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中的蘿莉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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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咔嚓!

  有什麼東西,正在發出聲音。

  真司慢慢睜開雙眼,然後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小新。

  「蜀黍,泥還好嘛?」

  一口氣將小熊餅乾全都倒進了嘴裡。

  小新含糊不清的問道。

  「還好……」

  真司低頭看向自己肩膀處的傷口。

  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正纏著繃帶。

  他又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房間,這是一間病房。

  「小新,其他人呢?」

  「蘭和叔叔去警局錄口供了。」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真司看著雙手插兜站在病房門口的柯南。

  柯南走了進來:「你當時失血過多暈過去了,我們就把你送到這裡來了。」

  「你也知道我失血過多啊,大偵探。」

  真司臉頓時一黑。

  他都被人捅了一刀了,這群傢伙居然沒想著給他止血,反倒在聽女孩解釋原因。

  小蘭可以理解,但你工藤洗衣機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真司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手癢了,又想錘柯南的狗頭了。

  似乎看出了真司的意圖,原本想要靠近他的柯南猛地剎住腳步。

  他護住自己腦袋:「你這傢伙,不會又在想些失禮的事情吧?」

  「呵呵。」

  真司回以白眼,沒有否認。

  「所以,伊吹汐子怎麼樣了?」

  「在公開場合殺人未遂並且造成恐慌,哪怕沒有出現人命,也可以判處……」

  雙手插兜的柯南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盯!」

  眯著眼睛,小新不知何時湊到了他的身邊,直勾勾地盯著他,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

  一滴冷汗,順著柯南的額頭滑落。

  被小新這麼盯著,柯南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真實身份已經被這個馬鈴薯頭看穿的錯覺。

  應,應該不可能吧?

  畢竟對方再怎麼說,也不過是個五歲的幼稚園兒童啊……

  他五歲的時候還在跟小蘭一起玩橡皮泥呢。

  柯南試圖去躲避小新的目光,但小新卻像一塊牛皮糖,怎麼也甩不掉。

  「你是小學生嗎?」

  「不……不然呢?」

  「你吃納豆喜歡放蔥花嗎?」

  「不放……」

  「你跟那個腦袋尖尖的大姐姐一起洗過澡沒有?」

  「洗過……不對!」

  柯南瞬間紅了臉。

  不知不覺間,他竟被帶進了小新的節奏里。

  「哦——」

  就在小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時。

  真司將小新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病床上,幫已經滿頭大汗的柯南同學解了圍。

  ……

  出院後,搭電車,將小新送回了春日部。

  在春日部的電車出口,還找到了被小新遺忘的小白和三輪腳踏車。

  答應下次見面的時候買小餅乾和秘密基地,和吃著漢堡的小新告別,真司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順帶一提,公寓的地址還是伊吹汐子告訴他的。

  兩人在車禍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車禍後卻險些發展成了兇手與被害者……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就在真司思考接下來該做點什麼的時候。

  天上開始飄起雨來。

  烏雲瀰漫,雨逐漸變大。

  真司加快腳步,他一腳踩進積水裡,卻在突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披著不合身的白大褂,低著頭,扶著牆壁,赤著雙腳踉踉蹌蹌往前走的小女孩。


  下一秒,小女孩被白大褂的衣角絆了一下。

  她一頭栽進了積水裡,本就被大雨淋濕的茶色頭髮上沾滿了污水。

  緩緩抬起頭,小女孩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男人撐著一把黑傘,穿著黑色的服裝。

  她的瞳孔猛地緊縮起來:

  「酩悅……」

  真司的腳步一頓。

  他驚愕地看著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的蘿莉哀。

  酩悅,法國香檳?

  感情自己還真特麼是酒廠的一員?

  ……

  等到真司抱起蘿莉哀時,她已經昏迷過去。

  抱著她一路回到公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廠雷達的緣故,一路上,哪怕因為高燒昏迷,蘿莉哀的身體依然抖個不停。

  見鬼了,難道自己身上真的有酒廠的氣場?

  真司不信邪地聞了聞,卻什麼也沒有聞到。

  但似乎就像是柯南里的小黑在揭露身份前永遠看不清臉。

  只要有酒廠的成員靠近雷達哀,就一定會被她感知到。

  還真是柯學呢。

  拿起毛巾,擦了擦灰原哀身上的雨水。

  在浴缸放滿熱水的這段時間,他又跑去樓下便利店買來了感冒藥和兒童睡衣。

  等到真司拎著東西回來時,發現灰原哀已經醒來了。

  此時,她正將身體蜷縮在沙發的一角,瑟瑟發抖。

  醒了居然沒有逃走?

  真司有些意外。

  而這時,聽到開門聲的灰原哀抬起頭,害怕地看向真司。

  「別緊張。」

  提起手裡的袋子,向灰原哀展示了一下裡面的感冒藥和睡衣。

  真司安慰道:「我不會帶你回組織的。」

  聽到『組織』這兩個字,灰原哀抖得更厲害了。

  只能說都怪琴酒,一天到晚動不動就『啊,雪莉!』,看把孩子嚇的。

  為了提高可信度,真司繼續道:

  「我之前遭遇過一場車禍,失去了大半記憶。」

  「所以,我現在也和你一樣,想從組織脫離出來。」

  在組織里說這種話,可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特別還是當著灰原哀的面說。

  這要是傳出去了,說不定當晚琴酒就要開著阿帕奇來掃射真司了。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交給琴酒和組織的。」

  看到灰原哀依然不相信自己,真司停下腳步。

  這個距離差不多了,再靠近一點,雷達哀就會應激了。

  他將手裡的袋子丟了過去,然後指了指正在放熱水的浴室:

  「浴缸裡面的熱水放得差不多了。」

  「你先進去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吧。」

  「我去給你燒水喝藥。」

  灰原哀有些茫然地看著真司居然真的走進廚房,幫她燒水。

  而袋子裡,也真的裝著的是感冒藥和兒童睡衣。

  「失憶……」

  灰原哀好像聽琴酒提到過,酩悅確實在不久前遭遇過一場車禍。

  那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要除掉他,除掉這個組織里的黑客天才。

  據說那人還給酩悅寫過不少恐嚇信。

  所以……酩悅真的失憶了?

  不對,不能被他的謊話給騙了!

  灰原哀用力地搖頭。

  抱著換洗衣服,她戰戰兢兢地走進浴室。

  而這時,真司剛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看著真司手裡的東西,灰原哀突然感到有些疑惑。

  這是在幹什麼?

  梨子……雪梨(雪莉)?

  這難道是在提醒她組織的身份嗎?

  灰原哀忍不住想著。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沒有脫衣服,就這麼走進了放滿熱水的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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