知本系統。」
賽因瑟提斯的表情呆呆的，她的仿生睫毛在朦朧的晨光下晃了晃。
周奇翻過身，看著天花板開口：「你說我收留老萬，是不是太衝動了？」
「您是指從哪個方面來說呢？」
「他的食量啊，會給我們的資金鍊增加很大壓力。」周奇又翻了個身，看向賽因瑟提斯，「但是雇他的好處就是只要管吃就行，他不要額外的工錢。」
「已確認。主人，您當前做出的選擇確實是更優的選擇。」賽因瑟提斯計算了一下說道，「凱洛威人在星際中作為雇員的口碑是頂級的，他們對自己認定的僱主非常忠誠。」
「還有這一層呢？」
「已確認。能得到凱洛威人認主效忠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擁有一名凱洛威人作為保鏢在宇宙中是一種相當的身份象徵。」賽因瑟提斯輕輕地笑了，「當然，在本系統看來，這本來就是您應配得上的。」
「你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很普通一小伙呀，沒啥特別的。」周奇的嘴角又揚起來了。
否定。賽因瑟提斯想。您對本系統來說是非常特別的一個人。
她看著躺在床上傻樂的周奇，覺得他什麼都不懂。
但也許正因為什麼都不懂，他才對所有人都不帶有一絲偏見，一視同仁。在宇宙里，幾乎沒有人能做到這點。
正是這一點，才顯得周奇如此特別，在賽因瑟提斯的眼中閃閃發光。
「報告。主人，您知道凱洛威人第一討厭的是什麼嗎？」她平靜地開口。
「哎？我不知道，你還真提醒我了，是什麼啊？我好奇半天了。」周奇轉過臉來。
「是有人拿他們的身高開玩笑，或者說，俯視他們。」賽因瑟提斯回答。
「乖乖，真是矮人啊。」
看著面前沒心沒肺的周奇，賽因瑟提斯又輕輕地笑了。
「……呼呼。主人，本系統今後也會一如既往地支持您的。」
「嗯？啊。……突然說這個。」周奇眨眨眼，「謝謝你，賽因。」
「以及，主人的手今天也是非常溫暖呢。」
「……啊。」
周奇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手還緊緊地和賽因瑟提斯牽在一起。
他趕緊收回手，把被子蓋在臉上，掩飾自己有些慌亂的臉色。
「我接著睡覺了！」
「……呼呼。」賽因瑟提斯暗暗握了一下自己的機械手掌，「晚安，主人。本系統會一直在的。」
過了一陣，周奇的聲音才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謝謝你，賽因。晚安。」
-
第二天，葛大爺走進店裡的時候，發現周奇沒在他往常在的收銀台後面窩著玩手機，而是在休息區專注地看著電腦。
葛大爺躡手躡腳地走到他後面：「幹嘛呢？」
「呀！」周奇一個趔趄，「你幹嘛啊，嚇我一跳。能別悄無聲息地摸到人背後嚇人嗎？」
「你自己看入迷了，迎客鈴響了都沒聽見，還怪我。」葛大爺哼了一聲，「以前沒見您有閒心研究信息技術啊，周大少？」
「別貧，什麼信息技術啊。你看，我今天起來苦思冥想了半天，終於想開了。」
周奇把電腦屏幕展示給葛大爺，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是1x88上的農產品批發商品頁，屏幕上的農民伯伯正捧著一簇稻子，笑得很淳樸。
「哎喲，AAA大米批發周總。」葛大爺樂了，「你終於想開了，不開便利店改做生鮮超市了？」
「少扯，我這是為了想辦法餵飽老萬他們一家子。」周奇說，「反正已經要建生產線了，多蓋一個廚房也不是什麼事。他家老七不是說是大廚嗎？正好讓他掌勺。
「主要是節省成本，老吃便當我也養不起啊。」周奇摸摸下巴。
「不錯。」葛大爺欣慰地點點頭，「你小子現在終於是有點老闆樣了。」
「其實吃東西這些都簡單，有錢就能買。」周奇收回電腦，「種子才是重點難題。至少在這邊，咱們是不可能搞得到了。」
「又得跑趟老美？」葛大爺問。
「我估計吧。」周奇點點頭，「也可能是南美。」
「那麼，在下就此出發了。」
卡爾·萬已經在周奇萬般不舍的目光中恢復了他那套矮人的偽裝。他把裝滿各種食物的和他等身大的袋子輕鬆地往肩上一扛。
「遇到困難就回來啊，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扛。」周奇滿目都是沒多rua兩把小熊貓的遺憾，「飯不夠吃就給店裡發消息，啊。」
「主公仁義，在下銘記在心。」卡爾·萬一拱手，「且待在下的好消息吧！」
他扛著大袋子轉身走出店門。
周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我的小熊貓啊……」
葛大爺狠狠地給他頭頂來了一下。
「小熊貓什么小熊貓？」葛大爺露出了終於過癮的愉悅表情，「你不如多操心操心咱們的帳目吧。」
沈墨在一旁幫腔：「就是，一個凱洛威就給你店裡快吃空了，那可是七個哎，養得起嗎你。」
「當然養得起，哥們家有的是錢，知道嗎你。」周奇梗梗脖子。
當晚，周奇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他的第一條生產線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建成了。
就在第一批產品交付的那一天，意外發生了。
他正和沈墨的老媽沈淵友好握手剪彩呢，圓滾滾紅彤彤的一尊毛茸茸大魔神從天而降，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交付現場就是狠狠一吸！
現場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剛建好的流水線，帶著待交付的產品和現金，通通都被吸入那可怖魔神的嘴裡。
周奇努力抬頭看見那正在大快朵頤的魔神，只見魔神仰天長笑兩聲，大喊道：「還不夠！再來！」
頭頂的空間被撕裂了，一道亞空間裂隙就此現身於天空中，從中鑽出六道眼冒綠光的身影……
周奇猛地驚醒。他渾身冒汗。
「主人，本系統檢測到您的心率急劇升高。您是做噩夢了嗎？」賽因瑟提斯的聲音傳來。
周奇轉頭看去，機器人小女僕還如同以往的諸多夜晚一樣，守在他的床邊。
「賽因……」
周奇握住了賽因瑟提斯搭在床邊的手，他的心立刻安定下來。
「報告。本系統是人工智慧，並不具有產生夢境的功能，非常抱歉無法與您感同身受。但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您的，請您隨時告知本系統。」
賽因瑟提斯的表情呆呆的，她的仿生睫毛在朦朧的晨光下晃了晃。
周奇翻過身，看著天花板開口：「你說我收留老萬，是不是太衝動了？」
「您是指從哪個方面來說呢？」
「他的食量啊，會給我們的資金鍊增加很大壓力。」周奇又翻了個身，看向賽因瑟提斯，「但是雇他的好處就是只要管吃就行，他不要額外的工錢。」
「已確認。主人，您當前做出的選擇確實是更優的選擇。」賽因瑟提斯計算了一下說道，「凱洛威人在星際中作為雇員的口碑是頂級的，他們對自己認定的僱主非常忠誠。」
「還有這一層呢？」
「已確認。能得到凱洛威人認主效忠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擁有一名凱洛威人作為保鏢在宇宙中是一種相當的身份象徵。」賽因瑟提斯輕輕地笑了，「當然，在本系統看來，這本來就是您應配得上的。」
「你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很普通一小伙呀，沒啥特別的。」周奇的嘴角又揚起來了。
否定。賽因瑟提斯想。您對本系統來說是非常特別的一個人。
她看著躺在床上傻樂的周奇，覺得他什麼都不懂。
但也許正因為什麼都不懂，他才對所有人都不帶有一絲偏見，一視同仁。在宇宙里，幾乎沒有人能做到這點。
正是這一點，才顯得周奇如此特別，在賽因瑟提斯的眼中閃閃發光。
「報告。主人，您知道凱洛威人第一討厭的是什麼嗎？」她平靜地開口。
「哎？我不知道，你還真提醒我了，是什麼啊？我好奇半天了。」周奇轉過臉來。
「是有人拿他們的身高開玩笑，或者說，俯視他們。」賽因瑟提斯回答。
「乖乖，真是矮人啊。」
看著面前沒心沒肺的周奇，賽因瑟提斯又輕輕地笑了。
「……呼呼。主人，本系統今後也會一如既往地支持您的。」
「嗯？啊。……突然說這個。」周奇眨眨眼，「謝謝你，賽因。」
「以及，主人的手今天也是非常溫暖呢。」
「……啊。」
周奇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手還緊緊地和賽因瑟提斯牽在一起。
他趕緊收回手，把被子蓋在臉上，掩飾自己有些慌亂的臉色。
「我接著睡覺了！」
「……呼呼。」賽因瑟提斯暗暗握了一下自己的機械手掌，「晚安，主人。本系統會一直在的。」
過了一陣，周奇的聲音才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謝謝你，賽因。晚安。」
-
第二天，葛大爺走進店裡的時候，發現周奇沒在他往常在的收銀台後面窩著玩手機，而是在休息區專注地看著電腦。
葛大爺躡手躡腳地走到他後面：「幹嘛呢？」
「呀！」周奇一個趔趄，「你幹嘛啊，嚇我一跳。能別悄無聲息地摸到人背後嚇人嗎？」
「你自己看入迷了，迎客鈴響了都沒聽見，還怪我。」葛大爺哼了一聲，「以前沒見您有閒心研究信息技術啊，周大少？」
「別貧，什麼信息技術啊。你看，我今天起來苦思冥想了半天，終於想開了。」
周奇把電腦屏幕展示給葛大爺，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是1x88上的農產品批發商品頁，屏幕上的農民伯伯正捧著一簇稻子，笑得很淳樸。
「哎喲，AAA大米批發周總。」葛大爺樂了，「你終於想開了，不開便利店改做生鮮超市了？」
「少扯，我這是為了想辦法餵飽老萬他們一家子。」周奇說，「反正已經要建生產線了，多蓋一個廚房也不是什麼事。他家老七不是說是大廚嗎？正好讓他掌勺。
「主要是節省成本，老吃便當我也養不起啊。」周奇摸摸下巴。
「不錯。」葛大爺欣慰地點點頭，「你小子現在終於是有點老闆樣了。」
「其實吃東西這些都簡單，有錢就能買。」周奇收回電腦，「種子才是重點難題。至少在這邊，咱們是不可能搞得到了。」
「又得跑趟老美？」葛大爺問。
「我估計吧。」周奇點點頭，「也可能是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