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章 原來是都有啊
這個問題，瞬間讓閣樓前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顧長生的身上，等待著他的決斷。
趙拓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顧長生身上。
顧長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心，在那一瞬間沉了下去。
如何出發？
他能怎麼出發？
難道要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祭出司元芷給的那艘奢華到刺眼的飛舟？
那不是出發，那是當眾自殺！
他幾乎可以預見到，一旦自己那麼做了，瞬間就會成為全場的焦點，成為無數嫉妒與貪婪目光的靶子。
他沉默著，腦中念頭急轉，思考著脫身之策。
是推說自己不善駕馭法器，將指揮權交給趙拓？
不行，這會顯得他名不副實，弱了「煉藥師」的氣勢，日後難免被人輕視。
還是乾脆裝傻，就說沒收到宗門的代步法器，跟著他們一起去擠大飛舟？
一時間，他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這短暫的沉默，落在趙拓等人的眼中，卻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這位顧大師，果然高深莫測，喜怒不形於色。
趙拓愈發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周通則是眼珠一轉，笑著上前一步，圓場道。
「趙師兄莫急，想必顧師兄自有安排。我等聽從號令便是。」
顧長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這個周通，倒是會見縫插針。
他正準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目光卻不經意間，越過眾人，投向了遠處的廣場。
也就在這一刻，他愣住了。
只見廣場之上，隨著各支隊伍集結完畢，一聲聲高亢的鶴鳴與劍嘯之後，一艘艘造型各異的飛行法器，被那些隊長們紛紛祭出。
一名劍眉星目的真傳弟子，腳下踩著一柄門板大小的巨劍，劍光凜冽，帶著他的小隊沖天而起。
另一邊，丹陽峰的一位領隊，則拋出了一座赤紅色的丹爐，那丹爐迎風便長，化作一艘火焰繚繞的樓船，灼熱的氣浪讓周圍的弟子紛紛避讓。
更有甚者，直接放出了一頭被馴服的二階妖禽，那妖禽翼展數丈，氣勢兇悍，引來一片驚呼。
這些領隊的飛行法器，雖然大小不一，形態各異，但無一例外，全都靈光閃耀，品質不凡，遠非宗門統一配發的那種制式飛舟可比。
廣場上那些普通的內門弟子，看著這一幕，臉上都寫滿了羨慕。
而那些被選入精英小隊的成員，則是個個與有榮焉，昂首挺胸。
顧長生怔怔地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他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原來，給領隊配備專屬的豪華座駕，不是司元芷對他的「特殊照顧」，而是這次行動的「標準配置」？
他以為的「定製款華麗棺材」，實際上，只是「領導崗福利待遇」？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瞬間衝垮了他心中那座由被害妄想堆砌起來的冰山。
他媽的！
白白擔驚受怕了這麼久！
顧長生有一種想仰天長嘯，痛罵司元芷那個女人一頓的衝動。
你就不能在紙條上多寫幾個字，說一句「此乃領隊標配，勿驚」嗎？
非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讓他自己嚇自己！
這股憋屈，讓他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都因為這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顯得有些扭曲。
他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裡，卻又有了全新的解讀。
趙拓等人看到遠處那些領隊紛紛亮出自己的豪華座駕，再看看自家這位沉默不語的顧大師，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顧大師是在不滿！
是了，以顧大師的身份，百草峰主眼前的紅人，未來的煉藥宗師，他的座駕，豈能和那些尋常的戰鬥小隊領隊相提並論？
恐怕宗門配發的飛舟，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到這裡，趙拓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請罪。
「是弟子孟浪了！我等俗人，豈能揣度大師的想法。大師的座駕，定然非同凡響，我等能有機會乘坐，已是三生有幸！」
周通更是人精，立刻附和道。
「是啊是啊，顧師兄乃天縱奇才，座駕自然也是人中龍鳳。我等今日，怕是要大開眼界了。」
他這記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顧長月站在他身後，看著眾人對顧長生眾星捧月的模樣，再想到自己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處境，心中五味雜陳，只覺得愈發苦澀。
聽著這些人的話，顧長生只覺得那股憋屈又加重了幾分。
大開眼界？
我開你奶奶個腿！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既然大家都有，那他再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不符合他「天才煉藥師」的人設了。
罷了。
演戲，就要演全套。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所有的憋屈與荒謬全部壓下。
他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淡漠。
他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腳步，從閣樓的台階上緩緩走下，站到了眾人面前的一片空地上。
趙拓等人立刻屏住呼吸，眼中充滿了期待。
只見顧長生手腕一翻，那枚由不知名靈木雕琢而成的小船模型，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模型小巧精緻，看起來更像一個凡人孩童的玩具。
趙拓等人都是一愣。
這是……什麼？
就在他們疑惑之際，顧長生已經將一縷的靈力，注入了那枚舟船模型之中。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那巴掌大的小船模型，陡然綻放出青光！
轟！
一股沛然的氣浪猛地炸開，將靠得最近的幾名弟子都吹得連連後退。
一艘巨大無比的青色飛舟，憑空出現！
這艘飛舟長達十丈，通體呈完美的流線型，青碧色的船身之上，無數玄奧的符文若隱若現，靈光流轉，它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顧長生的身上，等待著他的決斷。
趙拓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顧長生身上。
顧長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心，在那一瞬間沉了下去。
如何出發？
他能怎麼出發？
難道要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祭出司元芷給的那艘奢華到刺眼的飛舟？
那不是出發，那是當眾自殺！
他幾乎可以預見到，一旦自己那麼做了，瞬間就會成為全場的焦點，成為無數嫉妒與貪婪目光的靶子。
他沉默著，腦中念頭急轉，思考著脫身之策。
是推說自己不善駕馭法器，將指揮權交給趙拓？
不行，這會顯得他名不副實，弱了「煉藥師」的氣勢，日後難免被人輕視。
還是乾脆裝傻，就說沒收到宗門的代步法器，跟著他們一起去擠大飛舟？
一時間，他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這短暫的沉默，落在趙拓等人的眼中，卻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這位顧大師，果然高深莫測，喜怒不形於色。
趙拓愈發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周通則是眼珠一轉，笑著上前一步，圓場道。
「趙師兄莫急，想必顧師兄自有安排。我等聽從號令便是。」
顧長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這個周通，倒是會見縫插針。
他正準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目光卻不經意間，越過眾人，投向了遠處的廣場。
也就在這一刻，他愣住了。
只見廣場之上，隨著各支隊伍集結完畢，一聲聲高亢的鶴鳴與劍嘯之後，一艘艘造型各異的飛行法器，被那些隊長們紛紛祭出。
一名劍眉星目的真傳弟子，腳下踩著一柄門板大小的巨劍，劍光凜冽，帶著他的小隊沖天而起。
另一邊，丹陽峰的一位領隊，則拋出了一座赤紅色的丹爐，那丹爐迎風便長，化作一艘火焰繚繞的樓船，灼熱的氣浪讓周圍的弟子紛紛避讓。
更有甚者，直接放出了一頭被馴服的二階妖禽，那妖禽翼展數丈，氣勢兇悍，引來一片驚呼。
這些領隊的飛行法器，雖然大小不一，形態各異，但無一例外，全都靈光閃耀，品質不凡，遠非宗門統一配發的那種制式飛舟可比。
廣場上那些普通的內門弟子，看著這一幕，臉上都寫滿了羨慕。
而那些被選入精英小隊的成員，則是個個與有榮焉，昂首挺胸。
顧長生怔怔地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他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原來，給領隊配備專屬的豪華座駕，不是司元芷對他的「特殊照顧」，而是這次行動的「標準配置」？
他以為的「定製款華麗棺材」，實際上，只是「領導崗福利待遇」？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瞬間衝垮了他心中那座由被害妄想堆砌起來的冰山。
他媽的！
白白擔驚受怕了這麼久！
顧長生有一種想仰天長嘯，痛罵司元芷那個女人一頓的衝動。
你就不能在紙條上多寫幾個字，說一句「此乃領隊標配，勿驚」嗎？
非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讓他自己嚇自己！
這股憋屈，讓他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都因為這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顯得有些扭曲。
他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裡，卻又有了全新的解讀。
趙拓等人看到遠處那些領隊紛紛亮出自己的豪華座駕，再看看自家這位沉默不語的顧大師，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顧大師是在不滿！
是了，以顧大師的身份，百草峰主眼前的紅人，未來的煉藥宗師，他的座駕，豈能和那些尋常的戰鬥小隊領隊相提並論？
恐怕宗門配發的飛舟，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到這裡，趙拓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請罪。
「是弟子孟浪了！我等俗人，豈能揣度大師的想法。大師的座駕，定然非同凡響，我等能有機會乘坐，已是三生有幸！」
周通更是人精，立刻附和道。
「是啊是啊，顧師兄乃天縱奇才，座駕自然也是人中龍鳳。我等今日，怕是要大開眼界了。」
他這記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顧長月站在他身後，看著眾人對顧長生眾星捧月的模樣，再想到自己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處境，心中五味雜陳，只覺得愈發苦澀。
聽著這些人的話，顧長生只覺得那股憋屈又加重了幾分。
大開眼界？
我開你奶奶個腿！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既然大家都有，那他再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不符合他「天才煉藥師」的人設了。
罷了。
演戲，就要演全套。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所有的憋屈與荒謬全部壓下。
他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淡漠。
他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腳步，從閣樓的台階上緩緩走下，站到了眾人面前的一片空地上。
趙拓等人立刻屏住呼吸，眼中充滿了期待。
只見顧長生手腕一翻，那枚由不知名靈木雕琢而成的小船模型，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模型小巧精緻，看起來更像一個凡人孩童的玩具。
趙拓等人都是一愣。
這是……什麼？
就在他們疑惑之際，顧長生已經將一縷的靈力，注入了那枚舟船模型之中。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那巴掌大的小船模型，陡然綻放出青光！
轟！
一股沛然的氣浪猛地炸開，將靠得最近的幾名弟子都吹得連連後退。
一艘巨大無比的青色飛舟，憑空出現！
這艘飛舟長達十丈，通體呈完美的流線型，青碧色的船身之上，無數玄奧的符文若隱若現，靈光流轉，它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